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真诚才是必杀技
战皇后快步过去,一把抱住了牧杏遥。
荣德公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母后!不是的!儿臣不是要打皇姐,儿臣也不知道怎么了啊。”
“放肆!你当本宫的眼睛是瞎了吗?”战皇后脸色阴沉的都要滴下水来了,冷声:“小小年纪,如此行事乖张,真是让人心寒。”
宣德帝也亲眼看到了,若说耳听为虚,现在他都觉得荣德公主简直糊涂!
“福安,送荣德回去。”宣德帝说。
福安公公过来,恭敬客气的说道:“荣德公主,皇上吩咐老奴送您回去。”
荣德公主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眼泪汪汪的看着牧杏遥:“皇姐果然是道门高人,紫袍天师名不虚传,我一个小小平凡人甘拜下风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起身跑了。
宣德帝听到荣德公主这么说,也看了眼牧杏遥,见她一只小手捂着被打了的脸,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战玉琅的手,那架势是担心战玉琅护女心切动手打荣德。
道门高人?紫袍天师?宣德帝微微蹙眉,这个消息自己还不知道,荣德是知道还是顺嘴说的?
牧杏遥看着跑走了的荣德公主,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就跑了啊?
“皇爹爹。”牧杏遥走到宣德帝面前,有些局促的捏着手指:“我刚才一不小心用错了咒术,其实是娘亲的药需要入咒才能更快见效的,不是公主想要打我。”
这下,宣德帝接不住了,他见到过无数后宫女人争宠的手段,无数种!
也没糊涂到看不出牧杏遥和荣德都想要得到自己的疼爱。
只是万万没想到都没等问,牧杏遥会主动承认刚才是咒术,神乎其神的控制人行为的咒术,她竟会!
“阿遥是紫袍天师?”宣德帝问。
牧杏遥想了想,点头:“我的道袍是紫色的,师父说出门外在,可以吓唬很多同道中人,但天师不是吧,我会治病,是祝由十三科,所以会咒术啊。”
坦诚到宣德帝认为自己再多问一句都有失身份。
轻轻地揉了揉牧杏遥的发顶,叮嘱道:“阿遥,切记这里是皇宫,自古以来天家最忌讳玄术,不可再用了。”
“皇爹爹啊,可我还会堪舆,会风水啊,你前头那个院子里阴风阵阵的,要改一改啊。”牧杏遥指了指御书房的方向。
这话让宣德帝头皮发炸,沉声:“我会让闫春去看。”
“但是闫爷爷是戴罪之身啊。”牧杏遥认真的说:“皇爹爹,我去吧,让人都看看阿遥的本事,阿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
“不可!”宣德帝冷声:“闫春的罪,免了就是。”
牧杏遥立刻一脸惋惜:“要知道皇爹爹这么好,我就把郑爷爷、崔爷爷、周爷爷、东方爷爷……,他们都带回来了,是不是就都能免了呢?”
宣德帝抬起手压了压额角:“阿遥,你忘了还有你外祖家,若是回来了,也一并免了如何?”
“那可不同,外祖家里的事情很复杂,免是免不掉的,不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皇爹爹的威仪是最重要的,再说了,外祖家的人死了那么多,皇爹爹只怕心里不愿意再给他们机会了。”牧杏遥轻轻地叹了口气:“时也命也,战家遭逢大难,无可避免。”
宣德帝压下狂跳的心,问:“阿遥还会问卜?”
“会啊,师父说了,问卜是入门的本事,学不会的话,就算是青青那头牛,都会瞧不起我啊。”牧杏遥眼神澄澈,语气真诚,丝毫不做作。
宣德帝心情复杂的离开了栖梧宫。
战皇后走过来,握着牧杏遥的说:“阿遥,为何要露出这些本事?”
“娘亲,这些本事都是微末的伎俩,本来赵郅就怀疑,我直接告诉他,别人想要搬弄是非都没机会,合适的时机也会露几手给他们看看,人要有敬畏心,他们对我更要敬畏。”牧杏遥在战皇后面前没有那份伪装,倒了药送到战皇后面前:“娘亲,好好吃药,好好养身体,也别为阿遥担心,这宫里对我来说形同虚设,但有一件大事需要做完。”
战皇后问:“娘亲能做什么?”
“娘亲什么也不用做,只管身体好起来,京城里还有熟人在,我得去看看,也答应了苏世子去拜见逍遥侯呢。”牧杏遥拿出自己的果脯匣子,战皇后喝完了汤药,甜甜的果脯就到了嘴边。
母女进屋说话,院子里交给了非花和非雾几个人收拾洒扫。
栖梧宫里伺候的人无需防备,战玉琅都没有特地叮嘱牧杏遥,所以母女二人的对话和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到了逍遥侯府那边。
逍遥侯笑眯眯的听完,偏头对苏怀玉说:“这丫头啊,寻常人不是对手。”
“父亲,能在渭水做那么大的事,儿子就知道此番来京,必定是翻天地覆的一场较量,当年战家如何倒下的,那些人会比战家更惨百倍。”苏怀玉也十分喜欢牧杏遥,人儿不大,本事真是让人钦佩。
逍遥侯摇头:“皇上不是个傻子,马士渠更不会坐以待毙,若是贤贵妃诞下龙子,还要破费周章啊。”
“父亲,这位行事作风让人看不透,但必定有章法,如今我们可以送顺水人情了。”苏怀玉说。
这也是逍遥侯在想的事,麻薯也好,送人也好,甚至照拂宫里的战玉琅都在内,逍遥侯府是在站队,这队也不是站牧杏遥,一个孩子哪里是能做大事的人?逍遥侯站的是战家,战家多年根基,虽死不僵后的反扑,必定会把天都捅破了。
如今,这个有着赵家和战家血脉的孩子出现,逍遥侯知道未来的变数会更大。
同样心里不踏实的还有马士渠,马士恭被斩在百胜府的消息传到他这里,他都出了一身冷汗。
随后是皇上回宫,那位被接回来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点儿风声也没有,传闻道法通玄,可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满打满算八岁而已。
但京城越来越多道门中人是真的,这些人为何而来不言而喻,所以马士渠只盼着贤贵妃诞下皇子,才能扳回一局,至于战皇后那边,马士渠还是很有信心的,战家当年虽没有斩草除根,但京城里并无帮手,孤立无援的人就算回来一个公主,那也更多的是慰藉。
“母妃。”荣德公主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已经要临盆的贤贵妃。
因为有孕,贤贵妃整个人都圆润了很多,但气色不算好,靠在迎枕上也看着荣德公主,她现在比任何人都盼着诞下的皇子,甚至夜深人静的时候,无数次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起过杀心。
她觉得早晚有一天自己和所有人都会被荣德害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特别是此时此刻,荣德看着自己的眼神冰冷的让人骨寒。
“花嬷嬷。”荣德公主出声。
花嬷嬷赶紧过来:“公主殿下,老奴在。”
“母妃神色憔悴,眼看着要临盆了,要找好御医提前准备着,万万不能出现差错,若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皇子没了,必定会触怒父皇的。”荣德公主说。
花嬷嬷恭敬的垂首:“公主殿下放心,这一胎必定是皇子。”
荣德公主缓缓地偏过头看花嬷嬷,必定是皇子?呵,那还能留了吗?自己已经有一个拦路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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