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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是女主的室友8


但梁以暮……这个来自第七区、成绩优异、在社团表现沉稳,却偏偏拥有惊人美貌和气质的学妹,正在成为一个计划外的、难以立刻归类的变量。

刚才在竹沥汤的靠近,走廊上的意外,下意识的横抱……这些行为,在他过往二十年的行事准则里,几乎找不到合理的、纯粹理性的解释。

责任心?观察力?或许在最初那一刻存在。但抱起她,走那么长一段路,感受着怀中身体清晰的曲线和温度,甚至在门内将她放下后,都没有立刻离开……

这早已超出了“社长对社员”或“学长对学妹”的责任范畴。

他重新戴上眼镜,冰冷的镜片似乎能帮他隔绝一些不必要的情绪干扰。远处山间的雾气缓缓流动,就像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克制,是他的习惯,是他的铠甲,是他身处顾家继承人位置所必须佩戴的面具。但这不代表他内心没有欲望,没有偏好,没有……唯我独尊的底色。

恰恰相反,正因为他习惯掌控,习惯一切尽在掌握,所以当出现脱离预期、又能轻易引动他本能反应的事物时,那种想要掌控的冲动,才会被压抑得更加汹涌,一旦找到缝隙,便会以更直接的方式浮现。

刚才在房间里,看着她蜷坐在榻榻米上,浴袍松散,眼神躲闪,像只受惊后湿漉漉的小动物,毫无防备地待在他的领域内——他临时进入的她的房间。

那一刻,某种更原始、更属于顾承宇本性的念头,清晰地划过脑海:留下。

但他惯常的克制机制启动了。他选择了离开,用最简洁的方式切断那不断升温的、脱离掌控的氛围。

可离开后,那被她身体温暖过的怀抱迅速变得空荡冰冷,那萦绕鼻尖的淡淡清甜气息被山间的清冷空气取代,那唇角的微弱触感却在记忆中被反复放大。

烦躁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

凭什么要离开?

那个房间是他送她回去的。她的不适是他察觉并处理的。甚至她的浴袍下,是他亲手触碰过、拥抱过的身体。

逻辑链条重新在他脑中构建,以一种更加自我中心、更加不容置疑的方式:

——他注意到了她的潜在价值。

——他今天提供了数次帮助。

——他对她产生了明确的、基于本能的兴趣和身体反应。

——她现在在他的可视范围内,且处于相对孤立和需要休息的状态。

——他有合理的理由回去确认她的状况。

更重要的是——他想回去。

当这个想法变得清晰,所有表面的“理由”都迅速排列整齐,为他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无懈可击的支撑。

顾承宇转过身,脚步不再有丝毫迟疑,向着“竹苑”7号房的方向,重新迈开了步伐。步伐稳健,目标明确,就像走向一场早已拟定好方案的会议。

梁以暮在顾承宇离开后,又在榻榻米上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劲来。心跳渐渐平复,脸上的热度却还没完全消退。她坐起身,揉了揉确实有些酸麻的脚踝,脑子里回放着今天下午这一连串的“意外”。

“系统,顾承宇刚才那反应……你怎么看?”她在心里问。

【宿主,根据最终数据分析,顾承宇对你的“关注度”大幅提升!尤其是最后离开房间时,他的“延迟离开倾向”和“回溯频率”都显示,他内心并非毫无波动!】小团子专业地汇报,【他属于高防御高自制类型,但一旦出现突破口,后续行动可能会比你预想的更……直接。】

“直接?”梁以暮挑眉,“像陆子辰那样?”

【不,陆子辰的“直接”是外放的、游戏人间的。顾承宇的“直接”,会是内敛的、目标明确的、带有掌控意味的。】小团子分析。

梁以暮若有所思。她起身,走到房间的小衣柜前,拿出干净的毛巾。身上还穿着湿漉漉的泳衣,泡过温泉后又出了点汗,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先洗个澡吧。”她自言自语,走进了房间附带的、小巧但功能齐全的浴室。

刚脱掉泳衣,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舒服地喟叹一声,门外却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叩、叩、叩。”

规律,沉稳,带着一种特有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梁以暮动作一顿,关小了水流,侧耳倾听。这个时间,会是谁?林柚她们?还是……?

“谁?”她试探着问,声音隔着水声和门板,有些模糊。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响起那个她刚刚还在分析的、冷静平稳的男声:“是我,顾承宇。”

其实敲门这会,门因为没关严实,已经敞开了一条缝,但是顾承宇很克制在门外没有进来。

梁以暮的心脏猛地一跳。顾承宇?他怎么又回来了?真的被系统说中了?

她走到浴室门边,提高了一点声音:“顾学长?有什么事吗?我……我在洗澡。”  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门外,顾承宇站在7号房门口,听到里面隐约的水声和她隔着门传来的、带着水汽的柔软嗓音,眸色深了一瞬。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平稳:“没什么,路过,想起你脚怎么样了,是不是需要膏药。”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但由他在离开后又特意折返回来做,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梁以暮咬了咬唇,心里快速权衡。让他一直站在门外?似乎不太合适,显得自己太戒备。而且……他主动回来,或许是个机会。

“那个……顾学长,你稍等。”她扬声说,“我马上就好。”

门外,顾承宇目光微动,推开了并未反锁的房门,走了进去。房间内还残留着温泉的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浴室的门关着,毛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光影和水流声。

他反手关上门,没有四处打量,只是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榻榻米床铺,然后转向紧闭的浴室门。水声淅淅沥沥,里面的人影晃动。

他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让傍晚微凉的山风吹进来一些,驱散室内过于暖昧温热的湿气。他背对着浴室方向,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和亮起的零星灯火,似乎在欣赏风景。

然而,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风景上。

耳边是清晰的水流声,哗啦啦地冲击着瓷砖,又或者是淋在她身体上……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里瞬间勾勒出氤氲水汽中,少女白皙肌肤被热水冲刷泛红的画面,水珠滑过优美的肩颈曲线,没入更深的……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摘下眼镜,用指尖按了按眉心,试图驱散那些过于具象的联想。但水声持续不断,像是一种无形的撩拨,挑战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为什么要进来?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听她洗澡?

逻辑链条再次启动:确认她的安全,作为社长和学长的基本关怀,以及……他想知道,在脱离了公共场合和意外状况后,单独处于私密空间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又迅速关上,里传来梁以暮有些窘迫的、细细的声音:“那个……顾学长?”

顾承宇瞬间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戴上眼镜,转过身,声音平稳:“怎么了?”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浴袍?我刚刚忘记拿进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柜子里应该有干净的。”

顾承宇的目光落在浴室毛玻璃门上。门缝下方,有细微的光透出。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动作。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几秒钟后,他才迈步,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打开柜门,里面果然叠放着几件干净的白色浴袍。他取出一件,走到浴室门前。

“给你。”他声音低沉。

浴室门没有打开,只是悄然拉开了一道细细的、不到十厘米的门缝。一只手臂从里面伸了出来。

那手臂纤细莹润,肤色是极致的白,在浴室暖黄的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水珠还未完全擦干,沿着光滑的皮肤缓缓滚落,没入幽暗的门缝之内。手指纤长,指甲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

就是这只手臂,不久前还紧紧抓着他的浴袍,在他抱起她时,无意识地环过他的脖颈。

就是这具身体,刚才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怀里,柔软,温热,曲线惊人。

顾承宇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瞬间翻涌的暗色,将手中柔软的浴袍递了过去,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她湿漉漉的、微凉的手腕皮肤。

那触感,细腻,滑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门内的梁以暮似乎轻轻颤了一下,迅速接过浴袍,手臂缩回,门缝随即合拢,仿佛从未打开过。

“谢谢顾学长。”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顾承宇站在原地,看着重新紧闭的浴室门,指尖那微凉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缓缓收拢手指,插进浴袍口袋。

心思,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再也无法平静。

刚才递浴袍的那一刹那,惊鸿一瞥的莹白手臂,手腕皮肤相触的细腻微凉……这些细微的感官信息,与他脑海中之前拥抱的记忆,池边扶腰的触感,意外擦过的唇角,以及水声勾勒出的模糊想象,迅速交织、放大。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占有欲和探究欲,混合着被刻意压抑的生理躁动,在他冷静自持的表象下汹涌澎湃。

他向来唯我独尊。想要的东西,会去分析,谋划,然后得到。

梁以暮……这个变量,这个意外,这个能轻易扰动他心绪、引动他本能的存在,似乎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观察的“潜力社员”或“有趣学妹”。

她正在变成一个他想深入了解、想掌控、甚至想……拥有的目标。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很快,门被拉开。

梁以暮穿着干净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用毛巾包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依旧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她看起来清新又柔软,像一颗刚剥壳的水煮蛋,与刚才门缝中惊鸿一瞥的旖旎形成了另一种反差。

她看到顾承宇还站在房间里,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礼貌的笑容:“顾学长,谢谢你的浴袍。我没事了,脚也好多了。”

顾承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从她被水汽蒸得越发清丽的脸庞,到严实包裹的浴袍领口,再到露出一小截的、光裸的脚踝。

所有刚才因想象而滋生的躁动,在看到这样干净、规矩、甚至带着点疏离感的她时,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压入地底的岩浆,积蓄着更灼热的力量。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好好休息。”

他没有再多说,也没有再逗留,转身拉开了房门。

“顾学长再见。”梁以暮站在门内,轻声说。

顾承宇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房门再次隔绝内外。

梁以暮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指尖擦过的微麻触感。

水声停了,门缝关了,人走了。

但有些东西,一旦被释放,就再难收回。

顾承宇离开后,梁以暮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山间的晚风彻底吹散了脸颊上最后一丝不自然的热度,也吹醒了有些纷乱的思绪。

她走到榻榻米边坐下,解开头上的毛巾,任由半干的长发披散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刚才被顾承宇指尖擦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微妙的、挥之不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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