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各村反应
宇智波一族加入云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三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忍界。
各大忍村的反应，各不相同。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照美冥坐在副手的位置上，看着面前的情报文件，眉头紧锁。
“宇智波信一，代号藤虎，能力疑似操控重力，曾一次性召唤两颗陨石击退大蛇丸和赤砂之蝎。现确认蝎被俘，大蛇丸重伤逃窜。”
她念完，抬头看向对面的元师。
“元师，您怎么看？”
元师是雾隐村的元老，从三代目水影时代就在，经历过无数风浪。此刻他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宇智波一族加入云隐，对我们来说，不算最坏的消息。”
“不算最坏？”照美冥挑眉，“云隐本来就是我们雾隐的大敌，现在又多了个能召唤陨石的怪物，这还不算坏？”
“我说不算最坏，是因为我们现在自顾不暇。”
元师睁开眼，看向办公室里另一个人。
青。
那个拥有白眼的雾隐忍者，此刻正站在角落里，脸色凝重。
“青，你确定吗？”
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确定。”
他用手指着自己的白眼。
“这只眼睛，不会骗我。四代目水影大人的查克拉里，有属于宇智波的瞳力在干涉。”
照美冥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是说……”
“矢仓大人被人操控了。”元师替青说出了那句话，“从很久以前就开始。”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照美冥想起这些年雾隐的变化。血雾政策，血继家族的清洗，无数天才死于内耗。桃地再不斩那样的人才会叛逃，鬼人再不斩的名字传遍忍界，不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多英勇，是因为他刺杀水影失败。
如果水影从一开始就是被人操控的……
那这些年的血，都白流了？
“能确定是谁吗？”照美冥问。
青摇头：“宇智波一族的瞳力，但具体是谁，看不出来。不过……”
他顿了顿。
“最近宇智波一族出了那么大的事，那个操控者，应该也在关注。”
元师站起来。
“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我们需要证据，也需要时机。”
他看向窗外。
窗外是雾隐村常年不散的大雾。
“至于宇智波和云隐……让他们先高兴着吧。等我们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再说其他。”
照美冥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雾隐的问题，没那么容易解决。
除非……
她看向那份情报上的名字——宇智波信一。
如果那个操控水影的宇智波，也能被这样收拾掉……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与此同时，雾隐村的某个角落。
桃地再不斩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拿着同样一份情报。
他看完，冷笑了一声。
“宇智波……云隐……关我屁事。”
旁边，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孩怯生生地看着他。
“再不斩先生，我们要去哪里？”
再不斩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叫白的少年，脸上带着怯懦，但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坚定。
“去哪里都行。”再不斩说，“反正这破村子，没什么好待的。”
他把情报揉成一团，随手扔掉。
“走吧。”
白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消失在雾气中。
……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鹿久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情报。自来也靠在窗边，难得没有嬉皮笑脸。日斩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卡卡西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所以，”鹿久开口，“宇智波一族已经正式加入云隐了。”
没人接话。
“根据情报，云隐那边搞了个盛大的欢迎仪式，全村出动，横幅挂得到处都是。大长老亲自迎接，张口就说宇智波自古以来是雷之国的子民，是被千手强行掳走的。”
鹿久苦笑了一下。
“这瞎话编得，我都差点信了。”
自来也没笑。
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日斩低着头，不说话。
鹿久叹了口气，继续翻情报。
“关于宇智波信一的能力，我们收集得差不多了。操控重力，范围未知，强度未知，但已知战绩包括：灭族之夜压制宇智波鼬和自称斑的神秘面具男，火影楼前压制团藏并当场击杀，离开木叶途中击退大蛇丸和蝎，召唤两颗陨石，一颗击溃八岐大蛇，一颗差点把所有人都埋了。”
他顿了顿。
“而且，根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他召唤第二颗陨石的时候，四代目雷影亲自出手阻止，被他单手接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自来也终于开口了。
“情报倒是挺全。”
“全有什么用？”鹿久苦笑，“忍者靠情报作战，但有些对手，知道得越多越绝望。”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地图前。
“你们看他的能力——操控重力。听起来很简单，但怎么破解？”
“远程攻击？”他指了指情报，“他有感知能力，范围极广，大蛇丸和蝎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而且就算远程攻击打中了，他的身体强度能单手接下雷影的手刀，一般的忍术根本破不了防。”
“近战？”他又指了指，“靠近他要顶着十倍甚至百倍的重力。你们想想，那种情况下，还能发挥出多少实力？”
自来也没正面回答，他看向日斩。
“老头子，你说，初代目火影如果活着，能对付得了这个藤虎吗？”
日斩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不知道。”
自来也没说话。
但他看向日斩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不满。
这些年的不满。
日斩的软弱，他早就看在眼里。对团藏的纵容，对根部的放任，对宇智波的漠视，还有那些数不清的妥协。
但更多是对云隐的不满，第一和第二之间总是矛盾深厚，更何况这些年来双方之间摩擦不断。
一战期间，签和平协议的时候被偷袭，二代目火影因此殒命。
三战后商量和谈的时候，云隐使者觊觎白眼，直接绑架日向雏田。使者被杀，云隐倒打一耙，说不交出日向族长的尸体就要发动战争。
结果呢？日向日差替兄长去死，木叶忍气吞声。
一次又一次。
一退再退。
现在好了，宇智波走了，带着那双能召唤陨石的眼睛，去了云隐。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下任火影的人选，该定了。”他开口。
鹿久愣了一下，看向日斩，日斩抬起头，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你来吧。”
“我不行。”
自来也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这个人，浪子一个，不适合当火影。让我写书还行，让我坐在办公室批文件，三天我就疯了。”
他看向远处。
“纲手吧。”
日斩沉默。
纲手，他的徒弟，初代目的孙女。千手一族的最后的纯正血脉。
但她离开木叶太久了。
“她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鹿久说。
“找就是了。”自来也耸肩，“反正我不干。”他走到窗边，跳上窗台。
“我去找她。”
日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自来也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失望，也有无奈。
“老头子，有些事，该放下了。”
他跳下去，消失在窗外。
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
卡卡西站在门口，一直没有说话，但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宇智波一族离开那天，他站在远处观望。队伍很长，老的老，小的小。那个白袍盲人走在最前面，灰白色的眼睛望着前方。
然后他转头了，朝他的方向。
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精准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然后他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卡卡西不知道那一眼里有什么，但他记得那双眼睛。
像看穿了一切。
……
砂隐村，风影办公室。
千代把手里的情报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蝎……被云隐抓了。”
罗砂坐在对面，表情凝重。海老藏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消息确切吗？”海老藏问。
“黑市的情报，但应该是真的。”罗砂说，“而且不止一个人看到了。当时各大忍村都在场，很多人都看见宇智波信一拿着一个写着‘蝎’字的肉球。”
“肉球……”千代的手在发抖。
那是蝎的再生核。
她的孙子，把自己改造成了傀儡，只剩一颗核心保命。现在那颗核心，落到了云隐手里。
“云隐会怎么处理？”海老藏问。
“要么拷问情报，要么拿来跟我们换东西。”罗砂说，“以四代目雷影的性格，他应该更倾向于后者。那家伙虽然脾气暴躁，但不傻。蝎的情报能换多少东西，他心里有数。”
千代沉默了很久，旋即开口。
“准备物资。”
罗砂看向她。
“能用物资换回来，就用物资换。如果他们要价太高……”
千代的手握紧了。
“那就想办法救。”
她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着一个祖母最后的倔强。
“他再怎么混账，也是我的孙子。”
海老藏叹了口气，没说话。
罗砂点了点头。
“我会安排的。”
……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大野木看着手里的情报，酸味都快从嘴里溢出来了。
“四代目雷影那个黄毛小子，走了狗屎运。”
黄土站在一旁，没接话。
他知道父亲在酸什么。
宇智波一族，一百五十三人，一个能召唤陨石的怪物，一群潜力无限的写轮眼，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云隐。
“当年……”大野木喃喃自语。
黄土知道他想说什么。
第三次忍界大战，岩隐和云隐打得不可开交。那时候他父亲大野木亲自率领一万名岩隐忍者，硬生生把三代目雷影给耗死了。
一万对一。
那一战，三代目雷影杀了上千名岩隐忍者，最后力竭而亡。
那是岩隐的胜利，也是岩隐的耻辱。
“现在他儿子倒是风光了。”大野木酸溜溜地说，“捡了个宇智波回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黄土终于开口。
“父亲，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大野木瞥了他一眼，“去抢？你打得过那个能召唤陨石的？”
黄土沉默了。
“让他们先高兴着吧。”大野木把情报扔到一边，“云隐离我们远着呢，天塌下来也先砸木叶。我们看戏就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再说了……”
他望着远处的山岩。
“那种怪物，活不了多久的。万花筒写轮眼，用得越多死得越快。等他死了，剩下的那些小崽子，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黄土没说话。
但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凶虎一般的男人，真的会那么容易死吗？
他不知道。
但那个男人站在陨石下的背影，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忍界的格局，从那天起，已经变了。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瞎子死。
或者等他做出下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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