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可以好好养着,也可以…随手掐断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可以好好养着,也可以…随手掐断
左正豪做了早餐,虽然手艺称不上有多美味,但颇有几分当主夫的资质。
左初意一大早就穿着高领毛衣,左正豪是过来人,逮着她开始一顿说教。
他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是在遮什么。
嘴上却只淡淡撂下一句,“小姑娘家家的,要矜持。”
左初意指尖蜷了蜷,耳尖先红了半截,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一声不敢吭。
“……你有种去说闵砚从呀。”
左正豪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睨她一眼,“你这丫头!”
其实他骨子里依旧刻着好几年的尊卑关系,闵砚从毕竟是少爷。
小的时候,左正豪接送过他,一直都毕恭毕敬。
现在呢,他们成为了女婿和岳父的关系,显得有点不太自在。
说他发怵闵砚从吧,也确实,小小年纪切别人手指头眼睛都不眨。
手术刀在他手中,犹如死神亲临,掌控着生死。
这小丫头竟然公然打趣他,可算是被她找到靠山了吧。
左初意笑嘻嘻地发话:“老爸,你怎么不说话?”
左正豪被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又气又笑,筷子往碗边一搁,压低声音瞪她:“你就仗着你有靠山吧!”
他活了大半辈子,怕过闵家的权势,见过闵砚从的狠戾,什么没见过?
“吃你的饭,再贫嘴,等会儿闵砚从来了,我就把你刚才说的话,一字不差告诉他。”
“阿砚昨晚睡得晚,运动量有点大,然后喝了酒,我就没喊他。”
左初意解释。
到时候她给对方热粥喝就行了。
闵砚从的时间比金子还宝贵,稍微浪费点时间,就相当于浪费了金钱。
这不,一觉睡得沉,导致错过了好多商务合作。
左初意对此并不知情,等闵砚从醒来的时候,她正在沙发上吃零食追剧。
闵砚从已然洗漱完,他口腔是薄荷味,香喷喷的。
左初意乐不思蜀地亲着。
男人侧脸柔和,哪怕刚睡醒,慵慵懒懒,可眼神也是温情脉脉。
“你醒了?粥一直温着呢,你喝点去上班吧,我今天周末,想歇歇。”
左初意白溜溜的小脚丫晃荡,晃荡到闵砚从心里面,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闵砚从掌心轻轻扣住她的脚踝,微微用力,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
他像餍足的大型犬,把头深深埋在她的膝窝处,蹭了蹭。
“我睡醒就勾搭我?”
“你其实可以不看的。”左初意下巴放在沙发背上,干净的眼睛瞧着他。
“老子就想看。”
闵砚从霸道专横。
之后,他看到自己的粥里面有海参,皱眉,旋即看到小姑娘的打趣。
左初意娇软的面颊被他的掌心轻轻托着,眼尾泛着浅红,满是依赖。
闵砚从不爱吃这些腥气重的补品,家里从没人敢往他碗里放。
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又哑又苏,带着点被拿捏的纵容。
他放下勺子,大掌重新扣住她还在轻轻晃荡的脚踝,“故意的?”
左初意缩了缩脚,没缩动,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补啊,你昨晚不是运动量很大吗?”
闵砚从抬手,将那碗加了料的粥推到一边,指尖勾住她的下巴,目光沉沉落在她唇上:“一起吃。”
——
这样的好日子接连持续了两周左右,左初意突然呕吐,已经好几天没吃饭。
闵砚从心疼,时常在家里变着法子哄着她吃一点。
最后不放心,他把人带到医院才知道,小姑娘竟然怀孕了。
这个孩子的突然到来,圆满地满足了他们的愿望。
闵砚从惊喜之余,又是担心,因为这个孩子,左初意已经没怎么吃过饭。
她的孕吐要比其他人还要严重。
左初意却不在意,得知这个消息很开心,拉着男人就去附近的商场。
车子停在百货大厦,闵砚从打开车门,用风衣裹住小姑娘,然后摸她脸。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还怀着孕,受了风寒,是想吓死我吗。”
商场似乎在举办活动,商场里人挤人,热闹得很。
闵砚从一路都把左初意护在身侧,大掌紧紧扣着女孩的手腕。
即便这样,还是有个乱跑的小孩一头撞在了左初意腿上。
男人立刻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眉头微蹙,低头轻声问:“撞疼了吗?”
确认她没事,闵砚从才松了口气,把人护得更紧了些。
那小孩撞得不算轻,懵懵懂懂站在原地,也没道歉,转身就要跑。
“站住!”
闵砚从垂眸,语气冷硬,没有半分客气,“大人没教过你,商场里不能乱跑?撞到孕妇,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他身后的家长这才匆匆赶过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太皮了,没撞着您吧?”
“这里是商场,人多拥挤,你不管好自己的孩子,任由他横冲直撞,今天只是撞到腿,万一撞到肚子,你负得起责任?”
闵砚从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话,更别提这么严厉了。
女人手足无措地连连鞠躬:“真的很抱歉,是我没看好孩子,我马上带他走。”
左初意轻轻拉了拉闵砚从的袖口,“你别这么凶嘛。”
闵砚从没再理会那对母子,只是长臂一收,将左初意打横稳稳抱起。
“还是我抱着比较安全。”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你是我的一级保护动物。”
“……”
左初意叹气,“行吧,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婴儿店,我们去挑挑看。”
她嗯了声,“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备好呀?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闵砚从沉默着,“其实我可以承包一整个婴儿店。”
“孩子爸爸,你可省点钱吧,有这钱,咱们还不如攒着全给留给孩子。”
“反正今后的财产,也全是你和孩子的,又不会有什么差别。”
左初意无话可说。
他们去了附近的婴儿店。
根据店员的推荐,开始做好了准妈妈和准爸爸的预备工作。
“先生太太是第一胎吧?需要给准妈妈准备些孕期护理的,还有宝宝出生后的衣物、包被、奶瓶、洗护用品……”
左初意眼睛发亮,拿起一件巴掌大的连体衣,“阿砚,你看这个好可爱!”
闵砚从揉了揉她的头。
店员在一旁耐心介绍,推荐了好几样必备品,左初意听得认真。
后来从店员口中得知,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不能同房。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闵砚从脸色顿时就黑了。
他眼底深了深,气息有点沉,却还是耐着性子,轻轻“嗯”了一声。
左初意偷着乐,内心在嘲笑。
闵砚从也有今天呀。
——
闵砚从临时要有会议,不太放心左初意自己回去,索性喊来司机。
左初意催促他快走,男人一步三回头,简直一分一秒不肯离开。
“好啦,你快去忙吧,我到时候给你发信息,嗯?”
闵砚从的视线始终黏在左初意身上,整个过程都没有移开。
他掀唇:“好吧,随时电话沟通,你的紧急联系人,应该是我。”
左初意比了个OK。
送走闵砚从后,她便在原地玩着石子,直至一辆黑车停在面前。
忽然,她的嘴巴被捂住。
她挣扎只持续了两秒,浑身力气就被瞬间抽干,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左初意意识模糊间,手腕被粗绳勒紧,缚在身后。
黑色商务车引擎低低一响,平稳又迅速地驶离原地。
混入车流,眨眼就没了踪影。
与此同时,闵砚从还在等着左初意的消息,然后给司机拨去电话。
“闵总?我已经到商场楼下了,没看见小姐啊,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呢。”
闵砚从的心,在那一瞬间直直沉了下去,“什么叫没见到?”
“我、我路上有点堵……刚到,就没看见左小姐,周边我都看了,没有。”
闵砚从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
他最宝贝的人,怀着他的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调监控。”闵砚从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下狠戾,“把商场周边所有路口监控全部调出来,我要每一辆车的记录。”
他暂停会议,扬声跟秘书说:“通知所有人,放下手上所有事,全城搜。”
秘书也是头一次见这么疯狂的男人,吓得一激灵,慌忙去办。
——
左初意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柔软的大床上。
仅是一个房间,就已经足够大,不光足够大,装修还足够好看。
如果是绑架,大概是在某个地下车库或者是某个废弃工厂吧?
她撑着身子起来,低头,脚踝有镣铐,铁的,怎么挣脱也挣脱不掉。
房门就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走进来,脚步轻缓,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斯文。
竟然是桑寂。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桑寂缓步走近,白衬衫袖口折得整齐,斯文得像个无害的读书人。
他脸上挂着浅淡得体的笑,掌控是真,优雅之下,藏着随时能撕碎一切的皮囊。
左初意下意识往后退,脚踝上的铁链被扯得发出轻响,“你的目的呢?”
桑寂停在床边,垂眸看着她戒备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了些,温柔得靠近病态。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你留在我身边。”
左初意皱眉,“桑寂,我已经明里暗里都跟你说了,我喜欢闵砚从。”
“这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关他什么事?”
桑寂忽然微微俯身,靠近她颈侧。
他一点点嗅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像在珍藏什么稀世珍宝。
“你是闵砚从的也好,是别人的也罢,从今天起,你人在我这儿,就够了。”
左初意嗓音哽咽,“你这样是囚禁,是违法的——”
“违法?”桑寂轻笑一声,睁开眼,眼底一片凉薄,“在我这儿,能留住你,就不算错。”
左初意怒骂他,“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疯子!”
桑寂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眼神躁到扭曲。
他指尖悬在她小腹上方一寸,没有碰下去,“怀孕了?”
左初意反应很大。
桑寂与她平视,眼底是虔诚的疯狂,“闵砚从的种…难怪你这么紧张。”
他警告:“乖乖地别耍花样,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孩子会不会流掉。”
左初意一字一顿地吼出来:“你是疯子!桑寂,你真的是个疯子!”
桑寂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轻缓,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疯?为了你,疯一点又何妨。”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蚀骨的偏执。
“左初意,你肚子里是闵砚从的孩子,我本不该留,可我舍不得你疼。”
铁链在床沿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左初意偏过头,“你今天绑了我,囚禁我,我们之间,情分尽了。”
桑寂脸上那层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细缝。
“左初意,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没打算只跟你做有情分的人。”
“你以为,我接近你,是为了做朋友?做知己?”
“我要的,从来都是你整个人。”
左初意死死护住小腹,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床头,退无可退。
桑寂的目光落在她护着肚子的手上,眼底翻涌着阴鸷与疯狂,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忍耐。
他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能碰到那处还未隆起的柔软。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眼镜重新戴上,浅浅一笑,“我现在带你去花园透透气,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我怀里。”
左初意反抗:“如果我不呢。”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刺眼。
桑寂伸手,指尖捏住其中一朵最艳的花苞,指腹轻轻摩挲片刻。
下一瞬,指节微微一用力。
娇艳的玫瑰应声而断,落在他掌心,花瓣簌簌颤抖。
“不乖的东西,就会像这朵花一样。”
“我可以好好养着,也可以……随手掐断。”
左初意吓得惊魂未定。
桑寂上前一步,长臂稳稳伸到她膝下与后背,不容拒绝地将她打横抱起。
铁镣随着动作轻响,冷硬又绝望。
“走了,再磨叽,太阳都落山了。”
“闵砚从查不到这里,也没有人帮你通风报信。”
左初意倔着一张脸,“你要是伤害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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