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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团藏:我才是对的!


日斩感受到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没有崇敬,只有失望。

他曾对宇智波鼬说过一句话:不是成为了火影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而是得到了大家认可才能成为火影。

他记了一辈子,也做了一辈子。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忘了这句话?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他环顾四周。

那些忍族代表的脸,他认得。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油女志黑,犬冢爪。他们曾经在火影办公室里对他低头行礼,眼神里是信赖,是敬重。

现在那些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忌惮,是害怕。

是“这个人会不会也把我当成可以牺牲的代价”。

他看向自己的老同学。

转寝小春站在那里,双手还维持着结印的姿势,但指尖在发抖。水户门炎的苦无早已垂下,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不知所措。

他们三个老东西。

此刻就像犯了错的小孩,被老师在大庭广众之下罚站。

老师。

日斩的视线恍惚了一瞬,四十三年前。

第一次忍界大战末期。

木叶与云隐决定停战,和平的曙光即将到来。老师带着他们六人组成的影卫队前往云隐签订和平协议。

没成想云隐突然变卦,二代目雷影被杀,他们一行人被逼入绝境。

那时候,注定有人要牺牲。他站出来说“老师,我留下断后”。

老师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日斩。”那双眼睛看着他,“火影之位,交给你了。”

然后老师独自留下,再也没有回来。

他就那样匆忙地接过火影斗笠,一戴就是四十三年。

老师曾经跟他们讲过宇智波一族的利害。

“宇智波是爱的一族,”老师说,“但他们的爱太过沉重。一旦失控,极端的爱就会转换成极致的恨。所以要好好控制宇智波一族。”

他照做了,警备队,监视,边缘化。

一步步,一年年。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

哪怕是那个与宇智波一族有深仇大恨的老师千手扉间,亲手写下无数对宇智波限制政策的人。

他也收了一个宇智波弟子——宇智波镜。

三代目六人小队里唯一的宇智波,老师信任他,老师把后背交给他。

老师让那个宇智波和他一起,继承“火之意志”。

老师,我真的做错了吗?

日斩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浑浊散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决定了,在村子与团藏之间。

在四十年的同窗情谊与一千多条人命之间。

他开口。

“志村团藏。”

团藏跪在地上,独眼猛地抬起死死地盯着这个曾经情同兄弟的人。

“亵渎先人遗体,扭曲火之意志,残害无辜同胞,践踏人伦底线。”

日斩的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与三代目火影一起策划覆灭宇智波一族。”

“权欲熏心。”

“罪大恶极。”

团藏的嘴唇剧烈颤抖。

“即刻起——”

“剥夺火影辅助之位。”

“剥夺根部首领之位。”

“剥夺木叶忍者之位。”

“关押于木叶监狱。”

“无命令不得释放。”

“日斩!”

转寝小春的声音尖锐得像要撕裂空气。

“你!”

水户门炎上前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日斩。

“住嘴!”

日斩没有看他们,他只是盯着团藏,盯着这个五十年老友。

盯着这个他包庇了半辈子的影子里的男人。

转寝小春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水户门炎的手僵在半空。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日斩。

那个总是优柔寡断、总是犹豫不决、总是在最后一刻选择妥协的日斩。

此刻像换了个人。

日斩没有停,他转向广场,转向那些忍族代表,转向那些平民。

转向那个拄着杖刀、灰白色眼睛望着他的宇智波。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说自己的名字,像说一个陌生人。

“识人不明,丧失火之意志,包庇同僚四十年,充当保护伞。”

“与志村团藏共同决定覆灭宇智波一族。”

“对根部的罪行——知晓,默许,视而不见。”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即刻起——”

“剥夺三代目火影之位。”

“不再担任火影。”

广场上响起压抑的惊呼,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后退了一步。

秋道丁座的薯片袋落在地上,他没有捡。

奈良鹿久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预料到日斩会处置团藏,但他没想到日斩会处置自己。

日斩继续说道。

“木叶火影职能,由上忍班代表奈良鹿久暂代。”

他看向鹿久。

“直到选出第五代火影。”

奈良鹿久沉默了很久,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低头。

脚边是那顶火影斗笠。

阳光下,那个红色的“火”字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弯腰捡起来,直起身。

“……三代目。”

他的声音很轻。

“我会保管好的。”

日斩点了点头,很慢,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然后他转向信一,那个瞎子依然拄着刀,灰白色的眼睛,没有焦点。

但日斩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宇智波信一。”

他开口。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

信一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沉默片刻后缓缓收刀入鞘。

“不。”

“这是你欠宇智波的。”

日斩垂下眼帘。

“……还不够。”

“我知道。”

团藏跪在地上,独眼里终于涌上恐惧。

真正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什么都没有了”的恐惧。

火影之位!权力!根部!那只写轮眼手臂!

一切,一切都没有了。

他拼命挣扎,可无形的重力依旧死死地压制着他。

他想喊“日斩你不能这样”,想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但他喊不出来,喉咙里像堵着痰,堵着三十年的算计。堵着此刻终于落空的、永远够不到火影斗笠的——手。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

“日斩!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你是错的,我才是对的!”团藏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阴沉冷硬的火影辅佐,不再是那个在黑暗中运筹帷幄三十年的木叶之暗。

是疯子的声音,是溺水者最后一口空气挤出喉咙时的嘶鸣。

日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了团藏腹部开始浮现大片大片的黑色咒印,那不是普通的封印术,那是只有根部核心成员才知晓的、同归于尽的禁术里·四象封印。

“退!”日斩的声音炸开在广场上空,“都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咒印扩散的速度比任何人反应的都快。

以团藏为中心,一股恐怖的吸力凭空爆发,不是爆炸,是吞噬。

是向内的、贪婪的、要把周围一切都拖进无尽黑暗的吞噬。地面在崩裂,空气在扭曲。

最近的那几具骸骨被吸得凌空飞起,在半空中碎成齑粉。

平民们尖叫着向外狂奔,有人摔倒,有人被踩踏,有人死死抱住路边的灯柱。忍族代表们结印的结印,撤退的撤退,奈良鹿久一把拽住身边的丁座,影子模仿术疯狂延伸试图拉住更多的人。

但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同一瞬间被那道白袍身影吸引住了。

宇智波信一。距离团藏最近,首当其冲。那股吞噬一切的吸力,最先撕扯的就是他的衣摆。

日斩站在原地,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他看着那个白色背影,看着那股吸力已经扭曲了那片空间,他应该冲上去,他应该阻止团藏,他应该……他没有动。

那一瞬间,三代目火影心里掠过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也好,把他带走,把宇智波信一带走。

木叶就不必面对那宇智波的仇恨,不必面对那座会移动的山的山。

他闭上了眼睛,惭愧,但只有一瞬。

然后他睁开眼,他看见了。

那个白色背影动了,像暴风眼中心唯一静止的锚。信一抬起杖刀,刀尖向下,轻轻点地。

“狮子威·御所地卷。”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那股吸力的呼啸声淹没,但大地听见了。

火影大楼前,整条街道,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的大地——活了。

不是碎裂,不是崩裂,不是任何“破坏”,是苏醒。

无数块土石从地面拔地而起,不是被炸飞,不是被掀翻,而是像沉睡千年的巨兽终于睁开眼,缓缓直起身。它们有生命,它们有意志,它们——涌向团藏。一块,十块,百块。

土石汇聚成洪流,不是砸过去,不是压过去,是像海水倒灌、像山崩地裂、像整片大地都在回应那个瞎子的召唤。

团藏的眼神变了。

疯狂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惊愕,是不信,是终于意识到“不可能”这三个字根本不存在的绝望。

“不——!”他的嘶吼被土石淹没,“你不能这样——!宇智波信一——!!!”

最后一丝视线从土石的缝隙里漏出来。他看见那个白袍身影站在三米外,刀还点在地上,灰白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他,像望着一只终于被碾死的虫子。

我是志村团藏。我是二代目火影真正的继承者。我是要成为火影的人。我……

土石合拢。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

里·四象封印的吸力还在疯狂撕扯,但它能吸的只剩泥土,只剩岩石,只剩这铺天盖地涌来的大地本身。

轰——

沉闷的巨响,像一扇墓门永远合上。

烟尘散尽。

火影大楼前,多了一座小山。不大,方圆不过十米。

但足够埋葬一个人。

静,死一般的静。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终于吐了出来,有人死死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

奈良鹿久站在原地,握着那顶火影斗笠,指节发白——团藏,那个从木叶创立之初活下来的老人,那个在木叶阴影里操纵一切的男人,就这样,被一座土丘,埋了。

没有人说话。

日斩站在那里。他看着那座土丘,看着土丘前那个收刀入鞘的白色背影。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信一转过身,灰白色的眼睛扫过广场,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平民,扫过那些沉默的忍族,扫过日斩。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杖刀指向那座小小的土丘。

“埋了。”他说,“便宜他了。”

日斩的嘴唇剧烈颤抖。

信一没有等他,他转身,朝南贺川方向走去。白色族服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拖出一道淡影。

这一次,没有人叫住他,没有人敢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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