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庄家可有个女眷
庄家马车,庄况看着兄长有些不耐烦,小声嘀咕,“你身子不便,这种小儿满月的事情,我亲去便好。非要来,像是我不会办事一样。”
庄况事由自知之明的,张泌瞧不上自己,满月宴还是只下了兄长,庄属闭目不语。
自从唐哲与张泌从槐北归来,他就病了许久,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他算着张泌的儿子白日已经过了,还要办百日宴。看着她送来的帖子,庄属知道,他必须要见一面张泌了。
他的盘算,无奈庄况根本不明白。
庄属有些时候有些恨,为何自己明明有聪慧的头脑,够俊郎的面颊,偏偏不到十四岁双足就再也不能行走。而庄况这个蠢货,明明一母同胞,身体健壮如牛,脑袋却不怎么够用。
“布庄的生意你要时时盯着,虽已经与张泌说好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庄属叮嘱。
庄况嗯声,看着自己兄长一脸不满,恐怕马上要说自己院里纳几房小妾的事情,趁着庄属病着起了坏心思,被庄属差点活埋在后院。
庄况赶紧说道,“兄长,你,你可是瞧上人家了?”
庄属一直没有女人,因为身有残疾,他向来标榜自己是为了庄家苟活。之前若是庄属愿意,那黎重根本不是对手。庄况不明白他非要选张泌,怎么选来选去选了个女人,庄况想来想去,怕是自己这个兄长春心动荡了。
庄况看着庄属不语,一脸厌烦。庄况略略定了定,只要别提自己屋里那二个小妾办下的事情,说什么都好。
“那娘们长得是够带劲的,可是孩子都生了。那就不行了... ...”庄况猥琐的提到,想要与自己的兄长探讨闺房事宜。
这与庄属来说是耻辱的,因为残疾,他不能人事。
“别说没用的。”庄属严声,庄况立即语塞。“离沽好些日子没来请安了。”
离沽,是他们二人的庶妹,只这一个妹妹。庄况有些压抑,那丫头不听话的很,说是要在庄属那里伺候,之前家中小妾的闹剧就是她给庄属告密的。
庄况愣了愣,支支吾吾,“那丫头像个疯子,谁知道去哪里野了。”
说话间,马车就到了唐家。
庄况下车将轮架给庄属支撑好,将庄属扶到轮架上,兄弟二人朝着唐家走去,迎客的是唐陆与徐忠,并没有见张泌与唐哲。
庄属看着徐忠迎面过来,有些诧异,唐家怎么让一个大掌柜来迎自己。与江一盘相比,徐忠是比不上的。可是就是江一盘也是因着做了张泌的弟弟,才有资格迎客。
“庄老板,庄掌柜。欢迎。”徐忠一本正经的迎接道。
庄况却是欢喜的,赶紧说道,“徐掌柜,许久不见,许久不见。听闻你要大婚了,未及恭喜掌柜呢。”
庄属黑着脸不语。那唐陆在另一旁迎着皇商的几位大人。庄况却与徐忠似是打的火热,庄属双手抬起,扶着轮架超前走。
没几步,听见庄况在身后着急道,“兄长,兄长,我来我来。”徐掌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招手唤来一个婢女跟着二人随身伺候。
此时,江一盘迎面过来,“庄老板,失礼失礼。”他的招呼,被庄属接过。这一幕让徐忠很不是滋味。看着江一盘将庄属接到府里,他暗暗吃味。
不过一个臭要饭的,摊上张泌这样的女人,就摆起谱子来,连着京都有名的庄家东家都给几分薄面。自己还是唐家嫡系,唐哲是吃着老娘贵妈妈的奶长大的,谁人不高看一眼。
江一盘推着庄属就到了与张泌说好的亭子。
“我阿姐已经等候多时了。”江一盘说着,又解释道,“唐家是非多,今日宴请人也多,故而我阿姐便没有亲去迎老板,该是亲去的。阿姐叫我一定与老板解释。”
张泌一身正红色,衣摆上还带些毛茸茸的丘狐毛,独身站在亭子里。侧身看向远处,湖面上映出一个俏丽的身影。
庄属突然觉得心中有些轻微的变化,这是一刹那,他顿时看向自己的膝盖。他羞耻不已,这样的身子骨,别说看张泌,便是寻一个寡妇都是耽搁人家。
张泌看到庄属来了,提着裙摆笑颜如花的朝着庄属过来,一对酒窝看着甜美娇丽,庄属不敢直视,生怕别人看出他的变化。
江一盘停下,张泌在不远处对着庄属拂了拂,“庄老板,许久不见。”
她是有些忐忑的,在张府好几日想要见一见庄属,都没有见到。府上一直说庄属病着,张泌越觉得庄属不知道是敌是友。唐哲的案子还在审理,若是面前这个神秘的男人有什么鬼心思,只怕自己要哭死在唐家。
“夫人安好,槐北归来一朝翻身,着实让在下钦佩。”庄属奉承道。
张泌温婉的微笑,对着江一盘说,“一盘,前厅忙,你去应付番。我与庄家有些生意谈。”说完,江一盘很知趣的就离开了。
亭子里是开敞的空间,远处都能看到婢女与来往的人,应该是张泌特别交代了,竟然无人敢靠近。张泌将他推上亭子,试探这问,“我送过帖子去府上,说是您一直病着,也没见着,不知道身子现下可大好了?”
她问完有些觉得不妥,毕竟庄属身患残疾,是不可能好的。不等她解释,庄属笑着回,“大好了。”他没有介意张泌的口出无意。
说完,张泌坐在亭子里的桌椅边,小心的做茶,看了看庄属心中嘀咕,这个样貌若是没有残疾,恐怕也能迷倒一片小姑娘。
“夫人,不是说有生意要说?”庄属着实有些尴尬,提声问道。
话音一落,这下轮到张泌尴尬了,她不是有生意而是有试探,“我与庄老板几次下来,觉得相谈甚欢,更觉得您是有智慧的人,若是小女子有说的不对的,希望您可以不要介意。”她怕庄属是个小人,客套的说了许多。
庄属有些意外,按理张泌应该问郭苇,问郭苇的证据是什么?或是问祈颜,问自己为何能知道祈颜的想法?或是问她承诺自己的皇商事宜,只是她如此小心的话让人意外。
庄属心中意外,面上定定的,等着张泌的介意之言。
张泌将茶盏递给庄属,小声问,“庄家可有个女眷,唤做离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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