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天才最严厉的母亲
黑塔和江久对视一眼，默契的拿出了各自的武器。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现在已经不能算得上反常了，几乎已经算诡异了。
要不是这里是崩铁世界而不是诡异世界......哦不对。
这里也可以是。
大千崩铁无奇不有。
两人穿过防御屏障，极为轻松的踏上了方壶。
街道空无一人。
比被岚清理过的仙舟看起来还要空荡。
商铺的门开着，里面的货物整整齐齐，街角的灯笼还在轻轻晃动......
但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变成一座死城了吗？”
江久好奇的撑着下巴，在方壶仙舟到处走了走。
黑塔也有些不解：“我还以为会是仙舟主动帮助阮·梅做了些什么，但是不管做什么，应该都不至于搭上一艘仙舟。”
“应该还有别的问题。”
江久啧了一声：“方壶的持明被劫持了还是脑子被挖走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敢把阮·梅这个祸害放进来的？不怕死吗？”
“不好说是不是自愿的。”黑塔说道。
毕竟阮·梅的话......她能做到的事情，能搞出来的麻烦事，可能比想象中的要麻烦的多。
她走到一间商铺门口，伸手拿起柜台上的一个账本，随手翻开。
最后一笔账的记录时间，是三天前。
也就是说，大概三天前，这里也许还一切正常。
“江久。”她忽然开口。
江久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黑塔把账本递给他，手指点着其中一页：“你看这个。”
江久低头看了过去，账本上，除了正常的交易记录，还有一行小字，像是随手写下的，又像是求救信号，那是一行血红的字迹。
「她来了......我们无处可逃。」
江久指尖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和黑塔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身！
一道凌厉的杀意毫无征兆的从身后袭来！
江久反应极快，身体侧开，同时虚无的力量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短暂的屏障。
一股短暂的受制于人的错觉在江久脑子里一闪而过，攻击越过了他的屏障，成追踪的姿态，他微微皱眉，反手握着寂星一剑将攻击斩碎。
下一道攻击到来之前，一道紫色的光芒在他身前炸开！
轰......！！！
黑塔站在他的身侧，权杖横在身前，杖身与那道无形的杀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她的长发在能量冲击中飞扬，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
“藏头露尾的家伙，”她的声音很冷，“想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不远处，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女人。
来人身穿糖果色晚礼服，手中持着一柄手术刀，刀锋在路灯下闪着寒光，整个人给人一种优雅但危险的错觉。
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在打了一个照面之后，江久和黑塔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天才俱乐部#4，波尔卡·卡卡目。
也就是，寂静领主。
江久眯起眼，握紧手中的寂星剑。黑塔的权杖横在身前，紫色的光芒还未完全散去。
这片区域大概被包裹进了波尔卡·卡卡目的全知域。
被看穿的感觉只维持了一瞬间，说明她算不对自己的想法，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江久对眼前的人就只剩下纯粹的好奇。
“反应不错。”波尔卡·卡卡目开口，她的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收回了袖中。
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
黑塔没有放松警惕，冷冷看着她：“天才俱乐部#4，寂静领主大驾光临，就是为了偷袭？”
“偷袭？”波尔卡微微歪了歪头，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只是打了个招呼。”
她看向江久，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能接住我一击，至少不是废物。”
江久听到她这句话，反倒轻笑了一声：“你来做什么？”
波尔卡·卡卡目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看向方壶空荡荡的街道，目光扫过那些敞开的商铺，熄灭的灯火，空无一人的角落。
“来找你们，顺便给你们送点东西。”
黑塔皱眉：“什么东西？”
波尔卡挥了下手，一个盒子被甩了过来。
江久抬手接住，没有打开，只凭感知，他就知道了里面究竟是什么。
一小部分繁育的遗骸。
江久抬眸看向波尔卡·卡卡目：“哦？所以......阮·梅死了吗？”
波尔卡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什么波澜，平静的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死了，她的研究跨越了知识奇点。”
“所以她该死。”
江久没有说话。
波尔卡·卡卡目继续说：“她留下的所有后手，我都顺手清理了，包括这个。”
她指了指脚下的方壶。
“持明族替她藏身，替她提供实验材料，替她隐瞒行踪，我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没选对。”
江久看向周围那些空荡荡的街道，了然。
一整个仙舟的人......一个没留。
“干得漂亮，”江久真诚的说道，“你帮我省了不少功夫。”
“不客气，你想知道她做了什么吗？”波尔卡问道。
江久看着她，摇了摇头，直接拒绝道：“不想知道。”
“她在这里复现了繁育的部分特性，以此来解构生命，尝试调控「均衡」，再现「不朽」。”
“持明族帮她，是因为她承诺帮他们解决繁衍的问题。”
“她确实解决了。”
“不过代价是，那批帮她做实验的持明，全部成了她复现繁育的材料。”
江久无语，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听吗？
“她做了什么与我无关，跨越知识奇点也不归我管，杀了就杀了，说那么多干嘛？”
江久已经懒得听下去了。
波尔卡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顿了两秒，她平静开口。
“时烬，我听说过你。”
“绝灭大君，存护令使，自灭者，阻止过铁墓，复现过翁法罗斯，刚刚让巡猎亲手清理了仙舟门户。”
她顿了顿。
“但你有一个问题。”
江久没说话。
波尔卡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你太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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