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凭什么要一直等她?
徐泽兰一样一样清点,生怕少带了什么,这清朝的电影和电视剧她也看了不少,让陈钰再三跟她保证,她去了生命无忧,才松了口。
其实松了口,徐泽兰也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呢,这事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这些你都收好,到了那边省着用。”她把东西整整齐齐码进行李箱,又反复叮嘱,“记住,三个月,不管怎么样都要回来。爸妈在家等你,你要是不回来,爸妈就去清朝找你去!”
陈钰看着满满一箱的东西,鼻尖一酸,重重点头。
“放心。”
“妈,我一定会回来的。”
...........
徐泽兰一晚上都没怎么睡,闺女说晚上走,早上他们就看不到她了。
徐泽兰怕闺女真是病的糊涂厉害了,把门窗还有大门都给锁上了。
为此她和老陈还特意睡在了客厅,一晚上没什么动静,她早上六点就起床了拿着钥匙急匆匆去开了闺女的门。
门开了,房间里哪里还有点人影,昨天收拾的两个大行李箱也没了。
徐泽兰腿一软,身体就往下倒,身后的老陈及时扶住了她,这心也砰砰砰地跳个不行。
徐泽兰:“哎呦,我的老天啊,我的老天啊......”
.........
陈钰再睁开眼的时候,是一个傍晚,道路两边的店铺大多都关了门,道路上的人也少了。
她是在一个很隐秘的胡同,身边是她的两个三十寸大行李箱。
陈钰身上穿着的是清朝男子的衣服,头上带了个帽子和假辫子,这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就为了这一天。
她现在头发还是很短,昨个陈钰还去修理了个发型,修了也还是短的,但至少还是能看得过去的。
她不知道现在这里过去多久了,拖着箱子从胡同里走出来, 远处的落日映照了半边天空,火红火红的,感受了这边的温度和花草,感觉像是在秋天。
陈钰对京城这一处没什么印象,拖着箱子继续往前走,路两边的人听到声音看过来,就看到一个个头不高的小子拖着两个奇奇怪怪的黑箱子,这黑箱子似马车,方方正正还有四个轮子,就是看着不太像木头做的,那是什么做的?
陈钰脚步加快,很快就出了这条小街,到了京城主街上。
到这,她就认得了。
这是街东头,学士府在街西头。
街东头有一家很好吃的酒楼,陈钰从前会跟尔泰常来吃,这里离着学士府大概有个三,四公里。
陈钰干劲十足, 拖着行李箱急匆匆地往前走。
在这条东西贯穿的中间是十分繁华的‘商业街’,要属最繁华的莫过于在其中的醉月楼。
醉月楼非常大,上下三层,好像是背靠着某个王爷,就类似于现在的那种高级会所,不是有钱有权的人,还不能进去的。
陈钰远远地就看见了醉月楼挂着的一排红灯笼,随着已经泛凉的秋风轻轻飘动。
她甚至闻到了香粉味。
今个醉月楼摆得架势够足啊。
不知是不是又选出花魁了。
陈钰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现在是迫不及待地要学士府给尔泰一个惊喜!
等走近了,才看到这醉月楼四周不远处已经围了不少人。
一个衣着还不错的小老儿道:“今个可睹了可儿姑娘的绝代芳华咯。”
话音刚落,身旁便窜过来一个探头探脑的年轻汉子,凑得极近,恭恭敬敬唤了声:“张爷,您说的可是那醉月楼的头牌花魁可儿姑娘?这可就奇了,不是说这位姑娘心高气傲,素来卖艺不卖身,怎么今儿个竟主动露面了?”
被称作张爷的小老儿当即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你懂什么?寻常人物自然请不动可儿姑娘,今儿个来的,可是顶顶天大的大人物!是郡王爷亲自设宴,专门招待咱们朝中如今风头正盛的前锋营翼长!”
周遭围听的人顿时一阵唏嘘,纷纷凑上前来,那年轻汉子更是瞪大了眼睛:“前锋营翼长?可是那位深得皇上信重的福二爷?”
“正是他!”张爷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这福家二公子和福家大公子一样的厉害,正任前锋营翼长,正三品实权将领,掌皇家禁卫先锋。”
“前阵子京畿重地闹出那般大的一桩贪腐通敌重案,最后还是福大公子和福二公子在短短半月便将案犯一网打尽,朝野震动,龙颜大悦,郡王爷更是对他青眼有加,这才特意在醉月楼摆下这场宴席,明着是庆功,暗地里啊,是要把这可儿姑娘,当作厚礼献给他!”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忍不住接话:“可我听说,尔泰大人的原配夫人,早逝一年半了,自夫人走后,大人悲痛欲绝,府里连一个侍妾都不曾添过,更别提再娶福晋,人人都道他是至情至性的痴情人,断不会再接受旁人了啊!”
张爷闻言嗤笑一声,摇着头满脸不以为然。
“这话啊,听听也就罢了,当不得真!男人嘛,哪有过不去的美人关?再说了,那可儿姑娘我刚见过,生得那叫一个标致,尤其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灵气逼人,这般绝色摆在眼前,又是郡王爷的一番美意,尔泰大人年轻力壮,独守空闺一年有余,岂能真的坐怀不乱?”
“依我看呐,这会儿楼里早已笙歌燕舞,软玉温香,福二公子怕是正与可儿姑娘温存缱绻,成就好事呢!用不了几日,这可儿姑娘必定会被抬进学士府,哪怕不是正福晋,也能当个风光体面的贵妾,从此一步登天,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周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艳羡的,唏嘘的,交织成一片,钻进陈钰的耳朵里。
字字句句,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她的心上。
她僵在原地,秋风卷着街边的落叶,擦过她的裤脚,凉意顺着衣料一寸寸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冷得她止不住地发颤。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来到这里第一眼看到的,听到的,竟是这样一番光景。
她曾坚定不移地相信尔泰,可她偏偏忘了,尔泰是清朝人,是身居高位的副都统,是这个三妻四妾本就天经地义的时代里的男人。
她走了一年半,归期未定,音讯全无。
他凭什么要一直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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