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三千铁骑破雪原，血战誓报百年仇
楚云老脸一红。
这都能看出来？真是老成精了。
“楚云，你面色有的些发白，可是昨夜受凉了？”青鸾关切问道。
“没事没事。”楚云轻咳一声，道：“青狼还是很强的。昨夜与他交战，有些脱力，休息两天就好。”
青狼闻言，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给你干脱力了？
我怎么感觉昨天你很轻松就给我拿下来了呢……
青鸾微微颔首，目光转而落在大长老身上，苦笑着道：“大长老，您赶紧回去吧，外面冷。”
周围的青族骨干也纷纷附和：“大长老，快回去吧，别冻坏了身子。”
“大长老，您放心就是，我们定要把那群鞑子杀光。”
大长老背脊虽佝偻，手中的拐杖换成了一把擦得锃亮的长枪。她脸上始终带着和蔼慈祥的笑容，眼睛挤成一条缝。
“老身这把骨头，硬得很。”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鞑子阵中，恐有棘手人物。此战，老身与你们同去。”
青鸾一拍大腿：“哎哟，大长老，您年事已高，此番远征路途艰险，还请您坐镇族内，为我等压阵。”
可大长老只是静静地望着众人，笑容未变。
青鸾明白，这位老人家一旦做出决定，便再无更改的余地。
他深知大长老的脾性，只得无奈领命。
老人家年事已高，长途奔波实属不易。但转念一想，若能让大长老亲眼见证鞑子覆灭，了却百年夙愿，亦是值得。至于途中变故，她相信大长老自有分寸。
楚云垂眸思忖。
见识过大长老那深不可测的内力，他倒不担心她会因路途颠簸而有恙。
真正让他警觉的，是大长老那句“鞑子有个老家伙”。
莫非，鞑子阵营中，还藏着不为人知的高手？
半个时辰后，青族的战士们集结完毕。
乌泱泱的人马成片，几乎将整个峡谷填满。刀枪剑戟泛着森冷寒光，映照出他们脸上凝重的杀意。
与大宗精锐相比，青族战士的装备可谓寒酸。全族上下，铁甲不过几十副，多是百年传承之物。余者，或披简陋皮甲，或仅着寻常冬衣。
然，他们虽缺军容齐整，却多了几分血性。
百年来，多少父辈祖辈的血洒在与鞑子的厮杀中。
此战不为碎银几两，只为自己而战，为宗族而战。
最前方，青雀、青鸾、楚云并排而立。
厚重的铁甲将三人身形包裹，只露出明亮的双眸。
楚云在青鸾耳边低语几句，青鸾听完后点头。她随即宣布：“从现在起，分为五军。”
“一军由青狼带领，率兵马一百，作为先锋急行，负责清除鞑子一路上的探子。”
“诺！”
青狼站出，声音洪亮。他催动马匹，在青族众人中挑选人手。
“二军青蛇带领，率兵马一百，负责前去云梦城下，探查情报，务必小心谨慎。”
“诺！”
站出来的是一身材高瘦的汉子，那对眸子如同蛇眼。
“三军青雀带领，率兵马五百。四军青熊带领，率兵马五百。剩下的人，作为中军，由我亲自带领。”
“诺！”
又有一个汉子站了出来，虎背熊腰。
没有过多的动员，只是一声令下，三千骑兵应声出发。
青狼带队急行，青蛇背道而驰，两队兵马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楚云目光如炬，在青狼、青蛇等骨干身上一一扫过，心头疑云密布。
大长老那句“小心身边人”究竟指向何方？为何她不愿直言？
他沉思良久，也只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或许大长老自己也未能完全确定，否则以她的手段，叛徒早就被她老人家杀掉或者软禁了。
他的目光落在大长老身上。其单独乘坐一马，双目紧闭，马匹本颠簸，可她老人家却如同坐在座椅上一般，不见丝毫晃动。
楚云看着更是惊奇。无论是内力深不可测的李慕岚，还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极其娴熟的青雀青鸾，都无法做到如此。
这老人家，难道真已达到无双境界不成？
楚云稍稍放慢马速，策马来到青雀身侧。
两人并辔而行，马蹄声在雪地中轻响。
两人一路闲谈，从林间的趣事聊到大宗的见闻，仿佛要将过往的岁月细数一遍，气氛渐趋轻松。
“青雀，你们家这位大长老，究竟是何来历？”楚云向来谨慎，对于实力远在他之上的大长老，还是想多了解些。
谈及大长老，青雀上多出几分崇拜与敬意。“大长老她，已有一百二十多岁高龄了。”青雀轻声说道。
楚云心头巨震。一百二十岁？寻常百岁老人连行走都难。但大长老却还能经得住骑马远征，这是人是妖？
青雀解释道：“大长老曾言，青龙内功若能修至大成，便可延年益寿，缓衰驻颜。她常说自己身子骨硬朗，并非虚言。”
楚云闻言，心中波澜再起。内功竟有如此奇效？他追问道：“那内功功法，可有高下之分？又能否多道同修？”
青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青族只传承青龙内功，而且，这门功法亦是大长老当年带回族内的。”
楚云脑海中划过那道苍老的身影，心中更加震惊。
青雀接着解释道：“当年青族遭遇鞑子血洗。准备不足是一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我青族没有内功。”
“鞑子修炼内功者人数众多。两边高手交锋，我族众人一下就落得下风。这才导致士气低落，死伤惨重。”
“大长老经历当年一战后，就外出远游。二十年后，她带着一身伤病与青龙内功回族。自那以后，我族才有内功修炼。”
青雀聊起大长老的过往，眼中的崇拜之意几乎溢出。
在青族人眼里，大长老就是传奇人物。
“世界何其大，待到这一战打完，我也想与大长老那般，外出远游。楚云，你觉得如何？”青雀语气中满是向往。
“待到我抽出身后，自然要见识下这个世界。”楚云点头表示赞同。
二人一路闲聊，枯燥的赶路也增添了几分趣味。
沿着河流，队伍在茫茫雪原之中穿行，距离鞑子的大本营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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