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黑影兵团死灵武装极限救场!
罗德的瞳孔,在听到这最后一句提示音的瞬间,骤然收缩!
什么是“咒缚军团”?!
在战锤宇宙极其隐秘的传说中。
有一支只在帝国最绝望、最黑暗的时刻才会出现的幽灵部队。
他们没有战团标志,没有声音,浑身燃烧着无法熄灭的地狱烈焰。
只有最纯粹的杀戮与拯救!
他们,被无数帝国子民极其敬畏地称为——帝皇的大魔!
而现在,系统竟然直接用黑影兵团的概念法则,强行截留了宇宙的死亡规则,为罗德亲手捏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黑影版咒缚军团!
罗德的目光极其迅速地扫过了系统面板上。
那一行行仿佛用鲜血和黑火写成的恐怖描述:
“他们,是刚刚在坚忍号上被叛徒斩下头颅的瘟疫老兵。”
“他们,是之前为了掩护平民撤退、战死到最后一人的恸哭者星际战士。”
“这些本该在死后彻底消散,或者被亚空间邪神咀嚼的灵魂,因为胸膛里那不曾熄灭的‘忠诚’二字,他们的影子和残魂被黑影维度强行截留!”
“他们将一切献祭给了宿主,包括灵魂、执念与影子——以及忠诚!!!”
“现在,他们将披挂上漆黑的炼狱铠甲,手持发射灵魂哀嚎的爆弹枪,浑身燃烧着足以将恶魔本源烧成灰烬的复仇黑火……忠诚从地狱的最深处,爬回来向叛徒索命!”
顷刻间。
罗德死死盯着系统面板。
脚下那片沸腾的阴影深处。
一阵阵铁链拖行的声音正不断传来。
阴冷,刺耳,像是无数亡魂正披着枷锁,从地狱里一步步爬回来。
那是无数忠诚的亡魂,正在黑影维度的炼狱工坊中,重新披挂上阵的声音。
他听到了那些无头老兵的怒吼。
他听到了恸哭者们生前那句最著名的战吼:“为了那些我们珍视的人!我们死不退缩!”
忠诚,至死方休。
对于别人来说,死亡是终点。
但对于罗德的黑影咒缚军团来说。
死亡,仅仅只是复仇的开始!
他们还有未竟的事业。
所以死亡,也没资格让他们停下。
总结来说,加班加点!!!
在脑海思绪中。
整理完系统奖励后。
罗德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立刻下令让血鸦无脑冲锋。
他只是站在战舰的舰桥最前方。
看着全息屏幕里,那头还在疯狂叫嚣、指挥瘟疫大军围杀苍白之王的奶龙莫塔里安,以及一旁上蹿下跳的泰丰斯。
罗德的神情,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一战,从来都不好打。
因为他很清楚——
奶龙莫塔里安再怎么狼狈、再怎么可笑,本质上也依旧是纳垢的恶魔原体。
一旦他真的被逼到死亡边缘。
一旦他的恶魔本源出现崩解的征兆。
那个躲在亚空间花园里装慈父的腐烂暴君,绝不会坐视不理。
纳垢,一定会出手。
可这一战,又必须打下去。
因为罗德更清楚,眼前这个苍白之王,还不算真正完整的第十四原体。
他只是被【虎符咒LV3】强行从污泥与腐败里剥出来的“善”。
真正的莫塔里安,真正的苍白之王,必须亲手斩掉那个堕落的自己。
必须亲手碾碎那头奶龙。
必须亲手吞回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本源与灵魂。
只有这样——
那个曾经从巴巴鲁斯毒雾里一步步杀出来的苍白之王,才算真正归来。
也只有这样。
第十四军团,才算真正等回了自己的原体。
所以,这一战不能急。
不仅要赢。
还要赢得够狠,够稳,够彻底。
因为罗德要防的,从来不只是奶龙莫塔里安和泰丰斯。
这是苍白之王的对手。
他真正要防的——
是纳垢未知的阴谋。
“罗德阁下?”
一旁的福根握紧了剑柄,看着罗德身上突然翻涌而起的漆黑火光,有些惊疑不定地开口。
他能感觉到,罗德脚下的影子里,正蛰伏着某种连原体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力量。
瞬息间,罗德脚下的阴影已经彻底沸腾成了一片粘稠的黑色火海。
“福根,准备好你的武器。”
“克里德你留守战舰全局指挥血鸦战团。”
“今天,我不光要带你们去砍那个长了尾巴的怪物。”
“我还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亡灵的复仇!”
话音落下。
罗德脚下的阴影,彻底沸腾了。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影子。
而是一片翻滚的黑色火海。
一阵阵如同炼狱深处传来的亡魂嘶吼,不断从那片阴影里往外翻涌,听得人头皮发麻。
罗德站在原地,黑色风衣纹丝不动。
可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却阴冷、暴烈,仿佛脚下真的连着一片只属于亡者的炼狱。
他一边将接下来的战场调度交给克里德,一边以意念催动黑影兵团LV5的概念之力。
顺着那片沸腾的炼狱,去搜寻那些死于忠诚,却还不肯彻底消散的亡魂。
然后,向他们发出邀请。
这一幕,落在克里德、完美福根以及血鸦战团长等人的眼里,诡异到了极点。
罗德甚至没有出手。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可脚下已是黑火沸腾,亡魂哀嚎,像是整片地狱都在朝他脚边聚拢,聚集亡魂。
福根盯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随后由衷赞叹:
“罗德阁下……真是忠诚得令人震撼。”
克里德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看着那片翻滚的黑火,又看了看站在火海中央,气息阴冷得像一尊炼狱君王的罗德,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帝国画风。
但下一秒,他还是强行板起脸,干咳一声:
“……没错。”
“忠诚。”
一旁的血鸦战团长更是双眼发亮,疯狂点头附和:
“忠诚!太忠诚了!”
“不愧是罗德阁下!这股气势,这股威压,这股让人一看就想跪下的神圣感——”
“除了忠诚,我已经想不到别的词了!”
血鸦战团长说到做到,立刻虔诚地单膝跪下,眼神炽热得发亮。
“罗德大人脚下虽然是炼狱,可我听见的,却是忠魂归来的战吼!”
“这不是亵渎,这是清算!”
“这不是邪祟,这是为帝皇讨债的亡魂大军!”
一旁的克里德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盯着那片黑火翻腾、亡魂嘶吼的影子炼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都能硬吹成神圣?
对此,罗德毫不在意。
他只是继续垂着眼帘,操控着脚下那片炼狱般的黑影,去一点点重塑那支即将从死亡深处爬回来的咒缚兵团。
忠不忠诚,他其实无所谓。
他只知道一件事。
谁敢说他不忠诚——
他就把谁狠狠干到承认他的忠诚为止。
刹那间。
时间不等人。
福根、血鸦战团跳帮!
克里德战术总指挥。
最终大战一触即发!
——
——
——
——
画面一转。
坚忍号旗舰内部。
就在罗德带着福根和血鸦战团杀到坚忍号前的几分钟
战火未熄,杀戮正酣。
整场大混战已经彻底推到了白热化。
“开火!!!给我把那个虚伪的幻影撕成碎片!!!”
奶龙莫塔里安那道歇斯底里、又透着极度心虚的狂吼,彻底把这场父子相残的惨剧,推向了最血腥的一刻。
第一连长泰丰斯极其残忍地挥下了手中那把散发着疫病黑雾的巨型动力镰刀。
伴随着这道绝杀的命令,整个死亡守卫军团的阵列,犹如一片令人作呕的绿色汪洋,朝着孤立无援的苍白之王狠狠的杀了上去!
“砰砰砰砰——!!!”
数百把早已被纳垢疫病腐蚀得面目全非的爆弹枪同时咆哮。
拖拽着惨绿色尾迹的毒气爆弹,犹如一场密不透风的暴雨,极其无情地倾泻向苍白之王。
“来啊!!!”
苍白之王发出了一声犹如穷途末路的野兽般的悲愤嘶吼。
大远征时代的第十四原体没有退缩,他迎着那漫天的疫病爆弹,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极其狂暴地一头撞进了瘟疫老兵的阵型当中!
没有“寂灭”战镰,他就用从敌人手里抢过来的武器。
武器碎了,他就直接用那双苍白的手,把眼前的一切活活撕开!
这一刻,恐虐狂喜!
“噗嗤——!”
苍白之王极其精准地扣住了一名死亡寿衣卫队的头盔,五指猛地发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陶钢碎裂声,那颗长满毒蘑菇的头颅被硬生生捏爆,极其恶臭的污血与绿脓瞬间溅了他满头满脸。
紧接着,他反手一记重拳,直接砸穿了另一名老兵的胸膛,将那一团正在蠕动发臭的内脏彻底搅碎!
鲜血、断肢、烂肉与横飞的蛆虫,在坚忍号的舰桥上交织成了一幅极其惨烈的地狱画卷。
苍白之王就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自己的子嗣中掀起了一场血肉风暴。
可是……
他明明是在杀敌,可对他而言,这比世上任何的酷刑都要折磨。
“呲啦——”
苍白之王并掌如刀,极其锋利地切开了一名瘟疫老兵的脖颈。
紧接着,那名老兵沉重、臃肿的身躯轰然倒地。
就在他生命气息彻底断绝,灵魂即将坠入亚空间的那零点零一秒之际。
纳垢那层屏蔽了他们一万年痛觉和理智的“慈父赐福”,因为宿主的死亡,终于彻底消散了。
而那名喉管被切断的老兵,突然停止了抽搐。
他那原本浑浊不堪、长满白内障的眼眸里,奇迹般地闪过了一丝属于人类的,属于大远征时代“黄昏袭击者”的清明。
他看着那个浑身浴血,苍白如纸的基因之父,嘴里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沫。
但他没有仇恨,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那张烂掉了一半的脸上,竟然极其艰难地扯出了一个难看、却又无比释然的惨笑。
“谢……谢谢您……原体大人……”
老兵用漏风的喉咙,极其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终于……解脱了……”
“我……真的从未想背叛过……忠诚……”
轰!!!
这声微弱到极点的“谢谢”,就像是一把涂满了剧毒的攻城锤,狠狠砸在了苍白之王的心脏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每一个死在苍白之王手里的瘟疫老兵。
在生命最后一刻清醒过来,看清自己这一万年究竟变成了什么怪物后。
都会在无尽的悔恨与悲哀中,对着眼前这个亲手结果了他们的父亲,流着血泪说出一句:
“谢谢。”
“不……不要……”
苍白之王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他一拳砸碎了一个扑上来的子嗣。
可在那颗头骨彻底爆开的前一瞬,对方那双早已浑浊腐烂的眼里,竟然也闪过了一丝解脱。
就是这一眼——
狠狠干穿了苍白之王的心脏。
因为他认出来了。
这个人,曾经跟着他从巴巴鲁斯的毒雾里一路杀出来过。
这个人,曾经在大远征的庆功宴上,被他亲手把战功勋章挂到胸前。
这个人,曾经举着酒杯,在篝火和舰灯下咧嘴大笑,和一群兄弟吵着谁先冲上异形的城墙。
这个人,曾经在最惨烈的战场上,用身体替身边的战友挡过炮火。
也曾在他面前挺直胸膛,骄傲地喊过自己是第十四军团的第4956个兵。
他们一起喝过酒。
一起庆过功。
一起踩着尸山血海往前走。
一起相信过,等打完这一仗,再打完下一仗,帝国就会离光明更近一点。
可现在——
那个曾经会笑、会吼、会举杯、会为兄弟挡刀的人。
却变成了一具浑身流脓、长满蛆虫、连死都像恩赐的怪物。
而亲手送他解脱的人。
是自己。
一幕又一幕的旧日画面。
在苍白之王脑海里疯狂翻涌。
庆功宴上的笑声。
战舰甲板上的碰杯。
毒雾里并肩前进的脚步。
战后互相拍着肩膀说“还活着就好”的声音。
越温暖。
越鲜活。
此刻就越像钝刀子,一下又一下,狠狠干进他的骨头里。
因为他现在每杀一个人,杀掉的都不只是一个怪物。
而是一个曾经忠诚、曾经骄傲、曾经愿意把命交给他的第十四军团战士。
这不是屠杀。
这是他亲手把自己的过去,一块一块地埋掉。
“为什么?!!”
苍白之王仰起头,发出了这辈子最绝望、最凄厉的嘶吼。
“为什么我现在杀你们,你们还要谢我?!”
“谁能告诉我,我踏马到底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没有人能回答他。
只有耳边那不断响起的爆弹轰鸣,和奶龙莫塔里安那极度刺耳的叫嚣。
极度的绝望与无尽的悲怆,在这一刻彻底吞噬了苍白之王的理智。
他的双眼变得空洞,他的动作变得麻木。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巴巴鲁斯解放者。
他变成了一台只会机械般挥舞双臂的杀伐机器。
杀!杀!杀!
只有把眼前这些怪物全部杀光。
才能终结这场持续了一万年的噩梦!
他不断地杀戮,不断地被爆弹击中。
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彻底染红了那套未涂装的原始动力甲。
直到他双膝一软,极其沉重地半跪在由自己子嗣堆积而成的尸山血海之中。
体力与心力,双双抵达了崩溃的绝对临界点。
“他不行了!剁碎他!!!”
奶龙泰丰斯见状狂喜。
他等这一刻等了一万年!
他举起极其巨大的动力镰刀,带着黑压压的瘟疫大军。
准备给予这位初版原体最后的致命一击!
然而。
就在这十死无生的最后关头。
血鸦战舰上的罗德,神情冰冷地打响了一记响指。
他们已经杀到了战场外缘,可要立刻跳帮救人,还是慢了。
外围那群绿皮早就打疯了,见船就扑,见人就砍,根本不给你安稳靠过去的机会。
既然如此。
那就先让黑影过去。
先护住苍白之王。
再狠狠干死那群叛徒。
“嗡——!”
轰然间!
苍白之王脚下的那片尸山血海中,原本因为舰桥火光而极其黯淡的影子,突然像沸腾的沥青一样疯狂扭曲、拉长!
下一秒,在全场所有人极其错愕的目光中。
一个个身形修长、浑身笼罩在漆黑夜行衣中、唯有一双眼睛散发着诡异猩红光芒的“影子”。
犹如幽灵般从甲板的阴影里拔地而起!
足足上百名黑影忍者,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苍白之王的四周!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战吼,也没有立刻展开屠杀。
他们只是极其默契地围成了一个铁桶般的绝对防御圆阵,将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苍白之王死死护在正中央!
紧接着,这些诡异的黑影忍者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当那些武器亮起光芒的瞬间,整个坚忍号舰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极度的诡异。
因为,他们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爆弹枪或链锯剑!
那是散发着幽绿色致命光芒的——【高斯爆能枪】!
那是剑刃周围因为切割高维空间而发出极其刺耳蜂鸣的——【超相位剑】!
那是全银河最冰冷、最古老的异形科技——死灵族的最尖端武装!
这一幕,彻底把在场的所有势力给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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