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你真不想看看礼物吗

凌晨三点，祝岁喜和秦时愿回到警局。

一路上两个人都在争分夺秒的睡觉，车子开进警局的时候，又非常默契的同一时间醒来。

“还好吗？”

为了进度，祝岁喜从姜成洋那里要来了试验药剂，这种药剂市面上没有，是部队的秘密试验品，祝岁喜当初在墨西哥的时候受了伤，但为了不错失良机，就用了这种药。

效果可以称得上有如神助四个字。

至于副作用，祝岁喜没问过。

之前的药是程镀主动拿出来要她用的，但这次，当祝岁喜提出的时候，姜成洋第一时间表示了拒绝。

“黎夏，这世上没有免费午餐，当你从它这里得到力量的时候，必定要失去些什么，更何况现在你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外一种未知药物，我们还不清楚它是否还会对你有其他影响。”

“我的身体状况你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它的构造和普通人是否有所不同你们更清楚，更何况，我想尽快结束这个游戏，我腻了。”

姜成洋皱了皱眉。

祝岁喜又说，“但是首长，于我而言，你更适合做个领导者，毕竟我吃软刀子这一套。”

姜成洋笑了起来，看她的表情像看自己的孩子：“我始终坚持人人平等。”

“我曾经也这么想的。”祝岁喜说，“但事实上，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不平等，所以才会有那么的仇恨和伤害，唯一的平等不过是大家都从娘胎里来，无论拥有什么样的人生，最后都要死，首长，真到了牺牲我一个可以挽救无数人的时候，我相信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但我不行，我要竭尽全力爱护我自己。”

姜成洋看她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他问：“你确定要用吗？”

“暗河计划不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它的背后是无数无辜者的生命，在我们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些地点，有人因此丧命，有人因此痛苦，有人为此狂欢，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之间，也不过是交易而已。”

姜成洋再次认真地看着她，过了会儿他说：“黎夏，你想错了。”

“嗯？”

“你根本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才在我们这些人那里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为了把你收入麾下，我们甚至能反目成仇，这样说或许有点夸张，但的确是这样。”

姜成洋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黎夏，不管过去你对这个队伍有什么误会，但我以我的人格和我身上这身衣服告诉你，相较于毁灭一个介于天才和魔鬼中的存在，我们更愿意让他们为我们所用，尤其是你和秦时愿，以及祝予安这种。”

祝岁喜看着手中的文件，那是一份姜成洋的上级盖过章的秘密文件，在她看来，相当于一份承诺保证书。

只要他们不触碰法律的底线，不伤害弱小和无辜，没有任何人可以审判他们。

“我们是哪种？”祝岁喜没有对这份文件发表什么，只是将它拿在了手上。

“你们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善恶。”姜成洋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把双刃剑，说实话，你根本不知道你们这样的人对我们的吸引力有多大，而我本人，也折服于你们强大的自控力。”

“那首长，多谢你的理解了。”他给出了最大的诚意，祝岁喜也礼尚往来，“我不知道他们对暗河计划的研究达到了什么程度，但我保证，这件事我会管到底。”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姜成洋的笑更放松了，他伸手，“女娲同志，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祝岁喜说。

但这些事，祝岁喜没有告诉秦时愿，她觉得没有必要，或者说，这些都是之后闲谈时的话题了。

上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她一抬头，就看到周步青站在办公室门口。

两个人目光相对，周步青先开口：“我问了莺莺，她说你今晚可能会回来，我在这儿等你。”

秦时愿说：“你们聊，我去给丁叔打个电话。”

秦时愿离开了，祝岁喜走上去，两个人之间只有一只脚的距离。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周步青先问。

“有。”祝岁喜说，“前两天觉得你不对劲，所以找人查了查你。”

“调查结果你满意吗？”周步青又问。

“说实话挺满意的。”

周步青有点意外：“什么？”

“周步青，我说过，我把你当朋友的，我没有骗你。”祝岁喜说，“你和阿姨摆脱了过去的阴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他对你妈妈好，对你也视如己出，我知道的越细节，就越为你感到高兴，你值得这么幸福。”

周步青眼眶都红了，她说：“可是我知道你很多秘密。”

“那就是我的命了，所有的秘密都是我主动告诉你的，你也没主动试探过什么。”祝岁喜看起来很无所谓，“我不会怨你，我只会对你失望。”

周步青笑了，声音有些哽咽：“那现在呢，对我失望吗？”

“你经受住了我们友谊的考验。”祝岁喜语气忽然一软，捶了周步青的肩膀一下，“周步青，你心里果然有我。”

她的力道很轻，但周步青却哼了一声。

周步青还没来得及掩饰，祝岁喜就已经抓住她，扯开她的衣服查看她的肩膀，看到上面包着纱布，此时纱布已经渗出血迹来。

她身上应该不止这一处伤痕。

“你跟我过来。”她拉住周步青的胳膊往洗手间，又怕弄疼她放开了手。

周步青停下脚步不愿意去，还开玩笑：“祝岁喜，你以为维护友情那么容易吗，总要付出点代价的，你应该能理解吧？但我这里有礼物送给你，你一定很喜欢，你要不要看看？”

“我理解个屁，我也不想看。”

祝岁喜提高音调，“周步青，别想瞒着我。”

她很严肃，以周步青对她的了解，看得出她现在应该很生气，她叹了口气，跟着祝岁喜进去了。

周步青身上的伤很多，她后背上甚至有两道刀伤，看到这里的时候祝岁喜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她蹲下身，撩起她的裤子，看到一片又一片的青紫。

在她要去看她肩膀的时候，她拉住祝岁喜的手，有些无力地说：“用叉子戳的，好朋友，你真的不想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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