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但这些,不是她被人践踏的理由
第四十九章 但这些,不是她被人践踏的理由
“你喊我什么?”
闵砚脸色变得薄凉,他几乎下半身也跟着暴怒,是真的撞到他的钢板了。
他板扣的五指拢紧,这次,他不顾女孩的反抗,硬是单手将她提起来。
现在女孩的姿势有点像古代被人悬吊在房梁,双脚腾空,来回扑哧。
“闵砚从!我好疼!我小腹好疼!”
“活该疼你。”
闵砚从理智被拉回来一点,从提的姿势改为抱的姿势。
他指腹掐着她的腰侧,像是要将那片软肉捏碎,“喊我全名,都不准喊哥。”
左初意被迫感吓退三分,惊起了冷汗,无端地有被威胁到。
男人下颌线绷起,脸庞轮廓冷冽,誓死听到答案:“说话。”
音量拔高三四分。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闵砚从看这丫头还是不知道,他把人抱到小黑屋,里面清一色的针管。
吓得左初意两只迷茫的眼球立马犹如小鹿慌张,头皮发麻,咬住下唇。
“你…你别胡来!乱用药是要坐牢的!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你喊。”
“……”
闵砚从审视的目光寡淡,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喊呀。”
左初意抿唇。
针管从小号到大号齐全,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装晕!
她心里极为清楚,闵砚从恨起来不管不顾的,她也只想撇清关系而已…
那声哥,她要提醒丧失在他温柔乡的自己,一旦越界,他们不可能安然。
触怒他,是必然的。
装晕是她的后手!
左初意眼一翻,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径直往闵砚从怀里栽。
闵砚从眼疾手快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桎梏在自己的怀里,一眼发觉猫腻。
骗鬼呢。
“睁眼。”
左初意不听,死也装到底。
闵砚从捏住她的下巴,强制性的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他声音凉凉,“睁开眼,我数三声。”
左初意:“……”
她乖乖地睁眼,快速认错,“对不起。”
闻言,闵砚从愉悦的摸摸她的脑袋,“这才对。”
左初意恍惚的将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声不吭的被他重新抱走。
“待会我还要在你伤口喷点药,今晚你就睡在病房。”
闵砚从摁着打字键,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这里面就你一个人。”
左初意点了点头,临末,她扯了扯对方的裤腿,男人看向她。
“我爸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可能是我经常没有回家的缘故。”
她顿住,“我今晚还是要回去。”
怕了。
闵砚从深吸一口气,正好明天就是周五,他也得应付事情。
他同意,“我晚点开车送你,你先睡一会,我待会过来喊你。”
“好。”左初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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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夜拥有片刻的宁静,皮囊之下,血腥的场面被窗帘死死隔绝户外。
黑衣人站位分散,然而奇葩的是,他们都没穿上衣,衣不着体。
首位的男人在玩着开心消消乐,是左初意之前很爱闯关的游戏。
浪荡的声响他半分提不起兴趣,干脆拿着耳塞隔绝声音。
哭喊声一阵接着一阵,闵砚从没有半分动容,满脸的狠厉。
直到桑玉妍被蒙面带来,听到这股子祸乱的声响,惊魂未定。
她…她太熟悉了。
“你们谁!竟然敢绑我?我是桑家的长女桑玉妍!”
桑玉妍挣扎着想要扯开脸上的黑布,手腕却被黑衣人死死钳住,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黑衣人弯腰提醒后,闵砚从终于舍得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声音不大,“未婚妻,别来无恙。”
这声音……
桑玉妍后背僵住,“闵砚从?”
“是我。”
闵砚从大手一挥,允许黑衣人把黑布拿掉,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扯下桑玉妍脸上的黑布。
光线骤然刺入眼底,桑玉妍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待看清眼前男人那张冷硬的脸时,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
“桑大小姐的记性倒是好,还记得我是谁,在桑大小姐心里排的上号。”
桑玉妍的嘴唇哆嗦着,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干什么!”
闵砚从抬了抬下颌,神情晦暗不明,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
桑玉妍顺着视线看过去,呆滞睁大眼睛,喉咙涌起强烈的恶心。
mac一丝不挂,有男,有女,场面极度混乱,甚至他的皮肤没一处好的。
几个黑衣人,包括得了性病的小姐穿戴整齐,各自领完钱高兴地下场。
桑玉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捂着嘴,才没当场吐出来。
那张脸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了。
闵砚从起身,由于有洁癖,他距离mac离得很远,他眸光全是冷血。
“看来我的未婚妻真是爱我至深,找的人也跟我这么像。”
桑玉妍怕极了,立马反应过来男人是在为左初意出气。
她试着打感情牌,借由两家的关系说辞,“两家父辈交情这么深,而且我们订婚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闵砚从笑意浅,宛如修罗,“哦。”
他蹲下身子,目光直视,刀刃的极为强烈,“我说过,左初意是我底线。”
偏偏你动了,那就付出应有的代价。
桑玉妍一个激灵,深知对方的手段,即便是自己父亲在,都无济于事。
她指尖死死抓着闵砚从的裤脚,“求求你看在两家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
闵砚从冷硬轮廓起伏分割出明暗,他抬脚,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
随之指尖扼住她的咽喉,足以令她窒息的力度。
桑玉妍颈处带着碾碎骨头的狠劲,她涨红了脸,双手胡乱地抓着闵砚从的手腕,指甲快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眼底满是濒死的恐惧。
“放……放开……”她的声音破碎又微弱,像离水的鱼在垂死挣扎。
闵砚从瞥了眼地上的男人,给了她两个选择,都是令桑玉妍绝望的事。
“第一,喜欢上床,那就继续跟他上,我估摸着他这脏病活不了多久。”
“第二,我带了几只鳄鱼,是港城最凶猛的绿鳄,让我看你被撕碎。”
他把人摔到地上,看着她的皮肤瞬间青一块紫一块,联想到左初意。
她的双手不是娇贵的,浑身是白,但有被生活磨出防护的盔甲。
即便是他与她情根深处,他也是咬了许久才干出一个痕迹。
如果太多,他心疼,如果太少,他控制不住。
但这些,不是她被人践踏的理由。
该死的,还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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