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护士长的过去！人皮娃娃！
“我求求你了阎锋……你就帮帮我吧……”
宋莹莹哭得泣不成声，眼泪把整张脸都糊花了，双手死死攥着阎锋的白大褂衣摆，指节发白。
“你是医生……你能在护士长面前说得上话……你帮帮我，让她别再派我去洗那些器械了好不好……”
阎锋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哭成一团的女人。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阎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伸手扶她。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莹莹那张哭花的脸，像在看一件正在掉价的商品。
“你说完了？”
宋莹莹身体一僵，抬起头看着阎锋那张毫无温度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
“阎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什么都可以……”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了。
又急又重，带着一股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宋莹莹浑身一抖，本能地松开了手，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那个敲门的节奏，她太熟悉了。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堵在了门口。
护士长。
八尺身高几乎顶到了门框，惨白的护士帽紧贴天花板。
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珠子里，分明透着一股烦躁。
“宋护士，你的速度太慢了。”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
“跟我走。四楼，403。”
宋莹莹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护……护士长……”
“403的婴儿又闹了。”护士长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药剂要重新配，你跟我上去换药。”
403的婴儿。
那个东西阎锋在巡房的时候见过，昨天晚上还让赵鹏唱摇篮曲给哄它睡觉呢。
‘难怪护士长一脸烦躁，那东西连诡异都嫌烦。’
宋莹莹的嘴唇在颤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子。
但她不敢反抗。
在这座医院里，护士长就是绝对的规矩。
违抗规矩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是……是，护士长。”
宋莹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战战兢兢地跟在护士长身后走了出去。
走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阎锋最后一眼。
那个眼神里写满了绝望和哀求。
阎锋目送两人离开，等到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才慢慢站起身来。
‘护士长来的正巧，省得我还要给宋莹莹这个女人多费口舌。’
‘嗯……护士长要去4楼，她现在要去四楼，少说也得一二十分钟。’
阎锋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危险总与机遇并存。’
‘在这个诡异游戏里，光是活着远远不够。我要变强，要不断收集情报和道具，才能在越来越难的关卡里站到最后。’
‘护士长的办公室……我之前经过的时候，透过窗户看见过她在里面摆弄那张照片和那只红色小鞋子。’
‘那间办公室里，一定藏着和护士长有关的核心情报。’
他推开诊室的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空空荡荡的，灰色的荧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阎锋脚步不快不慢地走向楼梯口。
在二楼与一楼之间的转角处，他停下了脚步。
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
三道身影从一楼的走廊拐出来，正踩着楼梯往上走。
方杰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剔骨刀，眼神阴沉。
赵鹏紧跟在他身后，周建国倒是没出现，只有其他几个小弟，几人鬼鬼祟祟地往上赶。
两拨人在楼梯的转角处迎面撞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方杰的步伐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阎锋。
阎锋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像两把刀无声地交锋了一瞬。
然后，各自收回目光。
方杰侧过身，带着赵鹏等人继续上楼。
阎锋什么都没说，脚步不停地往下走。
双方擦肩而过，谁都没有动手。
方杰走上三楼的拐角，确认阎锋已经走远了，才停下来。
嘴角扯开一抹冷笑。
“等着吧。”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狠意。
“等我拿到五楼的那把钥匙，再打开410……到时候不管里面关着的是什么，那份隐藏奖励就是我的。”
赵鹏在旁边疯狂点头：“对，上一关阎锋就是靠隐藏BOSS翻身的。这次轮到咱们了！”
几人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奖励已经是囊中之物。
……
一楼。
阎锋走到护士长办公室外面，停住了。
他侧过身，从窗户的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没有人。
办公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桌面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和一叠文件。
桌子后面的旧皮椅向后歪着，像是主人匆忙起身离开的样子。
阎锋没有犹豫。
他试了试门把手，竟然没锁。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屏。
［千眼之魔：好家伙！这小子要闯护士长的办公室？胆子比上一批玩家加起来都大！］
［深渊凝望者：嘶……这要是被那个大块头逮到，就算他运气再好都死定了！］
［血肉暴君：刺激刺激，我就喜欢看这种在老虎嘴里拔牙的戏码。嘿嘿你们说，护士长那个女儿是不是就在这医院里头？上次谁提过来着？］
［千眼之魔：对，好像是失踪了。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护士长这个诡异就是被“找女儿”这个执念拴在医院里的。］
［深渊凝望者：可怜？一只诡异有什么好可怜的。不过她的确是个外来者，不是这座医院原生的诡异。她女儿当年被拐卖，最后线索指向了这家医院，她就找过来了……然后嘛，进了这种地方还想出去？呵呵。］
阎锋把这些信息一条不漏地刻进脑子里。
‘护士长是外来者。’
‘她的女儿被拐卖，最后出现在这家医院。’
‘她为了找女儿才来到这里，结果被医院的诡异力量侵蚀，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就解释了她为什么性格那么古怪，为什么总是攥着那张照片和红色小鞋子不放手。’
‘那是她和女儿最后的羁绊。’
他已经站在了护士长的办公桌前。
桌面右侧有一个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的一角。
阎锋拉开抽屉，把笔记本拿了出来。
翻开。
第一页的笔迹工整秀丽，明显是还未被诡异化之前的人类字迹。
‘我的女儿叫小雨。今年六岁。三个月前在幼儿园门口被人带走了。警察说……没有找到。’
‘我不信。我不信她就这样消失了。’
‘有人告诉我，最后有人在城东那家废弃医院附近看到过一个像小雨的孩子。’
‘我要去看看。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要去。’
阎锋快速翻页。
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扭曲，颜色也从黑色墨水渐渐变成了深红色。
‘这家医院不对劲。我进来了……但我出不去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主任？）……他不让我走。他把门锁了。’
‘他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在变。我的皮肤在变白……指甲在变长……’
‘小雨……小雨你在哪里……妈妈来找你了……’
最后几页的字迹已经完全扭曲变形，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疯狂和仇恨。
‘是他——是主任——是他抢走了我的小雨！！！’
‘我要杀了他！！！’
‘我一定会找到小雨的！！！’
阎锋合上笔记本，面无表情。
‘原来如此。’
‘护士长恨主任。’
‘她怀疑是主任抢走了她的女儿。’
‘不管这是真是假，这份仇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之前我就感觉护士长和主任水火不容，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护士长怀疑主任，只不过她一直隐藏着内心的想法。’
‘现在我掌握了这些线索，只要操作得当，就能让护士长和主任狗咬狗！’
阎锋把笔记本塞进物品栏。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抽屉最深处的一个小纸盒上。
打开。
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只巴掌大的红色小皮鞋。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两人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女人的五官依稀还能看出护士长被厚粉覆盖前的原本模样。
阎锋毫不犹豫地把照片和红色小皮鞋一同收进物品栏。
正当他打算离开的时候——
弹幕又飘了过来。
［血肉暴君：嗯？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间办公室里好像还藏着点什么东西？我记得上次有个什么道具……是主任那边的桌子里来着？］
［千眼之魔：对对对！主任的桌子里好像塞了个挺恶心的玩意儿。C级的，一次性使用。好像叫什么……娃娃？反正挺变态的。］
［深渊凝望者：人皮娃娃。那东西激活之后会自动找人杀，挺好用的。不过被撕碎了就没了。这种一次性消耗品哪个倒霉蛋用都觉得亏得慌。呵。］
阎锋眼神一凝。
‘C级诡异道具？’
‘在主任的桌子里？’
他转过身，目光扫向办公室另一侧。
除了护士长的办公桌，房间的另一边确实还有一张桌子。
桌面上堆满了杂乱的文件和药瓶。
阎锋三步走到主任的桌前，拉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空的。
第二个抽屉，几瓶过期的药片和一把生锈的手术剪刀。
第三个抽屉——
手指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他把它拽了出来。
是一个巴掌大的布偶娃娃。
它的外皮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一种蜡黄色的、带着细微纹路的薄膜。
人皮。
娃娃的五官是用黑线缝出来的，两只眼睛是两颗小小的黑色纽扣，嘴巴缝成了一道弯弯的弧线，像在笑。
腹部有一条粗糙的缝合线，用红色的粗线缝得歪歪扭扭。
系统提示弹出：
【诡异道具：人皮娃娃】
【品质：C级】
【类型：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激活后，娃娃将苏醒，自动锁定周围一切活物进行疯狂杀戮。杀戮状态持续至娃娃身体被彻底撕碎为止。】
【注意：娃娃不分敌我。】
阎锋看完介绍，把它收进了物品栏。
‘这是不分敌我的杀戮机器。’
‘用好了是王炸，用不好就是自杀。’
‘留着，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
他直起身，快速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确认没有遗漏。
‘笔记本、合影、红色小皮鞋、人皮娃娃。’
‘弹幕里没有再提到什么了，我该走了。'
阎锋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沉重的。
有节奏的。
每一步都像是砸在了心脏上。
空气中的温度在一瞬间骤降。
阎锋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
他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谁。
护士长。
回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就在走廊的另一头，正朝着办公室的方向一步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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