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张纸飞出超音速？全校泰斗跪地抢草稿！
“这款涡扇发动机，推重比达到了史无前例的11！”北航百年校庆的大操场上，星耀总裁拿着麦克风口若悬河。
跨国科技公司“星耀”的总裁西装革履，拿着麦克风在主席台上口若悬河。背后那块造价不菲的大屏幕上，正三百六十度旋转播放着最新款航空发动机的三维模型。
“这款代号‘风暴’的涡扇发动机，推重比达到了史无前例的11！这是人类航空史的奇迹！是我们星耀集团耗资百亿的巅峰之作！”总裁唾沫横飞，手臂在空中用力挥舞。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受邀而来的媒体记者疯狂按动快门。
前排贵宾席，周京泽穿着宽松的白短袖，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折叠椅上。他旁边坐着满头大汗、局促不安的牛犇。
周京泽掏了掏耳朵，从摆在膝盖上的会议手册里，随手撕下一页空白草稿纸。
“噪音太大，吵得脑仁疼。”他嘟囔了一句，手指开始翻折那张纸。
周围几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学术代表转过头，面露不悦。“哪来的学生？这里是核心展区，懂不懂规矩？”
周京泽没理他们。他的指尖压过纸张的折痕，折叠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那张普通的草稿纸在他的揉捏下，像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生命力。
牛犇在一旁缩了缩脖子，小声劝阻：“泽哥，忍忍吧，今天校长和一大帮泰斗都在台上看着呢，闹大了不好收场。”
“忍不了。”周京泽将折好的纸飞机捏在手里。阳光下，那纸飞机的机翼线条竟泛起一丝金属般冷硬的光泽。
台上，总裁的演讲到了最高潮：“我们欢迎任何形式的学术挑战，但在绝对的技术壁垒面前，一切非专业的质疑都是徒劳！”
周京泽打了个哈欠，手腕一翻，将手里的纸飞机往前一抛。
纸飞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软绵绵的弧线，好巧不巧，越过安保线，落在了通往主席台的红毯边缘。
总裁的演讲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那只简陋的纸飞机，突然愣住，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拿起麦克风，直接指向周京泽的方向。
“那位同学！如果你对我的空气动力学模型有意见，可以上台来辩论。用扔纸飞机这种幼稚的方式，是在侮辱科学！”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上万人的操场立刻安静。
周京泽连坐直的打算都没有。他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通过前排的收音设备传遍了全场。
“你的模型，废话太多。进气道的涵道比算错了三个小数点，叶片共振频率在9G过载下会直接解体。这玩意儿装上天，除了听个响，没别的用。”
全场哗然。几个跨国公司的外籍工程师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周京泽破口大骂。
总裁气极反笑，拿着麦克风的手指着周京泽：“大言不惭！你懂什么是真正的空气动力学吗？你手里那张废纸，连一阵风都扛不住！”
周京泽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他迈开步子，走到红毯边缘，弯腰捡起那只纸飞机。
“不懂，”周京泽两根手指捏住机腹，目光落在CEO那张涨红的脸上，“但我懂怎么让它飞。”
他手腕微转，
没有任何预兆，他随手将纸飞机掷向了主席台上方的天空。
没有火光，没有引擎的轰鸣。
只有一声极其尖锐、刺破耳膜的爆鸣！
“啪。”
音爆云！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在纸飞机脱手的瞬间，于操场半空中炸开。那只普通的草稿纸飞机，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姿态，直冲云霄。
狂风骤起，吹得前排观众东倒西歪。但诡异的是，主席台旁那排用来装饰的盆栽绿植，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晃动。狂暴的气流被完美地约束在了一个极其狭窄的通道内，没有一丝外泄。
“滴，滴，滴。”
主席台后方，北航军用级安保雷达车内，警报声骤然大作，刺眼的红光疯狂闪烁。
安保队长连滚带爬地冲出车厢，对着对讲机狂吼：“最高警戒！空域上方出现不明隐身飞行器！速度马赫数2.5！雷达截面积小于零点零一平方米！无法锁定！重复，无法锁定！”
扩音器里传出的吼声，让原本喧闹的操场瞬间没人说话。
所有人仰着头，看着碧蓝的天空。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渐渐消散的白色尾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总裁手里的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他双腿发软，瘫坐在台上，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一张纸，突破了音障？还具备隐身突防能力？他引以为傲的百亿研发成果，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周京泽重新坐回折叠椅上，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安静多了。”他说。
就在这时，主席台上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混乱的骚动。
北航校长，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一把推开了搀扶他的助理。紧接着，材料学泰斗刘工、热力学泰斗孙和平，这几位平时连走路都需要人扶的老院士，此刻就像是见到了绝世珍宝的饿狼。
他们根本不管什么仪态，直接从一米多高的主席台上跳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向操场中央。
那里，是纸飞机起飞时，掉落的一小片被气流切割下来的纸屑。
“别碰！都给我退后！”刘工涨红了脸，一把推开想要上前查看的安保人员，整个人扑在草坪上，双手颤抖着护住那片纸屑。
“气动外形……完美的流体力学重构……”孙和平老泪纵横，双膝跪在地上，拿出一个老花镜死死盯着纸屑的边缘，“老天爷啊，他用手捏出了微观层面的导流槽！”
校长更是急得皮鞋都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站在红毯上，冲着全校师生大吼：“封锁现场！把这片草皮给我连根挖起来，送进国家一级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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