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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平叛


后妃们去圆明园没多久,云安的月子终于坐完了。出月子那天,云安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两个月啊!谁知道这大夏天不能洗头洗澡的两个月她是怎么过来的!

她再也不想生了,林溪亭能不能做出点让皇帝不行了的药啊。

皇帝不在宫里,云安彻底放飞自我。每天连旗头都懒得梳,就算是最简单的两把头梳起来也怪累的。

她只用一根简单的木头簪子把头发挽个松松的髻,免得披散着捂脖子。

只有偶尔带着嘉容去童子院看望弘景和弘旬的时候,才会稍微讲究一下,梳个小两把头,戴几支素净的绒花——主要是走在宫道上不戴头饰和脱簪待罪一样。

敬妃经常来储秀宫串门,见她这副慵懒模样,忍不住笑:“满后宫也就你敢这么随性了。不过也是,你现在是皇贵妃待遇,又抚养着皇子公主,谁敢说你?”

云安笑嘻嘻地递给她一块刚出炉的牛乳糕:“姐姐尝尝,新做的。我就是图个舒服,反正皇上又看不见。”

敬妃接过糕点,咬了一口,满口奶香,忍不住夸:“你这儿的小厨房真是越来越会做了。”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但只有云安自己,还有她和她的三个朋友知道,她心里其实一直绷着一根弦。

她记得很清楚,敦亲王大概就是在这个夏天倒台的。可原剧里关于前朝的事写得模糊不清,只知道敦亲王谋反失败,年羹尧随之被清算。具体时间、细节、牵扯多广,她一概不知。

她帮不上任何忙,只能日复一日地在宫里带孩子,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阿玛,哥哥们,你们一定要平安,一定要按照计划行事,千万别出岔子。

这种明明知道有大事要发生,却只能被动等待的感觉,实在折磨人,云安的掌控欲根本不能忍受。

夏天就在云安这种“表面上逗孩子享清福,内心里焦虑到快爆炸”的状态中飞速过去。她甚至觉得后宫众人还没在圆明园逍遥多久,九月一到,銮驾就又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不过,这次回来,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最显眼的变化是,华妃身边那个总是低眉顺眼的颂芝,居然成了芝答应!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一向聪慧谨慎的莞嫔,居然被单独留在了圆明园的蓬莱洲,没有随大部队回宫。

欣贵人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来储秀宫找云安八卦。

“你是没看见当时那个场面!”欣贵人压低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分享秘密的兴奋,“就在回銮前的一次宴席上,颂芝,就是芝答应,给皇上斟酒时不知怎么手一滑,酒洒了一点在桌子上。”

“皇上还没说什么呢,莞嫔突然就开口了,说什么‘宫女就是宫女,即便穿了主子的衣裳,也改不了粗手笨脚的本性’,还讽刺芝答应‘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哎呀,那话说得可难听了!”

云安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莞嫔一向谨慎,怎么会……”

“谁说不是呢!”欣贵人一拍大腿,“当时皇上脸色就沉下来了。华妃更是气得当场摔了杯子。结果皇上非但没怪华妃御前失仪,反而转头就斥责莞嫔‘尖酸刻薄,有失妇德’,当场下令,让她留在蓬莱洲‘静心思过’,不必回宫了。”

欣贵人说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外人,才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极低:“妹妹,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莞嫔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怎么会突然当众给一个刚晋位的答应难堪?这背后怕是有文章。”

敬妃今天也来了,和欣贵人是同样的看法。

“颂芝是华妃的陪嫁,跟了华妃十几年。皇上若真对她有意,何必等到现在才纳?颂芝都快三十岁了吧。”敬妃摇摇头,“太刻意了,也就年世兰傻,看不出来。”

云安心知肚明,这是甄嬛和皇帝联手演的一出戏。把甄嬛“发配”到蓬莱洲,既能让华妃放松警惕,又能让甄嬛远离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心,算是变相的保护。

而抬举颂芝,则是给华妃和年家灌的又一口迷魂汤。

要么说年世兰傻呢,这种圈套宫里除了她也就齐妃会中了。

她看着眼前两位盟友,沉吟片刻,也压低声音道:“两位姐姐,皇上如此抬举华妃和她身边的人,过犹不及。年家怕是要有祸事了。”

敬妃和欣贵人神色一凛。她们久居后宫,对前朝动向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不如云安有家族传递消息来得清晰。

云安继续道:“这段时间,宫里宫外怕是不会太平。敬妃姐姐,温宜公主那边,务必让人看紧了,饮食起居都要格外留心,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敬妃郑重点头:“我明白。”她看着云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妹妹家里……可还安稳?”

云安知道她是在问伊尔根觉罗家在这场风波中的立场,便给了个安心的眼神:“姐姐放心,我阿玛和兄长们,向来只忠于皇上。”

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天上午,皇帝突然派苏培盛来传旨,说是让云安多陪陪孩子,特意命人将住在童子院的弘景和弘旬都带到了储秀宫。

云安接到旨意,心里咯噔一下。

无缘无故,皇上怎么会突然让她把两个孩子都接回来“多陪陪”?这不像皇帝的作风。除非是他知道今晚会有事发生,担心孩子们在相对偏僻的童子院不安全,特意送到防卫更严密、且有她这个主位坐镇的储秀宫来!

她可以肯定,敦亲王就在今晚起事!

送走苏培盛,云安立刻把文心、望舒、刘河、春杏都叫到跟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听着,今晚宫里恐怕不太平。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她目光扫过眼前几人,“刘河,你带可靠的人手,把储秀宫前后门都看紧了,入夜后若无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春杏,你去把咱们宫里所有宫女太监都点一遍,确保每个人都在该在的位置上,若有行迹可疑或擅自离岗的,立刻拿下!”

她又看向文心和望舒:“你们两个,今晚守在我和外间,把嘉容、弘景、弘旬都带到我的寝殿来。多准备些蜡烛、清水和吃食,万一……万一有突发状况,我们娘几个不能饿着渴着。”

文心和望舒见她如此郑重,也知道事情严重,连忙点头:“明白!”

储秀宫上下立刻行动起来。刘河调派人手,春杏清点宫人,文心和望舒则忙着布置云安的寝殿,在地上铺了厚厚的褥子,把三个孩子的摇车并排放在一起,又准备了充足的烛火和点心茶水。

傍晚时分,欣贵人、常答应和汪答应也闻讯赶来了储秀宫主殿。她们位份低,消息不够灵通,但看储秀宫这如临大敌的架势,也猜到有大事要发生,一个个脸色发白,紧张得坐立不安。

“娘娘……今晚,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常答应胆子小,声音都有些发颤。

云安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别怕,只要咱们储秀宫上下一条心,守好宫门,不管外头发生什么,都波及不到里面来。你们今晚就留在这儿,互相也有个照应。”

夜幕降临,储秀宫早早关门落了锁。云安让大部分宫人都去休息,只留必要的守卫和守夜人。她自己和文心、望舒守在寝殿里,三个孩子并排睡在摇车里,呼吸均匀,对外面即将到来的风雨一无所知。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后半夜,云安几乎以为是自己判断失误时,外头隐约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先是远远的,像是很多人跑动、呼喝的声音,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隐约还能听到“有叛军”、“护驾”之类的喊声。

云安立刻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关得严严实实。文心和望舒也紧张地站了起来,护在孩子们的摇车前。

“刘河!外头什么情况?”云安扬声问。

守在殿外的刘河立刻回道:“主子,宫门外有动静,像是有叛军和侍卫打起来了!不过咱们宫门结实,叛军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奴才已经让所有人拿上家伙守着了!”

“好!守住了!告诉所有人,今晚若能平安度过,每人重赏一年俸禄!”云安果断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储秀宫的太监宫女们原本还有些害怕,听到有重赏,又见主子如此镇定,士气顿时振作了不少,握紧了手里的棍棒、扫帚等一切能当武器的东西,死死守着宫门和围墙。

常答应等人吓得抱成一团,缩在角落。云安也没空安慰她们,她的心思一半在孩子们身上,一半飞到了宫外——我的阿玛,哥哥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里呼叫林溪亭:〔溪亭!溪亭你在吗?太医院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事?〕

林溪亭的声音立刻响起,听起来还算镇定:〔在呢在呢。太医院这边没事,安静得很,估计叛军也知道太医没什么用,没人来管我们。我和卫临还有几个值夜的太医都躲在后院药房里呢。〕

听到林溪亭没事,云安、文心、望舒都松了口气。

〔你那边呢?储秀宫还好吗?〕林溪亭问。

〔暂时没事,门关着呢。孩子们都在我这儿。〕云安回道,〔外头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我家里……〕

〔吉人自有天相,别太担心。〕林溪亭安慰道,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一夜格外漫长。外头的喊杀声、兵刃相交声时近时远,有时仿佛就在墙外,让人心惊胆战。云安紧紧握着文心和望舒的手,三人互相支撑着,眼睛都不敢多眨。

与此同时,宫外伊尔根觉罗府和养心殿,却是另一番景象。

顾琮今日“恰好”在被留在了宫内和皇上“畅谈”,然后导致出宫晚了——当然,是皇帝特意安排的。

当敦亲王派出的心腹试图绕过宵禁,将密信送出城去联络年羹尧时,早已得到授意、带着精锐家丁埋伏在暗处的顾琮,以与他文官身份不符的敏捷身手,“恰好”将其截获。

密信到手,顾琮看都没看,他当然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甚至有一部分就是他帮忙润色的。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养心殿。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皇帝显然也没睡,正在等消息。见顾琮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信件,皇帝眼中精光一闪。

“皇上!臣截获敦亲王逆党密信,其内容大逆不道,竟欲勾结年羹尧,行谋逆之举!”顾琮跪下,双手呈上信件,声音因为奔跑而有些气喘。

皇帝接过信,快速扫了一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御案:“好个敦亲王!好个年羹尧!朕待他们不满,他们竟敢如此!”

他看向顾琮,语气稍缓:“顾爱卿辛苦了。你立此大功,朕记下了。”

顾琮连忙叩首:“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

皇帝沉吟片刻,果断下令:“苏培盛,传旨!命銮仪使承安,即刻率前锋营亲信及部分銮仪卫旗手,前往年府,捉拿逆贼年羹尧!另,将伊尔根觉罗勇安也带上,他熟知年府情况,可协助搜查罪证!”

“嗻!”苏培盛领命而去。

承安接到旨意,斗志昂扬。他早已整装待发,点齐人马,带着弟弟勇安,直奔年府。勇安怀里,揣着早已准备好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年羹尧与敦亲王往来密信”——这些都是按照皇帝授意,由他亲手伪造的。

承安一行人赶到年府时,年府上下还一片安静,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承安直接破门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府内所有人,并在勇安的“指引”下,很快就在年羹尧的书房暗格里,“搜出”了那些要命的信件。

年羹尧被捕时,犹自不敢相信,怒吼着:“本官乃朝廷一品大员,你们凭什么拿我?!我要见皇上!”

承安冷笑,将那些信件摔在他面前:“年大将军,勾结敦亲王,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想见皇上?下辈子吧!”

年羹尧看到那些信件,瞳孔骤缩,终于聪明了一会:“你们伊尔根觉罗家联合……唔唔唔!”

承安哪儿呢让他把话说完,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年大将军,还是少废些口舌吧,到了牢里有你咒骂的时候。”

就在承安带人捉拿年羹尧的同时,敦亲王亲率的叛军也攻到了宫门附近。

养心殿内,皇帝听着外头的喊杀声,面色沉静。他看向还未离开的顾琮,开口:“顾爱卿,叛军已至宫门,朕身边正缺人手。你虽是文官,但伊尔根觉罗家世代忠勇,你可愿为朕分忧,前去协助抵御?”

顾琮心中知道皇帝这是要给他最后一个“表现”的机会,同时也是给他一个“合理”退场的舞台。正好,他也该退场了,他和父亲都离开官场,儿子们才能得到更高的赏赐。

何况他觉得他自己四十多岁了还是个五品官,在做官这方面的天赋实在不如儿子们,连女儿入宫短短三年都成了贵妃,他还是老老实实啃小吧,别为难自己。

顾琮立刻露出慷慨激昂之色:“皇上!臣虽手无缚鸡之力,但愿以一腔热血,护卫皇上!纵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好!”皇帝赞许道,“那你就去吧。务必小心。”

顾琮领命,带着几个侍卫,“毅然”奔赴“前线”。当然,他去的方向是叛军攻势相对薄弱、且早有自己人接应的侧翼。

而另一边,隆安早已率其直属的銮仪卫校尉和力士,与敦亲王的叛军厮杀在一处。他年纪轻,武艺高强,又憋着一股要在皇上面前立功、为家族争光的劲头,作战极为勇猛,身先士卒,竟真的在混战中一眼认出被亲兵簇拥的敦亲王,不顾危险,单枪匹马冲杀过去,一番激斗后,成功将其生擒!

他必须要立功,还得是大功,不然祖父和父亲就白退了!他还向姐姐承诺过要让姐姐在宫里靠家里享福呢,结果现在看来全是姐姐在带着家里上升!

他们可不想当乌拉那拉家那种靠女人吹枕头风维持地位的家族!

主帅被擒,叛军顿时大乱,很快就被宫中守卫和赶来平叛的京营兵马镇压下去,大局已定。

养心殿内,捷报频传:年羹尧已被拿下,其府中搜出与敦亲王往来密信若干;敦亲王被隆安生擒,叛军溃散;宫中叛逆已基本肃清……

皇帝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看着下方陆续赶来报功的将领臣子,目光落在最后被人搀扶进来的顾琮身上。

只见顾琮官袍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灰,走路一瘸一拐,似乎受了伤。

“顾爱卿,你这是……”皇帝关切地问。

顾琮露出惭愧又痛苦的表情:“臣……臣无用。在抵御叛军时,为躲避流矢,不慎摔倒……惊扰圣驾,臣罪该万死!”说着,他适时地“嘶”了一声,仿佛牵动了伤处,脸色更白了几分。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更加关怀:“快,传太医!顾爱卿为朕受伤,朕心难安!”

被紧急传召来的,正是在太医院值班的林溪亭。

林溪亭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一看这场面,再听皇帝那意有所指的“顾爱卿摔倒后疼痛难忍,恐是旧疾复发,林御医你仔细看看”,立刻心领神会。

他上前装模作样地给顾琮诊脉、检查,然后一脸凝重地回禀:“皇上,顾琮大人摔倒时恐怕扭伤了筋骨,触发了陈年旧疾。此疾最忌劳累伤神,日后……恐怕需好生将养,不宜再过度操劳了。”

顾琮立刻配合地露出黯然之色:“这……臣还想多为皇上效力……”

皇帝叹息一声,拍了拍顾琮未“受伤”的肩膀:“爱卿之心,朕已知晓。但身体要紧,你先好生休养。待痊愈后,朕另有重用。”

顾琮感激涕零地谢恩。

林溪亭退到一旁,在脑海里给云安报信:〔恭喜云安,你爹可以提前退休了。〕

云安那边正焦心地等着消息,闻言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我爹怎么了?!你不是在太医院吗?他怎么受伤了?!〕

文心也急道:〔溪亭你把话说清楚啊!别吓人!〕

林溪亭赶紧解释:〔别急别急,你爹什么事也没有,就是一点擦伤,我怀疑是他自己左脚绊右脚故意摔的。刚才叛乱结束,皇帝叫我去养心殿给你爹‘看病’,说你爹抵御叛军时躲避流矢摔倒,旧疾复发。你爹那演技,叫得跟真有刀子捅他似的。我这有眼色的太医,当然得顺着皇上的意思说,旧疾复发,以后不能劳累了呗。〕

望舒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所以顾琮大人现在在养心殿?他怎么会在宫里?〕

林溪亭:〔听说他截获了敦亲王勾结年羹尧的密信,连夜进宫禀报的。然后皇上就让他去‘协助平叛’,他就‘光荣负伤’了。〕

望舒了然:〔原来如此。顾琮大人这下可以顺理成章上折子病退了。老一辈功成身退,年轻人就可以扶摇直上了。〕

林溪亭又补充道:〔对了,云安你兄弟们估计要高升了。承安带兵去年府,成功捉拿了年羹尧,还在勇安的‘告发’下,搜出了年羹尧和敦亲王勾结的信件。〕

文心嗤笑:〔我猜那些‘罪证’是勇安提前放进去的吧?〕

林溪亭:〔英雄所见略同。还有隆安,这小子猛啊,直接生擒了敦亲王,立了大功。〕

望舒分析道:〔顾琮病退,顾俨老大人本就打算告老,这下伊尔根觉罗家老一辈都功成身退了。云安的三个兄弟,凭今晚的功劳,应该都能得个不错的实缺。〕

云安听到家里人都平安无事,还各有斩获,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太好了,大家都没事……那现在外边已经平定了吧?〕

林溪亭:〔基本平定了,我看宫里的守卫已经在打扫战场,京营的兵马也在陆续撤离。〕

文心欢呼:〔耶!皆大欢喜!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云安也觉得浑身一松,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行了,知道没事就好。这一晚上精神紧绷,累死我了,我要赶紧补觉。封赏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文心和望舒也连连点头。三人赶紧换了寝衣,吹熄多余的蜡烛,只留一盏小灯。

躺下没多久,云安就沉沉睡去。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华妃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自己家其实在年家卧底了,原本该赏给曹贵人那一脚不会赏给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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