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7章 悬戒与诸天签证
早上卖了金斧头，王安揣着新到账的十八万多块钱，心情美滋滋地回到面馆。
王然正在后厨切菜，听到动静探出头：“弟，回来了？”
“嗯。”王安应了声，转身上楼，“中午饭不用叫我，我在楼上有点事。”
“好。”王然也不多问，继续埋头切菜。
三楼小隔间里，王安关好门，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枚铜色的悬戒。
戒指在掌心泛着古朴的光泽，两个圆环交错的结构看起来很特别。王安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
“前辈，出来看看。”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顾沧海从衬衫口袋里飘出来，落在桌上，看了眼悬戒：“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开传送门的东西？”
“对，漫威世界法师用的。”王安把悬戒递过去，“电影里，奇异博士他们戴着这玩意儿，随手画个圈就能开传送门，从纽约到香港，一秒就到。”
顾沧海接过悬戒——其实是用双手虚托着，毕竟他现在只有指甲盖大小。他凑近仔细看，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上面的纹路……”他喃喃道，“有点意思。”
“看出什么了？”王安问。
顾沧海没马上回答，而是飘到窗边，让阳光照在悬戒上。铜色的戒身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那些复杂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光芒下缓缓流动。
“这是……空间法则的显化。”顾沧海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虽然不是我们仙道体系的符文，但原理相通。这些纹路的作用，应该是用来定位、撕裂空间、稳定通道的。”
王安眼睛一亮：“那能用吗？”
“理论上可以。”顾沧海把悬戒还给王安，“但我得先研究研究。魔法体系和仙道体系虽然本质都是对天地法则的运用，但表现形式不同。就像……嗯，就像做菜，有人用炒的，有人用蒸的，方法不同，但最后都是把食材做熟。”
这个比喻王安听懂了。
“也就是说，悬戒是魔法体系的‘工具’，而我是修仙的，用起来可能不太顺手？”
“不是不顺手，是可能要用不同的‘使用方法’。”顾沧海说，“这样，我先试着用神识探查一下内部结构。”
王安把悬戒放在桌上，顾沧海盘膝坐在旁边，闭目凝神。一缕微不可察的神识从他小小的身体里探出，缓缓渗入悬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王安坐在旁边等着，有点紧张。这可是传送门啊！要是真能用，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多方便！
而且……
他突然想起《蜘蛛侠：英雄无归》里的情节——小蜘蛛的朋友内德，戴着悬戒随手一画，居然打开了通往另外两个宇宙的传送门，直接导致了三虫同框的名场面！
这说明什么？说明悬戒不仅能在地球上传送，还能打开通往其他宇宙——或者说，其他世界的大门！
“多元宇宙……诸天万界……”王安喃喃自语。
如果悬戒真能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门，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能直接去那些世界挖宝？不对，应该说是……亲自去收集资源！
想想看，龙珠世界的仙豆，直接去卡林塔要几袋！仙剑世界，找李逍遥学御剑术！盘龙世界，搞几枚神格！完美世界，去石村看看幼年荒天帝……
王安越想越激动。
但就在这时，顾沧海睁开了眼睛，脸色有点凝重。
“前辈，怎么样？”王安赶紧问。
“情况……比我想的复杂。”顾沧海缓缓道，“首先，这个悬戒确实是空间法器，原理我也大概搞明白了。但问题是——”
他顿了顿：“就算你掌握了使用方法，也不能随便乱用。”
“为什么？”王安一愣。
“我问你，”顾沧海说，“你要出国旅游，需要办什么手续？”
“护照啊，签证啊。”王安下意识回答。
“对。”顾沧海点头，“那你觉得，从一个世界去另一个世界，难度会比出国简单吗？”
王安：“……”
他好像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穿越世界，也需要‘签证’？”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顾沧海说，“不同世界有不同法则，就像不同国家有不同法律。你贸然闯进去，轻则被世界法则排斥，直接被踢出来；重则……可能会被当成入侵者，被那个世界的强者围剿。”
王安想起顾沧海自己的经历——这位大长老飞升回地球，结果身体被压缩成指甲盖大小，实力也被压制得厉害。
这不就是“非法入境”的代价吗？
“所以我自己不能随便穿越？”王安有点失望。
“不能。”顾沧海肯定道，“这也是为什么，你从洞天里挖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投影’，而不是真正的原物。”
王安心里一动：“前辈的意思是……”
“物品穿越世界，同样受到限制。”顾沧海解释，“或许是因为物品没有生命，法则限制小一些，所以能以投影的形式出现在这个世界。但为什么投影能有和原版一样的效果……这个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挖出来的东西里，只有一样是真正的‘原物’。”
“兵武契令？”王安立刻反应过来。
“对。”顾沧海点头，“你把那个令牌拿出来我看看。”
王安从储物戒里取出兵武契令。黑色的令牌静静躺在掌心，表面那个“武”字泛着微光。
顾沧海飘过来，围着令牌转了几圈，又用神识探查了好一会儿。
“果然如此。”他感慨道，“这个‘契’字，不仅仅是契约那么简单。这是那个‘天武大世界’与诸天万界达成的‘协议’——允许持有此令者，在各个世界之间合法通行。”
王安听懂了：“就像……多国免签协议？”
“比那更高级。”顾沧海说，“有了这个契约，这个令牌就可以合法穿越到各个世界。而各个世界的强者，也可以通过这个令牌，与天武大世界签订一个临时‘签证’——每次传送过去切磋，都是一次合法行为，不会被世界法则排斥。”
他看向王安，眼神复杂：“那个世界……不简单啊。能与诸天万界签订这种契约，还能反向给其他世界的人发放临时通行证……这种能力，就算在我全盛时期所在的青元界，也做不到。”
王安深吸一口气。
他之前就知道天武大世界很厉害，毕竟是无上武宗那种顶级势力所在的地方。但现在听顾沧海这么一说，他才真正明白“大世界”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能和诸天万界签协议，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所以，”王安理了理思路，“想要安全地去其他世界，首先需要有一个类似‘签证’的契约？”
“基本是这样。”顾沧海点头，“没有契约，强行穿越的风险太大。你可能被世界法则碾压，可能被当地强者围殴，还可能……直接掉到某个绝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安打了个寒颤。
那还是算了吧。小命要紧。
“不过话说回来，”顾沧海话锋一转，“这个悬戒，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王安眼睛又亮了：“前辈的意思是……”
“我研究了一下悬戒内部的符文结构。”顾沧海说，“魔法体系的施法，主要靠‘精神力震动符文’来引动法则。而仙道体系，则是用‘真元/神识勾连天地’。”
他飞到悬戒上方，指着那些纹路：“如果用仙道法诀来驱动悬戒，理论上也能打开传送门。但问题是——消耗会很大。”
“多大？”
“如果用魔法体系的正确方法，消耗一份精神力就能打开的门，用仙道法诀代替，可能需要三到五份。”顾沧海估算，“而且稳定性可能差一些，传送距离也可能受影响。”
王安想了想：“那也划算啊！至少能用！”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真气和精神力——浑天宝鉴修炼出的真气浑厚，日月交辉诀锤炼的元神坚韧。多消耗几倍，完全承受得起！
“而且还有一点。”顾沧海继续说，“如果你真的想用悬戒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门，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怎么说？”
“你挖出来的那些来自其他世界的物品——仙豆、神格、青铜碎片、石罐——这些东西虽然只是投影，但上面都带着原世界的气息。”顾沧海分析，“你可以用这些气息作为‘坐标’，用悬戒尝试打开通往对应世界的传送门。”
王安心跳加快了。
能去其他世界！
虽然风险很大，但……可能性就在眼前！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顾沧海严肃道，“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尝试。没有契约的保护，穿越世界太危险了。你可能刚过去，就被世界法则压成肉饼，或者被当地的强者当成入侵者直接灭杀。”
王安冷静下来。
是啊，命只有一条。作死的事不能干。
“那……有没有办法弄到‘签证’？”王安问，“比如，和天武大世界那边沟通一下，问问他们是怎么和诸天签订契约的？咱们能不能也搞一个？”
顾沧海笑了：“这个思路不错。下次你再被召唤过去切磋，可以试着问问。不过……”
他顿了顿：“我估计没那么简单。天武大世界能签订这种契约，肯定是付出了巨大代价，或者有某种特殊条件。你想白嫖……难。”
王安也不失望。至少有个方向嘛。
“那现在，”他搓搓手，“咱们先试试在地球上传送？”
“可以试试。”顾沧海说，“我先教你一套仙道版的‘空间定位法诀’。你学会了，再配合悬戒，应该能打开短距离传送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王安就在小隔间里跟顾沧海学法诀。
这套“空间定位法诀”不算复杂，主要是用神识感应空间节点，然后用真气在虚空中“标记”位置。原理有点像GPS定位——先确定自己在哪儿，再确定要去哪儿，最后在两点之间开条路。
但实际操作起来……挺难的。
王安第一次尝试时，神识刚探出去，就感觉像掉进了漩涡里——上下左右全是模糊的空间波动，根本分不清哪是哪。
“静心。”顾沧海指导，“不要用眼睛看，要用‘感觉’。空间就像水，有流动，有波纹。你要找到那个最平稳的‘点’。”
王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放空心神。
这一次，他慢慢找到了感觉。
神识感应中，周围的空间不再是混沌一片，而是有了“结构”——墙壁所在的位置，空间密度高一些；门窗的位置，空间有细微的裂隙；楼下的厨房，因为炉火的热量，空间微微扭曲……
“找到了！”王安心里一喜。
他锁定楼下厨房的一个点——就在灶台旁边。
然后，按照顾沧海教的法诀，运转真气，注入悬戒。
“嗡……”
悬戒微微震动起来。铜色的戒身泛起淡金色的光芒，那些复杂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戒身上流转。
王安集中精神，想象着那个空间点。
然后，他抬起右手，在空中画圈——不是乱画，而是按照某种特定的轨迹。
一圈，两圈，三圈……
金色的火花从悬戒上迸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火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金色光圈！
光圈的另一边，清晰可见厨房的景象——灶台上炖着汤，锅里冒着热气，王然正在切菜。
“成了！”王安兴奋地喊出声。
但下一秒——
“噗！”
金色光圈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闪了几下，然后“噗”的一声，消散了。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王安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感觉身体被掏空。
“精神力消耗太大。”顾沧海评价，“你刚才太激动，精神力输出不稳定。而且仙道法诀驱动悬戒，本来消耗就大。以你现在的水平，能开三秒钟的门，已经不错了。”
王安喘着气，心里却很高兴。
三秒也是门啊！这说明方法可行！
“多练练，应该能延长持续时间。”顾沧海说，“而且传送距离也可以慢慢增加。等你熟练了，从家里传到影视城那边，问题不大。”
王安点点头，休息了一会儿，感觉精神力恢复了一些。
“再试一次。”他跃跃欲试。
这一次，他更小心了。精神力输出平稳，法诀运转流畅。
金色光圈再次出现，这一次稳定了很多，持续时间达到了五秒。
光圈对面还是厨房，王然正在往汤里加盐，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突然出现一个金色圈圈。
五秒后，光圈再次消散。
王安又累瘫了，但笑容更大了。
“有进步！”他抹了把汗，“就是太耗神了，开一次门，感觉像跑了五公里。”
“正常。”顾沧海说，“等你元神再强一些，真气再浑厚一些，消耗就会小很多。而且……”
他顿了顿：“如果你能找到魔法体系的正确驱动法诀，消耗还能再降。”
“可上哪儿找魔法法诀去？”王安苦笑，“难不成我也去卡玛泰姬拜师？”
话一出口，他自己愣住了。
等等……悬戒是漫威世界的东西，那漫威世界里的魔法知识……是不是也能挖出来？
比如《卡里奥斯特罗之书》？或者《维山帝之书》？再不济，来本《魔法入门指南》也行啊！
王安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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