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张泌被罢免会办
次日晨起。
张泌只觉得全身酸软,她凑着晨露步行到了孩子的屋里,望着还在沉睡的孩子,此时心里非常思念唐子泰。已经入宫一月有余了,不知他能否适应。
如今唐思仪已经去了邑州,得寻个由头可以进宫,见见子泰。每每想到他都是心如刀割,他喜欢晨起,喜欢夏日,喜欢... ...
想到此不由湿了眼眶,她换了换气息。
回到屋里,她在书案上执笔写到,“吾儿子泰,这几日不知道你是否安好,母亲日夜思念你,你是唐家嫡子,母亲相信今日之历练,必会让你去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许多的苦难,需得自己经历一番才能长大,这与先生说的又不一样... ...”
写到这里,她抬手微曲食指,小心擦拭眼角的泪水。
看着桌案上的书信,觉得自己有些伤感,还是不要写这些酸腐的东西去撩拨子泰了,说着,将满纸心意拿起,放在香炉里焚烧殆尽。
此时窗外已经已经大晴,张泌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她今日大抵是太思念唐子泰了。
走出庭院不免驻足欣赏,不一会夏晴便急匆匆的走近,着急忙慌的说道,“夫人,宫里来人了。”
张泌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为了何事?可是皇后身边的人,是子泰的事么?”她下意识里先入为主,因为思念孩子,觉得是为着孩子的事情来的。
她的一连几问,让夏晴有些摸不着头脑,解释道,“奴婢不知,但来人不像是后宫的人。”
张泌点点头,她太敏感了,说着便带着夏晴朝着正堂而去,唐母和柳之念已经等在那边了,见到正主来了,柳之念赶紧凑上去提醒说,“说是为了商会的事情。”
她微微颔首,拍了拍她的手,要她放心,走近后恭谦的说道,“内官辛苦,妇人有礼了。”
“无碍,原是我等来的早了。”为首的内官夹着嗓子说道,“寒暄之言不必多言,夫人,我等就宣旨了。”
张泌说着跪下,庭院里包括唐母和柳之念也都纷纷跪下。
“除张泌京都商会会办一职,令庄家庄属接管,于半月期交办完毕。”内官淡淡的说着,说完望着这庭院里一地的人头又说,“夫人,接旨吧。”
众人谢恩后,张泌起身,此事本就是自己想到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言语简洁到像是懒得润色般,也不知那庄家的任命是否华丽非常。可是此事之快,足以见得陛下并不是虚妄之辈,他心中十分了然。
结果旨意后,张泌谢了又谢,“内官辛苦了,这些请内官吃顿酒,算是妇人的心意。”说着,她示意夏晴。
夏晴了然,本就是预备好的,将几张银钞塞给了为首的内官。
内官得了好处心中欣喜,不枉费今日跑一趟,放低了姿态奉承道,“夫人多礼了,听闻夫人的长子在内宫侍奉,陛下常常夸赞,夫人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张泌陪着笑,送走了内官。
她脸色沉沉的回来,唐母见她面色沉郁有些担心,像是当年唐家将鹤止才交了皇家一样失落,她安慰道,“孩子,那些都是身外物,当不当会办的我们不去管他,你们都好好的才好。”
柳之念也帮腔,“是啊,凑着机会好好歇歇才好。”
张泌见二人问及此事,苦笑一下,“此时本就是意料之中,只是来的如此之快。又闻内官说陛下夸赞子泰,我有些担心。”
“陛下夸赞,不是好事么?”柳之念不解。
张泌摇摇头,“他不过是个陪读,陛下总赞扬一个陪读,皇后养子,也就是思仪的孩子作何感想。不是好事,我需得进宫一趟。”
唐母明白,内宫争斗从未停止过,所说不会对孩子如何,但是许多阴谋阳谋都是从幼时开始的,“他们本该是至亲兄弟,不该为了这些生分了。”
说着,张泌就安顿夏晴,“拿了帖子,我们进宫拜见司婕妤。”
内宫。
张泌等了许久才等到引荐的宫人,只是瞧着去的方向怎么不是别的地方,正是皇后殿。
“内官,这是去皇后殿?”张泌小心问出心中疑惑。
前后的宫女柔声回,“是呢,夫人要见司婕妤,如今正在皇后娘娘殿里,娘娘知道是夫人,便给了恩典说是直接去娘娘殿里,也好叙叙话。”
她突然有些忐忑,只怕皇后是故意为之,内宫争斗如今一点就着,几方势力不断拉扯着,自己今日只怕来的不是时候啊,这会子只怕退也退不了了。
殿里远远的就听见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张泌等了会,便可以进去了,她挪动步子到了正中,对着众人参拜。
“快起来吧,赐座。”皇后端庄的说,张泌的座位被安置的很远,小心的坐下。
一阵寒暄后,张泌才敢抬头环视,这殿里的人她许多都不太认识,应该是陛下的后宫,只是长相都不甚出众,最好看的要输司子朵和庄属那个庶妹了。
奇怪的,论起位份家事,那个庄属的妹妹唤做离沽的应该位份低于司子朵,怎么竟然挨着皇后坐。张泌心中嘀咕,好厉害的女人,他究竟是谁的枪头呢?
司子朵倒是一直不说话,也不看向自己,一脸沉沉的。
“诸位姐妹们可知道,听说那个祈颜还没到东洲,路上就狠狠的发落了几个地方官员。好生厉害呢。”离沽小声说,伶俐的看着众人的目光,在司子朵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可不是,全然不是去思过的。”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女人说。
众人都小声窃窃私语。
“九王爷是不是要... ...”
“他已经不是王爷了,别乱叫。”
“是不是要反了?”
“不会吧,要打仗了... ...”
皇后突然清了清嗓子,严声道,“后宫妃妾,不可干政,更不得妄议朝政。”她的话很有权威,顿时屋里肃静了。
张泌像个看客,只是这窃窃私语平日里恐怕就不少,否则怎么敢如此议论。毕竟是先皇之子,今上的亲兄弟。
“娘娘,要妾身说我等都没资格说三道四,可这祈颜终究是司婕妤的男人不是?”离沽突然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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