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纲手：我觉得白夜和团藏没什么两样
“看你愁眉苦脸的，火影的工作这么辛苦吗？”
“……！自来也，你这家伙……这段时间到底跑哪去了？”
纲手看着走到自己身边、正弯腰仔细打量白夜的自来也，没好气地质问道。
把我强行拉回来当火影，自己倒好，现在才出现。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抱歉抱歉，我这边也有很多事情要调查的。不过听说他流了好多血被送过来，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没想到状况比预想的要好，不愧是医疗界的专家给治疗的。”
“真意外，你居然会担心他。我还以为你因为过去的事，一直都很讨厌他呢。”
“嘛，讨厌归讨厌。”
毕竟这小子是个非常傲慢的家伙。
面对纲手带着警戒的语气，自来也含糊地回应了一句。
看到纲手比自己还要不满的样子，他忍不住好奇地开口：
“倒是你，好像很不喜欢他啊？”
“……”
自来也的话让纲手沉默下来。
因为她还有太多无法下定论的事情。
随即她按了按发胀的额头，带着烦躁的语气，说出了那些一直困扰着她的疑问。
“我查过他的所有资料，全都是些不可信的内容，就像是有人故意把他塑造成一个好人一样。说实话，我没法不怀疑他。
他本来就是火影候选人之一，不可能毫无目的地做那些事。说不定他是真的想当火影，就像喜欢搞阴谋诡计的志村团藏一样……我觉得他和团藏没什么两样。”
“噗哈哈哈哈！！”
“什、什么？”
纲手本来觉得自己刚才说得相当认真，可看着自来也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她先是一脸茫然，随即沉下脸，没好气地质问：“你笑什么！”
“你可真敢说啊，纲手。这话要是让他本人听见，非得吓一跳不可。”
“你说什么？”
“我没跟你说过吗？嗯……当初就是他让我去把你找回来的。”
“什……什么？”纲手瞬间语塞，呆呆地看着自来也，“你……你刚才说什么？”
“是他提名让你当火影的。他和我一起推荐了你，然后主动退出了火影候选人的竞选。”
“……”
“别的事我不敢说，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家伙是打心底里不想当什么火影。你以为他从来没被提名为火影候选人过吗？水门还在世的时候，就说过要让他当下一任火影。”
“怎……怎么会……”
纲手的瞳孔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么说……自己之前一直都搞错了？
她明明那么肯定，那家伙的目的就是火影之位……纲手脑海里闪过自己之前的种种言行，不由得有些发懵。
“那……那些资料全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看了什么，但应该都是真的。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家伙是真的在拼尽全力守护村子，守护着我们离开后的这个村子……”
纲手这家伙，误会得也太深了。
自来也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后脑勺，看着一脸震惊、呆立在原地的纲手，慢慢转过身。
他觉得误会已经说开，本来就是来看看白夜和鸣人怎么样，现在两人都还没醒，看了也没用，还是等晚点再来好了。
这么想着，他说了句“我先走了”，便走到病房门口。
“等等！别走！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一直拒绝当火影？”
纲手连忙拉住正要离开的自来也的手腕。
如果他的目标真的不是火影，那又会是为了什么？
新的疑问涌上心头。
自来也握着门把手，闻言只是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自己说的……说像他这样的人，没人会喜欢。说自己是忍者的耻辱什么的……真是个笨蛋。”
“……难民事件……那也不是他想做的啊，可他却……”
他是一直背负着那件事的罪恶感吗？纲手颤抖着目光，看向病床上熟睡的白夜。
这些年在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骂过他、羞辱过他。
可他全都忍了下来，依旧拼尽全力守护着村子，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
这个事实让纲手心里一阵难受。
为什么？他为什么能毫无怨言地做到这种地步？
想问也无从问起，毕竟他还昏迷着。
自来也看了一眼纲手的背影，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病房。
病房里恢复安静，纲手却迟迟没有挪动脚步，就那样站在原地，久久地望着白夜。
————————
不疼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比起绝望，心里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无奈。
白夜慢吞吞地伸手摸了摸侧腰，果然能感觉到缠得整整齐齐的绷带。
‘手艺怎么这么好啊。’
白夜在心里腹诽着这位前途无量的医疗忍者，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醒了啊。”
“……”
白夜吓得差点叫出声，他缓缓转过头，看到纲手居然就坐在自己床边。
‘她怎么还在这？’
白夜一脸疲惫地揉着后颈，疑惑地看着纲手。
治疗都已经结束，她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难道是为了惩罚自己刚才胆敢拒绝治疗？
白夜猛地清醒过来，心惊胆战地观察着纲手的脸色，生怕她一拳砸过来。
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真想失血过多死掉吧，这可怎么办。
白夜眼珠乱转，正发愁的时候，突然想起晕倒前卡卡西说的话，连忙开口问道：
“鸣人……他没事吧？”
事到如今，就按卡卡西说的，假装自己是因为担心鸣人所以才拒绝治疗好了。
要是敢说自己是不想治好鸣人弄出来的“珍贵伤口”，绝对会被直接转到精神病院去。
“你这家伙……”
纲手的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果然和卡卡西说的一样，他醒过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鸣人。
纲手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你真是……唉……鸣人你不用担心，我亲自给他治的。”
“……”
真是万幸，说实话确实还是挺担心的，毕竟鸣人可不能有事。
白夜像是松口气似的点了点头，然后便闭上嘴，一副没什么想问的样子。
“你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吗？”看着白夜这副模样，纲手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我看完了关于你的所有资料，从头到尾，一字不落。”
“……”
怎么突然说这个？白夜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抬眼看向纲手。
“包括难民事件的资料，我去绝密档案室调出来看过。”
“……”
“上面写着，当时村子判断那批前往他国的难民，以及他们携带的大量毒药和武器，日后可能会对村子构成威胁，于是就胁迫你强行执行了那次任务。打着为村子的旗号，把屠杀平民的重担甩给你……逼着你去做那个牺牲品。而那时候，你才只有八岁。”
被纲手这样平静地一件件细数出来，那些尘封的记忆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白夜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可那些回忆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用带着疑惑的目光瞪着纲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些。
“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直骂你是屠杀平民的恶魔，是忍者的耻辱。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事到如今再提这些，我实在不明白您的用意。”
事到如今，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白夜不自觉地皱起眉，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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