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青龙星初会梁山泊,玉幡杆造船金沙滩
“先生,您这等于是没说啊,这白虎星让我上哪儿去找啊……”李寒笑无可奈何道,这也就是古代没有“废话文学”,要不然他公孙胜绝对是其中的好手。
公孙胜却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意味。
“寨主不必忧心。贫道观梁山气运,如日中天,紫气东来,隐隐有真龙之象。那白虎星,与梁山气运相合,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循着这股气运,来到梁山泊了。”
他顿了顿,又道。
“至于这青龙星罗彦之,他虽性情桀骜,但寨主您身怀大品天仙诀,又有天书三卷所化清气护体,短时间内,他便是上了山,也无法对您造成什么影响。寨主只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公孙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贫道与这罗彦之交谈之时,隐约感应到他对寨主的正妻李师师,似乎自幼仰慕。得知李师师要嫁给寨主,他多少有些吃醋的感觉,一直在强调上了梁山之后,要看看寨主究竟能不能配得上李师师。恐怕,不好降伏啊。”
李寒笑闻言,却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哦?还有这等趣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论文论武,我李寒笑,何曾惧过何人!”
公孙胜见李寒笑如此自信,心中也是稍安。他知道,李寒笑的命格,早已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便是他,也无法完全看透。或许,这便是天道自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公孙胜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许贯忠,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心意。
公孙胜走到许贯忠身旁,压低了声音,秘密嘱咐了他一些事情。许贯忠只是微微颔首,神情肃穆。
公孙胜再次转过身,对李寒笑拱手道。
“寨主,贫道此番前来,除了告知这青龙白虎的宿命,还有一事相告。”
他指了指身后,一个身材瘦长,面色白净的汉子,正自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此人乃是贫道在游历之时,偶遇的人才,唤作孟康,绰号‘玉幡杆’。他出身造船世家,精通建造船舶,手艺非凡。贫道观他与梁山有缘,特意引荐他来投奔寨主。”
李寒笑闻言,心中大喜。梁山泊虽然水军强盛,但一直苦于没有精通造船的人才,如今得了孟康,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缺。
“好!好!好!公孙道长所荐之人,必是豪杰!快快请孟康兄弟上前!”李寒笑亲自上前,拉着孟康的手,热情地说道,“孟康兄弟,我梁山泊正缺你这等造船的好手!你来了,便如同锦上添花,如虎添翼!”
孟康见李寒笑如此礼贤下士,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拜谢。
公孙胜又对李寒笑说道。
“寨主,贫道此番下山,除了引荐孟康兄弟,也感应到江南地区,亦有一批天罡地煞的星宿,正在等待机缘。贫道打算前往江南,尝试招募他们。梁山泊夺取济州之后,声势大盛,推行新政、善待百姓的消息,通过老百姓和说书人之口,早已传遍了山东河北各地。想来,再过不久,天下英雄好汉,听闻寨主的仁义和梁山泊的强大,定会纷纷前来投奔。”
公孙胜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寨主若日后向东发展,可注意山东沿海莱州地区的沙门岛。那里是宋朝流放犯人的要地之一,有不少受了冤屈的忠良,至今还在那里蒙冤受苦。寨主大可解救他们,为己所用。”
李寒笑闻言,心中一凛。沙门岛这个地方,他自然是清楚的。那里关押的,大多都是被奸臣构陷的忠良义士。若能将他们解救出来,梁山泊的声望,定会更上一层楼。
“多谢公孙道长指点!”李寒笑抱拳道。
公孙胜微微一笑,拂尘轻挥。
“寨主不必客气。天机运转,自有定数。贫道去也!”
说罢,他身形一晃,竟是化作一道清风,飘然离去,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寒笑看着公孙胜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公孙胜此去,定是为了梁山泊的大业,去招募更多的英雄好汉。而他所说的沙门岛,也已在李寒笑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公孙胜离开之后,李寒笑又与许贯忠秘密交谈了一番,询问了公孙胜嘱咐之事。许贯忠只是淡淡一笑,却不肯多言,只道天机不可泄露,却又隐晦地表示,公孙道长所言,皆是为了梁山大业,寨主不必忧心。李寒笑见他如此,也便不再追问。
公孙胜走后,正如他所言,梁山泊夺取济州之后,推行新政、善待百姓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山东河北各地。那些饱受官府盘剥、奸臣欺压的百姓,无不奔走相告,皆言梁山泊乃是“活菩萨洞”,李寨主乃是“再世青天”。
一时间,那山东、河北、两淮之地,无数的英雄好汉,听闻李寒笑的仁义和梁山泊的强大,纷纷前来投奔。
这日,正是济州府城门大开之时。城门口,人流如织,皆是携家带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流民。
他们面带菜色,衣衫褴褛,眼中却都燃着一簇希望的火苗。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两个汉子,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其中一人,身形魁梧,面色蜡黄,左脸之上,胸口处透出青蓝花绣显,得格外狰狞,他背上背着一口沉重的钢刀,腰间挂着解腕尖刀,虽然风尘仆仆,但周身透着一股子久经杀伐的煞气。
此人,正是那远在辽国治下蓟州城的节级“病关索”杨雄。
杨雄本是蓟州城的兵马都监,为人刚正不阿,武艺高强。
他娶妻潘巧云,貌美如花,却生性风流,一日,杨雄因公外出,归家途中,意外撞破了妻子潘巧云与奸夫裴如海和尚的奸情。
那潘巧云与裴如海在禅房之中,颠鸾倒凤,言语之间,更是将杨雄贬得一文不值,说嫁给杨雄三年,不如和那裴和尚睡三天快活。
就别说杨雄了,这话换了谁,只要是个男人,谁听了能忍得住不拔刀啊……
当然,这事情也透着邪啊,杨雄也是个武艺高强的汉子,按说身体素质应该不错,怎么和一个和尚比起来还能完全没有可比性呢……
杨雄听得是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他强忍怒气,不露声色,待那奸夫淫妇酒足饭饱,各自散去之后,杨雄便提着钢刀,闯入禅房,将那奸夫裴如海和尚一刀两断。
随后又回到家中,将那潘巧云捆绑起来,带到城外翠屏山,怒发冲冠,活生生地剖开她的胸膛,挖出心脏,以祭奠自己的尊严。
此等血腥之事,自然是惊动了官府。杨雄一怒杀人,犯下重罪,在官府的通缉下,走投无路,只得逃亡江湖。
他本想寻个僻静之处,了此残生,却不想,在逃亡途中,遇到了一个瘦小枯干,身形灵活,贼眉鼠眼的汉子。
那汉子自称时迁,绰号“鼓上蚤”,是个盗墓贼,精通飞檐走壁,开锁撬门之术。他本是想去梁山泊投奔李寒笑,却不想在途中遇到了杨雄。
时迁见杨雄身形魁梧,武艺高强,便知此人非同寻常。他打听之下,得知杨雄的来历,心中便有了计较。
时迁上前搭话,将李寒笑在梁山泊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广招天下英雄好汉之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番。
他讲得是口沫横飞,绘声绘色,直将那李寒笑说成了再世青天,梁山泊说成了人间天堂。
杨雄听得是心中激动,他本就是个重义气的汉子,如今落魄江湖,听闻梁山泊这等英雄聚义之地,心中自然是向往不已。
“兄弟,你所言当真?”杨雄沉声问道。
“自是当真!”时迁拍着胸脯保证道,“我时迁虽然是个盗墓贼,却也听闻过李寨主的大名!他那仁义之举,早已传遍了天下!杨大哥你这等英雄好汉,若是去投奔他,定会受到礼遇!”
时迁又道。
“杨大哥,你如今身背命案,官府通缉,天下之大,竟无你容身之处。若去投奔梁山泊,有李寨主庇护,定能安然无恙!更何况,以杨大哥你的武艺,去了梁山,定能做个头领,岂不比在这江湖上东躲西藏,来得痛快!”
杨雄闻言,心中一动。他如今已是走投无路,这梁山泊,或许真的是他唯一的出路。他思索片刻,最终下定决心,对着时迁抱拳道。
“既然如此,小弟便随兄弟,去投奔那梁山泊!”
时迁见杨雄答应,心中大喜,连忙拉着他,一同往梁山泊赶去。
二人在城门口,被梁山泊的哨探拦下。哨探见杨雄身形魁梧,面带煞气,时迁又贼眉鼠眼,便知不是寻常百姓。
他们盘问之下,得知二人是前来投奔梁山泊的英雄好汉,连忙命人前去禀报。
李寒笑早已得知公孙胜所言,天下英雄好汉,听闻梁山泊的强大和仁义,纷纷前来投奔。此刻听闻有英雄好汉前来投奔,心中也是大喜。
他亲自带着闻焕章,石秀等一众头领,来到金沙滩水寨,迎接杨雄和时迁。
李寒笑远远便看到杨雄那魁梧的身形,蜡黄的脸色,以及他背上那口沉重的钢刀,心中已是有了几分猜测。
待二人走近,李寒笑上前一步,对着杨雄抱拳道。
“可是蓟州城节级‘病关索’杨雄兄弟当面?久仰大名!”
杨雄见李寒笑如此年轻,气度却不凡,身后跟着的林冲、鲁智深等人,更是个个威风凛凛,心中不由得一凛,他连忙抱拳还礼。
“在下正是杨雄,见过李寨主!寨主何以识得在下?”
李寒笑哈哈一笑。
“将军威名,早已传遍天下!杨雄节级手刃奸夫淫妇,此等壮举,真乃替天行道!我李寒笑,佩服得紧!”
李寒笑又转头看向时迁。
“这位想必便是‘鼓上蚤’时迁兄弟了?兄弟身手敏捷,来去无踪,亦是英雄好汉!”
时迁见李寒笑如此礼贤下士,心中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拜谢。
“小人时迁,见过李寨主!寨主威名,如雷贯耳!”
李寒笑亲自将杨雄和时迁迎上梁山,大摆筵席,为他们接风洗尘。
酒宴之上,李寒笑对杨雄和时迁礼遇有加,言语之间,更是充满了赞赏与敬重。
他知道,原著里面杨雄虽然脾气暴躁,但为人刚正不阿,武艺高强,乃是梁山泊不可多得的步军头领。
而时迁虽然出身盗贼,但身手敏捷,精通潜伏伪装,乃是梁山泊情报系统不可或缺的人才,原著里面飞檐走壁,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可以说是梁山泊走报机密诸位头领里面立功最多,也是最不能缺少的一位。
酒过三巡,李寒笑便当众宣布了对杨雄和时迁的任命。
“杨雄将军武艺高强,气度不凡,我便任命你为步军头领,位列于鲁智深、武松、刘唐之下,统领一队兵马!”
“时迁兄弟身手敏捷,精通潜伏伪装,我便任命你为情报人员,协助马汴、白胜,为我梁山泊打探情报!”
杨雄和时迁闻言,皆是心中大喜,心说李寒笑果然是量才录用,连忙抱拳拜谢。
“多谢寨主提拔!我等定当肝脑涂地,为梁山泊效力!”
杨雄和时迁的到来,让梁山泊的实力再次壮大。
而孟康的到来,更是让李寒笑对梁山泊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孟康精通建造船舶,李寒笑便让他负责梁山泊的造船事宜。他将自己脑海中那些超越时代的福船、广船图纸,一一画出来,交给孟康。
孟康见这些图纸,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心中激动不已,连连称赞李寒笑乃是“天人下凡”,和孙复,李宝他们一起研究起来。
“寨主,此等船只,若能造出,定能横扫天下水域,所向披靡!”孟康兴奋地说道。
李寒笑拍了拍孟康的肩膀。
“孟康兄弟,我梁山泊的未来,便系于你手!你只管放手去干,需要什么人手,需要什么物料,尽管开口,我梁山泊上下,无不听你调遣!”
孟康闻言,心中豪情万丈,当即便立下军令状,誓言要为梁山泊打造一支无敌舰队。
一日,李寒笑与孟康在水寨之中,商议造船事宜。
孟康向李寒笑请教,如何才能寻得更多精通造船的匠人,李寒笑却想起了公孙胜之前所言,沙门岛乃是流放犯人的要地。那里关押的,大多都是被奸臣构陷的忠良义士。其中,或许便有精通造船的匠人。
“孟康兄弟,我倒是有个去处,或许能寻得你所需要的人才。”李寒笑神秘地说道。
他将沙门岛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孟康。孟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寨主所言极是!那沙门岛之上,流放的犯人,多有能人异士!若能将他们解救出来,定能为我梁山泊所用!”
李寒笑点了点头。
“此事不急。待我梁山泊再壮大几分,再图谋沙门岛不迟。眼下,你只管安心造船,将我梁山泊的水军,打造得更加强大!”
孟康抱拳领命,心中已是充满了期待。
却说那李寒笑之前发出邀请周侗前来参加自己婚礼的请帖,这日,终于得到了回音。
李家道口酒肆里,“旱地忽律”朱贵正自忙碌。
忽见一个少年郎,身穿青色短打,背负一口长剑,气宇轩昂,走进酒肆。
朱贵打眼一瞧,便知此人非同寻常,此人虽然年纪很小,但是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有武艺在身,此时来到他这酒肆,肯定有事儿。
那人抱拳道。
“在下汤怀,乃是周侗周教头门下。奉师父之命,前来拜访梁山泊李寨主,送上贺礼与书信!不知哪位是当家的?”
朱贵闻言,心中大喜,他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学宗师,李寒笑能得他青睐,实乃梁山泊之幸。
他连忙将汤怀迎入酒肆,好生招待,一面又命人飞奔上山,向李寒笑禀报。
李寒笑闻讯,心中也是大喜。他知道,周侗虽然年迈,不便亲自前来,但能派徒弟送上贺礼与书信,已是对梁山泊的极大认可。他亲自下山,来到李家道口酒肆,迎接汤怀。
“汤怀小弟,久仰大名!”李寒笑上前一步,对着汤怀抱拳道。
“在下李寒笑,见过汤怀小弟,不知周老英雄可好!”
汤怀见李寒笑如此礼贤下士,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连忙抱拳还礼。
“在下汤怀,见过李寨主!家师周侗安泰,恭祝寨主与夫人新婚大喜!”
汤怀将周侗的亲笔书信和贺礼,恭敬地呈给李寒笑。李寒笑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只见那信上写着:
“贤侄寒笑,闻汝大婚,心甚慰。老夫年迈,不便远行,特遣劣徒汤怀,送上薄礼,聊表寸心。武学之道,无有止境,贤侄当勤加研习,以武入道,方能成大器。另,老夫已致信一封于礼物之中与那栾廷玉,望他能明辨忠奸,早日弃暗投明,共襄义举。望贤侄珍重!”
信的末尾,还附上了一卷用锦缎包裹的秘籍。
李寒笑打开一看,只见那秘籍之上,赫然写着“陕西周侗自创棍法”几个大字。李寒笑心中激动不已,他知道,这乃是周侗的毕生心血,如今赠予自己,实乃天大的恩情。
李寒笑又问汤怀。
“周老英雄可与贤弟提及那‘铁棒’栾廷玉之事?”
汤怀点了点头。
“家师在信中,已对那栾廷玉一番劝说。家师言道,栾廷玉虽然性情执拗,但为人正直,重情重义。他若能看到梁山泊的兴旺发展,又得了家师的劝说,定会弃暗投明,投奔梁山泊!”
李寒笑闻言,心中大喜。他知道,栾廷玉乃是武学宗师,武艺高强,若能将他招揽入伙,定能为梁山泊增添一大助力。
李寒笑又对汤怀说道。
“汤怀兄弟,你此番前来,辛苦了。不如在梁山泊多盘桓几日,让我等好生招待?”
汤怀摇了摇头。
“多谢寨主好意,家师尚有要事,要我信到及归,不便久留。在下送完书信,便要返回。”
李寒笑见他去意已决,也便不再强留。他命人备下五十两金子,好酒好肉,送汤怀下山。
汤怀抱拳拜谢,金子却坚辞不受,与李寒笑话别。
汤怀走后,李寒笑便将周侗所赠的棍法秘籍,交给了武松。武松见是周侗的棍法,心中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拜谢。
“多谢寨主!小弟定当勤加研习,不负寨主厚望!”
武松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学宗师,他的棍法,定能让自己的武艺更上一层楼。他当即便回到房中,日夜研习,武艺大进。
却说那“铁棒”栾廷玉,自从被梁山泊生擒之后,便一直被关押在后山的地牢之中。
他虽然身陷囹圄,却依旧性情刚烈,宁死不降。
他那师弟“病尉迟”孙立曾多次前往劝说,却都被他一口回绝,甚至还被他咬伤了胳膊,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
这日,李寒笑命人将周侗的亲笔书信,送到栾廷玉手中。
栾廷玉见是老英雄周侗的亲笔书信,心中激动不已,连忙拆开一看。只见那信上写着:
“廷玉吾侄,闻汝身陷梁山,心甚忧。梁山泊李寒笑,乃无双国士,替天行道,非寻常草寇可比。汝当明辨忠奸,弃暗投明,共襄义举,莫要辜负老夫期望!”
栾廷玉看完书信,心中激荡不已。
他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学宗师,眼光何等毒辣,他既然如此推崇李寒笑,那李寒笑定然不是寻常人物。
他想起自己在祝家庄所做之事,心中不由得一阵惭愧。
他知道,自己助纣为虐,欺压百姓,实乃辜负了当年周侗的教诲。
就在此时,李寒笑亲自来到地牢之中,看望栾廷玉。栾廷玉见李寒笑到来,连忙起身行礼。
“李寨主!”
李寒笑见他神情恭敬,心中也是一喜。
“栾将军,周老英雄的书信,你可看过了?”
栾廷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愧。
“看过了。师父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他顿了顿,又道。
“李寨主高义,在下在梁山之上,也看到了梁山泊的兴旺发展,看到了寨主替天行道,解民倒悬之举。在下……在下愿意投降梁山泊,为寨主效力!”
李寒笑闻言,心中大喜。他知道,栾廷玉乃是武学宗师,武艺高强,若能将他招揽入伙,定能为梁山泊增添一大助力。
“好!好!好!”李寒笑连道三声好。
他亲自为栾廷玉解开枷锁,拉着他的手,热情地说道。
“栾将军能来,乃是我梁山泊之幸!从今往后,你我便是手足兄弟,一同共举大事!”
栾廷玉闻言,心中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拜谢。
“多谢寨主不弃!在下定当肝脑涂地,为梁山泊效力!”
李寒笑亲自将栾廷玉迎出地牢,大摆筵席,为他接风洗尘。
酒宴之上,李寒笑对栾廷玉礼遇有加,言语之间,更是充满了赞赏与敬重。他知道,栾廷玉的到来,定能让梁山泊的军事实力,更上一层楼。
栾廷玉的投降,让梁山泊的实力再次壮大。
而周侗的棍法秘籍,更是让武松的武艺突飞猛进。梁山泊的声势,已是如日中天,天下英雄好汉,无不向往。
而那远在大宋胡广地区的青龙星罗彦之,此刻也已在赶往梁山泊的途中。
他心中,对李师师的仰慕,对李寒笑的吃醋,以及对梁山泊的强大,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此去,定会有一番波折。但他更知道,梁山泊,才是他此生最终的归宿。
夜色深沉,李寒笑站在济州府的城楼之上,望着远方的天际。
他知道,梁山泊的未来,充满了挑战与机遇,但他已然做好了准备。
为了这天下苍生,为了这朗朗乾坤,他将带领着他身后的这群兄弟,一往无前,他手中握着那柄三尖两刃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夜深人静,听松居的偏房里却亮着灯。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话说的是一点儿也不错。
韩世忠像头拉磨的驴,在屋里来回转圈。
他那双能生撕虎豹的大手,此刻正烦躁地搓着后脑勺的硬发。
现在他那大脑子里翻江倒海,全是不久前那抹从墙头跌落的淡绿罗裙,还有那声脆生生的“我叫梁红玉”。
“直娘贼的!”他猛地停住脚,一把抓起桌上的冷茶壶,仰脖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结滚下去,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子抓心挠肝的邪火。
现在的韩世忠,刚刚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弱冠小青年,十几岁入西军摸爬滚打,就连母苍蝇都没见过几只,乍一见梁红玉,完了,这抓心挠肝的想啊……
他想见她,可他是个粗糙的西军汉子,刀头舔血惯了,哪懂什么风花雪月?
总不能提着口刀,直愣愣地去那女子学院门口堵人吧?那不成登徒子了!
呸,哪有这样的登徒子,明明是山贼抢压寨夫人……
“砰”的一声,韩世忠将茶壶重重磕在桌上,震得油灯一阵忽闪。他一拍大腿,猛地瞪圆了眼睛。
“她爹是梁挺!那不是在第二军里做步军教头吗?”韩世忠咧开大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兵法云,擒贼先擒王,这娶媳妇,可不就得先拿下老丈人!
梁红玉的父兄,自己要是先搞好关系,搞定了老丈人和大舅子,这事儿就成了一多半了……
不得不说,在这个事情上韩世忠的想法是完全没问题的。
次日清晨,校场上晨雾还未散尽,呼喝声已是震天响。
老将梁挺赤着膀子,手里拎着根白蜡杆,正声如洪钟地督练着一队新兵的枪阵。“下盘要稳!扎出去要狠!没吃饭吗!”
“梁教头,好威风啊。”
梁挺闻声回头,只见新任的军法总监韩世忠,披着一身玄色大氅,倒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踱了过来。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校场上扫了一圈,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韩某奉寨主之命,例行巡营。梁教头这枪阵,练得倒是齐整。”
梁挺是个直性子的武痴,见是西军出来的悍将,不敢怠慢,连忙抱拳:“原来是新上任的韩总监,实在过誉了。都是些新卒,还欠火候。”
“火候是欠了点,这‘雁翎阵’的变阵也有些滞涩。”韩世忠毫不客气地走上前,顺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杆长枪,“梁教头请看,若敌军重骑从两翼突凿,你这枪尖抬得太高,扎不透马腹,反倒容易被冲散。”
他说着,手腕一抖,枪头挽出几个凌厉的枪花,身形猛地下沉,一记“毒龙出洞”贴着地面扎了出去,枪杆嗡嗡作响,带着一股子沙场上淬炼出的惨烈杀气。
梁挺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啊!韩总监这一手,可是西军对付铁鹞子的路数?”
“正是!”韩世忠见鱼儿咬钩,立刻收了长枪,将西军那套步骑协同、长枪破甲的战法,掰开了揉碎了讲。
他本就精通韬略,此刻存了卖弄的心思,更是讲得头头是道,唾沫横飞。
两人就这么站在寒风里,从枪法聊到排兵布阵,又从安营扎寨论到奇袭夜战。
梁挺听得连连点头,看向韩世忠的眼神,从最初的客气,彻底变成了掩饰不住的狂热与欣赏。
“好小子!肚子里有真货!”梁挺大笑出声,一把揽住韩世忠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我梁挺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韩世忠算一个!”
韩世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还端着一副谦逊的模样:“梁教头谬赞,大家都是为梁山泊效力。”
“唉!”梁挺突然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我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天天就知道打呆仗,不知变通,若是有韩老弟你一半的资质和悍勇,我老梁就是死也瞑目了!”
韩世忠听见这话,眼角猛地一跳,顺杆往上爬:“梁教头莫急,改日韩某登门拜访,亲自与令郎切磋兵法一二,如何?”
“那感情好!一言为定!”梁挺大喜过望。
韩世忠握紧了拳头,转过身去,悄悄在身侧用力挥了一下。
这可是太好啦,和老丈人初步打好了关系,只是得注意分寸,前万别和老丈人关系过好,最后成了忘年交,翁婿没做上,反而拜了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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