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失望！女帝的心里落差
孤山上。
苏白看着飞龙军的动作，知晓大战即将来临。
看着年迈的太尉柳世元，不无担心地说道：
“柳公，马上恶战便要开始了，到时候你就留在这里，坐镇三军，不准亲自迎敌！”
此话一出，柳世元顿时吹胡子瞪眼。
不待他反驳，苏白立刻说道：“滚石落木到时候大战起来不要节省，第一战必须打出士气。”
“另外，将这次携带的最重的弓给我，我来射杀飞龙军的将领，一旦将领一死，我不信飞龙军还有死战的意志。”
说完，苏白拿出“望远镜”，再次观察起飞龙军来。
看着如此认真的苏白，柳世元感觉五年之前，那个战无不胜，让人闻风丧胆的苏王又回来了。
所有滚石落木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大量的书生手中都握着弓箭，君子六艺之中之中便有射，会射箭的书生不在少数。
苏白接过柳世元递过来的弓箭，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发现是六石之弓。
虽说比不上郭鹰的弓，但是足以射杀千米之外的飞龙将领了，而且是以高射低，优势尽显！
“苏王。”
柳世元站在苏白身旁，眼神中有些许不解，“飞龙军为何还没有发起进攻？”
苏白轻笑：“程飞龙有点本事，此次攻山是拿命在攻，所以最怕的就是士气低迷。”
“下面的飞龙军，此刻正在听程飞龙许下的重诺。”
“可是以利驱军，终称不上上流，一旦伤亡过大，军心该低迷的还是会低迷。”
柳世元听明白了。
飞龙军和燕翎军之间的差距在士气上尤为明显，燕翎军中，只要苏白下令，便是死战不退，根本无需许下重诺，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会拼杀到最后。
这就是苏白的人格魅力，或者说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来了！”
苏白低喝一声，三十万飞龙军开始向着孤山发起猛攻，“命令三军做好迎战准备，先将弓箭、滚石、落木全部消耗完，非必要不要肉搏。”
柳世元立刻前去发号施令。
三万书生此刻内心之中很是紧张，毕竟这是一场十倍兵力之差的战斗，握着弓箭的手心中全是汗珠。
若是此战胜出，必将是名留青史的一战。
苏白站在一处视角开阔之地，此刻正拉弓引箭，六石之弓想要射杀大宗师和宗师差了点意思，所以苏白专门挑着小统领级别的将领进行瞄准。
恰巧，小统领正是几百上千人的军魂所在。
当飞龙军上到半山腰时。
已经彻底进入苏白军队的攻击范围。
一瞬间。
万箭齐发，铺天盖地的弓箭朝着飞龙军射去。
“架盾！随我冲锋！”各个小统领皆是大声呼喊，一手握着大盾，一手提着长枪。
就在这时。
“咻！”
一支与众不同的箭以极快的速度射了过来，小统领只是听到一道破空的声音，便感觉脖颈之上插着什么东西。
再低头之时，手中盾牌无力的脱落，盾牌之上赫然发现一道洞口。
“好厉害的箭法......”
话没说完，便彻底断了气。
一瞬之间，周边的飞龙军有些慌了神，不再像刚才那般士气高涨。
小统领的死亡不仅仅代表群龙无首，而且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山上有人能够无视盾牌的防御，射谁谁死。
这无异于阎王点卵。
若是自己没有防御好被射死那是一回事，但是这种已经做好防御仍旧被射死，没有人会甘心。
这支近千人的队伍还是没有退缩，依旧往前冲去，不过速度并没有之前这么快了。
苏白再次拉弓。
就半刻钟的功夫，已经有六位小统领倒在血泊之中。
冲在最前方的数千士兵士气低迷，而不断向他们涌来的滚石落木更是将他们的信念击溃得体无完肤。
每次有人快要攻到弓箭手的位置之时，面临他的便是巨大的滚石，而躲避滚石之时难免遮拦不住身形，从而被一箭射杀的飞龙军大有人在。
————
孤山脚下。
魏烟雪的双眼没有离开过“望远镜”。
她的脸色从来都没有好看过，竟然连一处山头都还没有攻下来。
不但如此。
士气反而开始低迷，有些士兵躲在死角不敢进攻，有些则是畏畏缩缩，走一步停好久。
敢于拼杀的只是极少数，往往刚冲上去便被滚石推下或者围殴而死。
此刻。
魏烟雪再也忍不住了，愤怒起身走到程飞龙身旁，对着怒斥道：
“这就是你给朕带的飞龙军吗？”
“朕每年花费了大魏近两成的税收，比燕翎军都要多得多！当初你说定会还朕一个战无不胜的军队，结果连一座孤山都攻的这么艰难！”
“那些士兵为何如此胆怯！恨不得将全身都用盾牌包住，没有丝毫奋勇搏杀的气概。”
“朕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魏烟雪气势凌人地看着程飞龙，脸上的失望和愤怒溢于言表。
大魏辛辛苦苦培养的强军，结果就这怂样，让魏烟雪如何不气。
程飞龙也一直在观察孤山上的战况，明白其中关键：
“陛下！”
“飞龙军之所以士气低迷，你看那里！”
说完，程飞龙伸手一指。
顺着手指的方向，魏烟雪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赫然发现此刻正在拉弓的苏白。
不由得更加气愤！
又是苏白，苏白到底有什么能耐？难道他一人还能震慑住三十万大军？
魏烟雪对着程飞龙怒目相视。
程飞龙解释道：“苏白正在射杀我飞龙军的小统领，让近千人的军队群龙无首。”
“而且苏白的箭矢全部都是穿过盾牌的，这无异于一种强大的威慑。”
听到这话，魏烟雪冷哼一声：“苏白既然能射杀我军统领，难道我军就没有善射之人反射苏白吗？”
“以牙还牙难道还要朕来教你们吗？”
程飞龙无言。
山上射山下，和山下射山上，完全是不同的两个概念。
况且飞龙军中，谁射箭的本事有苏白高呢？
和苏白对射？
取死之道罢了！
“陛下，末将有一计，苏白专门射杀我军主要人物，是因为统领和士兵有着不同的穿着。”
“要是让所有统领与士兵穿一样的铠甲，苏白便束手无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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