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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设局


“皇兄,臣弟一时糊涂啊。”祈颜跪在伏在陛下腿边央求道。

陛下长长的叹息一声,“唐家常有有过分之举,先前他家老太太把这鹤止不愿交,让先帝忧心数年,唐家也因此富贵了许多年。他家陆哥儿虽是个将才,总归是武人习性,怎么就学不会好好说话呢?好在如今还有个唐哲。九弟,你说呢?”

祈颜乖觉,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连说道,“皇兄说的是,唐哲在京兆府着实凸出,近来大臣们多有提及重修律法的一事,臣弟以为唐哲曾经就律法提出许多见解,可堪一用。”

祈颜本想让子予惹得唐思仪犯错,让唐哲出面求情。这样唐哲乃至陛下,救了唐思仪就是违背律法,便是朝中还有人想要提出重修律令一事,便有祈颜党派扔出此事,那时候便是砸了唐家的脚,打了陛下一心重修律令的决心。

如今看来,这个唐哲倒是有些做官的潜质,面对唐思仪的错,居然如此坐得定。只怕回家唐老太太那里,也是一处好戏。

皇帝起身,略略抬手让祈颜起身,“你与张泌的往事我也略有听说,只是如今你们各自嫁娶,莫要叫此事累及朝政。”

祈颜此时哪敢再提及其他,只是连连应声,“臣弟谨记。”

今日的敲打,是陛下与祈颜的第一次正面相对,祈颜心中清楚,是陛下告诉自己,是非对错,朝堂政令都是陛下说了算。自己企图阻拦也无非是螳臂当车。

祈颜灰头土脸的回去,看到近卫后满脸不悦。

不等祈颜说话,近卫先说,“王妃回娘家了,司重病了。殿下可要去探望?”

他没有直接回答近卫的话,“子予的事情,陛下知道了,你怎么当差的。”祈颜冷冷的说,说完随意的扔下一句话,“去领罚吧。”便进了书房。

唐府,陵宗斋。

唐哲跪在地上,上首坐着唐母喝声斥责,“你为何要这般对你妹妹?”

“思仪私通子予,罪不容诛,儿子只是按例行事。”唐哲跪的端正,他知道回来免不了一顿斥责,便是已经做好了被母亲责罚的姿态。

“好一个罪不容诛。”唐母不可思议,唐哲入仕后变化太大了,老人家起身抬脚走下踏步,上下打量这儿子,还是有些看不懂。

“你明知道思仪是奸人所害,你明明可以求情从宽处置,为何还有在圣上面前做出一副大义灭亲之举?”唐母恨声,“思仪一介女流,与你们儿郎如何比得?”

唐哲丝毫没有没母亲严肃的语气胁迫,有条不紊的说,“她若安分,便是有人勾引,也不该应承。别人递刀,你就杀人么?”

这句话好厉害,他虽说的没错,可是此时的唐母哪有理智思绪此事。一心只觉儿子不顾念血肉亲情,要将最宠爱的女儿推向火坑。

“放肆!”唐母喝声,老大从未如此忤逆过自己,他自小宽仁听话。对弟弟妹妹也是极和善护短的。今日是怎么了?从前,唐哲总是念着唐思仪在内宫没有打赏的银钱,时不时给唐思仪塞些金银。

唐母又想到幼时唐思仪在灯会差点走丢,唐哲一个人跑遍街市找寻妹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时眼前这个兄长,毫不顾念兄妹亲情。

“你弟弟每年出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尚可为你妹妹争取一二,如今被贬归家,你作何感想?”唐母说的声泪俱下,心疼完闺女又心疼儿子。

唐哲叹息,“儿子依律行事,并无觉得不妥。母亲心疼思仪唐陆,又何曾心疼过儿子?每日在京兆府虚与委蛇,面对冤案错判,面对朝中大人牵连免罪轻罚这些种种,儿子作何感想?”

“母亲心疼子女,难道儿子不是您的子女?不是您的骨肉?”唐哲说道,言毕想到唐母对待嫁入宫的唐思仪宠爱,又对唐陆归京后几番问候。

可唐家始终都是自己在挣钱养活,补贴唐思仪内宫花销,为唐陆军中行走便意。对于三个子女来说,自己身为商贾最没脸面,却是付出最多的。

唐哲起来,心中下定决定,若不是给唐母下一剂狠药,只怕今日是没完了,“母亲可曾将给唐思仪唐陆的关爱,分给儿子些许?”

“祈颜就是要儿子坐立难安,让儿子看着律法漏洞却什么都做不了,让儿子想到流放之怨日渐消磨,律法不重修,他日唐家,张家,乃至母亲百年,儿子百年后。唐家后嗣还有要受到冤屈之时。”

唐母渐渐明明白了,她的唐哲如今长大了,如他的父亲般坚定的守着心中赤诚。唐母又感动,又难过。

成长,果然是疼痛的。

“可是我的思仪,我的陆哥儿。”唐母唤着二个孩子,心痛难捱,“他们也是我身上的肉啊,和你流着一样的血啊。”

陵宗斋隐隐飘荡起唐母的悲戚声,夜色的唐哲轻轻的扶起悲痛的母亲,她的发髻上已经少见青丝,只有银色的斑驳,岁月的痕迹。

她的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些老年斑,还是幼时的温暖,紧紧的握着唐哲的手,哭的像个孩子。

带着生活里的怨怼与无力。

菡蒲阁。

夜里的烛光将堂上照的明亮,夏晴跺着碎步从外面走廊快步走进正堂,屋里一片严肃。她抬帘进去,看见张泌与柳之念坐在上首,面不露笑的端着。

她小心从后面到了张泌身边,抬手在嘴边附在张泌耳边轻说,“大爷从陵宗斋回来了,在书房,还要了晚膳,按着夫人的叮嘱给了小馄饨。”

夏晴又说,“海子说,大爷今日应该也不过来。要睡在书房了。”

张泌点点头,看了眼柳之念。

“如今我管家,竟管出了你们这群偷奸耍滑,泄露主家秘事的奴才来。”柳之念严声说这,话音不大却带着胁迫威压。

“是谁将我有孕的事情说与外人?又是谁将家里的事情说与外人?”张泌问道,“我心中有数,是谁便直接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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