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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咱们看看谁房中的头名排名更高


陆斗放下笔,看着五道策问题,却是没想到这府试第三场会考策问。

科举是会考策问题,但一般是在乡试,会试和殿试。

对于乡试之前的考生,一直啃的书籍就是四书五经。

像这种“经世致用”的策问实务,乡试之间的考生们基本上很少涉及。

但是府试题目,除了四书文,经论,试贴诗这三个固定不定,后面场次的考试题目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因为题目是主考官知府出的,知府如果是想拔选一些“经世之才”,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毕竟八股文取士,选出来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酸儒。

不过这并不是青州府府试和一次出现策问。

据他爹,老馆长这些人说,在昭熹帝登基大宝的第三年,青州府和其他府府试曾经考过策问,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当时陆斗就猜,这可能跟昭熹帝有关。

昭熹帝可能也是想通过将策问提前,好为大夏国多遴选一些干才。

毕竟有些精擅实务方面的考生,八股文可能写得不怎么样。

要是乡试时才考策问,那乡试之前的县试,府试和院试,一些精擅实务的考生可能就会被埋没。

因为有这个先例,所以考生们都会在攻读四书五经时,也会顺便读一读史。

至少,也会背一些“策套”,比如历史上出现这样的问题,那些名臣,名将是怎么样做的。

不过只背策套,只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陆斗看了一眼五道策问题,相比较他前世看到过的乡试,会试和殿试的策问题来说,难度都降低了不少。

答这五道题对于他这个前世的历史博士来说,不难。

但对于一个年仅八岁的县试案首来说,却不能答出超越他个人见识和理解的东西。

考官们难道不知道“策问”题,有些难为府试的考生们。

他们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降低策问题的难度。

考官们知道他们没经验,还出这样的题,大概并不是真期望着他们拿出什么具体的方略,而是看看他们有没有这方面的才能。

陆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猜对了考官们的心思,但即使没猜对,他也只能以“八岁县试案首”的见识,来解答此题。

想了想,陆斗决定不具体去阐述解决这五道策方的方法,而是只提供思路。

提示开考的炮声响起。

陆斗提起笔,看向第一道“治河策”。

“黄河自古为患,贾让三策,今东南水患频仍,欲使民不为鱼,国无溃决之虞,其道安在?试详言之。”

陆斗想了想,决定以为“民为邦本”为根脚,阐述了“顺水之性,不与争地,分其怒势,杀其迅威”的解题思路。

答完第一题,陆斗看向第二题“漕运策”。

“东南漕运,国之命脉。近年来河道淤塞,输挽艰难。欲使漕运无阻,军国资给,有何良策?”

陆斗以“治河在先,漕运在后。得良吏以治河,则漕运不忧;得能臣以督运,则粮储自足”为观点,阐述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第三道题“边备策”。

“方今“南倭北虏”交相困扰,边备日弛,军饷日匮。欲使将士用命,烽燧不惊,当以何策御之?

陆斗想了想,以“将在谋不在勇,兵在精不在多”为思路,引了经史一些人物例子,阐述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第四道题“吏治策”。

“守令者,民之父母也。今贪墨成风,廉吏难得。欲使吏治澄清,民得休养,当如何振肃?”

陆斗以“择人重于立法”的思路,写下“吏称其职,则民安其业;吏失其职,则民受其殃”的观点。

第五道题“农政策”。

“民为邦本,食为民天。今水旱频仍,流民日众,仓廪空虚。欲使饥者得食,流者得归,田畴得垦,当如何措置?”

陆斗以“救荒无奇策,备之而已”的思路,写下“备之于未荒之前,则荒至而不惧”的观点。

五策答完,陆斗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这是自己“戴着镣铐跳舞”,能答得最好程度之后,便将草稿誊抄到了空白考卷上。

策问五题,他一个也没有答具体如何操作,只谈思路。

至于能不能过考官那关,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

等到提示可以交卷的炮声一响,陆斗收拾好自己的个人物品,装进考篮。

交完卷,陆斗领了“照出牌(出门竹签)”,来到仪门前的廊下。

等了快两个小时,才凑够十五个提前交卷的考生。

仪门的司仪门官一牌一验,通过后才把他们逐个放出仪门。

贡院门打开。

陆斗看到有不少贡院等候的考生亲眷,都凑了过来。

陆斗看到了人群后的陆伯言。

陆伯言见到他,脸上一喜,向他挥手。

陆斗被放出,刚走下贡院台阶,陆伯言就走了过来,帮他提过考篮。

父子俩向客栈方向走。

等离开贡院一段距离后,陆伯言才试探着向陆斗问:

“儿子,答得如何?”

陆斗笑回:

“都尽力答了。”

陆伯言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笑呵呵说了句:

“尽力就好。”

陆伯言又问了陆斗府试三场,考的都是什么。

陆斗一一说了。

陆伯言一听府试第三场居然考策问,意外的同时,又有些自责。

“唉,怪爹,平时该让你学一些策问对答。”

“你是怎么答的?”

陆斗把自己没写实策,只写解释思路的方法说了。

陆伯言一听,就觉得儿子这第三场策问,怕是要折戟沉沙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也不怪他儿子。

像策问这种需要对实务有些见解的考题,见识不够,也没有学过,如何能答?”

“首场四书文答好了,就能取中。”陆伯言笑着安慰了陆斗一句。

不过想到自己儿子首场座号,都快被写出圈了,心里就是一黯。

要是按照内圈排名高,外圈排名低,那儿子首场四书文都快落榜的位置了,显然答得也不太好。

不过现在他只能这么安慰儿子。

如果落榜了,他都想好了怎么安慰儿子了。

来日方长……

贡院内。

天色将晚。

安陵县丁知县的阅卷房中,收到了分配给他的五份考生朱卷。

他随手翻开最上面一份。

策问一:治河。考生写道“宜筑堤防堵”,丁知县皱了皱眉,批了个“中”,丢到一边。

第二份:策问一,考生抄了几句《禹贡》,背了一遍贾让三策,最后说“宜择其中策”。丁知县面无表情,批了个“中”,又丢到一边。

第三份也大同小异。

他摇了摇头。策问这种东西,对这些考生来说确实太难了。能背出贾让三策,已经算用功的;能知道大禹治水的典故,算是有心的。但要他们“援经据史”“酌古准今”,实在是强人所难。

他拿过第四份“陶字三十五号”考生的朱卷。

翻开封皮,原本并没有抱太大兴趣的丁知县,在看到这考生治水策的思路时,顿时来了精神。

在看到这考生治水策中的“顺水之性,不与争地,分其怒势,杀其迅威”一段后,他连忙提笔,将这八字圈了起来。

接着向下这考生的看“漕运策”。

在看到这陶字三十五考生的见解“治河在先,漕运在后”后,丁知县微微点头,接着看这考生的“吏治策”。

“吏称其职,则民安其业;吏失其职,则民受其殃”。

丁知县又将这一段圈了起来。

此考生的吏治策,“得人为急”的见解,也颇合他心。

丁知县看向了这陶字三十五考生的最后一策,农政策。

看到考生的见解是“备之于未荒”时,他微点头。

虽然考生像是什么都没说,但“救荒无奇策,备之而已”的确是老成之言。

他提笔在考生朱卷上,写下自己的评判。

“五策援经据史,言之有物。尤以治河‘顺水之性’、吏治‘择人不精’二条,见其贯通之识。五策皆通,超等。荐元。”

聚奎房。

书吏刚点亮烛火,四房的荐卷就送了过来。

汪予善一连看了三房推卷,但这次他给的评判,一个超等都没有。

不是因为他严苛,而是三房荐卷中的考生回答,要么言之无物,要么乏善可陈。

书吏开始从安陵丁知县的荐卷箱中,取出试卷,给汪予善审阅。

看了两份考卷,汪予善喝了一口茶,才接过了第三份考卷。

打开一看,汪予善立马沉浸进去。

将这一考生的五策全部看完,汪予善满眼欣赏,取过毛笔,作出评判。

“治河在顺性,边备在得人,吏治在择人,农政在恤民。顺性、得人、择人、恤民,此子一语中的,非空谈之辈。超等。”

……

聚奎堂内。

汪予善起身在堂内转了几圈,活动了下筋骨,等看到内掌收房的书吏抱着卷箱过来,便又重新坐回到了书案后。

内掌收房的房官让书吏送上四房荐卷之后,向汪予善禀报了一句:

“府尊,这是四房最后的荐卷了。”

汪予善微微点头,将四房最后的荐卷全部看完,又调来四房黜落的考卷一一查完部,这才让书吏把四房房官全部请来。

等四房房官落座,汪予善照例把四房的推荐的首卷,让四人依次传看。

轮到“陶字三十五号卷”时,万教授看完考卷,满是欣赏的给出自己的评判。

“五策援经据史,言必有本。治河、漕运、边备、吏治、农政,条条皆有归宿。尤以‘民为邦本’‘得人为急’二语,贯穿诸篇,识见超卓。此子胸中,有经有史,有本有末。超等。”

田通判看完,也笑着给出自己的评判。

“五策立论正大,引据精当。治河推贾让而申‘顺性’之旨,边备举李牧而归‘得人’之要,吏治引汉宣而明‘择吏’之本,农政述周官而著‘备荒’之先。通篇一以贯之。可列超等。”

清源姜知县最后一个观看。

阅完卷后,姜知县微微点头,见众人都在看自己,便笑着作出评判。

“五策援经入史,以理驭事。治河见性,边备见人,吏治见本,农政见先,漕运见通。五事异而理同,皆归于一‘心’字。超等。”

丁知县见自己推荐的首卷,得了其他三房同考官“超等”的评价,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意。

汪予善见四房房官,都一致给予了这陶字三十五号考生超等的评价,于是笑问四人:

“四房首卷,诸位觉得谁可得头名?”

丁知县率先站起。

“回府尊,卑职觉得我推举的首卷,可列四卷之首。”

汪予善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另外三人。

府学教授起身拱手回:

“府尊,老夫亦觉得陶字三十五号卷可得头名。”

田通判也笑着站起。

“卑职亦觉得陶字第三十五号该得头名。”

清源姜知县也含笑起身。

“府尊,陶字第三十五号卷,在卑职看来,为头名不二之选。”

汪予善见合议亦是自己心中所想,当即提笔,做出最终裁决。

在“陶字三十五号卷”的扉页,写下四个大字。

“超等。第一。”

……

田通判,清源姜知县,府学周教授,安陵丁知县从聚奎房内走出。

田通判看了姜知县和丁知县一眼,笑着开口,对周教授说道:

“我这房中,姜知县房中和丁知县房中,都出了个头名。可惜了,要是这府试再考一场,或许就有头名出自周教授房中了。”

周教授笑笑。

“我这房中出不出头名不打紧,只要不在我的房中‘明珠暗投’就好。”

“周教授未免也忒自谦,别说明珠了,就算是一块顽石也瞒不过您的慧眼。”

田通判笑着恭维了周教授一句,然后打了个哈欠,对三人说道:

“咱们的事已了,今晚可以好生休息了。”

姜知县和周教授微笑点头。

田通判看向姜知县和丁知县,笑着开口:

“明天填榜唱名,姜知县,丁知县,咱们三个看一看,到底谁房中出的这个头名府试排名更高。”

姜知县笑着回了声“好”。

丁知县也点头。

四人互相一拱手,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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