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尘埃落定
祈颜觉得眩晕,一切都要结束了。
张泌来寻自己的事像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再醒来祈颜已经在一座方方正正的笼子里,没有光,只听到马蹄哒哒的声响。
... ...
大战持续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炤人的投降下结束了。
张泌在唐陆的军营里看到了柳之念,她惊讶不已,“之念,你... ...”
“好久不见。”柳之念消瘦许多,脸上还带着伤痕,却笑颜如花,“你好吗?”
张泌抱住柳之念就是痛哭,“我没找到你,我吓死了。呜呜呜.... ...”
她的一根经绷住,此事终于松开来,全身像是没有骨头瘫落在地上。“说说你怎么到这里的?”张泌靠着柳之念问。
“祈颜将我关在笼子里,那日那个唤做陈楚的来,将我带走。”柳之念细细讲述起来,“我以为他要带我去威胁唐陆,没想到居然把我扔在了这里。”
“陈楚,他究竟是谁?”张泌不解。
如此说来,陈楚并不是炤人的人,“难不成是陆哥儿的人?”
忽的,帐外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本将军自然谁的人都不是。”说话的就是陈楚,他还是一副贼丢丢的模样,让人看着怎么都不想好人。
张泌试探的看他,分辨不出什么。
跟着陈楚一起进来的是唐陆,笑了笑,“这位是陛下暗卫,叫... ...”
“哈哈哈,我没有名字,可以叫张三,可以叫李四。这会你们便先叫我陈楚吧。”陈楚爽朗的笑了笑。
陛下?张泌没有觉得惊喜,只觉得有些后怕。原来陛下早在祈颜身边安排了线人,“陛下既然有了完全之际,何苦又传信儿来让我来这里。”
那陈楚与唐陆几乎一模一样的神情动作,对着北面说道,“陛下神勇,天威不可揣测。”
陛下还喜欢这种套路。
张泌无奈之于想到祈颜,上前一步赶紧问,“对了,祈颜,祈颜在哪?”
唐陆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面色铁青道,“嫂嫂别劝我,我将他关在那个笼子了。准备回京复命。”
唐陆担心张泌会为祈颜求情。
张泌点点头,“我没先到我舅舅是被他害的,那会找之念。我本想战事结束了,亲手了断了他。如今还是交给朝廷吧。”
“他呀,还怕你会求情呢。你看吧,我就说不会的。”柳之念笑说。
张泌苦笑,“不会,我亲眼看过那些被他残害的人,不能忍受。那些断去手脚的人,都似还在眼前。”
过了会,只听见帐外传来声响,是一个男人的哭诉声,“泌儿,泌儿... ...”
张泌听出来了,是唐哲。
放出帐,唐哲就扶着自己的肩头哭了出来,“夫人,夫人。你可担心死我了,还好么?”应该是拉扯到伤口,好一阵疼。
唐哲龇牙咧嘴时,周围唐陆与陈楚都对这位“娇媚”的男子触目惊心。
这不知道的以为张泌是去了,否则怎得哭的如此伤心。
“大哥,嫂嫂全须全尾,好好的。”唐陆提醒道。
唐哲还止不住的哭,“我醒来,他们说你来了东洲,我急坏了。那个莫妈妈,好赖不让我走,真真是... ...”
“我都好,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了。”张泌劝说,“看着你气若洪钟,该是大好了。”
“不行,我还有点疼。”唐哲娇嗔。
二人视若无人般,唐陆扶着柳之念说,“夫人,我们出去走走,这里,这里待不成。”
陈楚更是尴尬,都是夫妇一对一对的,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身边的假装有人一样说,“陈楚,我们出去走走,这里,待不成。”
... ...
七日后,拔营回京。
祈颜在笼中不见天日,不吵不闹,饭食也用的很少。
众人到了唐家,唐母亦是消瘦。
这才知道,原来王景一于三日前去世了。
张泌在王景一坟前将出行的事情告知了舅舅,“舅舅,泌儿愧对您。我原本想亲手为你报仇。我那时候想杀了他,了解了着一切。后来,唐哲说便是我亲手杀了他,我也不会快乐。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这么做。”
“舅舅,如今他入狱,大理寺审讯了多次。恕罪罚没,他恐会判秋后斩刑。”
“舅舅,我会回到邑州,好好经营您留下的产业,我会照顾好七姨娘的,放心吧。”
... ...
从王景一坟上回来,张泌回到唐家自己的院里,院落的门栏上站着一个女人,朱孜孜。
“你在等我?”张泌问。
“这是休书,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去了 。”朱孜孜将一纸和离书摊开让张泌看,上面是唐哲字迹。
“你要去哪?”
朱孜孜摇摇头,“不知道,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看着朱孜孜离开,张泌还有许多不解之处。她轻声唤,“我有个问题,姑娘可否帮我答疑?”
朱孜孜回头看张泌,“你可以问,但我未必会答。”
张泌想了想问,“你一个女人,为何要做这个?我的意思是,你既然知道会和离,若是郎君与你日久生情,你该当如何?”
“我想我还没遇到那个人,我是想做个女官的。若是遇到有缘人,或许就会困于宅院,若一直没有遇到,我也从未惧怕过。”朱孜孜说完,张泌似是如醍醐灌顶。
这个朱孜孜与司子朵居然有一样的志向,她真想说与朱孜孜说一说司子朵。
半月后,炤人特上国书,请求归还当初作为嫁妆的失地,举国同庆。
陛下更在此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便是皇后有孕已经四月有余,未来皇宫马上就会迎来第一位嫡子了。
内宫,唐哲夫妇进宫看望唐子泰。
“父亲,母亲安好,儿子在宫里一切安好。”唐子泰客气的说,他虽有些生分,但却规矩识礼。
这让身为母亲的张泌难过不已,在司子朵宫里哭了许久。
“孩子一切都好就好啊。”司子朵劝慰说。
“可是,他不愿与我亲家了,只唤我母亲,却不叫阿娘。”张泌计较这细枝末节,心疼难抑。
司子朵笑了笑,“若要孩子成长,必定会如此啊。”
哭了会,张泌也好了许多,“你可知道,之前陛下赐的那个平妻,叫做朱孜孜。居然和你一样,都想当女官。我真想介绍你们认识。”
司子朵见她又哭又笑,有些羡慕,“若是我也遇到倾心之人,恐怕也想过一过与你一样的生活。”
张泌有些费解,她以为司子朵与陛下是相互喜欢的,“你,你与陛下?”
“我视陛下如先生。”司子朵客气 说,“你说的那个朱孜孜,我是知道的。内宫有个女官所,叫做司正。便是我主持。因为方才设立,许多人还不知道。”
张泌惊讶,“你是女官了?”
“还不算,顶多是顶着妃子的名头,帮陛下皇后处理一些政务。这条路,还需要很长的要走。”司子朵言毕,叹了口气。
回唐府的路上,张泌突然觉得如今也好,好像大家都找到了自己位置,在那个位置兢兢业业的努力。
垂眸见,她想到祈颜。
自从回京,他在内狱里已经报了几次,要见张泌。
张泌都回绝了,唐哲怕她会后悔,劝了几次。
“我不想见他,不想骗他,也不想杀了他。”张泌回。
唐哲点点头,“都好,这样也说明你放下了,自己觉得开心舒畅就好。”
“都说商人无情,凡是有利可图,都可交易。”张泌说,思量一会,“去了邑州,我要好好改这个问题,做个一个有诚信,童叟无欺的好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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