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翁法罗斯
“所以呢？”
江久看着弹幕上那些语气十分危险的威胁话语，平静的反问。
【......】
江久问出这句话以后，弹幕反而没有人说话了。
没过一会，弹幕上开始零零碎碎的飘起了诸如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我们都是一伙的，此类的评论。
江久没搭理这些东西。
他拿起体检单，径直走向黑塔的房间。
一路无言。
直到走到门前，才有弹幕问道。
【你生气了？】
江久垂着眸子，轻笑一声，抬手敲响了黑塔的房门。
“进。”
江久走进去，看到黑塔坐在高处的阳台边，身边悬浮着一面镜子。
“看呐！这里是哪里？原来是黑塔空间站的主人！天才俱乐部的天才！黑塔女士的住处！你不必感到惊慌！可以尽情感到震撼！”
“当然，请不要大声喧哗！将你的欢喜与震撼深深地埋藏于心间吧！我等皆不需宣之于口，因为——这里是一切天才的向往之地！而这里坐着的！是无数人为之赞美，渴望追随的存在，天才俱乐部#83，黑塔！ ”
江久：“......？”
江久踏进来就听到了这么一长串夸张的开场白。
第四面镜围着江久转了一圈，懊恼的说道。
“喂喂喂，给点反应嘛，我好歹说了那么多，你不觉得很震撼吗？你难道不想要大声赞美黑塔女士吗？”
“啊......”江久顿了一下，“那......黑塔女士真是太伟大了。”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黑塔女士！你看他！”第四面镜哼哼唧唧的跟黑塔告状。
“你做什么呢？”黑塔道。
第四面镜：“啊这......我这不是想要给你们两位开始交流做一个必要的仪式嘛？这样子很有仪式感对不对？”
江久有些无奈，他直接道：“体检没有问题，你想要做什么？”
黑塔撑着下巴，看着空间站外的场景：“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从银河边界亲自回来见你？”
江久看了一眼之间流转的命途力量，直接抬步往半空中走去。
黑塔没回头，似乎是在等一个答案。
“你本来就该回来了吧。”
“胡说！”第四面镜忍不住插话，“黑塔女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有什么该干嘛？”
闻言，黑塔忍不住笑了笑。
“对，你说的没错。”
江久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这面玻璃外面直通银河，远远的能看到几颗星星。
“江久，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第四面镜跟苍蝇一样飘来飘去，一会儿看看黑塔，一会儿看看江久。
“哎？黑塔女士之前就认识他吗？我怎么不知道？难道说是哪位熟人踏上了虚无命途，来找你的麻烦？这可不行！如果你要对黑塔女士无礼，先过我这一关！”
江久觉得这面镜子好像有点吵，它还是比较适合成为一块儿板砖。
不过啊......
黑塔都这样问了，那说明她察觉到了什么吗？
于是，他轻笑着回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应该是第三次见面了吧？”
黑塔从他手中接过体检单扫了一眼。
“闭眼。”
江久顺从的闭上眼睛，大概过了三秒，他睁开眼，看到眼前多了一道门。
黑塔坐在权杖上，直接道：“跟我来。”
走过那道门，江久扫了一眼周围的场景，下意识看了一眼。
很好，门没了。
“这是哪？”
黑塔还没说话，第四面镜就骄傲的开口解释：“这里是尊贵的黑塔女士在空间站的秘密基地，专门用来做实验的地方！”
“这个地方收录了从各处收集来的危险藏品，这里的每一件东西，拿出去都能成为星际追捧的对象！”
“其实就是我用来放杂物的地方。”黑塔直接道，“没什么好惊讶的。”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你是想跟我去银河边界慢慢聊，还是想要在这里聊？”
江久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无语还是该松一口气。
黑塔的性格比想象中要爽快一些。
“在这里就行，聊什么？”
“聊你想说的未来，或者聊我们的第三次见面？又或许......你更想聊聊，一位骨龄十九岁的家伙，是怎么走上虚无这条命途的？”
“......”
江久没招了。
系统做事怎么不包售后啊？？？
算了，硬着头皮圆吧。
“银河可没规定几岁才能踏上命途，至于走上虚无的原因......无可奉告。”
“停停停。”
黑塔摆了摆手，喊停了这一番话。
“我对你的过去没兴趣，不想听也懒得听。”
黑塔从权杖上轻盈跃下，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江久面前，抬眸审视着他，虽然身高方面并不占优势，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对方。
“我只关心现在和未来。”
黑塔的指尖轻轻点着江久的胸口，“你，一个凭空出现的虚无令使，突然出现在我的空间站，还自称看到了一些未来。”
第四面镜在旁边飘来飘去，镜面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哇！黑塔女士要开始审问了吗？需要我准备记录设备吗？”
“安静。”黑塔头也不回地说，镜子立刻噤声。
江久感受到黑塔目光中的审视，忍不住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黑塔终于是彻底开始对自己感兴趣了。
“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
黑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知道。
江久会知无不言。
“那么从最开始说吧，你有听说过，帝皇权杖δ-me13吗？不过我相信你就算不知道这具体是哪个，也大概了解帝皇权杖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个权杖原本是「智识」博识尊的神经元，负责演算「生命第一因」的方程，后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遗弃，但是权杖仍然残存至今。”
“而现在，这柄权杖中，被赞达尔·壹·桑原，天才俱乐部＃1，藏进去了一个世界。”
“而那个世界，被称作「翁法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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