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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哭泣


接下来的几天,无邪和谢微言开始在大理周边游玩。

无邪在这方面展示了极大的热情。

他不仅提前规划好了每天的路线,还包揽了所有的杂事——订车、买票、背水、拿相机、查天气、找餐馆。

谢微言只要跟着他,快快乐乐地当个甩手掌柜就行。

这样的无邪,让谢微言更加喜欢。

不是因为他做了这些事,而是因为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那种认真又笨拙的样子。

他会提前一晚研究第二天的路线,在地图上画来画去,嘴里念念有词;他会把要带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列在纸上,然后一样一样地装进背包,装好了又拿出来重新排列,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龙龛码头、廊桥、海舌公园、喜洲古镇、蝴蝶泉、崇圣寺三塔……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在龙龛码头,他们租了两辆自行车,沿着洱海骑行。

湖水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金子。

无邪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风吹起他的头发和白T恤的下摆,少年的背影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干净得像一幅画。

在海舌公园,他们手牵手走在伸入湖中的狭长沙滩上,两边的湖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无邪捡了一块扁扁的石子打水漂,石子在水面上跳了五下,他回头冲谢微言笑,笑得像个得了满分的小孩。

在喜洲古镇,他们吃了破酥粑粑和凉鸡米线,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白族老太太坐在门口扎染布。

无邪被一只流浪的小黄狗跟了一路,他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那只狗就赖着不走了,最后是谢微言买了根火腿肠才把它引开。

谢微言曾经也来过大理旅游,但那是在前世。

隔着三十年的时光,一切都不是她曾经见到过的模样。

那时候的洱海边已经有了很多客栈,古城里挤满了游客,商业气息浓得化不开。

而现在的洱海还是安静的,古城还是悠闲的,时间在这里走得很慢很慢,慢到让人忘记今天是几号。

这些不同让她热衷于对比,也给他们的旅行带来了更多有趣的话题。

“你知道吗,”她站在崇圣寺三塔前,仰头看着那些历经千年的建筑,“我听说以前这里……”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她本来想说“我听说以前这里是要收门票的”,但突然意识到这个年代可能还没开始收。

“听说以前这里怎么了?”无邪歪着头看她。

“没什么,”谢微言笑了笑,“就是觉得,能和你一起看到这些,真好。”

无邪的耳朵又红了。

这就让陆屹白天几次来找他们都扑了个空。

无邪为此暗暗高兴。

那个陆什么屹的男生,跟他差不多大,长得还不错,还和姐姐有旧情——最最重要的是,那个男生看姐姐的眼神,他不要太熟悉了。

那种眼神,他在镜子里见过。

每次他看着谢微言的时候,眼睛里就是那种光。

无小邪的雷达在面对情敌和疑似情敌的时候,那可是超级灵敏的。

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判断出对方是敌是友。

而陆屹,在他的雷达上亮起了红灯,而且是那种一闪一闪的、非常刺眼的红灯。

不过好在,陆屹似乎也挺忙的。

他来大理也是有自己的事,不能专门来堵他们,白天基本找不到他们人后,就给民宿前台留了话。

无邪在心里暗暗感谢了各路神仙,然后拉着谢微言玩得更起劲了。

两个人年少情热,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更加肆无忌惮。

在杭州的时候,无邪还会顾忌一下,在学校要收敛,在公司要注意,在小院虽然可以放松,但总有一种“被人看着”的感觉。

在大理就不一样了。

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在意他们,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在街头接吻,不用担心被谁看到、被谁议论。

虽然谢微言会顾及无邪才刚成年,但刚尝到甜头的少年可不愿意吃素。

再加上那个莫名出现的陆屹带来的危机感,无邪白天还好,会顾及一下在外面,但到了晚上,他就化身黏人的大狗狗。

贴贴,抱抱,亲亲。

一个都不能少。

这天晚上,谢微言在洗手台前做晚间护肤。

她刚洗完脸,头发用发带束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对着镜子,先拍爽肤水,再涂精华,每一个步骤都认真而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无邪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他走进洗手间,站到了她旁边。

谢微言在拍脸,他就站在旁边看,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从她的手移回她的脸,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就连谢微言做皮肤护理,他都要在镜子边看着,弄得谢微言哭笑不得。

“你要不要也来一张?”她从面膜盒里抽出一张,朝他晃了晃。

无邪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谢微言让他靠在洗手台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面膜贴到他脸上。

她的手指很轻很凉,贴面膜的时候指尖时不时碰到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无邪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女生做晚间护理。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孩子晚上要在脸上涂这么多东西,一层又一层,一瓶又一瓶,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功效和用法。

他倒也不反感谢微言给自己也弄。

贴着面膜的大脸挤挨着谢微言,他的眼神却始终盯在她身上,不舍得移开。

她拍脸的动作很轻,很有节奏,“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听起来格外清脆。

她微微侧着头,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的、让人想要靠近的气息。

谢微言还在拍脸,余光瞥见无邪越凑越近的脸,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对视上。

他脸上贴着面膜,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那双圆溜溜的狗狗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毫不掩饰的喜欢,像一只趴在主人脚边、仰着头等摸摸的小狗。

她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干嘛呀?”她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娇娇软软的,带着笑意,像一颗融化的太妃糖,又甜又黏。

无邪眨巴着眼睛,无辜地回望她。

他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声音带着点被面膜封印住、不敢张开嘴的闷闷感,却藏不住笑意。

“姐姐,你的脸看起来好软好香,”他说,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说话,“我就想凑近点闻闻嘛……”

他顿了顿,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顺便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果冻一样Q弹。”

他眨巴着圆溜溜的狗狗眼,鼻尖蹭过来,和她的鼻尖碰了碰,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狗,认真地装无辜,生怕她嫌他烦。

谢微言被他蹭得有点痒,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她的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笑着嗔怪:“你是小狗吗?这么黏人?面膜都还没干呢,精华都蹭我脸上啦!”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无邪那边靠了靠,任由他伸出双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也伸手回抱住他,嘟嘟囔囔地说:“真拿你没办法!”

无邪想笑,又顾及脸上的面膜,收敛了一点,但那股欢快的劲儿还是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两个人对视着。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饱满嫣红的唇瓣上。

然后他低下头,亲了上去。

半干的面膜纸被他动作带得移了位,从脸上滑下来一半,最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无邪没有管。

他一只手往上,抚在谢微言的脑后,手指插进她被发带束起的头发里,动作轻柔,却又不容她挣脱。

他低头,一下一下地啄吻她的唇瓣。

不是深吻,不是急切的吻,而是轻的、软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的吻,一下接一下,绵绵密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谢微言的手抓着他腰两侧的衣服,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

“你——”

未出口的话,又被他堵了回去。

他的手收紧,又近了一步,半转身,把她困在了怀里。

她的腰抵着镜子前的洗手台,冰冷的台面贴着她腰后的皮肤,和他滚烫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被迫抬起头,被他掌控着,发出细碎的声音——黏腻的、娇软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被迫和他交换了一会儿呼吸,这个人才放过了她的唇瓣。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微喘,交融在这小小的、被昏黄灯光笼罩的空间里。

谢微言眼角泛红,眼睛湿漉漉的,抬头瞪着吴邪。

“我都还没弄好,你——”

指控的话还没说完,无邪看着她这可怜可爱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了初见时的高冷与疏离,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猫,又气又委屈又拿他没办法,又忍不住低下头,循着她的气息,衔住了她的红唇。

他揽着她,双手一合,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到了洗手台上。

大理石的台面冰凉冰凉的,激得她颤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把所有的凉意都挡在了外面。

这次,两个人的高度齐平了。

谢微言身后的镜子里,披散着长发的女孩只看到一个背影。

身前虔诚亲吻着她的少年只露出一点脑袋,埋在她的颈侧,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地方的幼兽。

无邪的热情也点燃了谢微言。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手指攥着他T恤的领口,指节泛白。

她沉浸在他温柔又强制的吻里,给予了他最真实的回应。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热烈的、同样渴望的回吻。

无邪弯下腰,吻顺着她的唇和下巴一路往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点点印记,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

谢微言似受不住这份热情,转开了脸。

但她这个动作,却把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了不知餍足的少年眼里。

他立刻打蛇随棍上,转移了目标,把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耳垂旁。

嘴唇贴上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的时候,谢微言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失了力,软倒在他的怀里。

“姐姐,我爱你!”

停顿的间隙,无邪哑声说道。

他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一种不属于十九岁少年的磁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微言的颈侧,带起一阵酥麻,从脖子一路蔓延到指尖,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谢微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又一次被无邪吻住。

她闪躲着,他如影随形,她往后退,他就往前追。

她越躲,他越追;她越退,他越进。

最后她把自己更快地送到了他的怀里,像是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鹿,慌不择路地跑进了唯一安全的怀抱。

无邪单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摸索着去解两个人的束缚。

谢微言迷迷糊糊间,就已经失去了最后的防守。

或者,她也没有防守。

从一开始就没有。

直到——

相触那一瞬。

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无邪安抚地吻着她,指节分明的手轻抚过她光滑如玉的肌肤,带着她重新陷入情潮,陷入了他带来的快慰里。

他的手指像是有魔法,所到之处,点燃了一簇一簇的火苗。

那些火苗从皮肤表面烧进去,烧进血管里,烧进骨头里,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谢微言的声音断断续续,若有似无。

“无……邪……不……唔……”

一只纤细的手从床上的被子里伸了出来,像是溺水的人在寻找可以抓住的东西。

手指在空气中无力地抓了抓,紧接着就被另一只大掌捉住,十指相扣,抓回了被子里。

“姐姐,你不乖哦!”

无邪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和一点点的坏。

他控诉着谢微言的“逃离”,然后又是新一轮的征伐。

黑暗密闭的空间里,被子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偶尔泄出的低吟,昭示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满心欢喜的少年,把他心爱的姐姐拥在怀里、困在身下,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着他炽热滚烫的爱意,也用行动向她讨要她的回应。

不是“你爱不爱我”的追问。

不是“你说你爱我”的要求。

而是更直接的、更原始的、不需要任何语言的方式。

“呜呜……无……邪……你……停……”

“不……要……”

“停……”

面对着无邪疾风骤雨般席卷来的热情,谢微言话都说不清楚,只余呜咽和喘息。

就连哭泣,都没能阻止某人。

她越哭,他越来劲。

她越躲,他越追。

她在黑暗中被翻来覆去,像一片被海浪反复拍打的叶子,被抛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被抛起来,完全没有自主的能力。

而那个始作俑者,还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说,

“姐姐,我爱你。”

“我爱你。”

“谢微言,我爱你。”

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虔诚。

像是在念一句咒语。

像是在完成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仪式。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尾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大理的夜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远处的洱海水声,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古老的、永恒的节奏。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谢微言窝在无邪怀里,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她的嗓子哑了,哭哑的,喊哑的,被折腾哑的。

无邪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很久,久到谢微言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无邪忽然开口了。

“姐姐。”

“嗯。”她的声音哑哑的,闷闷的。

“你别不要我。”

谢微言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他。

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眼睛——亮亮的,湿湿的,里面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小心翼翼的东西。

不是占有,不是控制,不是“你是我的”。

而是更底层的、更原始的、更让人心疼的。

“你别不要我。”

像是怕被丢弃的小孩,在睡前向大人确认:你明天早上还在吗?

谢微言伸出手,摸到他的脸。

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不会。”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不会不要你。”

无邪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她的味道存进记忆最深处。

他的手收紧了,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走了,窗帘上那道光消失了。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两只互相呼应的鼓。

你一声,我一声。

你一声,我一声。

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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