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客商远道求合作，稳打谋扩张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小院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舒晚和陆霆琛正忙着分拣蔬菜，今天是和县副食批发公司约定的供货日，王经理会派车上门来拉。经过一夜灵泉水的滋养，菜园里的青菜、黄瓜、西红柿个个鲜嫩饱满，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舒晚一边将品相最佳的蔬菜归类装筐，一边在心里盘算：如今聚福楼、县机关食堂、批发公司三条销路同时铺开，收入比最初卖菜时翻了好几倍，家底渐渐厚实起来。只是随着订单越来越大，现有的种植规模已经有些吃紧，若是再接到更大的单子，恐怕会跟不上供应。
陆霆琛看出了她的心事，伸手帮她把筐子摆整齐，低声道：“别担心，村里还有闲置的空地，实在不行，我们再租一块，多雇两个手脚麻利的婶子帮忙，总能忙得过来。”
舒晚抬头一笑，刚要开口，院门外便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客气的敲门声。她以为是批发公司的车到了，可开门一看，门外不仅有王经理的人，还多了一位穿着考究、气质干练的陌生男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士。
“舒晚同志，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从地区过来的赵总，做蔬菜生鲜批发生意的，听说了你这儿的菜，特意赶过来的。”王经理笑着引荐。
那位赵总立刻上前，主动伸出手，语气十分诚恳：“舒晚同志，久仰大名。我在地区供销社和几个饭馆都尝过你的菜，口感、品相都是顶流，我这次专程过来，就是想跟你谈合作，把你的菜铺到整个地区，甚至更远的县市去。”
舒晚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的蔬菜名气已经传到了地区，还引来了外地客商。她稳了稳心神，将两人请进院里坐下，倒上茶水，静静听对方细说。
赵总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我可以包下你所有的富余产能，不管种出多少，我都能全部收走，价格比县里批发再高一成，而且我自带车辆运输，不用你操心送货。只要你保证品质稳定，我们可以长期签合同，一签就是一年。”
条件确实诱人，可舒晚并没有立刻答应。她心里清楚，步子迈得太大，容易不稳。一旦答应这么大的订单，种植、人力、时间都要跟上，万一哪一环出了问题，违约事小，砸了口碑事大。
陆霆琛在一旁轻轻点头，示意她按自己的想法来。
舒晚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赵总，你的诚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目前的菜园规模有限，还要保障镇上和县里的固定订单，实在没办法一下子拿出那么多货。不如这样，我们先小批量合作，我每周给你供应一部分蔬菜，你拿去试水。等我扩大种植、走上正轨之后，再慢慢加量，你看如何？”
赵总先是一愣，随即对舒晚更多了几分欣赏。一般人遇到这么大的单子早就激动不已，眼前这个姑娘却冷静稳重，懂得量力而行，难怪能把菜种得这么好。
“好，就依你。”赵总爽快答应，“我就喜欢你这样稳当的人。我们先定一周供货两次，每次每种蔬菜二十斤，合作顺利再逐步提升。”
双方当场说好细节，赵总留下定金，又仔细看了看舒晚的菜园，才满意离去。
送走两人，舒晚长长松了口气。
“怎么不直接答应？”陆霆琛笑着问。
“太大了吃不下来，反而容易出错。”舒晚靠在他肩上，“口碑是一点点攒下来的，不能急。等我们把地再扩一扩，雇上两个人，稳定了再接更大的单子，才踏实。”
陆霆琛揉了揉她的头发，满眼赞同：“你想得周全，都听你的。”
当天下午，舒晚就去找村支书，又租下了家门口另一块更大的荒地，准备彻底扩大种植规模。消息传开，村里不少妇女都主动找上门，想过来帮忙干活。舒晚挑了两个手脚勤快、为人老实的婶子，说好工钱，管一顿午饭，既解决了人手问题，也给村里人添了点收入。
一时间，舒晚家的菜园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翻土、播种、浇水、除草，人人都夸舒晚能干，不仅自己发了家，还带着村里人一起赚钱。
夕阳落下时，新租的土地已经翻整出一小半，舒晚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一片连着一片的菜园，心里充满了底气。从一开始偷偷卖菜，到现在客商主动上门、雇人干活，她一步步走得扎实，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媳妇。
陆霆琛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向上级申请，你就可以随军了。到时候，我们在部队附近也能做点小生意，安稳过日子。”
舒晚心头一暖，重重点头。随军，是她一直藏在心底的目标，如今越来越近了。
夜色笼罩村庄，小院里灯火温和。
舒晚看着桌上一叠叠订单、定金和合同，再想到即将扩大的菜园和即将到来的随军生活，嘴角忍不住上扬。
生意越做越大，名气越来越响，日子越来越稳。可她也明白，树大招风，随着她的蔬菜名声传遍周边，一些隐藏的麻烦也在悄悄靠近。有人眼红她的成功，开始四处打听她种菜的“秘诀”，甚至有人动了歪心思，想偷偷模仿、甚至破坏她的菜园。
更大的机遇在前，新的风波也即将来临。舒晚握紧陆霆琛的手，眼神坚定。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她都会守住自己的心血，守住这个家，一步步走向属于她的圆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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