乐文小说网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唐哲是不是死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唐哲是不是死了


庄属看她期待着,不在卖关子了,直言,“祈颜策划了郭家的灭门。”

张泌有些失望,“这,这我知道啊。”她是将庄属的消息与唐思仪的消息拼凑起来,祈颜定是关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那人与郭苇有关。

郭家都死完了,按照唐思仪所说,那便是与郭家灭门有关了。

“祈颜留了郭苇,就是败笔,人可是杀不干净的。”庄属幽幽的说,“祈颜雇了杀手,要在槐北杀人,他要杀谁呢?”

张泌拿起的杯子跌落到地上,槐北不是唐哲与唐陆事先定下见面的地方么?

祈颜要杀了唐哲。

朱玉听到感觉过来,扶了抚张泌的背,“姑娘,还好吗?别急哈,咱们知道了想想办法,别急哈。”朱玉有些恼,这个消息虽说重要,也该慢慢的说,万一累着张泌这身上还怀着孩子呢。

张泌咽了咽口水,顺顺气。自从江一盘大婚后,祈颜这么久没来见自己,就是等着一击即中。他要杀了唐哲再来见自己,告诉自己不必等。

他要耗尽自己所有的期待与希望,他要让自己只能依赖他...  ...

“夫人果然非常人,你这样的人,只能是朋友,若是敌人会很辛苦。”庄属戏谑的说道,“此事虽然凶险,但他确实着急了些。若能活捉来人,岂不是最好的人证?”

庄属的话提醒了张泌,很有道理,可是自己不能不担心。

她没办法接受孩子生了,唐哲有了意外。张泌突然想到了唐思仪,那时她对自己诸多刻薄。不禁感慨,果真没有感同身受,若是自己是唐思仪,只怕很难坚持下去。

见张泌不语,庄属又说,“夫人,怎么不问问这消息的来源?”

“愿闻其详?”

“郭苇。”庄属笑了笑,“我听闻这个郭苇对祈颜一见倾心,能逼着这样的女人变成如此,这位祈颜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张泌有些后怕,鬼使神差,她有些害怕。幸而祈颜与这个庄属没有联合,否则这路该怎么走下去呢。

马车上。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说的话怎么透着寒意呢?今天可给我吓坏了,若是有什么他配得起吗?”朱玉在马车上又给张泌添了一个新的手炉。

张泌心急如焚,真想回唐家看看。可是此事若是说给唐家,无非也是让人跟着担心。张泌不安的问,“对了,有没有给唐家送钱?冬日里,唐陆不在,之念不知道怎么样了?”

朱玉叹息,“你呀,担心担心自己吧。你阿弟早就借着生意的由头给那个徐忠送去了,说是都好,老太太病了几回,想来也是太担心姑爷的缘故。不是大病,放心吧。”

“让我如何放心啊,我放心不下。”张泌自问自答。

她又将马车上张执的几封信拿出来,看了好几遍,“你说张执怎么每次都说均安,究竟怎么个安法?真是笨死了,我这急的吃不好睡不好的。”

张泌看完又将信扔到地上,气恼不过。

朱玉见她焦躁,俯身捡起信,“每次扔了都得我捡,回去先去一封信,若是能来得及便是最好。可以提防。其实大爷爷很聪明的,最难的都熬过去了,定是盼着回家团聚,你就别太忧虑了。”

张泌越想越害怕,又哭了起来。她最近常常哭泣,“朱玉,你说,唐哲是不是已经死了?我今日真的好怕,张执这个人能不能靠得住啊,我有些后悔,让张执去会不会就是错误的决定。”

朱玉真是心疼她,每每想起来就要哭,眼睛肿的都不像自己了。

“他从小到大就是一些小花花肠子,让他去护着唐哲原就是怕祈颜察觉了。”张泌哭这,吸溜着鼻涕又说,“如今祈颜还是要杀他,陛下说能护着他,可是没见做什么?终究是我们自己扛着,我,我觉得他会不会已经死了?张执不敢告诉我,这才说均安?”

朱玉不知道她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张泌此时的心情。

她靠近张泌,让她依着自己哭。她压力太大了,忧心的事太多了。朱玉拉着她的手安抚道,“我的好姑娘,若是心里真的苦,靠着朱玉哭吧。朱玉陪着你。”

马车上都是呜咽的哭泣声。

槐北附近。

唐陆早已经到了附近,带着自己的亲卫军等候着。遇到了暴风雪,将路面盖着厚厚的积雪,看不清官道在哪里。

看样子流放的差役应该是要吃些日子。

他怀中揣着陛下的恩旨,是自己用军功赦免唐哲的恩旨。只等见到唐哲当众宣读,差役好得了恩旨了事。他可以带着唐哲与张执回京。

可是官道被积雪掩埋,这流放的人究竟从那条路回来呢,唐陆忧心,左右都不得安宁。陛下的密旨里说及贼人恐怕会狗急跳墙,此番若是自己截不下人,这个弟弟也就白当了。

张府。

大雪夜里,张泌怎么都不能安睡,只是不断梦到唐哲血淋漓的倒在地上,望着自己绝望地眼神。张泌此番被梦惊醒,她觉得肚子紧紧地,有些  隐隐作痛。

“朱玉?朱玉?”张泌唤道。

后而记起,今日朱玉随着江一盘回院子住了,这会子也不知道外面是谁守夜。张泌扶着肚子走了几步,只觉得肚子不断地下坠,痛的像是腰要断了,她觉得不好,恐怕是自己要生了。

“来人?谁在外面?”张泌唤道,仍然没有人在。

张泌推开门,冷冽的风灌进屋里,隔间的小丫头已经睡着了,盖着厚厚的被辱。

“纤儿,纤儿?”张泌踢了踢她,只觉得肚子更疼了。她忍不住喊出来,纤儿终于醒了。

“夫...  ...夫人?”纤儿睡眼惺忪,看着张泌的脸色不好,有些紧张赶紧起身。

张泌忍着痛,“我,我可能要生了。快去唤稳婆来,我好痛。”

张府顿时乱了套,各院里的灯盏都陆续亮了起来,这是今冬最大的一场雪了。张泌疼极了,一夜没有睡,更是没有了力气去听稳婆说的呼吸,使劲的话。

她好想唐哲,好想唐哲...  ...

好几个月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了,念着念着,眼泪就从眼角滑落。伴着疼痛,几乎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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