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实锤!金屋藏娇养外室!
夜色渐渐深沉,窗外的积雪反射着淡淡的月光。
整个侯府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唯有书房的方向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火。
如同鬼火一般,在夜色中,摇曳不定,透着几分诡异。
侯夫人坐在房内,一夜未眠。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容嬷嬷安排的人手传来消息。
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漫长,格外让人煎熬。
她的心一直悬着,既期盼着能早日得知真相,又恐惧着得知那个可怕的真相。
……
天,刚蒙蒙亮。
整个侯府,都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灰蓝晨色之中。
侯夫人神色憔悴,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容嬷嬷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慌张,脸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惶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快步走到侯夫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夫人,有消息了!”
侯夫人先是一愣,旋即瞬间清醒了过来。
所有的疲惫都被急切取代,她猛地站起身,紧紧抓住容嬷嬷的手,语气急切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样?消息如何?侯爷他昨夜,是不是宿在书房?”
容嬷嬷看着侯夫人急切而憔悴的模样,满是心疼,却也只能如实说道:“夫人,老奴安排的人手昨夜悄悄跟着侯爷,发现侯爷根本就没有宿在书房!”
“什么?!”侯夫人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他没有宿在书房?不是处理公务?那他,他去了哪里?!”
“夫人,您冷静些,您先冷静些。”
容嬷嬷连忙扶住侯夫人,轻声安抚道:“侯爷一开始的确是在书房办公,但过来办个时辰后便悄悄出了侯府,一路朝着西街的方向走去。”
“在三条街外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有一栋宅院,宅院不大,却布置得十分精致,隐秘得很。平日里,很少有人往来。”
“侯爷昨夜就是去了那栋宅院,而且……在那栋宅院里待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悄悄返回了侯府,回到了书房,装作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样子。”
三条街外,偏僻小巷,一栋隐秘的宅院……
侯夫人感觉自己的心头狠狠一缩,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让她浑身发冷,几乎站立不稳。
她死死地攥紧手中的佛珠,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丝毫未觉。
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容嬷嬷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反复回荡。
侯爷他竟然真的没有宿在书房处理公务!
他竟然趁着夜色偷偷出了侯府,去了那栋隐秘的宅院,在那里待了一夜!
那栋宅院里住着什么人?
谢弘毅怎么会养外室?!
“容嬷嬷,”侯夫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颤抖,“你说,侯爷他在那栋宅院里,做了什么?那里住的是什么人?”
外宿一夜还能做什么?
容嬷嬷知道侯夫人定然知道,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她压低声音继续禀报道:“老奴安排的人手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宅院外悄悄守候。他们只是打探到那栋宅院里住着的是一位女子,身着华服,看上去温婉动人。由于只是远远地瞧了一眼,那位女子的长相模样并未看清。”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再次狠狠炸在侯夫人的耳边。
她几乎站立不稳,若不是容嬷嬷及时扶住,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绝望与崩溃。
谢弘毅他竟然真的瞒着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这个世人眼中洁身自好、夫妻恩爱的永昌侯,竟然真的在外面金屋藏娇,养了外室!
“不……不可能……”侯夫人摇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绝望的嘶吼。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纷纷滚落下来,“谢弘毅,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对我?他怎么可能养外室?”
“我们夫妻二人,恩爱和睦,是京城中人人称赞的模范夫妻,他怎么可能背叛我?他怎么可能如此欺骗于我?!”
她不愿意相信,她真的不愿意相信,那个她深爱了十几年,依赖了十几年,信任了十几年的夫君,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竟然也如同那些曾被她嘲笑鄙夷的男子一般,在外面偷偷养了外室!
那些所谓的“夫妻恩爱”,那些所谓的“洁身自好”,那些所谓的“公务繁忙”,原来都只是一场骗局!
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愚蠢而天真的傻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被他欺骗了这么多年!
“夫人,您别哭,您别哭啊,”容嬷嬷看着侯夫人伤心欲绝、崩溃绝望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她连忙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抚道,“事到如今,咱们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您别太伤心,别太绝望,仔细伤了身子,您还有两位公子,还有老奴,老奴会一直陪着您,一直帮您的!”
侯夫人靠在容嬷嬷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心酸、所有的绝望,都哭出来。
她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嫁给谢弘毅,不顾家族的反对,与将军府彻底断绝了关系,放弃了自己娘家的一切,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与欺骗!
她想起这些年因为侯爷谢弘毅挂闲职无实权她在王城贵妇中的谨小慎微,想起她自己努力温婉贤淑地打理好府中所有的琐事。
她竭力照顾好他,照顾好两个儿子,甚至连他带回来的孤女也当成亲生女儿宠爱有加,只为了能换来他的真心和疼爱。
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一场让她痛不欲生的笑话。
“容嬷嬷,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侯夫人哭着,声音沙哑而绝望,“我为了他放弃了一切,背叛了自己的家族,我做这侯府主母小心翼翼,忍辱负重,我把他当成我的天,当成我的依靠,可他却这样对我!他竟然在外面养了外室!竟然如此欺骗我这么多年!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容嬷嬷抱着侯夫人,心中满是心疼,却也只能默默陪着她。
她轻声安抚,泪水也忍不住跟着滑落下来。
她看着侯夫人,从一个千娇百宠的将军府嫡女变成如今这个操持侯府却被夫君欺骗、伤心欲绝的侯夫人,心中满是怜惜与无奈。
哭了良久,侯夫人心中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缓缓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眼中的悲伤与绝望逐渐被决绝取代。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与往日里端庄温婉的侯夫人模样判若两人。
……
熹微晨光穿透雕花窗棂,洒下几缕细碎金辉,勉强驱散了侯府庭院里残存的夜寒。
谢绵绵练功结束又用过早饭,这才带着连翘脚步轻缓地穿过回廊。
今日她要亲自去云锦阁,取回前些日子为太子殿下定制的绣荷包——
她打算在那荷包中针对殿下的身体状况放入配置好的药材,算是对殿下给她玉佩的回礼,而且可以护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好。
刚行至抄手游廊的拐角,谢绵绵便倏然顿住脚步,脸上的浅淡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诧异。
廊下石凳上,端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永昌侯夫人。
她身着一袭素色暗纹锦裙,却未施半分粉黛,鬓边的羊脂玉簪微微歪斜,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
往日里端庄温润、自带威仪的眉眼,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底的青黑浓重得难以遮掩,神色憔悴得近乎脱形。
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寒凉,分明像是一夜未眠,心神早已被熬得俱裂。
跟踪谢弘毅的下人传回的消息,如同一把淬冰的尖刀,直直扎进她的心底。
侯爷果然未曾在书房留宿,反倒趁着夜色悄悄出了侯府,步履匆匆直奔那栋隐秘宅院,一夜未出!
直至天快亮时才乔装成寻常模样,悄然折返侯府,依旧摆出一副公务繁忙、彻夜操劳的模样,演着那场欺瞒世人的戏码。
那消息成了压得侯夫人几乎喘不过气。
十几年的深情相待、倾心付出,全都是假的!
谢弘毅的绝情与阴狠,远比她过往想象的,还要可怕几分。
她独自坐在暖阁里,一盏孤灯伴至天明,指尖那枚谢弘毅当年所赠的暖玉,早已被攥得冰凉刺骨。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跟踪之人带回来的消息内容,反复浮现她想象着的二人相依相偎、眉眼相融的模样。
她心中翻涌的恨意与不甘,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谢绵绵远远看到侯夫人,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打算转身离开,就当没有看到。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却没想到,侯夫人似乎已经发现缓了她!
她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谢绵绵身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眸里,只剩几分沉沉的疲惫,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如同寒星。
她细细审视着眼前的女儿,仿佛要从谢绵绵脸上看出几分端倪。
她沉默了许久,喉间动了动,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明显的倦意:“你这是要去何处?”
谢绵绵微微垂眸,语气平和,“要去云锦阁。”
侯夫人微微颔首,目光在谢绵绵脸上淡淡一顿,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没有半分试探,直截了当地开口确认:“听闻,昨日你在云锦阁撞见阿语了?”
谢绵绵没想到侯夫人会突然问及此事,轻轻点头应道:“是。”
侯夫人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意,稍纵即逝,又紧接着追问道:“她身边,可有旁人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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