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强制爱后,阴鸷权臣跪求父凭子贵 > 第17章 你想知道我今后想娶什么样的王妃吗

第17章 你想知道我今后想娶什么样的王妃吗


第十七章  你想知道我今后想娶什么样的王妃吗

从军营出来的马车没有在景府正门口停下,而是径直驶入了后门,穿过大半府宅,在景玄所住的含章院前停稳,

车帘被人掀起,

男人弯身下车,长靴落地时极轻,却在踏实的一瞬,身形不受控地偏了偏。

“大人!”随行侍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

指尖刚触到他袖口,便被他抬手止住,手却在微微颤抖。

“无妨。”他声音低沉,在站定了身姿后,朝着卧房走去。

这是他硬扛沉骨散毒性的第三年,

沉骨散每二十八天发作一回,此药不致命,但每次毒发就像千万虫豸啃食筋骨,叫人痛不欲生。

解药就在府中,但他此生都不会再去求她。

他绕过屏风,走到床边。脚步仍旧稳,衣袍未乱,只是在停下来的那一瞬,肩头忽然松了半分,

他没有再撑,整个人向前倾去,脱力地落在榻上。

余毒让他陷入昏睡,

梦中,他有着一具陌生的身体,像是受了伤,蜷缩在山林间,

一只三花小猫钻进了他怀中,用冰凉的鼻子碰了碰他额头,

小猫化作少女,赤身裸体地钻进他怀中,她的身子软得不像话,散发着温暖的香味,交欢时就像踩在云端,

奇迹般的,周身的痛苦减轻了大半,

而云雨结束后,少女又变成了小猫。

他轻挠小猫的下巴,

三花小猫睁眼看他,绿宝石一样的瞳孔映出他苍白的脸,还有一头银色的长发。

不似凡人,似鬼神。

梦醒,已是午夜,黑暗中,那只小猫的眸子和楚念懵懂的双目渐渐重合,

南巡那一夜并不是什么遭舞姬下药,而是沉骨散发作,

他是故意带上她的,也是故意安排她值夜,想确定与她交欢是否真的可以压制痛苦。

显然,

奏效了,

她是他在世间唯一的解药。

如果说三年前入梦的小猫帮他一次次挺过发作,那么楚念本人,不只是替他挡住发作,而是让那蚀骨之痛,直接化成了足以淹没一切的快意。

他起身披上外袍,招来侍卫吩咐道:“盯住乔家女,若她无力将楚念劝回,便派人将她绑回府中。”

第二个“她”指的自然是楚念。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吓到他的小猫。

景府另一边,

景老夫人黄氏停下拨动佛珠的手,脸上愠色浮现。

“回来这么久,怎么不见他来问安,到底是要成婚了,越发没了规矩。”

婆子拢着手在她耳边低语:“听下面人来报,是在巡营时沉骨散发作...一回来就进了屋,估计到现在还没醒...”

黄氏掐紧了佛珠,冷哼一声,继续闭眼念经。

沉骨散是她下的,

而景玄宁愿硬扛蚀骨之痛,也不肯找她低个头,求颗解药。

也不怪她这个当嫡母的心狠,

当年她将景玄从其生母手上抱回院中,费心费力地养着,没想到是个养不熟的,一有机会就逃出去找亲娘。

她只好用药控制住,

确实有效果,只发作了五次,景玄就改口.管她叫母亲了。

只不过那时用的药温和,不似后来用的沉骨散,

毕竟是皇帝给的,给人带来巨大痛苦的同时,并不会伤及身体,让景玄既能为皇家所用,也能被牢牢约束住,

至于解药...也只有她这个长公主能拿到。

可奇怪的是沉骨散控制了景玄那么久,为何会在三年前突然失效...

居然能让他一次次挺过发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楚念双手叠在脑后,平躺在车顶,总觉得月亮没有在京城的时候圆,

这是他们离京的第五天,

马车停在寂静的林子里,爷爷在车里睡着了,周围又冷又静,

没静多久,

车往下一沉,文松翻了上来,坐到了她身边。

“大凶。”楚念说。

她翻了个身,胃里酸水跟着晃荡,难受极了。

文松从她身后探来一只手,塞了个圆圆的丸子进她嘴里,“不吃止吐丸夜里又吐,怎么就不长记性。”文松和她并排躺了下来,“什么大凶?”

丸子下肚,楚念胃里马上舒服了,

这是文松抽空在沿途的镇子上买的,专门治害喜,除了贵就没其他毛病了。

“爷爷卜了好几卦,都显示北方有大凶,最好不要去。你当时在旁边看着的,你应该清楚我没骗你。”

爷爷曾经是呼风唤雨的道士,即便现在年龄大了,偶尔卜上一卦,依旧很有分量。

楚念觉得这一定能唬住文松,

果然,说完,旁边陷入了沉默。

正要趁热打铁再说些什么,就听文松无奈道:“卜卦的铜钱都被你换成假的了,当我们傻么。”

占卜的铜板被她换成赌场出千用的了,正反都一样,以本为做得天衣无缝,还得意了一阵子,没想到早被识破了,

爷孙俩陪她演戏呢。

小伎俩被拆穿,楚念懊恼地捂住脸,不再开口了。

文松似乎没有继续嘲笑她的意思,只是陪她静静地躺了会儿,“很害怕去东陵吗?”他问。

楚念嗯了声,“害怕...”

本能告诉她,昨天那两个东陵来的男子不对劲,但文松拍着胸脯保证那就是他皇兄的人,说他们有信物,还说出了只有他们兄弟俩才知道的口令,而那两个人也正是皇兄的贴身护卫。

文松把证据一条条捋顺了说给她听,而她的证据唯有“本能地觉得不对”这一项,

叫人如何信服。

无意再做纠缠,楚念直起身子,就要跳下车顶,文松先一步拽住她的袖子,

“景色这么好,再陪我躺躺吧。”文松说。

楚念躺了回去。

光秃秃的小树林,夜枭咕咕叫,七拐八绕的树枝叉着轮不圆不弯的月亮,不伦不类,

真是好风景。

但文松似乎很有兴致,他说:“你知道吗,皇兄虽然和我不是一母所出,但放眼整个皇宫,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母亲是皇后,在生下我后不久就病故了,我被父亲交给一个才人抚养,也就是皇兄的母亲...”

“皇兄年长我五岁,在我的记忆里,他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无时无刻不护着我...”

“若这世上只有一人不会害我,那便是我的皇兄。”

楚念脖子往后转,看向文松,

“我也不会害你,要是有危险,我也愿意保护你。”她严肃道,仿佛只是再说一件正事,没有意识到言下之意能延伸出怎样的暧昧。

少年转过身,背对着她,

浮突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

“谁要你这个三脚猫保护,我还是不是男人了。”他说。

楚念吃了个闭门羹,难过地把头转了回去。

他们背对背,安静地躺了会儿,

文松突然又开了口,

“你想知道我今后想娶什么样的王妃吗?”

他声音有点颤,开口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决定挑明一切。


  (https://www.lewenwx00.cc/4131/4131313/1111108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wx00.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wx0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