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李新生与寡妇的私情曝光

自那次客栈幽会之后，李新生便像丢了魂一般，隔上三两日，总要寻个由头往镇上跑。

家里素芬只当他是腿脚不适，去镇上抓药、散心，从不多问。李新生起初还心存几分愧疚，可一回两回下来，被周氏那温柔乡一缠，便什么顾忌都抛到了脑后。

春日渐暖，风里都带着暖意。

镇上那间旧客栈，成了两人常去的地方。周氏每次都提前定好最靠里的厢房，门窗一关，便是两人的小天地。

她本是寡居之人，前些年还带着几分憔悴寡淡，如今却是容光焕发，眉眼间都透着掩不住的娇媚，肌肤莹润，气色比刚出嫁的新媳妇还要鲜亮。

旁人瞧着，只当她是时来运转，日子过得舒心，谁也不曾往旁处多想。

这日午后，李新生拄着拐杖，刚一推开厢房门，周氏便笑着迎了上来，伸手稳稳扶住他。

“今日来得倒早。”她扶着他坐到炕边，又忙着给他倒了杯温茶，“我还以为，要等到傍晚呢。”

李新生握住她的手，只觉得触手温软，心头一热：“在家坐不住，满脑子都是你。”

周氏被他说得脸颊微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个正形。小心被人看见，毁了你的名声。”

“我不怕。”李新生低声道，“家里那位，只知道干活，从来不懂我。只有你，肯这般待我。”

周氏顺势挨着他坐下，肩头轻轻靠着他：“我也是。自打遇见你，夜里再也不觉得冷清了。有你在，比什么都强。”

屋内暖炉温温地烧着，窗纸被日光染得一片柔和。两人低声说着话，时而轻笑，时而低语。

不多时，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衣料摩擦与压抑的轻喘，融在春光里。

一番温存过后，周氏靠在李新生肩头，鬓发微乱，面色嫣红，眉眼间尽是被温柔滋养过的娇媚。

她抬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柔声道：“下次，可要早些来。我在这里，一等便是半日。”

李新生紧紧揽着她，哑声应道：“好，我记下了。只要能来，我便立刻过来陪你。”

周氏笑了笑，眼底满是满足。

不过三五日，李新生与寡居周氏私会的事儿，便在街坊邻里间传得沸沸扬扬。

村口老槐树下，洗衣的妇人凑在一处，手里搓着衣裳，嘴半点不闲着。

“你们瞧见没？那周氏近来模样可真不一样了，脸色红润润的，眉眼都带着光，跟刚嫁人的新媳妇似的，哪还有半分寡居的憔悴！”

“可不是嘛！身段又好，腰是腰，臀是臀，模样又标致，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动心？”

“我亲眼见着李新生拄着拐杖，天天往镇上客栈跑，一待就是小半天，出来时头发都乱着，两人指定不清白！”

“造孽哟，家里有媳妇素芬，还在外头勾着寡妇，真是……”

闲言碎语你一言我一语，不多时便飘进了李家门，落进了李家阿妈的耳朵里。

李家阿妈当下脸就沉了，攥着手里的针线笸箩，坐在堂屋等儿子回来。

傍晚时分，李新生拄着拐杖慢悠悠进门，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慵懒笑意，一见阿妈脸色不对，脚步顿时顿住。

“阿妈，你这是……怎么了？”

李家阿妈抬眼扫他一眼，声音沉得很：“新生，你跟阿妈说实话，外头人都在传，你跟镇上那个寡居的周氏，走得很近？”

李新生心头一慌，手指死死攥住拐杖，脸颊瞬间涨红。

他本想遮掩，可看着阿妈锐利的眼神，又知道瞒不住，索性低下头，小声承认：“是……是有来往。”

本以为阿妈会破口大骂，会捶着他骂他不守本分，谁知阿妈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竟拍着大腿，脸上露出几分喜意，压低声音夸道：“好小子！你可真有出息！”

李新生猛地抬头，一脸错愕：“阿妈，你……你不骂我？”

“骂你做什么？”李家阿妈凑近几步，语气里满是得意，“我儿虽腿脚不便，可照样能让标致妇人倾心，那是本事！”

她瞥了眼里屋，见素芬正在灶间忙活，声音压得更低：“素芬那媳妇，老实是老实，可木讷得很，只会干活，半点风情没有。那周氏我见过，模样周正，身段又好，懂得疼人，我儿能跟她处得来，是你的福气！”

李新生怔怔看着阿妈，没想到她非但不怪罪，反倒句句维护。

李家阿妈拍了拍他的胳膊，正色道：“往后在外头，谁敢乱嚼舌根，阿妈替你挡着！咱们李家的儿子，就算腿脚不好，也不是旁人能随意编排的。”

“只是你记着，在外头收敛些，别太招摇，免得让素芬太难堪。至于那些闲言碎语，你全当耳旁风，有阿妈在，没人敢欺负你！”

李新生心头一松，连连点头：“我知道了，阿妈。”

素芬在灶间烧火，却听清了堂屋里李家阿妈和李新生的对话的。

锅洞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星子烫着她的手背，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原来外头的流言全是真的。

素芬攥着烧火棍，指节泛白，咬着牙冲进堂屋，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桃儿。

“新生，阿妈，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李新生正靠着炕沿歇脚，被她这一吼，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露出几分不耐。

李家阿妈更是先沉了脸，放下手里的针线，斜着眼瞥她：“吼什么吼？吓着我儿怎么办！”

“阿妈，你和新生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素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你的意思是说……说我只是家里做苦力、赚钱的女人，但是他要尝女人滋味，就去找周氏……”

话说到后半句，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李新生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装了，拄着拐杖坐直身子，语气冷淡又理直气壮。

“既然听见了，我也不瞒你。素芬，你人老实，能干活，能持家，这个家离不了你。”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门外，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贪恋，“可你不懂温柔，不会疼人，周氏不一样，她知冷知热，模样身段都好，我跟她在一处，才像个真正的男人。”

李家阿妈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十足的拿捏与打压，一字一句往素芬心上扎。

“素芬啊，不是我们李家亏待你。你想想，你嫁过来，我们家没苛待你一口饭吃。可女人家，得分清本分！”

“你是踏实能干，家里地里、粗活重活，全靠你撑着，这是你的用处。可我儿是男人，他也需要舒心快活，周氏能给他这份快活，你给不了，就别拦着！”

素芬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可……可他是我男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还拎不清！”李家阿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狠了些，“周氏是寡妇不假，可娘家有钱有势，人家未必肯真的嫁给我儿！我们也不指望她进门！”

“她就只是陪我儿舒心的，你呢，是踏踏实实跟我们过日子、撑这个家的！你把苦力做好，把钱赚回来，把家里伺候好，比什么都强！”

李新生也跟着点头，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施舍：“阿妈说得对。素芬，只要你安安分分干活，不闹不吵，这个家你还是女主人，我也不会赶你走。可你要是敢闹，敢坏了我和周氏的事，那这个家，你也别待了。”

素芬僵在原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衣襟上。

在他们眼里，她不是妻子，不是家人，只是一个不要钱、能干活、能养家的苦力。

至于娶周氏？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周氏有钱，看不上腿脚不便的李新生，不过是一时欢愉。

李家阿妈见她不哭不闹，只呆呆站着，以为她听进去了，语气又软了几分，带着哄骗：“素芬，女人家认命才享福。你好好干活，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新生在外头快活，你在家当你的女主人，这不挺好？别不知足。”

素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没过几日，又有妇人在李家阿妈面前嚼舌根，酸溜溜地说李新生不守规矩，勾搭寡妇。

李家阿妈当即把脸一沉，叉着腰回怼：“我儿子身子不便，找个知心人说说话怎么了？那周氏是个好姑娘，待人温柔，总比对着个闷葫芦强！你们少在这儿编排我儿，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

一番话怼得那妇人面红耳赤，悻悻离去。

李家阿妈回头，望着儿子去往镇上的方向，嘴角还扬着几分得意，她家新生，终究是个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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