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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总裁和秘书大人25


房间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让沈景森的轮廓显得格外温柔,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梁以暮眨了眨眼,意识逐渐清醒:“这么早……要去哪儿?”

“看日出。”沈景森嘴角上扬,

他掀开被子,把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裹在她身上:“穿暖和点,等会会冷。”

梁以暮迷迷糊糊地被拉起来洗漱,直到坐上车,晨风从车窗灌进来,她才完全清醒。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向上行驶,两旁是茂密的热带雨林,远处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她好奇地问。

“保留一点神秘感。”沈景森神秘地眨眨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梁以暮下车,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呼吸。

五只巨大的热气球正在充气,球体缓缓膨胀,在黎明前的微光中像一朵朵即将绽放的花朵。工作人员忙碌地检查着设备,燃烧器喷出蓝色的火焰,发出低沉的轰鸣。

“热气球?”梁以暮睁大眼睛,“我们要坐这个看日出?”

“准确地说,”沈景森牵起她的手,“是在火山口上空看日出,然后在火山口边缘吃早餐。”

梁以暮怔住了。

沈景森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笑了:“昨天说了要带你体验最特别的,我说到做到。”

工作人员迎上来:“沈先生,梁小姐,气球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他们被带到一只红蓝相间的热气球前。吊篮比梁以暮想象的大,能容纳四到六个人,但今天只有他们两位乘客。飞行员是个晒得黝黑的当地大叔,笑容爽朗地用英语打招呼:“早上好!今天天气完美,能看到最壮观的日出!”

沈景森扶着梁以暮踏进吊篮。篮筐边缘齐胸高,内侧铺着软垫,角落还放着一个小冰桶,里面露出香槟瓶的金色瓶盖。

“准备好了吗?”飞行员问。

沈景森看向梁以暮,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燃烧器再次喷火,热浪向上涌去。吊篮轻轻一震,缓缓离开地面。

上升的过程比想象中平稳。

热气球像一个巨大的肥皂泡,载着他们缓缓升向天空。地面上的树木、房屋越来越小,远处的海岸线渐渐浮现。天色从深蓝变成紫灰,东方地平线处开始透出橙红色的光。

“害怕吗?”沈景森问,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

“不害怕,”梁以暮摇头,声音里满是惊叹,“太美了……”

真的美。整个世界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墨绿色的雨林,蔚蓝的大海,珍珠白色的沙滩,还有远处那座沉睡的火山——巴图火山,圆锥形的山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山顶冒着淡淡的白色蒸汽。

热气球向着火山方向飘去。越飞越高,空气变得清冷,沈景森将披肩往她身上裹紧了些。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卡其色长裤,头发被高空的风吹得有些凌乱,但笑容依旧温柔。

“暮暮,”他忽然开口,“这算是第一次坐热气球吧?”

梁以暮转过头,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睫毛上跳跃着金色的光点:“是的。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没想到这么震撼。”

沈景森看着她被日出染红的侧脸,眼神深了深,亲了上去,对梁以暮说:“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有多美。我多了一个你的第一次。”

热气球飘到火山口上空。

从高空俯瞰,火山口像一个巨大的碗,碗底是深灰色的火山岩,中央有一汪碧绿的湖泊,水面平静得像一块翡翠。蒸汽从岩缝中袅袅升起,在晨光中幻化成七彩的光晕。

“我的天……”梁以暮喃喃道。

飞行员笑着介绍:“巴图火山是活火山,但已经休眠三百多年了。火山湖的酸度极高,风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热气球开始缓缓下降,最终稳稳降落在火山口边缘一片平坦的岩石上。工作人员早已等在那里,迅速铺开一张巨大的波斯地毯,摆上矮桌、靠垫,还有精致的早餐篮。

“请享受你们的私人早餐。”飞行员眨眨眼,“两小时后我来接你们。”

热气球被固定好,工作人员离开。火山口边缘,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地毯铺在火山口最边缘的位置,坐下时,脚边就是陡峭的岩壁,向下能看到深深的火山湖。但防护措施做得很好,围栏坚固,并不让人害怕。

沈景森打开冰桶,取出香槟。“砰”的一声轻响,金色的液体倒入水晶杯,气泡欢快地上升。

“庆祝什么?”梁以暮接过酒杯。

“庆祝……”沈景森想了想,“庆祝今天的日出,庆祝这独一无二的风景。”

梁以暮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景森碰了碰她的杯子:“干杯。为了所有美好的回忆。”

香槟冰凉微甜,带着柑橘和烤面包的香气。梁以暮抿了一口,看向远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满整个火山口,蒸汽被染成粉红色,像童话里的景象。

早餐篮里是丰盛的食物:新鲜水果沙拉,烤得酥脆的牛角包,烟熏三文鱼贝果,还有当地特色的椰子糕。沈景森切好食物,一样样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沈医生,”梁以暮轻声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沈景森正在剥芒果的手顿了顿。然后他笑了,把切好的芒果块放进她盘子里:“这个问题我们聊过很多次了。”

“可你..........”梁以暮说。

“暮暮。”沈景森放下刀叉,看着她,“因为我喜欢你,梁以暮。不是一时兴起,不是见色起意,是认真的、想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他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湖心,在梁以暮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可是……”

“可是你要嫁给元岑了,我知道。”沈景森打断她,笑容里有一丝苦涩,“所以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要求什么。就像我说今天日出很美,火山口很壮观一样——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香槟: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要嫁给他,是你的事。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不冲突。”

梁以暮的鼻子有点酸。

她低下头,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水果,不知道该说什么。

晨风轻轻吹过,带来火山口特有的、淡淡的硫磺味。远处有鸟鸣,空灵悠长,在巨大的火山口里回荡。

“梁以暮,”沈景森忽然开口,“抬头。”

她抬起头。

沈景森举起手机,镜头对着她:“笑一个。这么美的景色,不留下纪念太可惜了。”

梁以暮愣了愣,然后笑了。

不是刻意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被眼前一切触动的笑。阳光照在她脸上,眼睛弯成月牙,唇角上扬,身后是壮丽的火山口和初升的太阳。

“咔嚓。”

快门声响起。

沈景森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

“这张照片,我会珍藏一辈子。”

早餐后,两人并肩坐在火山口边缘,腿悬在岩壁外,看着脚下的深渊和远方的海。

谁都没有说话。

但这种沉默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妙的安宁。像是两个共同经历过很多的人,不需要言语也能理解彼此的心情。

沈景森握紧梁以暮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握着她的时候,温柔而坚定。

“沈医生,”梁以暮轻声说,“你也会遇到那个人的。一个会在对的时间出现,让你有勇气抓住的人。”

沈景森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重新变得温柔:“也许吧。”

火山口边缘的风很大,带着硫磺的微涩气味。他们坐在一片冷却的熔岩平台上,脚下是黑色皱褶的岩石,延伸到远处雾气朦胧的山谷。

“冷吗?”他把冲锋衣的领子拢紧些,侧头问她。

她摇头,发丝被风吹乱,粘在唇边。“只是觉得……好安静。”远处偶有鸟鸣,更衬出这巨大地质体沉睡般的寂静。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据说它只是睡着,”他声音很缓,几乎被风声带走,“底下还有心跳。”

她看向他,眼中有未落的余晖在闪动。“你怎么知道?”

“就像我知道你。”他微笑,用指尖轻轻将她唇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小心得像触碰冷却的火山岩上那层易碎的霜。这个简单的触碰让她睫毛颤了颤。

他靠近时,她闻到风送来的硫磺味里,混进了他毛衣上干净的、阳光晒过的气息。吻落下得比预想中更轻,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感受彼此被风吹得微凉的柔软。然后,一点暖意从贴合处晕开。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隔绝了背后呼啸的风。

这个吻逐渐加深,温柔却持续。她抬起手,掌心贴住他脸颊,感觉到他下颌细微的移动。他的手指穿过她厚厚的外套,找到脊背的曲线,隔着衣物轻轻抚摩,每一次移动都带着询问般的停顿。

当他们缓缓向后,躺倒在粗糙的岩面上时,他始终用手掌护着她的后脑。岩石坚硬而冰凉,透过防潮垫传来大地的沉稳。他的重量大部分由手肘支撑着,形成一个保护性的空间。衣物摩擦发出窸窣声响,与风声应和。

他鼻尖轻蹭她的,气息交融成一小团白雾。“可以吗?”声音低哑,被风吹散些许。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腰,用身体给了他答案。每一次都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更深的凝视。她的手指抠进他后背的衣料,他的吻落在她耳廓、颈窝,每一次停顿都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在这片亘古的寂静里,只有彼此的心跳、体温和呼吸是真实的,像这座休眠火山深处,那隐秘而炽热的脉动。

他抱紧她,用身体为她挡住所有风寒。

两小时后,热气球重新升空。

这次是返程,飞向海边。从高空看去,海岛像一块镶嵌在蓝色绸缎上的翡翠,美得不真实。

“暮暮!”小团子在梁以暮脑海里激动地说,“沈医生太戳心了!本系统都要感动哭了!”

梁以暮在意识里回应:“小团子,你也会感动啊?”

“那当然。”

梁以暮沉默着,看着脚下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热气球开始下降。

风迎面吹来,带着海洋的咸味。沈景森站在她身后,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最后一次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让我这样抱着你。”

梁以暮没有拒绝。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他沉稳的心跳。

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转过身,踮起脚,主动吻上了沈景森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快,像一片羽毛落下。

但沈景森愣住了。

梁以暮退开后,看着他惊讶的眼睛,轻声说:

“沈医生,谢谢你。谢谢你带我看这么美的风景,谢谢你给我的所有温柔,谢谢你……”

她顿了顿,眼眶有些红:

“谢谢你,喜欢过我。”

沈景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俯身,深深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些带着试探或情欲的吻,它更像是一个仪式——一个告别仪式。温柔,绵长,充满不舍,但也充满祝福。

热气球缓缓降落,最终停在沙滩上。

吻毕,沈景森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梁以暮,要幸福。不然……我真的会去抢婚的。”

梁以暮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好,我一定幸福。”

下午两点,梁以暮的航班起飞。

沈景森送她到机场,在安检口前停下。

“就送到这儿吧。”梁以暮说,“沈医生,你也该回去工作了。”

沈景森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送你的,新婚礼物。”

梁以暮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铂金手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切割成热气球形状。

“这是……”

“纪念今天的日出。”沈景森微笑,“戴上它,以后每次看到,就会想起今天——想起在火山口上空,有个人很喜欢你,但更希望你幸福。”

梁以暮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伸出手,让沈景森帮她戴上。手链很细,热气球吊坠小巧精致,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谢谢。”她哽咽着说,“我会一直戴着。”

沈景森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别哭,妆要花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去吧,他在等你。”

梁以暮用力点头,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向安检口。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

沈景森还站在原地,晨光中,他的身影有些孤单,但笑容依旧温柔。

他抬起手,对她挥了挥。

梁以暮也挥挥手,然后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飞机冲上云霄时,梁以暮靠着窗,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海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热气球吊坠。

“暮暮,”小团子轻声说,“你开心么?沈医生的剧情线……基本结束了。”

梁以暮闭上眼睛:“嗯。”

“你会想他吗?”

“会。”梁以暮诚实地说。

她顿了顿,轻声说:

“小团子,有时候我觉得,我好像经历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一种是和元岑的,热烈、真实、充满烟火气;一种是和沈医生的,温柔、梦幻、像一场美好的梦。”

“那你更喜欢哪一种?”

梁以暮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云海,笑了:

“我选择真实。因为真实,才能长久。”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家的方向飞去。

而地面上,沈景森站在机场停车场,抬头看着天空那架越来越小的飞机,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元岑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顾元岑疲惫但警惕的声音:“沈景森?什么事?”

“元岑,”沈景森说,“她上飞机了。去接她吧,好好对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元岑说:“谢谢。”

“不客气。”沈景森顿了顿,忽然笑了,“对了,新婚礼物我提前送了。是一条手链,热气球形状的——纪念我们今天一起看的日出。”

他说完,立刻挂断电话,想象着顾元岑在那边黑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眶却湿了。

他抬头,看着天空,轻声说:

“再见了,梁以暮。”

周五晚,云顶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

顾氏集团耗时八个月运作的海外能源并购案今日正式交割,净收益突破百亿大关。这场庆功宴邀请了商界名流、合作伙伴和各大媒体,规模堪称年度之最。

顾元岑站在宴会厅中央的发言台上,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聚光灯下身形挺拔如松。

“各位,”顾元岑举杯,声音透过麦克风沉稳传遍全场,“这个项目的成功,离不开团队每个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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