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官道之上,血流成河。
数百名丐帮弟子结成的简陋阵型,在西夏“铁鹞子”重甲骑兵的反复冲锋之下,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这些丐帮弟子,多是苏州分舵和附近分舵的兄弟,奉了徐舵主之命前来驰援杏子林,却没想到在半路遭遇了这支从天而降的魔鬼骑兵。
他们悍不畏死,用血肉之躯去阻挡那钢铁洪流,可结果,却是螳臂当车。
“铛!铛!铛!”
无数刀剑砍在“铁鹞子”那厚重的黑铁甲胄上,只能迸发出一串串无力的火星,连一道白印都难以留下。
而对方那沉重的狼牙棒和锋利的马刀,每一次挥舞,都轻易地将血肉之躯连同兵器一同砸成肉酱。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顶住!给总舵传讯的兄弟争取时间!”
徐舵主须发怒张,浑身浴血,手中的钢刀早已砍得卷了刃。他拼尽全力,将一名西夏骑兵从马上斩落,可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三柄狼牙棒便带着呼啸的恶风,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他当头砸下!
徐舵主脸色剧变,他想躲,却发现自己早已力竭,根本避无可避。
“舵主小心!”
一旁的周麻子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用他那瘦弱的身躯,死死挡在了徐舵主身前。
“噗!”
狼牙棒落下,周麻子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般,瞬间被砸得筋骨断裂,口喷鲜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周兄弟!”
徐舵主目眦欲裂,他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想要拼命,却被另外两柄狼牙棒狠狠砸中后背,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前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绝望,如同瘟疫般,在幸存的丐帮弟子中蔓延。
就在此时,战场的另一侧,几道身影正在与丐帮中的几位高手,缠斗不休。
“嘿嘿嘿,岳老三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一个身材高大,却顶着一个巨大脑袋的怪人,挥舞着一柄奇形的鳄鱼剪,凶悍无比。正是四大恶人中的“南海鳄神”岳老三。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身穿青袍,拄着钢杖的残疾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他看似没有动手,但偶尔从钢杖之中弹出的一道无形指力,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洞穿一名丐帮高手的咽喉。
他,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
“舵主!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一名丐帮香主嘶声力竭地喊道,他刚刚避开岳老三的剪刀,后心却被段延庆的一阳指力洞穿,惨叫一声,颓然倒地。
西夏骑兵的统帅,大将军赫连铁树,正立马于一处高坡之上,冷漠地俯视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敌人的抵抗,一点点碾碎的感觉。
然而,就在他最为得意之际。
一个懒洋洋的,仿佛还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整个战场的上空,清晰地响起。
“一群铁罐头,也敢在我大宋的土地上撒野?”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话音落。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战场的正中央。
他负手而立,一身黑衣,在血色的夕阳下,纤尘不染。
正是秦风。
他看着眼前这满地狼藉,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怒火。
“国……国公爷?”
已经陷入昏迷的徐舵主,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艰难地睁开眼,看着那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身影,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激动与希冀。
“杀了他!”
赫连铁树眉头一皱,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如何出现的,但他不喜欢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他一挥手,下达了格杀的命令。
距离秦风最近的十几名铁鹞子骑兵,立刻调转马头,挥舞着狼牙棒,朝着秦风,发起了冲锋!
马蹄声如雷,气势骇人!
然而,秦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动都未动。
他只是,对着那冲来的骑兵洪流,随意地,一拳轰出。
平平无奇的一拳。
没有气劲,没有光芒,仿佛只是一个普通人在挥动自己的拳头。
可就是这一拳。
轰——!!!
一股无形的,毁灭性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呈扇形,轰然爆发!
那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铁鹞子,连人带马,在那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们身上的重甲,瞬间扭曲、变形、碎裂!
他们的身体,连同身下的战马,在半空中,便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地,震成了漫天血雾!
一拳之威,竟至于斯!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无论是正在冲锋的西夏骑兵,还是正在苦苦支撑的丐帮弟子,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妖……妖法!”
赫连铁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惊骇欲绝地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然而,已经晚了。
秦风的身影,动了。
他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天碍震星!”
他人在半空,双手结印,口中,吐出四个冰冷的字眼。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天空,暗了下来。
一颗燃烧着熊熊烈火,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大陨石,撕裂云层,带着毁天
灭地的威势,朝着那密集的西夏骑兵阵中,轰然砸下!
“不——!!!”
赫连铁树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段延庆和岳老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跑!”
段延庆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个字,他将腹语术催动到极致,发出一声尖啸,手中的钢杖在地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头也不回地,向着远方亡命奔逃!
岳老三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求生的本能还在。他怪叫一声,扔掉手中的鳄鱼剪,将他那独门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连滚带爬地跟在段延庆身后,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而那些西夏骑兵,则彻底陷入了绝望。
在着如同天罚般的景象面前,他们所有的勇气,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无力。
轰隆隆隆——!!!!
陨石,落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呻吟的巨响!
以陨石的落点为中心,方圆数百丈之内,所有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无论是身穿重甲的铁鹞子,还是那些所谓的江湖败类,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了齑粉,尸骨无存!
狂暴的冲击波,席卷四方!
侥幸处于攻击范围边缘的赫连铁树,连同他身边的数十名亲卫,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道道血箭,死伤惨重。
“魔鬼!他是魔鬼!”
赫连铁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看了一眼那如同炼狱般的战场,和那个缓缓从天空中飘落,衣角都未曾凌乱分毫的身影,所有的胆气,都被彻底碾碎了。
他翻身上马,不顾一切地,带着仅存的几个亲卫,仓皇逃窜。
主将与高手都已逃窜,剩下的西夏散兵游勇,更是兵败如山倒,被缓过神来的丐帮弟子,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场足以动摇大宋腹地的危机,就这样,被秦风以一种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方式,彻底终结。
秦风缓缓落地,他走到那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战场边缘,神念一扫,便在那被吓破了胆的赫连铁树逃跑时,遗落下的一个行囊中,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悲酥清风”的解药。
他将瓷瓶扔给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正一脸呆滞地看着他的徐舵主。
“给兄弟们解毒。”
“啊?哦!是!多谢国公爷!”徐舵主如梦方醒,连忙接过解药,激动得语无伦次。
秦风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走到了那个被丐帮弟子从废墟中扒出来的,早已吓得昏死过去的太上长老徐冲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糊涂,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徐长老,现在,你还觉得,你那套狗屁规矩,有用吗?”
“若不是你们这群老东西,为了争权夺利,把丐帮搞得乌烟瘴气,我这些苏州的弟兄,又何至于死伤如此惨重?”
徐冲霄悠悠转醒,听到秦风这番话,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噗”的一声,再次喷出一口老血,又昏死了过去。
“国公爷……”徐舵主看着这一幕,想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带着我们苏州分舵还活着的弟兄,跟我走。”秦风不再理会这群烂摊子,对着徐舵主,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是!”徐舵主毫不犹豫地应道。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和整个苏州分舵,都只认眼前这个男人。
……
三日后,消息传回丐帮总舵。
杏子林一役,乔峰出走,丐帮高层颜面尽失。
苏州城外一战,秦风天降神兵,弹指间灭西夏铁鹞子三千,挽救丐帮于危难。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丐帮剩下的高层,在巨大的压力和羞愧之下,迅速做出了人事调整。
原苏州分舵舵主徐石,因护驾有功,调度得当,升任四大长老之一,接替空缺,并遥领大义分舵。
原苏州分舵弟子周正(周麻子),因临危不惧,舍身护主,破格提拔为苏州分舵新任舵主。
一连串的任命,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丐帮。
当秦风在苏州的临时府邸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淡淡一笑。
他知道,这是丐帮那群老家伙,在向他示好,在拉拢他。
他们怕了。
他们怕他这个不讲规矩的“魔神”,会像对付西夏人一样,把他们也给“清理”了。
“也好。”
秦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丐帮这盘棋,既然已经插手了,总要留下几颗,自己用得顺手的棋子。”
……
七日之后,苏州城,十里红妆,轰动江南。
大宋镇国公,征西大将军秦风,迎娶姑苏王氏之女王语嫣。
婚礼的排场,比秦风吩咐的,还要盛大十倍。
王夫人几乎是将整个曼陀山庄,都当成了女儿的嫁妆,送了出来。那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从太湖边的燕子坞,一直延伸到了苏州城的中心。
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无不惊叹于镇国公的豪奢,和王家小姐那仙女般的容貌。
秦风一身大红喜袍,骑着高头大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看着花轿中,那个盖着红盖头,娇羞不安的绝代佳人,心中,也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柔情。
前世今生,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成家。
夜。
洞房花烛。
红烛高烧,帐暖春宵。
秦风轻轻挑开王语嫣头上的红盖头。
灯光之下,那张绝美的脸庞,白皙如玉,吹弹可破,一双清澈的眸子,如同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紧张地扑闪着。
“夫……夫君……”
王语嫣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秦风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一荡。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
“嫣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秦风的女人。”
他的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扛着。”
“你,什么都不用怕。”
王语嫣听着他那充满安全感的话语,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地,落了地。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主宰了她命运的男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渐渐地,少了一丝恐惧,多了一丝依赖,和一丝……认命。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将自己的头,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秦风笑了。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向着那张铺满了龙凤呈祥图案的喜床,缓缓走去。
红烛摇曳,光影朦胧。
龙凤和鸣,一夜无话。
……
新婚燕尔,秦风并未急着离开苏州,而是在曼陀山庄,住了下来。
白日里,他或指点王语嫣一些粗浅的内功心法,改善她的体质;或乘船泛舟于太湖之上,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王语嫣也在他的温柔与霸道之下,渐渐地,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脸红,会因为他多看了别的侍女一眼而吃醋的……小女人。
这日清晨,秦风正在琅嬛玉洞的水榭中,教王语嫣一套简单的吐纳之法。
王语嫣盘膝而坐,闭着美目,按照秦风的指点,缓缓呼吸,一张俏脸之上,泛着健康的红晕。
秦风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然而,就在此时。
一个充满了焦急与执拗的声音,从水榭之外,遥遥传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王伯母!王伯母!您让我见一见语嫣表妹吧!就见一面!”
“我听说……我听说她被那秦风恶贼强娶了!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脱离苦海!”
那声音,正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
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王语嫣成婚的消息,竟一路从大理,追到了这曼陀山庄来!
“段公子,你快走吧!我家小姐已经嫁作人妇,与你再无干系!”王夫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充满了不耐与厌烦。
“我不信!我不信!”段誉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不甘,“语嫣表妹心中,只有我表哥一人!她绝不会嫁给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的!一定是你们逼她的!你们放开我,我要去见她!”
秦风听着外面那聒噪的声音,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水榭的门口,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个正被几名侍女拦住,却依旧在胡搅蛮缠的书呆子。
王语嫣也听到了段誉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秦风的衣角。
秦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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