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郭苇死了
祈颜说的慷慨激昂,想到贵妃逼自己娶郭苇时是何等气势。
“当初,你那个贵妃小姑姑逼我娶你,我是那样跪地求她放过我,她可放过我?她可是姓郭?”祈颜质问,带着屈辱。他还记得地面冰冷,那时候刘丂刚死。
端庆王妃为了逼迫自己就范,下毒害死了刘丂。一招借刀杀人让那是祈颜看清了内宫的本质。他身边的奴婢亲手下了毒,又迷晕了自己。
以至于从始至终他竟然不知道刘丂如何死的,审讯时也是昏昏沉沉。若不是因为此事,他不会那么害怕,害怕贵妃会对唐家不利,会对张泌不利。他一心只想护着张泌而已。
他越是委曲求全,贵妃笑的越是肆虐,他虽然娶了郭苇,但是他发誓。
这世间任何一个人都别想再牵制自己,威胁自己。他要做自己的主,他要权利,他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救什么人就救什么人。
郭苇看他愤怒的目光,原来,是贵妃姑姑逼祈颜娶了自己,她眼泪滑落,“殿下是怕我郭家挟制与你,防患于未然,果真心狠。不过是一个女人,这殿这么多人,是不缺一个。”
祈颜看着她,心中也没有丝毫心疼之意。那时候他还带着对张泌的期待,想要救张泌出唐府,想想自己也是寒凉的。
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
“郭家便是有诸多罪过,殿下不是律法,便是郭家有人有错有罪,那些妇孺仆役都是错的么?我父兄是以反贼诛杀,他们从未有过反意。”郭苇辩驳,她只想知道父兄之死的真相。
屋里片刻寂静,二人相看无语。
宫里的打更声悠扬传来,再有二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祈颜反问,“你去内狱见到的人,不是都告诉你了么?难道你当真以为你与唐思仪在我眼皮子底下演了出戏,我就傻乎乎的当真了?”
郭苇心有些惊惧,他都知道,可是祈颜为什么还留着自己,那日虽然唐思仪临时圆了场,她为免怀疑还真的灭了楚达的口。祈颜是为了郭家的那本证据么?
她正思量着,祈颜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楚达的东西在哪?”
“殿下杀了我,便没有这么多烦恼了。”郭苇漫笑的说,原来祈颜是为了那握在手里的证据,“殿下说说,我父兄是怎么死的。他们究竟如何被定罪的。今日妾身定是会死,让妾身瞑目,那本东西我一定给你。”
郭苇长长吁了一口气,对着祈颜说,“殿下不是来送我上路么?是白绫还是鸩酒?”
她对祈颜除了有威胁,并无其他。
祈颜转目看女人,她面容疲惫,带着失落的绝望,“你当真想知道?”
那日,郭氏上下等着查清案子就能归家。可是内狱里突然多了一件证据,便是郭父通了端庆王妃的书信,上面写着要端庆王妃杀了先帝的大逆之言,这信便是祈颜伪造的,也是祈颜放在那里的。
郭氏拒不认罪,按照规矩送到陛下面前圣断。陛下大惊盛怒,将下旨斩立决。
祈颜说完,对郭苇说,“我求先帝留你一命,先帝一直对我流落民间多少亏欠,便同意了。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说完,不知道怎么的,祈颜有些泄气。这些做过的罪过要是再说出来,就会让他后背发麻,汗流不止。
祈颜对于郭苇的留念只剩下刘宛了,毕竟刘宛是他们二人的孩子,他不想再谈及郭家的事情了,声音温婉的说,“宛儿我会照顾好的。”
郭苇冷笑,“殿下日后若是失利,宛儿难逃一死。”
这话祈颜虽然不爱听,但也不得不说很对。宛儿是自己的血脉,祈颜有些语塞。低于刘宛他关注的太少了。
“殿下,天就要亮了,妾身要上路了。”郭苇淡淡的说。
祈颜起身问,“楚达手上有什么?你说了会给我。”他着急,楚达手上应该是郭家的内账,能佐证郭父只是给先太子宫变提供钱粮。
旧案不可再查,若查定由披露。
他不允准再有什么变故出现了,今日郭苇一死,证据一除。明日唐陆进宫,等着唐陆就是众臣的参奏,他将成为祈颜重创陛下的第一击。
“我给皇后了,想来此时应该已经在陛下手上吧。”郭苇讥笑着说,“不过是郭家的账册,我看过了,便是出现也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
祈颜哼声,一把掐住郭苇的脖颈,“贱人,那日我就该掐死你。”
片刻,只听见郭苇的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鼻息渐渐消散。
郭苇死了。
祈颜开门,近卫端着鸩酒片刻进来。郭苇绝望的眼神盯着屋顶,瞳孔散开没有光芒。门扇遮住她挣扎的双足,有些触动。
次日,张泌回到张府。
开门的朱玉神情暗淡,看到张泌的一刹那顿时满目泪光,抱住张泌就呼唤,“我的姑娘啊,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张泌思念孩子,到屋里看到自己的孩子就再也忍不住痛哭。倒是吓着那个在被子的孩子,张着嘴“啊啊”的叫唤几声。
过了好久,平复了心情。
江一盘陪在旁边问到,“对了,阿姐回来怎么不见张家兄长也一道回来。”
张泌才平复的心情又阴霾起来,胸口闷闷的。她说道,“我阿兄为了保护唐哲,死了。”
江一盘和朱玉面面相觑,愣住了。
张泌起身正了正精神说,“我们去祠堂吧。唐陆派了人去接唐家人,一会就到了。先去祠堂给阿兄报个平安。”张泌说着,看了看孩子让乳娘关照。
张泌将包裹里已经做好张执的牌位,小心擦拭了番,放在祠堂上。
继而回到蒲团上对着牌位磕头,“阿兄,我已经回到家了。今日唐哲唐陆会在内宫,将诸多冤屈上禀,阿兄护佑,请保佑我和我的夫君,能顺利度过此劫。”
香悠然的腾空,在空中画出纹路,
说完,门外的婢女就来禀告,“唐家人已经到正堂。”
张泌点点头说,“走吧,路上与我说说这几日如何?祈颜可有来?”看着朱玉都憔悴了,她笑了笑拉过朱玉。
朱玉还沉寂在张执身故的悲伤中,看着自己姑娘也是强忍着笑,就一道出了祠堂,说到,“除夕那日,他拿了件新衣来,吓坏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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