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17
两人胡闹了一夜,从浴桶缱绻到床榻之间,和府里不一样,这次两人之间再没有半分拘谨与顾忌,情意肆意温存。
等两人悠悠转醒,日头已高高升起。
梁以暮望着外头明亮的日光,又羞又嗔,抬手轻轻捶了下崔砚辞的胸膛:“都怪你。”
崔砚辞顺势一把攥住她的小手,眼底漾着狡黠温柔的笑意,顺着她的话乖乖认错:“嗯,都怪我,是我的错,夫人见谅。”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嗓音低柔带笑:“都是为夫定力不够,实在怪不得夫人太过诱人。”
“还说。” 梁以暮脸颊发烫,羞得别过脸去。
崔砚辞俯身凑近她耳畔,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彻底没了往日温润君子的矜持:“夫人,你确定要这般大清早诱惑我?再闹下去,我们今日怕是都走不了了。”
“…… 你赶紧给我起来!” 梁以暮又羞又气,伸手推着他的肩头,想把人推开。
崔砚辞低笑着半推半就,慢悠悠起身整理衣衫。
门外,小竹子极有眼色,心知昨夜内情,一早便安分守在门外,不敢贸然敲门惊扰。
直到听见屋内有了走动的动静,才轻声叩门,恭声禀道:“主子,以暮小姐,一应事物都已备妥,二位用完早膳便可启程出发。”
片刻后,春桃也奉命提着梳妆匣子进屋,准备伺候梁以暮梳洗挽发。
崔砚辞却笑着拦了一下,亲自取过螺子黛,执意要亲手为梁以暮描眉。
晨光温柔落满镜前,他俯身细细勾勒,眉眼间尽是宠溺缱绻。
两人相依相对,气息相融,举止亲昵缠绵,氛围如胶似漆,俨然一对情深意笃的新婚夫妇。
崔砚辞握着螺子黛,细细替她描完眉,望着铜镜里衬得愈发清丽的眉眼,唇角噙着笑意,轻声问道:“夫人,我画的可还行?”
梁以暮对着铜镜打量片刻,眼底带着几分讶异:“挺有天赋的,当真是第一次给人画眉?”
“夫人若是不信,大可回头问问小竹子。” 崔砚辞语气悠然,眼底满是戏谑。
梁以暮轻哼一声,淡淡道:“小竹子向来都听你的,自然帮你说话。”
“哦?”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低低笑道,“看来是为夫的表现,还入不了夫人的眼,达不到你的满意啊。”
“你知道就好。” 梁以暮抿着唇,故作傲娇地别过脸。
两人就在镜前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眉眼流转间尽是缱绻情意,周遭暧昧氛围浓得化不开。
一旁立着的春桃安静候在边上,默默看着两人亲昵打趣,心里早已了然,却也识趣地低着头不敢多看。
此刻她怎么想、作何心思,早已无关紧要。
这般温存缠绵又耽搁了许久,又过了整整一个时辰,一行人才收拾齐备,车队缓缓启动,朝着避暑的山庄再度启程。
车行驶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路途平稳,车厢里静谧闲适。
梁以暮正慢条斯理地烹茶沏水,茶香袅袅散开。
崔砚辞闲闲靠在软垫上,不知又从车厢的暗格里摸出一本书,低头静静翻看。
待茶沏好,梁以暮端着茶杯递到他手边,随口好奇问道:“你在看什么书?”
崔砚辞接过茶盏搁在一旁,抬眸看向她,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夫人要不要凑过来一起瞧瞧?很是有意思。”
梁以暮本就心生好奇,闻言便顺势凑了过去,低头往书页上一扫。
看清书页上绘的图画与文字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透,一时间瞠目结舌,竟语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你…… 你怎么看这个?”
崔砚辞面上依旧一本正经,语气却带着浓浓的调侃:“怎么了?”
“这种书…… 你怎么能看这些?” 梁以暮又羞又窘,语气都微微发急。
崔砚辞故作委屈,一只手轻轻捂住心口,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故作伤心的模样:“夫人先前不是总暗自觉得我不够用心吗?你瞧,我连坐马车赶路都在暗自用功,这般努力,难道还看不出我的心意?”
“那也不能看这般的闲书啊。” 梁以暮羞得不敢再看书页。
“为何不能看?” 崔砚辞理直气壮,目光落在书页上,语气还隐隐透着几分兴奋,“这书明明能增进我们之间的情分。夫人你看,这个姿势我们还从未试过,不如等闲暇,我们也试试看可好?”
梁以暮彻底无言以对,只窘迫地抿着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这时,脑海里的小团子忍不住放声大笑,乐不可支地跟梁以暮吐槽:“暮暮,崔砚辞也太会装了吧,一本正经耍流氓,简直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
见梁以暮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都局促不安,崔砚辞低笑一声,伸手直接将她揽进怀里,轻轻一带,就让她稳稳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低头抵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缱绻,带着蛊惑的意味:“暮暮,我会一直好好努力,只想让你满心眼里都只有我一人。这般大好时光,别白白浪费了,好不好……”
“这是白日。” 梁以暮埋在他怀里,又羞又无奈地低声提醒。
崔砚辞搂得更紧了些,语气漫不经心:“嗯?所以呢?白日又如何。”
“你好歹还是朝廷命官,举止该有分寸。” 梁以暮抬眸瞪了他一眼,耳根依旧泛红。
崔砚辞垂眸望着她,眼底满是戏谑温柔,低笑反问:“难道做官,就要委屈自己么?”
马车行在路上,车厢安稳晃动,四下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
梁以暮半推半就,被崔砚辞圈在怀里,耳畔尽是他温热的气息,心头又羞又乱,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夫人,我们试试刚刚这个姿势可好?”
崔砚辞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不过夫人可要小声些,我们还在路上,外面还会有路人。”
......良久,
他又故意逗她:“怎么这般紧张?是我伺候的不够?”
梁以暮心里清楚,他分明就是故意拿话撩拨自己。
明明自己也沉溺在这份暧昧温存里,偏偏就看不惯他这般从容戏谑、占尽上风的模样。
心头又气又羞,再也忍不住,微微仰头,张口轻轻在他颈间咬了一下,落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崔砚辞身子微僵,随即低笑出声,手臂将她搂得更紧,眼底满是宠溺与得逞的笑意,也不再刻意逗她,只安安静静抱着她,任由马车缓缓往前驶去。
马车又行了整整一日,途中走走停停,时时驻车休整,一行人本就不急着赶路,行途倒也闲适散漫。
入夜时分,恰好赶到一处集镇,早早寻了临街客栈歇脚。
小竹子早提前一步打点妥当诸事,安排起居食宿,事事周全妥帖。
依旧照了路上默认的规矩,给崔砚辞与梁以暮只备了一间上房。
白日里两人在马车上拌嘴嬉闹,厮磨胡闹了整日,刚一踏进客栈房门,梁以暮便红着脸把崔砚辞往外推。
她打定主意要净身沐浴,再也不肯信崔砚辞口中那句安分守己、什么都不做的鬼话。
谁料夜深人静,崔砚辞竟从行囊里翻出好几本带插画的话本,软磨硬泡赖在屋里,非要拉着梁以暮照着本子角色扮演。
这回他特意挑了本狐妖与凡间书生的话本,执意要梁以暮扮清冷书生,自己反倒要扮那撩人心弦的狐妖。
梁以暮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觉他的节操早已碎了一地,捡都捡不回来。
往日里那般温润端方、城府内敛的世家文臣公子,自离京上路以来,斯文架子半点不剩,越发放飞自我,缠人黏人得厉害。
她又无奈又哭笑不得,心底却半点厌烦也无。
反倒格外喜欢这般卸下疏离、直白热烈缠着她的崔砚辞,喜欢他毫不遮掩的情意,而她心底的情愫,也早已同他一般滚烫浓烈。
烛火摇曳,暖光融融落满客房。
崔砚辞一身艳红长衫松松披着,领口慵懒敞开,线条利落的肌理若隐若现,火红狐耳贴在发间,狐尾垂在身后,轻轻晃了晃,妖冶又勾人。
他缓步走到梁以暮身前,眉眼弯着惯有的温润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缱绻,故意微微倾身,把那副绝色模样尽数映在她眼底。
梁以暮眸光瞬间定住,脸颊泛起淡淡的绯色,心跳乱了节拍。
明明心里默念着要矜持,可目光偏偏不受控制,顺着他敞开的领口往下瞟,视线挪都挪不开。
脑子里只剩一句轻叹,果真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这下算是彻底栽了。
她竭力按捺心头的悸动,可双手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不由自主往前伸去。
指尖刚触到温热紧实的肌理,梁以暮心里又羞又窘,暗自嗔怪自己:没出息的手,安分点,乱往哪儿碰呢!
崔砚辞低低笑出声,嗓音温润磁性,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故意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轻拂耳廓:
“书生既已瞧见狐妖真身,这般动心,可不兴装作无事啊。”
“......”,真的是个男妖精啊。
烛影摇红,夜阑人静。
窗外月色浅浅,屋内暖意融融,又是一夜缱绻温柔,叫人辗转难眠。
梁以暮靠在崔砚辞怀里,耳根还泛着未散的红晕,眉眼间浸着这份温馨慵懒。
往日里端庄自持的心绪,早已被他这副狐妖扮相、软语温存搅得七零八落。
崔砚辞轻揽着她,火红的狐尾慢悠悠轻扫过她的衣摆,嗓音低哑温柔,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他暗自忖着,只要日日夜夜这般折腾,看她还有多余精力,再入别人的梦不。
今夜月色正好,身旁佳人在怀,他亦心甘情愿,陪她共度这漫漫无眠长夜。
......
第三日,车马一路前行,一行人终于顺利抵达樱桃沟。
一踏入此地,周遭气温骤然降下五六度,山间清风拂面,沁凉舒爽,全然没了京城盛夏的燥热,格外宜人。
崔砚辞掀开车帘,牵着梁以暮下车,邀她沿着林间小道慢慢散步透气。
其余随行下人,则依照早前安排,去往住处安顿。
原来这片樱桃沟的雅致别院,竟是崔骁屹早早便命人提前打点、整租下来的。
别院隐在幽深林木之间,依山临溪,溪水潺潺绕院而过,亭台、凉榭、轩窗一应俱全,远离市井喧闹,本就是专为盛夏避暑所备。
如今反倒被崔砚辞半路截胡,抢先带着梁以暮占了先机。
别院主院清静雅致,直接留给了崔砚辞与梁以暮居住,小竹子、春桃等随行下人,都安置在侧边跨院与偏房,互不打扰,清净自在。
这般清幽山林别院,本是崔骁屹费心筹划,到头来却成全了崔砚辞与梁以暮避世小住。
至于此事,后来被剿匪归来的崔骁屹知晓,得知自己费心打点的别院被弟弟截胡,还截胡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气得险些吐血,只是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崔骁屹正陪着梁以暮,沿着樱桃沟的溪流木栈道缓缓前行。
木栈道依山而建,脚下是潺潺流淌的溪水,身旁是遮天蔽日的水杉密林,枝叶交错间,几乎看不到刺眼的阳光,只有细碎的光斑透过枝叶缝隙洒落,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又静谧。
山间的水雾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沁凉舒爽。
耳边满是清脆的泉鸣,叮咚作响,与溪水潺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偶尔低头,便能看见清澈的溪水中,几尾小鱼自在游动,摆尾间搅起细碎的水花,还有岸边形态各异的怪石,被溪水冲刷得光滑温润,透着几分野趣。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语气轻松惬意,没有了平日里的拘谨,也没有了身份的束缚。
看到形态奇特的怪石,便停下脚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它的模样;
听到清脆的泉鸣,便驻足聆听,感受着山间的宁静;
瞧见溪水中嬉戏的游鱼,便凑到岸边,轻声说着悄悄话。
自始至终,他们的手都紧紧牵在一起,指尖的温度相互传递,仿佛要将彼此的心意,都通过这紧握的双手,悄悄传递给对方。
风从林间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两人之间藏不住的温柔,漫过木栈道,漫过潺潺溪水,在樱桃沟的山水间,留下了属于他们的温柔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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