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第二十六章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什么?!”
陈胜眉头一皱,怒从心起。
他没想到自己刚给艳儿准备好了防身之物,艳儿便遭遇了意外。
光天化日,强掳民女。
这张万财,好大地胆子!
陈胜不用细想也能猜到。
对方敢如此肆无忌惮,背后必定有官府在撑腰。
在青石镇上,谁不知道张员外官商勾结,欺压良善?
但如今,竟打到了他的头上。
陈胜问:“人被带去了何处?”
“好像看到了是…张、张府后院!”
钱大婶焦急道:“那老东西放了话,他与李艳儿有婚约在先,谁若敢拦,敢抢人他妾室,可是要被抓去大牢的!”
“多谢告知。”
陈胜不再多言,身形一纵,再不耽搁,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镇东张府疾驰而去。
他没有回镖局,没有唤帮手,更没有半分迟疑。
敢动他的人,就算对方背靠官府、手眼通天。
他也要一人一力,踏平此府!
既然这张员外行事敢如此跋扈,光天化日之下抢艳儿!
那他也不客气了!
就算把他的张府给砸了,也要把艳儿救出!
不过半柱香工夫…
朱红气派的张府大门便赫然在目。
“哼!”
陈胜冷哼一声,
右腿猛地蓄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一脚踹在厚重木门之上!
“砰——”
“轰隆!”
坚固的木门应声炸裂,木屑四溅,门框轰然歪倒。
院内家丁护院闻声哗然,齐齐抄起钢刀、长枪、棍棒,一窝蜂地冲了出来。
足足十几号人,皆面目凶狠,将陈胜团团围在中央。
显然他们跟着张员外为虎作伥惯了,气焰相当嚣张,面相也极为凶蛮。
比那黑山寨的山匪,姿态还要更为嚣张。
“哪里来的狂徒,敢在张府撒野!”
“活腻歪了不成!给我打,往死里打!”
“不好!是陈胜!他竟活着回来了!”
“张员外有令,来者若是陈胜,乱刀砍死,此人擅闯民宅,张员外自会兜底!”
为首的护院头目厉声大喝。
刚下令,那一众家丁顿时挥舞兵器,气势汹汹对着陈胜扑杀而上!
刀光闪烁。
枪尖凌厉。
棍棒呼啸。
所有攻击,尽数朝着陈胜周身要害招呼而去!
可下一刻。
令他们看得惊骇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钢刀劈在肩头,只听“当啷”一声脆响,刀锋直接崩口卷刃,震得一名家丁虎口发麻。
长枪刺向胸膛,不仅未能刺入半分,反而被一股刚猛力道顶得枪尖弯曲,形同废铁。
还有那棍棒砸在头顶,瞬间断裂成两截,碎屑纷飞。
陈胜立于人群中央,纹丝不动,衣衫无风自动。
一层铁布衫功力,便已做到真正的刀枪不入,万法不侵。
一众家丁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宛如见了鬼。
“找打!”
“既然你们动完手,那也该我了。”
陈胜眼神一冷,双拳随意挥洒。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只有铁布衫加持下的霸道蛮力。
主打一个简单粗暴!
嘭!嘭!嘭!
每一拳落下,便有一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昏死不醒。
不过数息之间。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十几号护院家丁,便已横七竖八倒满庭院,哀嚎遍地,再无一人能够站起。
陈胜拍了拍衣袖上微尘,向着内院缓缓踏去。
“张万财。”
“把李艳儿,交出来。”
“否则,今日我便拆了你这张府,让你知道,什么人,惹不得。”
陈胜话音落下,整座张府,死寂一片。
院墙之外,一道纤细而冷峭的身影悄然立在暗处。
正是上官清婉。
她见李艳儿半天未回,便去寻找。
但寻找途中却撞见陈胜被钱大婶拉住那一幕。
于是,放心不下陈胜,又不愿显露行迹,便一路悄无声息跟来,只在暗处静观其变。
方才院中那惊天一脚、破门之声,震得她眉尖微挑,心中已是一惊。
可真正让她心神震颤的,还是院内那一幕。
刀砍、枪刺、棍砸,尽数落在陈胜身上,却连他一丝皮肉都伤不得。
这般横练功夫,已是她近年少有见到的硬本事。
更让她心头微动的,是那股不管不顾、一往无前的气势。
不为名利,不为恩怨。
只为一个女子。
光天化日被掳,陈胜便孤身一人,一脚踹破朱门,一拳打翻一院恶奴。
不喊帮手,不找靠山,一言不合,便要拆了对方府邸。
上官清婉站在阴影里,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院中那道孤挺身影。
她身份特殊,见过的英雄好汉、名门子弟、权贵公子不计其数。
有人风流,有人霸道,有人武艺高强,有人身份尊贵。
可像陈胜这样,实力强横,却又把一个人护到这种地步的男子,实在少见。
一句“把李艳儿交出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一声“否则拆了你这张府”,不是狠话,是陈胜真的做得出来。
上官清婉素来清冷自持,自觉自己心硬如铁。
但此刻望着那道护犊子一般的身影,她心口竟悄然泛起一丝极为陌生的异样感。
原来这世间,真有这般重情重义、敢以一人之力,逆天护妻的男子。
上官清婉清冷的俏脸,悄然掠过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红。
上官清婉清冷的俏脸,悄然掠过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红。
……
“陈胜这厮,竟押镖活着回来了!”
张府内堂暗处,张万财扒着门缝,心惊肉跳地望着院中景象。
不过片刻工夫。
他亲眼看到养了几年的十几名护院家丁,此刻竟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被陈胜尽数打翻在地,哀嚎不起。
见陈胜刀枪不入,一拳一个,张万财宛如见了鬼般。
张万财心中又惊又怒,咬牙暗骂:
“废物!一群废物!”
“养你们这么久,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挡不住!”
他此刻已是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冷汗涔涔。
张万财惜命如金,在听见门外动静。
第一时间,他便已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巡检司,请何巡检前来撑腰。
一旁的管家同样面无人色,双腿打颤。
张万财慌了,压低嗓子急问:
“何巡检……何巡检到底来了没有?!”
管家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应、应该快了……派人去了这么久,想必、想必已是在路上了!”
“老东西,你究竟是交人还是不交人?”
院外,陈胜的声音再次冷冷传来。
张万财再不敢躲,心知再拖下去,陈胜真会拆了这座府邸。
张万财一咬牙,对管家低喝:
“把人给我拉出来!快!”
管家连忙应声,强行拉着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嘴里塞着抹布的李艳儿,跟在张万财身后,战战兢兢地走到大院之中。
来到院里,看着陈胜,张万财强装镇定,喝道:
“陈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民宅,强抢我妾室!”
张万财想拖延时间等待何巡检到来,于是不等陈胜开口,又继续喝道:
“李艳儿的父亲早已将她许配给我,婚约在手,你这般横插一脚,是何道理!”
陈胜目光一落。
当看见李艳儿被粗绳捆得动弹不得、小嘴被破布堵住、眼眶通红的模样时,陈胜眼神当即变得极冷。
没有半分废话。
陈胜身形一闪,欺身而上。
“敢动她,找死。”
一脚横甩!
“嘭!”
旁边的管家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破布袋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陈胜伸手一扯,捆住李艳儿的绳索应声而断。
手指一抠,塞在她口中的抹布也被取下。
“艳儿。”
一声轻唤。
李艳儿本就吓得委屈至极,此刻一见救命之人就在眼前,再也绷不住,眼眶一红,泪珠簌簌滚落,直接扑进陈胜怀里,哽咽哭出声:
“陈胜……呜……我好怕……”
“我在。”
陈胜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出声,但可看向张万财的眼神,却很冷。
这老家伙,都五六十了,一只脚都迈进棺材了。
竟还想老牛吃嫩草,抢他的女人。
玛德。
真是活腻了。
陈胜真想一脚踹死这老东西。
张万财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发毛,吓得连连后退,语气不由自主放软:
“陈胜,你、你这又是何苦?艳儿本就是我定下的人,就算她一时不愿,婚约也是事实……”
陈胜冷笑一声:
“婚约?”
“你个老不死的,当年欠大日镖局整整几百两银子,迟迟不还,这笔账,便算抵了你那所谓的婚约。”
“如今,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掳民女,构陷说辞,真当青石镇没有王法了吗?”
“你他娘的,真当我不敢一脚把你踹进坟里?”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张万财被陈胜呵斥的心里发毛 ,怕说多一句会落得管家的下场,于是似根杆子愣在原地,不说话。
心中急得团团转,想着那何巡查怎么不来啊?
不会是收了银子不办事吧?!
而就在此时。
街道远处,衙役呼喝声传来。
一衙役高声喝道:
“巡检司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张员外随即脸色一喜。
何巡检,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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