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想要与姨母亲近的心意
厅上此时,也只有司子朵一个女子。
她正襟端坐听着男子们侃侃而谈,她侧身靠近祈颜小声说,“殿下,那孩子的生辰礼还没给,我也去看看孩子如何?”
祈颜点点头,别人瞧不出自己却是了解张泌的,方才显然就是她想溜走。祈颜叮嘱道,“她是你姨母,又是这京都头一位的富商,搞好关系总是好的。”
司子朵了然,从正厅退了出来。
唐家的院子是她第一次来,方才看着唐陆此人说话滴水不漏,从前就听父亲司重说及过他,是个可堪造的人才,颇有唐老将军年少的风范。今日一见,心中暗想日后若是能真的做了我朝第一位女官,再回想今日,也是美谈一件。
只是自己这个姨丈唐哲,很少说话,应该对先前入狱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入门时见到他与张泌夫妻二人低语,看着感情很要好的样子,也怪不得祈颜恨之入骨。
司子朵走到内院,看着女眷们在看戏,她被一个婢女引着去了看孩子的屋子,里面听着欢声笑语,婢女在门口按礼唤一句,“九王侧妃到。”
说这,司子朵提裙就进了门。张泌已经起身等候,身边跟着的唐思仪和柳之念。
张泌拂了拂唤,“王妃怎么来了。”身后的二人也跟着拂了拂。
司子朵审视张泌,倒是个极聪明懂事的女子,虽然祈颜说了自己的册封还没下来,她还是高称自己一句。司子朵暗暗思忖,这为姨母倒是个混官场的料子。
“姨母,想来因为我是外甥女,这才打趣我。”司子朵说完,对着身后的唐思仪唤道,“五嫂。”
唐思仪点头示意,张泌迎着她坐下,“快坐下,我呢,最是不懂宫里那些规矩。”她很客气,听到起先唐思仪说及司子朵,对其评价颇高,说是内宫无一不夸赞的。
张泌只觉得这样赢得众人夸赞的女人,不是很累就是城府很深。不由得带着堤防。
司子朵看着小床上的小家伙笑了笑,从袖管里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我母亲留下的物件,说不得有多金贵,是我想要与姨母亲近的心意。”
她说倒是直截了当,张泌莫名有些喜欢她的直接。恨不能上去也直接了当问她,你是不是起了歪心思云云,张泌接过司子朵手中的锦盒,是一个玲珑的小娃娃用的金手钏。
样子却是有些眼熟,她客气道,“太金贵,我,我不能要。这是... ...”张泌仔细端详,是从前父亲给家中每个女孩一个,自己那份早就在贫苦的时候当掉了。
张泌的心微微触动,她明白司子朵是借着母亲的老物件,拉近彼此关系。“我也曾有一个,那年是我母亲病重,我当掉了。也没救回她。”
柳之念接过那个手钏,看来这个司子朵当真是张泌的亲外甥了,她原是不信的。总觉得是祈颜找来一个略像的人罢了。
司子朵看她似是放下了些防备,“姨母与我母亲都是受过苦的人,收下手钏,留个念想想念母亲时,可拿出来把玩。”
她的话总觉得似是意有所指,张泌留下了手钏。
唐家的宴毕,庄属归家。
庄况安置庄属,便准备告退,庄属见状唤道,“让离沽现在来见我。”
“怎么了?我与她说也是一样的,兄长外面忙了一日了,不若先歇歇。”庄况回身关怀道,“那丫头也不知道在干嘛,我去给兄长跑腿吧。”
庄属听到他的话,便知道这事定与他妥不了干系。庄况是不喜欢离沽的,为人又懒怠,如今却巴巴去传话。
“离沽不在家,对否?”庄属冷冷的说,言语带着威压。面上更没什么表情,庄况有些不安。这离沽早被自己绑了安置在别的院子,等着与徐忠那厮婚配呢。
这会子大哥怎么就非要离沽呢?可是听了那个丫头婆子的闲言碎语,他寻思半天似乎也没差错。庄属看他一脑门官司的样子,抬手端起茶碗。
只听到庄况忽然有些不耐烦的说,“大哥怎么总在乎一个庶女的死活,倒是对我这个亲弟弟都没这么亲厚。”
言毕,“哐当”清脆一声,庄属的茶碗就朝着庄况扔去。
堂上的婢女婆子,包括在门外守着的小厮都赶紧退后很远。这是庄属的规矩,他虽身有残疾,确实家中绝对权威,谁人都不敢置喙。
就是此时的庄况,见状也赶紧跪下。他也顾不得地上的茶水和盏子的碎片,“兄长,我,我... ...兄长息怒。”
庄属抬了抬眼皮,看向地上的状况有些郁闷,半分脑子都不长,总是干些蠢事。
“眼皮子就这般浅,布庄的些许利益,你便要将自己的妹妹送人么?”庄属大概猜到了情况,定是庄况与张泌手下管布庄的人勾结,昧了钱财。
庄况不语,只犯嘀咕究竟是谁将此事泄露的。
“你将离沽是打算送与谁?”庄属说道。
庄况几乎脸都挨到地板上,小声说,“唐家的徐忠,是唐哲奶母子的独子,几年前与江一盘一道分管张泌的产业。算起来也不算离沽那丫头亏了。”
庄属心中恍然,就说今日去唐家那个徐忠对自己格外殷勤,原来是这样的缘故。
“我不是想这样与唐家张泌的关系亲厚些,那江一盘原也是我看中的人选,可人家没那个意思,娶了张泌的婢女。人家都知道与张泌拉紧关系,我这不是也为庄家着想么。”庄况有些委屈,对着大哥解释道。
庄属挑眉看了一眼他,冷冷道,“你是为了你自己!蠢货!你这样诓骗离沽,逼得她与我们离心。有朝一日她过得不好,或是盛极,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这与张泌的娘家有什么区别,如今张家还有什么人。早有传言说是娘家对她刻薄,她亲自设局杀了自己的哥哥张执。
庄况也自是听过的,他有些后怕,小声问,“那如何是好,我都将聘礼收了。”后半句,他自己都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庄属懒得与他说话,“我告诉过你,离沽的亲事你必须要听我的,如此自作主张。若不是今日张泌提及,我苦心布局就要毁于一旦。离沽的亲事我有安排。”
庄况吓得瑟瑟发抖,只是半晌庄属也不见说与徐忠那边如何交代。
(https://www.lewenwx00.cc/4134/4134021/1111089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wx00.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wx0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