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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她仗着这点偏爱


第三十九章  她仗着这点偏爱

昨晚结束后,父亲有点怪怪的,左初意说不上来哪里怪。

但父亲表现的太过自然,她又没法直面道破是怎么了。

左初意在上学前特定翻了翻昨晚被闵砚从说有灰的那条裤子。

她怔住半天,脸色顿然红肿。

坏死的闵砚从,竟然还弄到了她的裤子上,简直不可原谅…

匆匆忙忙她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摁下清洗键,方才离开。

——

最终的摄影大赛接踵而至,大赛的主题是临场发挥。

与前几年京城摄影大赛不同的是,这次摄影大赛需要自行组合模特。

对于拍摄模特的要求,不仅要颜值上镜,而且还要是百搭的衣架。

思来想去,左初意求到了医务室。

闵砚从在煎药,只有打着哈欠的房尉骋在游手好闲。

他瞧见闵砚从的心肝来了,顿时有精神,挑眉打趣:“哟,左妹妹是稀客啊,是来找我们闵大少的?”

左初意摇头,目标看起来挺明确的,但在那之前,他的确不是首选。

“骋哥哥,我来找你。”

房尉骋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手忙脚乱地扶住桌沿,眼底满是惊恐。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煎药的隔间,护住自己后脖,生怕被闵哥给拧断。

“左妹妹,你可别害我!”

房尉骋苦着脸,声音压得极低,把脑袋埋进衣领里,“我担不起呀妹妹。”

左初意觉得骋哥哥的反应很好笑,似乎自打认识开始,涉及闵砚从,他就会这样六神无主。

“我还没说呢,骋哥哥就知道自己担不起呀?”

“凡是你的事,旁人还真不敢乱担,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房尉骋求爷爷告奶奶地举着双手,十指交合,低头哈腰。

左初意撇撇嘴,一副半路被闵砚从截了好事的烦郁心情。

她揪着一旁闵砚从的盆栽,恨不得将其抓得稀巴烂,“有那么夸张吗?”

房尉骋看了眼栽秧的盆栽,枯树叶都被女孩剪断了。

左妹妹这是在发泄火,还是在帮闵哥干好事?啧啧啧啧。

“好妹妹,你饶了我吧,我要是敢应下你半点事,明天就得躺进校医院的太平间里。”

左初意玩弄着蔫哒哒的叶子,想到那个男人做的一系列坏事,她哼了声。

“那闵砚从现在在哪?”

“闵哥呀?他在里面煎药呢,要不然我帮你去喊他?”

左初意点头,“好叭。”

房尉骋刚准备出声,闵砚从声音哑得不成样,提前打断:“叫我?”

他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熬好,溢满中药的苦香味的汤水。

见到他,左初意有几分热意爬上脸,侧了侧脸才掩饰微红的耳根。

房尉骋识趣地从男人手里夺走那碗汤药,由于太热,险些没端住。

“妈呀!闵哥!你的手是绝缘体做的吗?!这么烫,你怎么端住的?”

闵砚从没理会他的讨好,目光像黏腻的蛛网,牢牢缠在左初意身上。

他刚熬完药,额角沁着薄汗,白大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被热猩红。

“心被泼了一大瓶冷水,我又怎么会嫌烫?”

左初意浑身不自在。

紧接着,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蓝眸慵懒,“找模特呀?”

“嗯。”左初意不情愿回答。

闵砚从从口袋摸出口香糖,三下五除二拆开放嘴里,“什么标准。”

顺势,也给女孩奉上。

左初意来不及接,口香糖就被他松开,跌到她脚边。

赤裸裸地在表示他生气了。

房尉骋忙不迭地把碗往桌上一搁,搓着手陪笑,“那个啥,我还有妞没泡,我就先走了。”

他没来得及撤退,后领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制止住动作。

闵砚从幽声发话,“走什么走?”

他斜着看了眼左初意,“人家可是实心实意第一个选你当候选人。”

左初意:“……”

房尉骋:“……”

闵砚从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表情,黑洇洇的视线更加烈火难消。

“说话。”

中枪的房尉骋半天硬着头皮,哭丧着脸挤出一句:“妹妹眼光好,是哥哥没福气……”

左初意心领神会帮助房尉骋逃脱,毕竟坏男人的火是她挑起来的。

她自小就在闵砚从的容忍的边缘蹦跶,非得逼得对方忍无可忍才罢手。

“当我模特的要求很简单,临场比较帅就行了!”

闵砚从饶过房尉骋,理了理自己的凌乱的衣裳,足够高的身影压下来。

身形逼退周遭的光,他一手撑着她身后的墙面,弯腰弓背,微微歪着头。

“他长得帅?”

房尉骋:“……”

小爷我难道不帅吗?!好歹也是京城圈子里排得上号的颜值担当好吧!

可碍于某人杀人般的眼神,只能在心里疯狂叫嚣:瞎子!都是瞎子!

左初意看着骋哥哥憋屈的样子,不由得想笑,但好像现在不太适宜笑。

她用小手滴答滴答地磨着男人的大腿,“的确不够帅。”

在识大体这方面,她懂得进退。

闵砚从闻言,指尖几不可察地微顿,小丫头狐...媚的很。

“你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嗯……差不多今天下午。”

左初意抿唇,让闵砚从帮她,大庭广众之下,算是违规超标了。

她不吭声,死活不提关于模特的事情,男人则是一等再等,耐力十足。

房尉骋在这几秒中,恍如度日如年,无聊地抠着桌角的木纹。

左妹妹赶紧说吧,说完了,你好,大家都好。

闵砚从随手捻着碎掉的枯叶子,他笑得懒散,“打算怎么赔。”

左初意蹙眉,狡辩,“我弄掉的是枯枝落叶,没有狠心摧残你的盆栽。”

闵砚从俯身睨她,抬手摸了一把她的脸,低声,“那也是摧残。”

左初意:“……”

她真学不来有些豪门小姐那种一委屈就往怀里钻的手段。

因为每每见到他冷着脸斥责,每每听着他嘴上说着厌烦,她更是不可能发生这种念头了。

比起那些缕缕碰壁的女人,闵砚从倒从未真的推开她。

也正因为这样,她仗着这点偏爱,在他的底线边缘肆意徘徊。

左初意这点本事,说是闵砚从惯出来的也不为过。

“要是非要算清楚,你跟我说说,我那条被你弄脏了怎么办?”

调子蛮理直气壮的。

脏的是一大片,印子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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