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取钱遇险

离开卫生间后，已是9点50分了。方芸榕没影响张宁练功，她自己去丽人美容院上班，对这臭小子的本领，不服不行，重要的是为了我出了重手，六个歹徒一齐惨叫哀嚎，听得人发怵，可他跟没事人一样，就不怕报复吗？

        昨晚与闺蜜打过电话，没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法，实在不行，只能求人拿言语，赔钱了事！

        今天再去美容院时，已是今非昔比，楼上楼下全是人，当然以女人为多，她一到商务楼楼下，就被众多女人围住。打听的消息无一例外，全是“大师”什么时候到？

        “这生物电美容术，目前只有大师一人会使，每使一次都要耗费大量真气，颇为折寿，所以价钱不便宜，起价就是100万为单位，所以做一次下来，没个5、600万拿不下来，并且在时间上得听大师安排，不是我能做主的。”方芸榕牢记张宁的嘱咐，将价钱提得很高不说，还把时间不说死，吊足众人的胃口。

        只是越这样，众人的情绪越高，价钱高到绝大多数人承受不起，很多人也就散了。是啊，再好的东西，自己没钱去享受，那还呆在这干什么？当然也有拿得出这个价钱的，她们想拉拉关系，看能不能降点价，这个价钱实在是太贵了点！

        在楼下说了近10多分钟，才得以在众人围堵的状况下上四楼，在此重新把在楼下说的话重复多次，到最后，实在不胜其烦，说道价钱是不还价的，没有让步的可能。

        话虽如此，这些人还是不死心，纷纷在此办了年卡月卡之类，大师是你侄儿，他总不能对你这美容院不管不问吧？只要他来，咱们就有办法让他服务的！

        方芸榕忙着她的解释工作，市公安局却炸锅了！据迷情酒吧保安报案，一次死了16个人！

        最先前来勘验现场的宜康区公安分局刑大，得出结论毫无疑问是它杀，只是没有留下一点有价值的线索。监控主机的硬盘与内存全被取走，指纹没有一个能提取得到。

        毛骨悚然的一幕，迅速在社会上传开，那也是刑侦人员进现场后看到的一幕：15个壮实男人，被皮带吊在灯臂上，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面色紫黑，舌头伸出，眼球凸出，毫无例外的长裤全部脱落，失禁的大小便把地下弄得很臭。那盏豪华的欧式烛台吊灯，打开灯后，恰似灵堂里的香烛一样，气氛被衬托得很是阴森。

        这不是区刑大能解决的案子，当即上报市局，再汇报给省厅，消息已经无法保密，前来围观的市民，早将迷情酒吧围得水泄不通，各种消息以这样的方式口口相传，再以短消息、博客等通讯方式向更大范围的受众传播。

        各种猜测都有，但最靠谱也最能得到众人接受的猜测，就是有人来灭帮！从死者的身份看，全是聚龙帮的中干，帮主地位特殊，是一个人死在经理室的，其余人享受低一点的待遇，死在大厅里。

        市局和省厅的人员，也按令到达现场，进行复勘，将整个酒吧底朝天勘验后，同样一无所获。与此同时，不等尸检报告出来，就命令指挥（情报）中心，调取天网视频昨晚一晚的录像，重点是迷情酒吧周边的视频，看能不能从中找出线索。

        勘验进行了近五个多小时，围观群众最想看到的一幕出现：十余辆殡仪馆的灵车，前来殓尸。众人伸长脖子，数着抬出多少具尸体来，这可是爆炸性报料，不可不见。

        当抬出最后一具，也就是纪高翔的尸体后，“我的妈呀，16个！黑帮几乎被全端了，是那位大侠干的？”，群众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发消息。

        “7.3石灰巷凶杀案专案组”迅速成立，组长是市局局长陆纪言，组员是从省厅市局抽调精兵强将组建而成，做为石灰巷所在辖区的宜康区，区分局局长王志兴也是组员之一，全组共16人，正好与死者数目相同。

        组员的级别不低，公安部大案要案处处长奉令支援，此时正在乘飞机赶来。组员中有法医病理损伤专家、痕迹检验专家、法医专家等，都是省内公认的技术权威，不可谓不强，上级的命令简单：限期破案！

        指挥（情报）中心的消息，很快传来，均指向了一个披白床单的嫌疑人，不怀疑他说不过去。

        这个人出现在多幅画面上，东绕西转，时不时还要上树躲避，最后出现在迷情酒吧后的时间，就是凌晨3点28分，在3点58分重新出来，手中多了重物，从床单未遮盖住的部份，判断出至少是两个手提箱，这一次他的路线与来时路线不同，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城市排洪渠里。

        此人根据参照物对比，身高当在1米8以上，体格强壮魁梧，脸部当然看不到，没那个罪犯会公然露脸的，戴上面具头套很正常。

        初步线索只有这么多，专案组立即投入更多的力量，扩大搜查范围，努力分辨他最先出现地，尽量缩小后续工作的排查范围。

        市局可说倒了大霉，成奎元堕楼案还没眉目，又来了这个案子，使得警力严重不敷使用，但也没有推托之法，静下心来先破了这7.3石灰巷凶杀案再说。

        社会上动静闹得太大，短短几个小时，网络上已经把此案命名为黑帮集体上吊案，太吸引眼球了，黑帮会上吊，还是集体？任谁也不相信，那好，我有图有真像，抬出来的尸体图片，就是最大的证明。

        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员，只能让警戒线边上的群众不拍照，但阻止不了对面高楼上的拍照，已经命令网警紧急删掉这些网页，可是影响已经传出去了，想封锁消息都不可能。

        做为“凶手”的张宁，现在在做什么呢？你想也想不到，他在看春宫！

        从纪高翔保险柜里找出的资料，除了一些产权、股权登记文件外，还有就是行贿帐本，外带一些男女不雅照片和录像的u盘。

        拍摄地方很多，但大多集中在酒吧夜店里，为了当证据使用，全部注明在何地何时所摄，方便了张宁查阅。画面中的男人大多4、50岁，女子则无一例外的是年青貌美的女子，仅凭此便知这是当敲诈备用的工具。

        本来张宁只想欣赏了事，然后销毁掉，转念一想，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大用，对官员来说，这就是一枚要他命的炸弹，只要一威胁，量他不敢不从。通过非暴力手段能达到目的，那就不使用暴力，当然也希望对方非暴力不合作为佳。

        箱子得找时间毁掉，钱取了出来，确实是100万，还略冒了点头，黑社会确实有钱呀，一个酒吧的流动资金都有这么多，其它产业该有多少？

        将这些文件塞进大编织袋里，塞进沙发底下，箱子则放在一旁，打个电话向陈经裕报信，说自己已经回来，可以聚一聚。在电话里，陈经裕非常高兴，通知晚上他来接张宁，与他共谋一醉。

        只有殷安盈在洪石溪见过自己，警察假如询问她有无异常情况，老子在恰当的时侯、恰当的地点出现，不怀疑我都不行。所以得问明警察询问她的内容，并且还不能直接问，得绕着圈问，以便采取相应对策。

        当然她们同样也得堵我的嘴，这下好了，双方都有秘密在对方的手里，如此一来，互有顾忌，维持现状就是最佳选择。

        给方芸榕打了个电话，通知她晚上自己出去吃饭，稍晚接她回家。

        时间尚早，张宁住出租车到了车站，胡乱上了去普光古镇的班车，因为票价便宜，路程近，便于自己晚上返回。

        普光古镇离西益市不到10公里，实际上是西益市的一部份了，这里被开发成了旅游区，正好方便自己取钱！对，就是取钱，聚龙帮干部的银行卡，得早点兑现，不然被冻结，就成了竹蓝打水一场空。

        找了个稍稍背人的地方，将在西益市买来的衣服换上，使出缩胀术和错骨术，体形与容貌大变，找到景区内一处自动柜员机，开始取款了！

        我靠！从纪高翔保险柜里找到的银行卡，可真的有钱呀，竟然达500万！可新的问题来了，每次最多取1000元，每天最多取5次，也就是一天只能有5000元，按这个速度得取上1000天，简直就是要老子的命。

        想想人家冯利平的卡，就没有这个问题，你们两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来都来了，取多少算多少，把款取走，16张卡，也就只取了8万元。时间却耗了不下20分钟。

        悻悻然离开，刚刚绕到支路的偏僻处，耳中听到一队青壮年奔跑的声音，他们全力跑步前来，游客纷纷让路，难保没有抱怨之声，以张宁变态的听力，早早听到了。

        一下警觉起来，眼瞅街后一处空房，纵身跃过围墙，这是座危房，背后是处陡坎，陡坎后是树林，不再迟疑，立即连蹦带跳，向树林奔去。

        树林后边是坟地，张宁大喜，如此就没人在此会看到自己，也不可能在这里安监控，快速通过坟地，越过一条6米多宽的小溪，来到另一处竹林里，这才恢复原状。

        在这里可以遥遥看到普光古镇，绕了个大圈后，大摇大摆地回到刚才取款的自动柜员机所在小房间外。那儿已经有免费的宣传员诉说着才发生的事情，街面上不时出现警察、保安在巡察，证明他所言非虚。

        “我的妈呀，刚才7、8个便衣，凶神恶煞，问我看到一个大个子没有？我当然说看到了！他一个人用多张卡，取走了不少现金，用了20多分钟，影响别人取钱。他个子大，我们不敢管他，一直在另一台机器边排队等取钱。真没想到，老子居然和杀人犯擦肩而过。”这名宣传员惊魂未定，向围观者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你怎么知道他是杀人犯呢？警察会透露给你吗？”有人一下就发现他的语病，出言反问道。

        “这个简单，你想呀，不是杀人、爆炸等严重暴力性犯罪，是不会一次出动7、8个警察的，并且是从街两边向这靠拢，就是想堵住罪犯，从其精气神来看，都是练家子，不是坐办公室的警察，而是负责擒敌的一线警察，所以，你说那取款的是不是杀人犯啊？”宣传员自信地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听众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

        “嗳，你还别说，警察问了目击者后，就开始向光明巷那个方向追击去了，镇子就这么大，特征又明显，罪犯这次肯定跑不掉。依我的推测，怕就是昨晚，哦，搞不好就是在抓今天凌晨发生的石灰巷黑帮集体上吊案的主犯，要不然不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的。”有人大胆预测，轰动全城杀人案的主犯，应该就是这个取款大个子。

        不得不说人民群众智慧无穷，猜测完全正确。而警察之所以来得这么快，也是巧合。

        原因就是16个人中，有一个人的老婆，早上得知丈夫遇害的消息后，不是第一时间去看尸体，而是到银行，请求冻结丈夫的银行卡，以免丈夫的情妇用副卡来取钱。

        结果一到银行，发现此卡正在取钱，她便要求银行采用技术手段，阻止他取款，银行当然不同意，双方争执起来，最后才搞明白她的丈夫，就是此次轰动全城凶杀案的受害者之一，那么取款者不一定就是丈夫的情妇，同样也可能是凶手！

        调取录像来看，和昨晚披床单的嫌疑人极为相似，而且取钱本身就是重大线索，没啥说的，从市里调武警、特警，急速赶来时，依旧慢了那么一点，不过嫌疑人既然出现在这里，跑也跑不远，很快发现了张宁的逃跑路线，大队警察迅速形成合围圈，实施过筛式检查，不过依旧一无所获，嫌疑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了！

        张宁大摇大摆地乘车返回西益市，与陈经裕联系吃饭地点，让他不要来接自己，直接到吃饭地点会合。

        吃饭地点是在一家叫湘妹子的湘菜馆，那里离陈经裕家很近，连车都不用开，走路才5分钟。张宁如约赶到约定的包厢中，推开包厢门，见到陈经裕他们一家四口，全部都在等自己。张宁环顾四周，心里禁不住嘀咕：你把全家带上，今晚可能会对我说些什么呢？

        先是客气一番，介绍了下孩子，大家也就坐下了。陈经裕喊服务员点菜，开始吃饭。

        由于有孩子在，不便于说某些事，因此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只能一边喝酒一边说着一些天南海北的闲话，绝口不提那件事。这个叫瑞瑞的孩子很开心，不时向张叔叔敬酒，一会儿又向龙静薇龙阿姨敬酒，将略显沉闷的气氛，稍稍弄得活跃一点。

        陈经裕本来是要点白酒的，张宁说他不习惯，喝点啤酒算了。久在饭桌上混迹的陈经容，是白酒啤酒红酒酒一样不落下，酒穿肠过，从未喝醉那是吹牛，但酒量大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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