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有点不太一样的刘析梦
身后突然接连响起落水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陈澈没回头，穿过泳池区。
绕过那个琳琅满目的酒柜、吧台，走向休闲区和泳池中间的那组沙发。
地下室的灯光设计很有层次，休闲区这边比泳池边更暗一些。
头顶是几盏可调光的射灯，此刻调到了最暗的档位。
光线只堪堪勾勒出沙发的轮廓，正对着沙发的那面墙上。
投影幕布上正放着某部老电影。
画面里的男女主角说着什么，声音被调得很低，几乎被背景音乐盖住，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气音和配乐。
茶几上摆着几碟没怎么动过的小食、几瓶啤酒、饮料以及一些酒杯冰块。
沙发很长，足够躺下三四个人，但此刻整张沙发上只坐了一个人。
刘析梦。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的最中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坐姿还是那么端正，和整个地下室那种慵懒奢靡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陈澈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她身上，脚下步子放慢了一些。
刘析梦没换泳衣。
还是那套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柔软面料裹着她纤细玲珑的身体，裙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的头发。
之前在餐厅里，她是半扎发的发型，显得清爽又带着点少女的俏皮。
现在，那头乌黑的长发完全披散了下来，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
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铺在身后，又垂落在胸前，几乎要遮住她半边身子。
还有…眼镜。
她此时戴上了一副眼镜。
不是那种夸张的装饰性镜框。
是那种很细的金属边，镜片后面，那双原本就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睛，此刻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安静。
陈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眉头下意识微微一挑，搓了搓手指。
白色的针织裙，乌黑的长发，细框眼镜，端正的坐姿。
再加上她那张本就清纯无辜的脸，和周围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女孩们比起来，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来客。
但偏偏…
陈澈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刘析梦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正看得出神。
幕布上的光影变幻，在她戴着眼镜的脸上投下流动的明暗，衬得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安静，多了一种知性气质。
陈澈没着急出声打扰她，目光先是下意识在周围扫了一圈。
茶室那边空无一人，麻将桌也空着，倒是更远处的台球桌前，有人。
阮迪倩。
她也没换泳衣，还是那套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此刻正站在台球桌边，手里握着球杆，身体前倾，准备击球。
这个姿势让她的曲线更加凸显，领口里半边馒头雪白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张亮站在球桌对面，还是一副闷闷的样子，手里也握着根球杆。
还有个女孩在旁边围观，正是之前那个穿着白色比基尼、在池边做热身的女孩，此刻她身上裹了条大毛巾，正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他们打球。
陈澈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直接走向沙发。
脚步声被背景音乐盖住，直到他走到沙发跟前，刘析梦才像被惊到一样，猛的回过神，侧过脸看向来人。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睁得大大的，带着点没从电影里抽离出来的茫然，和一丝猝不及防的惊讶。
“澈…澈哥…”
她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交叠着放在膝盖上。
陈澈没说话。
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沙发很软，坐下的动作带起一阵轻微的震动。
刘析梦感觉身侧沙发陷下去一块，一股带着淡淡水汽和雪茄余韵的气息靠近，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陈澈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鼻尖传来一阵很淡的香气。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更像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残留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她本身的体温，很人舒服。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看清对方眼镜片后面那双漂亮眼睛，也能看清对方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频率。
他没说什么，伸手拿起两支新的白兰地酒杯，跟来的两个女人和服务生见状准备帮忙，被他摆手示意打断。
陈澈从冰桶里拿出一瓶心房，正准备用牙咬开瓶盖，一只十分白嫩的小手捏着开瓶器，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也没逞强，打开酒后倒满酒，把其中一杯递到了对方面前。
刘析梦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这杯酒是给自己的。
她连忙伸出双手接过来，手指碰到微凉的杯身，声音轻轻的：
“谢谢澈哥。”
“不用客气。”
陈澈没应声，和对方碰了碰，自己握着瓶身喝了一口，然后才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前面的投影幕布上。
“看什么呢？”
他问，语气随意。
刘析梦握着酒杯，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杯身上凝结的水珠，小声回答：
“随便看看。”
“嗯。”
陈澈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幕布上男女主角在维也纳的街头漫步、聊天，说着那些文艺又浪漫的对白。
背景音乐和电影的低语混在一起，泳池那边的笑闹声和音乐声像隔了一层什么，传到这边时已经变得模糊。
安静持续了几秒。
刘析梦握着酒杯，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开口说话，她不自觉微微移动手腕，但还没来得及抬手，就感觉肩膀一沉。
一股温热而有力的触感从肩头传来。
陈澈的手臂搭了上来。
很自然，很随意，就像她是什么很熟悉的、可以随便搭着的东西。
刘析梦的动作僵住了。
那杯啤酒还举在半空中，酒液摇晃，她却完全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臂的分量，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男人的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贴在她肩头，那股温度像是会渗透一样，从那一小块皮肤迅速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心跳也开始不听话的加速。
但她不敢动。
也不敢转头去看陈澈。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眼睛死死盯着幕布上的画面，却完全不知道里面在演什么，也不知身在何处。
“呵～”
陈澈侧目看着面前女孩，不自觉勾唇笑了笑，越发觉得漂亮极了。
刘析梦本来就是极美的。
如今在酒精、音乐、昏暗环境加持下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尤其是刘析梦戴上眼镜后，明明娇躯僵硬又目视前方不敢动的样子。
一种知性、羞涩又清纯唯美的气息，当真是让陈澈心花怒放。
长得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这种氛围、感觉。
让陈澈不由揽得更紧了些。
原本他还想找个理由，说她肩头有东西的，如今也懒得解释了。
没拒绝，就不用解释。
既然阮迪倩主动送上猎物，陈澈也不装大尾巴狼，该享受就享受。
“怎么不下水一起玩？”
陈澈心情不错，声音带着亲昵，不再隐藏自己对她的喜爱。
刘析梦喉间动了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我没带泳衣。”
“嗯。”
陈澈应了一声，说道：
“李明轩准备了很多款式、尺码的衣服在更衣室，不过现在不急。”
说着话，陈澈的手指动了动，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女孩肩头的针织面料。
动作很轻，却让刘析梦浑身过电，从肩头到脊背都酥麻了一片。
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节都有些泛白，红唇轻咬。
她脑子此时很乱，却又回味着陈澈说出来的话，机械般在脑海中盘旋，什么不急、什么泳衣、什么更衣室。
“来，喝酒。”
泳池那边又传来一阵笑声和尖叫声，好像是又有谁被扔进了水里。
陈澈却置若罔闻，眼中只有刘析梦戴上眼镜清纯又知性唯美的侧脸，把自己的酒杯举到对方身前，主动碰去。
“哦哦…”
刘析梦真的傻了，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才举杯碰去，微微颔首。
随着动作，她又能清晰感受到压在自己肩头那只手上。
那只手没有再动，就那么随意搭着，却又不移半分，像是在宣告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只是很自然的放着。
可就是这样。
才让她心跳得更厉害。
她偷偷吸了口气，把手上紧握的酒杯送到唇边，不自觉抿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点苦涩的麦芽味，她平时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但此刻，反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也没当过陪酒女。
也没经历过很多男人。
如今的感觉，让她很陌生。
她倒也不是太扭捏的女生，只是男朋友的存在，压的她有点喘不过气。
可能没有谈恋爱的话。
她能更加坦然一些吧。
“你酒量怎么样？如果不能喝的话可以不用喝这么多，意思意思就行。”
陈澈见她一口喝完全部酒，虽然只是啤酒也不算什么，但还是关心道。
只是他的关心更像随口一说，身体很诚实的拿起酒瓶倒了过去。
刘析梦低头看着手中越发沉重的酒杯，下意识要夺过酒杯自己去倒，她虽慌乱却不傻，哪轮得到陈澈伺候她。
可一眨眼功夫陈澈就又给她倒满了一杯酒，她指尖摩挲着杯壁道：
“还好。”
说起来，刘析梦还真没怎么喝过酒，主要是年龄在这里摆着。
她和陈澈一样，都是20岁，今年才大三而已，压根没有太多的阅历。
上高中被家里管着。
谈恋爱后被男朋友管着。
如果不是大一为了减轻家里负担，恰好在大街上被人拉着拍了女装模特照，她可能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后来收入可观，被模特公司看重正式当了模特，倒是经历过一些酒局。
只是男朋友管的很严，动不动就视频通话，加上她本身不是特别喜欢喝酒，一些没必要的酒局她一般不参加。
刘析梦这个人很复杂，或者说这个年龄的女生都比较复杂。
到了人生最关键的转折期。
一方面，刘析梦就算是课余时间去拍照当模特，收入也十分可观。
长得漂亮、气质好、形体好，就算是在美女如云的杭城也有人愿意找她。
她这一年多的收入。
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父母。
她从根本上，已经做到自力更生，不往家里要零花钱乃至学费。
所以她在事业上没有太多野心，或者说没有表现出野心。
但另一方面呢，她已经从种种方面尝到了好的甜头，她已经回不去了。
你让她现在放弃模特、网红事业，回去老老实实当学生。
她肯定一百个不愿意。
就像她因为工作的事情，已经跟男朋友吵过很多很多次，但她又性格懦弱、重感情，没有忍心提出分手。
这个年龄的女生…此刻充满了矛盾，或者对未来的迷茫。
就亦如此刻的迷茫，她不知道该推开陈澈，还是就这么被对方搂着。
…
两人喝完酒，陈澈没有说话，不过刘析梦能清楚感受到了男人的目光。
陈澈一直在盯着她看，这让她有一些不自在，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而她是那个胆小、懦弱的猎物。
更要命的是，她能明显感觉到陈澈越搂越紧，两人几乎紧贴在了一起。
刘析梦不知道该怎么办，慌乱间回头无措的指向后面，说道：
“对了，小迪姐…在那边打球…”
一番话，刘析梦说的快，也说的有点磕磕巴巴，尾音里带着点颤儿。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想表达自己知道陈澈和阮迪倩的关系，两人不该如此亲密，亦或者是想支开对方。
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想要逃离。
“我知道，不用管她。”
陈澈回答的很快，不甚在意。
“嗯。”
刘析梦闻言只能回过来头，继续紧盯着大屏幕，抿嘴不再多说什么。
她反抗了。
应该算是反抗了。
但又没有真的反抗。
她心里乱乱的，但更让她心乱的，是余光中陈澈那坚持的目光。
她不知道陈澈是以什么心情，可以保持一直注视她的侧脸。
但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瞥过去一眼道：
“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陈澈笑了笑，也不故作糊涂反问对方什么，大大方方说道：
“什么都没有，就是觉得你漂亮。”
刘析梦闻言一愣，瞥见男人温柔又自然的眼神，握着酒杯支支吾吾：
“啊…澈哥也很帅啊…”
“我知道我很帅。”
陈澈不客气的接话，随即目光如炬的望着小姑娘的侧脸，凑近道：
“但现在是在说你漂亮，尤其是戴上眼镜后多了一种知性，很迷人。”
一个人一个喜好，但陈澈没撒谎，刘析梦美则美矣，不过无论是清纯还是若有若无的媚色，都太过普通了。
不是刘析梦普通。
是在陈澈眼里十分的普通。
不能说陈澈不喜欢这种普通，但对他的吸引力，并不大。
可如今的刘析梦不一样，穿上这么一身知性温柔又戴上那副眼镜，气质什么的不讲，给陈澈的感觉很不一样。
有多美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样一个长相清纯、笑若桃花、身姿媚态、气质知性的女生，陈澈没有遇见过，这是第一次见到。
“啊…”
刘析梦轻呼一声，对于越来越近，说到最后一个字已经凑到她耳边，贴到她头发的声音，忍不住吓了一跳。
但她不敢躲，更不敢侧头看，连忙抬指捋了捋秀发到耳边，低下眼垂：
“没有啊…我…我是近视…”
刘析梦大概近视200度左右，并不是特别严重，近距离生活场景、社交没问题，所以她就没戴隐形眼镜。
但这不是看投影仪嘛。
还是有些模糊的。
所以她就把眼镜给戴上了。
没曾想，陈澈来了这一片区域，没去找阮迪倩，而是坐在了她这里。
如今陈澈说了这番话，脸上这幅眼镜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摘了吧，她怕陈澈会生气。
不摘吧，陈澈平静但又炽热的眼神，灼烧的她心发慌、脸发烫。
幸亏附近光线昏暗，否则她是一点都不敢在这里坐着。
“哦，那度数不高吧？如果高的话，可以做激光手术，你还这么年轻。”
陈澈笑着说，又道：
“尤其是你事业刚刚起步，能不戴眼镜还是不戴眼镜的好。”
“不…不算高…”
刘析梦连忙摇头，途中用余光瞥了依旧自信随和的陈澈一眼，她轻咬了一下诱人的粉唇，鬼使神差的问道：
“我们…这个行业戴眼镜会很影响吗，你…你不是说我戴眼镜很漂亮嘛。”
“你是模特，影不影响你不懂吗，未来你在自媒体这个行业，我推荐你继续走模特这条路，去漫展、去车展等场蹭流量，和阮迪倩一起主攻户外。”
陈澈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刘析梦虽然是兼职，但还是当了一年的平面模特，所以她应该懂。
而见刘析梦点头，仿佛陷入沉思，陈澈微微用力便打断了对方的神游天外，紧接着两人贴的更紧、更亲密。
陈澈微倾着上半身，两人的脸颊近乎要贴在一起，他轻笑着说道：
“每个人眼里的美都是不一样的，我觉得美，不代表别人也觉得…”
说着，他声音低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有些美我想独赏，你能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吗？”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磁性，气息滚热的吹拂那白皙、吹弹可破的脸颊，惹人绯红。
“我…我…不…”
刘析梦只觉得浑身酥麻，脸蛋腾的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又顺着脖子继续往下窜。
她支支吾吾，低头看着手中酒杯，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着瓶身，看着上面凝结的水珠一颗颗滚落在手心。
她嘟着樱桃小嘴，“不”字呼之欲出，她想说我不明白，可临了她又抿起粉唇，轻轻的、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
陈澈懂，她也懂。
“哒。”
正当刘析梦不知该如何收场、如何应对男人进一步的动作之际。
陈澈笑了笑，让两个酒杯碰在一起，语气还是随意自然，不带一丝邪念，就像两人就应该如此自然亲密一般。
“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具体怎么样听公司的，来…喝酒。”
说完，陈澈先一步一口饮尽，随即他抬手冲着旁边挑了挑手指。
一直在等待的侍茄师心领神会，连忙又给他弄新的雪茄。
回头看向怀里的美人，女孩双手捧着酒杯喝了一口，似乎是察觉到陈澈又停留在她脸上的目光，昂头喝完。
这次，陈澈没着急倒酒，反而握住女孩手里紧握的酒杯。
稍微用了点力，陈澈才将酒杯拿走，刘析梦有些疑惑，但不敢去看。
“首席。”
得到陈澈的示意，本来就在附近的李明轩屁颠屁颠走了过来。
“别墅里…”
陈澈对他耳语了一番后，看着李明轩离开的背影，回头重新看向怀里。
目光落在刘析梦的侧脸，光洁白嫩的脸蛋在灯光下忽明忽亮，眼镜框下的眼睛虽低垂着，却像小鹿般。
他刚刚确实是开玩笑。
他觉得刘析梦此刻美，兴许是酒精、灯光、音乐以及对方知性的穿着。
不仅仅是因为一个眼镜。
有些人戴眼镜好看，有些人戴上眼镜反而丑了，人和人不一样。
人靠衣装、马靠鞍。
刘析梦的知性清纯，更多是她朴素、干净的伪素颜和打扮构成的。
但，真要说起来。
如果未来刘析梦真要吃网红这碗饭，她如今的打扮是不行的。
不是不漂亮。
而是放弃了自己的优点。
比利用优点更难搏出位。
刘析梦最大的优点，是她清纯朴素的打扮下，楚楚可怜的媚态。
知性的打扮，在现实中看看还行，但在网络上远不如她最大优点吃香。
简单的说，她打造知性的人设，最多300万粉丝，可如果利用媚态的优点，最少500万，甚至破千万粉丝。
清纯、楚楚可怜的媚态，加上她魔鬼般的身材，不知道能杀多少宅男。
而她知性、居家、邻家女孩的一面，在镜头和犹如过江之鲫的女网红群体里太吃亏了，很难有什么爆点。
陈澈作为老板，自然希望刘析梦可以火起来，帮他挣更多钱。
而不是做什么知性小女人。
当然了，不管刘析梦什么打扮，陈澈都没有放过对方的道理。
而且，既然准备让阮迪倩和刘析梦以闺蜜的方式出道，没有默契怎么行呢，而那种事情，最能培养默契了。
心中的想法一闪而逝，陈澈和刘析梦没有沉默多久，又有人靠近。
侍茄师双手递上雪茄，陈澈接过后没着急抽，反而松开了搂着的大手。
还在慌乱、不知所措的刘析梦一愣，不等侧目看，陈澈便道：
“听迪总说，你唱歌不错？”
陈澈随口一问，实际上他哪里听阮迪倩说过这些，在前半个小时，没有相中刘析梦之前，他压根没太在意对方。
顶多是看出了阮迪倩一点小心思。
不过他却误打误撞的撞上了，因为刘析梦确实是一个艺术生。
她高中时是音乐类艺术生，如今就读于浙江艺术职业学院歌舞表演专业。
当初高中她选择了音乐艺术，但在竞争压力等原因下，老师又额外让她培训了舞蹈基础和即兴表演等方面。
最后被浙艺录取。
说起来这就是一个专科学校。
学习那么多艺术科目，导致刘析梦的文化课水平严重不足。
而她的外形条件，加上河南的教育内卷情况，不学艺术那位老师又觉得可惜，最后不管怎么说都比辍学强。
从小县城到大城市，刘析梦的专业能力在同级里并不突出。
加上这一年多投入模特事业，专业水平一般般，顶多算是有个基础。
不过你要是跟普通人比，无论是音乐、舞蹈还是表演方面。
刘析梦还算是可以的。
而搭上乐旗文化这条线，毕业后歌舞剧表演这一方面，她是彻底放弃了。
就算没有乐旗文化。
她单靠在杭城给那些女装店铺当平面模特，就比考公要强得多。
“啊。”
刘析梦闻言错愕的低眸侧目，这幅姿态更惹陈澈喜爱。
她从来没有跟阮迪倩一起唱过歌，她不知道陈澈是从哪里听说的。
不过想到自己是歌舞专业的情况阮迪倩和陈澈都能查到，便道：
“还…还行吧。”
“那好。”
陈澈不管刘析梦会不会唱歌，他要的只是一个“不拒绝”的态度。
说着话，他轻扶刘析梦柔软的胳膊，瞥了一眼左边说道：
“后面有一个KTV包房，在这里看电影没有意思，咱们去里面唱歌。”
不是看电影没意思，而是两人在这里看电影没什么意思。
前面的投影幕布倒是挺大的，只是泳池那边的音乐太吵了，且电影的声音太小，几乎是听不到任何电影声音。
刚才刘析梦就是只看字幕，完全听不见电影的声音。
“我…”
刘析梦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唱歌，但想到就他们两个人过去。
她下意识有些抗拒，说道：
“我去喊小迪姐…”
陈澈轻抬了抬刘析梦，紧接着便放开对方独自起身，抽了口雪茄道：
“不用喊她，让她在哪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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