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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是女主的室友40


意识像是沉在温暖黏稠的蜜糖海里,偶尔被轻柔的波浪托起,触碰一下模糊的光亮,又立刻沉溺下去。

梁以暮不知道自己“浮上来”了多少次。

有时候是被滚烫的、带着不同气息的吻唤醒,唇舌被肆意掠夺,呼吸被彻底打乱,只能在眩晕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有时候是身体被有力的臂膀翻转、抬起,让她在失控的边缘尖叫着再次坠入黑暗;

有时候只是感觉到有温热的掌心在轻抚她汗湿的背脊,或是有柔软的毛巾擦拭过肌肤,带来短暂的清凉慰藉,然后她又会沉沉睡去。

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像一场盛大而混乱的梦,所有的感官都被拉扯到极致,甜蜜与痛楚交织,羞耻与快感并行,最后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和一片空白的意识。

直到某一刻,她感觉到包裹周身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燥热和紧迫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近乎昏迷的疲惫,以及身体每一寸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在尖叫抗议的酸痛。

她终于彻底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云顶品酒房”内,晨光透过巨大的环形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泼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狼藉。

深色的昂贵地毯上,散落着凌乱的靠垫、翻倒的酒杯、以及一些皱巴巴的、显然不属于这个房间的衣物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顶级红酒、雪茄、汗水、以及某种暧昧气息的复杂味道。

顾承宇是第一个完全清醒过来的。

他靠坐在房间角落一张相对完好的单人沙发旁的地毯上,身上只随意搭着一件扯破了扣子的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锁骨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金丝眼镜不知道掉在了哪里,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万花筒,带着光怪陆离的色彩和令人心悸的片段,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唐曦下药的酒……失控的燥热……梁以暮被叫来……然后……是如同决堤洪水般彻底淹没理智的欲望,和随之而来的混乱.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后怕、愤怒、自责,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然后,他缓缓抬眸,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

沈清墨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沙发边缘,背脊挺得笔直,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僵硬。

他身上的浅灰色西装外套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早已不知去向,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喉结和脖颈上几处明显的红痕。

他低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正缓慢地、一下下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金丝眼镜后的眸光被垂下的睫毛遮挡,看不清情绪,但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此刻绝不平静的内心。

陆子辰则直接躺在了地毯上,就在巨大的观景窗下。

他身上的银灰色丝质衬衫几乎成了破布条,随意地挂在身上,桃花眼此刻闭着,眉头微蹙,似乎还在跟残留的药效和头痛做斗争。

阳光落在他俊美却带着倦意的脸上,倒是少了几分平时的玩世不恭,多了点难得的……乖巧(?)。

萧烈是唯一还保持着部分“战斗力”姿态的。

他靠坐在吧台边,只穿了一条长裤,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小麦色的皮肤上各种痕迹最为醒目,新的旧的交织在一起,像某种狂野的勋章。

他正拿起吧台上不知谁喝剩的半瓶矿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剧烈滚动。

喝完,他抹了把嘴,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中央地毯上那个蜷缩着的、盖着一件明显过大西装外套的娇小身影上。

梁以暮睡得很沉,或者说,是昏睡。

她侧躺在地毯上,只露出一小半张脸,埋在柔软的织物里,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肿,脖颈和露出的半边肩膀上,痕迹斑驳得触目惊心。

那件盖在她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几乎将她整个包裹,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丫。

四个男人的目光,或明或暗,最终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沉默在晨光中弥漫,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尴尬、反省、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重新评估彼此关系的微妙张力。

他们都知道,外面随时待命的随船医生团队可以立刻进来,用最专业、最体面的方式处理这场闹剧的后遗症——解药、镇静剂、营养液,以及让所有人对昨晚发生的一切“守口如瓶”的警告。

但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一种更原始、更私人、也埋藏着更多复杂心思的方式。

最终,是顾承宇打破了沉默。

他撑起身,动作因为酸软而有些迟缓,但步伐坚定地走向房间中央。

他在梁以暮身边蹲下,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颊边被汗粘住的发丝,指尖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沈清墨、陆子辰和萧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清晰而毋庸置疑:

“她是我女朋友。”

一句话,像一块石子投入沉寂的湖面,激起了看不见的涟漪。

沈清墨抬起了眼,镜片后的眸光与顾承宇平静却暗藏锋芒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他没有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却像是一种默许,一种在混乱之后重新划定的、暂时的边界。

陆子辰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桃花眼里少了平时的轻浮,多了些深沉的思量。

他看着顾承宇小心翼翼地将梁以暮连人带外套抱起来,看着她毫无知觉地靠在顾承宇怀里,小巧苍白的脸贴着顾承宇的胸膛,嘴角扯了扯,似乎想说什么调侃的话,但最终只是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萧烈则一直盯着顾承宇的动作,看着他像对待易碎珍宝般将梁以暮抱紧,看着他低头时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占有欲。萧烈嘴角扯出一个有点痞、又有点自嘲的弧度,仰头又灌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水,然后将空瓶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顾承宇不再看他们,抱着梁以暮,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这片混乱的“战场”。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内里的一片狼藉,也暂时隔绝了那三个男人各怀心思的沉默目光。

梁以暮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过分柔软的床垫,和包裹周身的、干净清爽的熟悉气息——是顾承宇身上那种清冽的雪松味,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织物的暖意。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顾承宇沉睡的侧脸上。

他侧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他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嘴角还有点破皮,但睡颜意外的安静,甚至透着点……满足?

梁以暮的大脑艰难地开机,试图拼凑昨晚(?)的记忆碎片。云顶品酒房……沈清墨奇怪的电话……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炽热、混乱、交织着不同男性气息和激烈的画面……

轰——!脸颊瞬间爆红,连带着耳朵和脖子都烫了起来。

“醒了?”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梁以暮吓得一颤,抬头,对上顾承宇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他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懂的情绪,但唯独没有惊讶或责备。

“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承宇的声音放得更柔,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抚过她的脸颊,“还有点烫。”

梁以暮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细弱沙哑:“水……”

顾承宇立刻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小心地扶起她,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梁以暮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杯,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些。

“昨天……怎么回事?”她靠回枕头上,看着顾承宇重新躺回她身边,忍不住问。

记忆太混乱,她需要搞清楚。

顾承宇的脸色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唐曦在酒里下了药。”他言简意赅,省略了大部分细节,“沈清墨会处理她,还有唐家。”

梁以暮心下了然,果然是唐曦。

只是这药效……也太离谱了。

她想起那些混乱的片段,脸又红了一层,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那……你们……?”

顾承宇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她清澈眼眸里残留的惊慌、羞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心头微软,又有些发紧。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俯身过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微肿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带着安抚的意味。

“别想太多。”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而坚定,“好好休息。一切有我们。”

“一切有我们”。

这个“我们”指的是谁,他没有明说,但梁以暮似乎听懂了。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身体放松下来,往他怀里缩了缩。

累,还是累,身体像被掏空重组,但精神上……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崩溃或厌恶。

或许是在这个世界待久了,底线被不断拉低?又或许是,在那种极端混乱下,她奇异地感受到了一种……被需要、被争夺、甚至被小心对待的复杂感觉?

【宿主!宿主!你终于彻底清醒啦!】小团子欢快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报告!特大报告!经过昨晚的超高强度、多线程、持续性情感与生理能量交互,您的生命值储备迎来爆炸式增长!初步结算,本次邮轮旅行期间,累计新增生命值——】

它故意拖长了调子,制造悬念。

【——四年零三个月!整整一千五百多天!宿主!我们发财啦!富得流油!可以提前规划百年之后的星际豪华游啦!】

四年?!

梁以暮被这个数字震得有点懵。

一次旅行,就赚了四年多寿命?

这“效率”……难怪系统这么兴奋。

她忽然觉得腰好像没那么酸了,嗯,一切都是值得的(?)。

顾承宇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以为她还在害怕,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再睡一会儿,今天好好休息,别出去了。”

梁以暮却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还哑,但带上了一点活力:“不睡了……躺久了更酸。”

她眨了眨眼,看向顾承宇,“不是说邮轮上有很多好玩的项目吗?我们……去玩?”

顾承宇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随即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小女朋友,比他想象中要……坚韧得多,也“想得开”得多。

“好。”他点头,“想去玩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邮轮旅行进入了某种奇特的“新常态”。

白天,梁以暮仿佛恢复了普通大学生的活力,兴致勃勃地体验着“探索者号”上琳琅满目的娱乐设施。

她在无边泳池里扑腾,被晒得皮肤发红,林柚和陈静一边给她涂防晒一边笑她像只煮熟的虾子;

她鼓起勇气尝试了模拟冲浪,在教练的帮助下勉强站了几秒,然后尖叫着摔进柔软的气垫里,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陆子辰捞起来,换来他一阵毫不客气的嘲笑和偷偷捏腰的“安慰”;

她跟着陈静去参观船上的艺术画廊和拍卖预展,对着一幅抽象画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却被身后忽然响起的、属于沈清墨的温和嗓音点明了其中的光影奥秘,一转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地看着画,仿佛只是偶遇;

她甚至被萧烈半拉半拽地拖进了邮轮中庭那间金碧辉煌的赌场,美其名曰“见见世面”,萧烈塞给她一小摞筹码,让她随便玩,自己则靠在旁边的赌桌上,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看她紧张兮兮地扔骰子,结果莫名其妙小赢了几把,兴奋得眼睛发亮,被萧烈趁机揉乱了头发。

顾承宇则更像一个沉稳的陪伴者。

他会在她游泳游累了时递上毛巾和冰饮,在她冲浪时站在岸边确保安全,在她看画时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在她赌钱时……默默把她赢来的筹码换成了一张额度可观的船卡附属账户。

四位男主似乎达成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白天,他们轮流“偶遇”,或远或近地出现在梁以暮的活动中,界限分明,互不干扰,甚至偶尔还能“和谐”地出现在同一场合,气氛虽然微妙,但至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唐曦和她那个出馊主意的跟班,则如同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共区域,据说被“妥善安排”在了某间套房“静养”。

而夜晚,则属于另一种“默契”。

第一天晚上,梁以暮刚回到自己那间位置优越的套房,洗完澡出来,就发现顾承宇已经坐在了她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告,仿佛他才是房间的主人。他抬眼看向她,只说了一句:“今晚我在这里。”

然后便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吻落了下来,温柔而缠绵,带着白天未曾显露的独占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梁以暮没有拒绝,或者说,疲惫又放松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

那一晚,顾承宇极尽温柔,像是补偿,又像是确认。

第二天晚上,敲门声响起时,梁以暮以为是顾承宇,打开门却看到了陆子辰。

他斜倚在门框上,桃花眼含笑,手里晃着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粉红香槟:“嗨,小书虫,长夜漫漫,喝一杯?”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闪身进来,关上门,顺势将她抵在门后,吻住了她的惊呼。

陆子辰的风格是热烈而技巧十足的,带着他特有的风流不羁,却又在某个瞬间,眼神深得让她心悸。

第三天晚上,梁以暮正在露台上吹海风,腰间忽然环上一只有力的手臂,萧烈带着烟草和夜风气息的胸膛贴了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低哑:“想我没?”

根本不等她回答,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房间。

萧烈的爱是直接而充满力量感的,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一切,也带来极致的感官体验。

第四天晚上,梁以暮几乎是在一种“今晚轮到谁”的微妙预感中,等来了沈清墨。

他敲门,进入,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得体,甚至先询问了她今天的行程和身体状况。

然而,当他摘下金丝眼镜,用那双不再隔着一层玻璃的、深邃眼眸凝视她时,梁以暮就知道,什么温润学长都是假象。

沈清墨的吻起初是克制而温柔的,像春风化雨,但很快就会变得深入而执着,带着一种禁欲者破戒后特有的、近乎贪婪的索取,非要逼出她所有的反应,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冷静又疯狂的印记。

系统小团子每天晚上都会被屏蔽一段时间,但每天早上都会在梁以暮醒来时,用欢天喜地的电子音播报又新增了多少“喜爱值”和“能量储备”,并且不断刷新着“预计存活年限”的数值。

邮轮旅行就在这种白天欢乐游玩、夜晚轮流“值班”的奇异节奏中,飞快地接近尾声。

当“探索者号”缓缓驶回中央城国际邮轮码头,朝阳为白色的船体镀上一层金边时,梁以暮站在自己套房的露台上,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陆地轮廓,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叮!本次“探索者号”邮轮之旅圆满结束!】小团子用播报重大新闻的语气宣布,【最终结算:旅行期间,宿主通过积极互动与深度交流,累计获得目标人物们稳定且高额的情感与能量反馈,共转化新增生命值——五年零三个月又十八天!宿主,我们的生存资本已经厚到可以躺着吃利息啦!】

梁以暮忍不住笑了。五年多……听起来真是一个让人安心的数字。

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内。

顾承宇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检查她的行李是否收拾妥当。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关于这次旅行的复杂记忆,和某种笃定的未来。

“该下船了。”顾承宇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回家。”

梁以暮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是啊,该回去了。带着满身的痕迹,满心的复杂,以及……足足五年多的,“活下去”的底气。

邮轮靠岸,旅程结束。

但属于梁以暮和那四个男人的故事,似乎才刚刚驶入一片更加莫测、却也更加“丰饶”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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