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左相偷鸡不成,反被驿丞暴打
“娘娘,他们打的黑风寨的旗帜,应该是附近的土匪。”
“好,你尽快回来。”沈晚关掉对讲机,立即将此事告诉了刘驿丞。
刺耳的铜锣声在平阳驿上空炸响。
“敌袭!关大门!快上城楼!”刘驿丞扯着嗓子怒吼。
驿卒倒在血泊里的惨状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城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震得青石板都在发颤。
刘驿丞抱着那个装有高脚玻璃杯的红木匣子,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他仓皇地躲到大堂的供桌底下,冲着手下的差役歇斯底里地咆哮:“快!从北门派两匹快马出去求援!去州府搬救兵!剩下的人全去堵门!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
整个驿站瞬间乱成一锅沸水。驿卒们扛着长枪、拿着盾牌,一股脑地往城楼上涌去。
旁边马棚里,同样是一片愁云惨雾,流放犯们吓得缩成一团,互相推搡着往角落里挤。
沈长林趴在发臭的干草堆上,下巴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精光。
外面乱成这样,驿丞肯定慌了神。
沈长林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沈晚拿出那个透明宝瓶的画面。
那可是无价之宝!
沈长林心里死死咬定,沈晚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绝对不可能凭空变出这种稀世珍宝。
至于是不是王府的,沈长林根本不考虑。
这分明是沈家被抄家前,那次归宁(回门)偷偷从库房里顺走的赃物!
“那是我的家产!是我沈长林的宝物!”沈长林咬着后槽牙,眼底满是怨毒。他已经彻底扭曲了,自家库房里有这个宝物吗?
他看了一眼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赵氏和沈宝库,心里有了计较。
只要向刘驿丞举报沈晚私藏赃物,刘驿丞为了保住头顶的乌纱帽,肯定会把沈晚抓起来。
到时候,那宝瓶不仅要充公,自己作为举报有功之人,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最起码能换个好点的住处,不用在这马棚里闻臭味!
沈长林强忍着屁股和下巴的剧痛,扶着木桩子站起身。趁着驿卒与官差们都在城楼防守,他不死心地拖着脚镣,贴着墙根,一步一挪地朝驿丞署摸去。
大堂里空无一人,外面乱哄哄的。
沈长林探头探脑地走进去,一眼就瞥见供桌底下撅着个大屁股的刘驿丞。
刘驿丞正死死抱着两个红木匣子,嘴里念念有词求神拜佛。
“驿丞大人!”沈长林压低声音,凑到供桌旁边。
刘驿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激灵,脑袋重重磕在供桌底下,疼得眼泪直飙。
他连滚带爬地钻出来,看清来人是满脸泥污的沈长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不在马棚里待着,跑这来干什么!想死啊!”
沈长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忠臣嘴脸:“大人!罪臣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禀报!事关大人您的身家性命啊!”
刘驿丞一听身家性命四个字,眼皮猛地一跳,死死抱紧怀里的匣子:“有屁快放!”
沈长林伸出黑乎乎的手指,指着翠竹苑的方向:“大人,那个逆女送您的宝瓶,根本不是什么神仙法器,那是她从我沈家库房里偷出来的赃物!那是朝廷要查抄的御赐之物啊!”
刘驿丞愣住了。
沈长林心想刘驿丞被这番话震慑住了,越发得意,唾沫星子横飞:“大人您想,她是我的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来的稀世珍宝?这分明是她私藏的赃物!大人您若是收了这赃物,一旦被朝廷查出来,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您赶紧派人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把剩下的宝贝全搜出来充公,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沈长林那自以为是的喘息声。
刘驿丞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红木匣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算计的沈长林。
他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这老王八蛋是不是脑子里装了马粪?
外面土匪马上就要打进来了,全驿站的命都悬在裤腰带上。那个王妃娘娘手里握着能飞天遁地、能打败土匪的神仙宝物,那是整个驿站唯一的救命稻草!
刘驿丞很清楚的记得,刚见面时,沈晚那个飞行怪物把坚硬的石块打成碎末,而且私下和林冲打听过,这个沈晚被人叫做“雷神娘娘”,不仅有飞行怪物,还能放雷电。
你现在让我去抓她?
还说这宝瓶是赃物?
如果这真是赃物,老子收了赃物,岂不是要跟着你们沈家一起掉脑袋?
人家有飞行怪物和雷电,过去不是找死?
你这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非要拉着老子一起下地狱啊!
“我呸!”刘驿丞一口浓痰直接吐在沈长林脸上。
沈长林被吐得满脸开花,整个人都懵了:“大人……您这是……”
“来人!来人啊!刘”驿丞扯着嗓子咆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多高。
两个守在门外的驿卒提着长枪冲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刘驿丞指着沈长林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把这个满嘴喷粪的老匹夫给我拖出去!狠狠地打!往死里打!敢污蔑翠竹苑的贵人,瞎了他的狗眼!”
沈长林大惊失色,拼命叫喊:“大人!罪臣句句属实啊!那真的是赃物!您不能被那个逆女骗了啊!”
“还敢胡说八道!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刘驿丞气得原地直蹦。
两个驿卒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从旁边扯过一块抹桌子的破布,死死塞进沈长林的嘴里。
两人架起沈长林的胳膊,直接把他拖到大堂外面的天井小院里。
长凳往地上一扔,沈长林被死死按在上面。
一个驿卒取了水火棍来,儿臂粗的水火棍挂着风声,重重砸在沈长林原本就皮开肉绽的屁股上。
“呜呜呜!”沈长林眼珠子暴突,嘴里发出凄厉的闷哼声。
一棍!两棍!十棍!
驿卒们得了驿丞的死命令,下手没有丝毫留情。每一棍下去,都能带起一片血肉。
沈长林的囚服瞬间被鲜血染透,顺着长凳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十几棍打完,沈长林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整个人成了一滩烂泥瘫在凳子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拖回马棚去!估计离死不远了,如果死了直接扔到乱葬岗!”刘驿丞站在台阶上,恶狠狠地骂道。
两个驿卒拖着死狗一样的沈长林,一路拖到马棚。
青石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马棚里。
赵氏正抱着沈宝库瑟瑟发抖。看到沈长林被当成垃圾一样扔在马粪堆里,赵氏吓得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沈宝库更是连哭声都憋了回去,缩在干草堆里抖成了一个鹌鹑。
经此一役,沈家这几个极品亲戚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
与此同时,翠竹苑内。
高大的院墙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水雾喷淋系统还在持续工作,空气中弥漫着清凉的水汽。
沈晚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可乐。
碳酸气泡在杯子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翘着二郎腿,听着月亮门外传来的板子声和沈长林的闷哼声,心情无比舒畅,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正在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强烈的情绪波动,情绪值+500!】
【叮!威望值持续提升,当前进度25%!】
沈晚满意地抿了一口冰可乐:“这老登,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刷分机器。”
萧景珩坐在对面的轮椅上,正在用细布擦拭复合弩的弓弦。
他抬眼看向沈晚,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探究:“他是不是又在使坏?”
沈晚耸耸肩:“狗改不了吃屎。他那种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人,看到我总拿出好东西,肯定会生出坏心思。可惜啊,他脑子不太好使,根本看不清现在的局势。”
话音刚落,翠竹苑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展昭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脸上带着担忧之色:“王妃!王爷!黑风寨的土匪马上要来了!”
“嗯,知道了,别担心!本王妃自有应对之策!展昭,你去问问刘驿丞,刚才怎么回事?”
“好,我马上去。”展昭说完立即跑向大堂。
过了一会,展昭回来了。
“怎么回事?”萧景珩放下手里的复合弩问道。
展昭强忍着笑意汇报道:“那个老东西跑去驿丞那里告状,说王妃给的琉璃杯是赃物,是从沈家库房偷出来的。结果驿丞生怕被牵连,当场发了飙,让人把那老东西按在天井里结结实实打了一顿水火棍!”
展昭越说越兴奋:“王妃,那老东西这次被打实诚了,皮开肉绽。属下看他那样子,估计没几天好活了!”
萧景珩冷哼一声:“咎由自取。”
他转头看向沈晚:“要不要让展昭去加把火,直接送他上路?留着这种人在身边,终究是个隐患。”
“别啊!”沈晚立刻摆手拒绝。
开什么玩笑!沈长林现在可是她最稳定的大额情绪值来源!
只要这老东西还喘着气,每天看着她在房车里吃香喝辣,那嫉妒和怨恨的情绪值就能源源不断地进账。
这哪里是仇人,这分明是她系统升级的专属VIP提款机!
经过这段时间的琢磨,沈晚发现,只要是情绪波动都能带来积分和升级,似乎正面情绪比负面情绪获得的积分要多一些。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沈晚放下手里的玻璃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王爷此言差矣。死太便宜他了。流放之路足足三千里,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们怎么在这条路上作威作福,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女儿,一步步踩在他的头顶上。”
沈晚微微倾身,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留他一口气,到了岭南流放地,他还有大用处。毕竟咱们以后建城修路,总是需要一些免费的劳动力嘛。”
萧景珩看着沈晚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这个女人,狠起来连亲生父亲都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但他偏偏认定,这样的沈晚,比以前那个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草包,顺眼太多了。
“随你高兴。”萧景珩重新拿起复合弩,“不过,外面的麻烦,你打算怎么解决?”
沈晚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急什么。”沈晚站起身不屑道:“外面的土匪不管是什么来头,敢打搅我睡午觉,我就让他们领教一下,什么叫科技改变命运!”
“展昭,把这瓶创伤药给赵氏,让她给那老东西涂上,别让他死了。”
她接着转过头,冲着萧景珩挑了挑眉:“王爷,进车里吹空调去,免得见血。上次咱们几个飞行器便打败数百人,这次不管来多少人,结果都一样。”
萧景珩转动轮椅,跟在沈晚身后走出驿丞署,进入房车,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本王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还怕见血?”
随着房车车门缓缓合拢,翠竹苑再次恢复了宁静。
而平阳驿外,震天响的马蹄声已经逼近了城门。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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