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明争暗斗
娄晓娥回来了，何雨柱上班也有劲了。
来到食堂后，他面带笑容在厨房里巡视。
众人见他心情如此好，便问是不是喜事将近。
“快了快了，到时候一定请你们吃喜糖。”何雨柱笑呵呵的回道。
马华在旁，暗自偷笑，在这个轧钢厂，也只有他知道未来的师娘是何许人也。果然师父最相信的人只有他。
“主任，厂长晌午请客吃饭，他让我知会您一声。”有人过来通知了一下。
何雨柱点头，“你告诉厂长，我知道了。”
正在做饭的功夫，刘岚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凑在他耳边道：“那人来了，点名要吃你做的菜。”
她口中的人是谁，何雨柱一听便猜出来了。
“没看到我在给厂长做饭，没时间。”何雨柱掂着锅，拿着锅铲在炒菜，一点也没有把其放在眼中。
刘岚急了，“傻柱，他好歹也是副厂长，你得罪了他，以后怕是不好过。不如你随便炒几个菜，也好堵住他的嘴。就当我求你了，不然你们闹起来，我夹在中间也不好受。”
何雨柱也知道这时候他和李副厂长的关系不能弄得太僵，以免他以后给自己穿小鞋，便道：“这可是我给你的面子。”
“谢谢了。”刘岚松了口气，又赶紧去回话了。
何雨柱炒菜速度很快，两桌菜而已，没用多久就做的差不多了，就剩两锅汤在炖着，还差些火候。
杨厂长宴请的是外面的重要客人，何雨柱做的都是硬菜，色香味俱全。
当刘岚将一道道菜端出去时，正好在走廊里碰到了出来上厕所的李副厂长。
他一看到那么多好菜都端到了另一个包间，眉头不由得皱起。
待刘岚出来后，他便打听了一声，“谁在里面？这么大的排面。”
“是厂长。”刘岚如实回道。
李副厂长冷哼，“难怪！”
他包间里的菜虽然不算差，但和厂长包间里的菜相比，高低立见。
这个何雨柱，竟敢这般瞧不起他这个副厂长！
李副厂长面色很是不好看。
刘岚了解他，心中便知道肯定是刚才端菜进去时，被他给瞧见了菜色。
正待她想要解释几句时，便见他气愤的离开了。
没办法，她只能又去向傻柱传话，让他小心点。
何雨柱得到刘岚的信，心中知道和李副厂长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不过他却没有太担心。
他既然打算争上一争，那么也不会再惧怕这些。
何雨柱将最后的汤盛了出来，便亲自端了过去。
包间内，杨厂长和几个重要的客人在聊天，看到他进来了，便打断了话题，说道：“傻柱，我让你做的补汤做了吗？”
何雨柱将端着的汤搁在了桌子上，笑道：“厂长，这可是十全大补汤，绝对够补。您老要是喝出鼻血来，可别怪我。”
他的话一落，众人大笑。
“这个傻柱，又在胡说八道。”杨厂长老脸被他说的不自在起来。
何雨柱笑呵呵道：“刚才李副厂长想要这汤，我可都没给，专门留着给厂长您补身体。”
“副厂长也来了？”杨厂长面色有些不怎么好。
何雨柱装作无意的回道：“李副厂长带着各个车间的主任正在前面包间吃饭。”
闻言，杨厂长的面色更为难看起来。
何雨柱知道目的达到了，便悄悄离开了。
走在包间外的过道上，他下垂的眼皮遮住眸底的暗光。
李副厂长不除，将来必会对他造成大患。
前世他大权在握，有着二大爷刘海中和许大茂做他的打手，可是没有少祸害轧钢厂和四合院的人。
既然知道了这点，那今生，他便不会再让其得逞。
何雨柱走着走着，忽然一道身影挡在眼前。
他抬头望去，不是李副厂长又能是谁？
于是，他掩下眸底的情绪，面上布满了笑意，“李副厂长，这是吃好了？”
“何雨柱同志，我想找你谈谈。”李副厂长面上也带着一抹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何雨柱欣然同意，二人便向旁边一个闲置的包间走去。
一到那里，李副厂长便开口了，“何雨柱同志，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李副厂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敢对副厂长您有意见？”何雨柱面上佯装十分的震惊。
李副厂长目光锐利，笑道：“我这个人呢，最是重视人才，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
“是是是。”何雨柱附和道。
李副厂长又道：“厂长来了？”
“可不是，请了一桌子的人，我这不是刚给他老人家上完菜嘛。”何雨柱回道。
李副厂长笑了笑，“何雨柱同志，你这就是不地道了，我虽然是副厂长，但到底也算是个领导，你这区别对待是很不对的行为。”
“李副厂长，您是说那些菜吧？”何雨柱好似才回过神来，旋即他立马喊冤，“李副厂长，您这就是冤枉我了，我怎么敢区别对待您和杨厂长，实在是那些菜都是厂长的私货，我就是过个手加工一下而已。杨厂长和您平日里请客吃饭，这些账有多少，您都是知道的……”
随着他的一顿忽悠，李副厂长的不满倒是减轻了不少，只是他还是道：“你的厨艺，是一般的大厨比不了的，以后我希望能经常吃到你做的菜。”
“能得到李副厂长您的夸赞，我真是荣幸之至。”何雨柱忙点头恭维了一顿。
李副厂长这才满意的离开。
他走了，望着他的背影，何雨柱的面色一沉。
回到厨房，其他人都去吃饭了，只剩下马华站在那里收拾东西。
“马华，去打饭。”他从一旁的锅灶里端出一盆鸡汤来，这是从刚才李副厂长的份额里抠下来的菜。
马华见了，很是高兴，立马过去打了两盒饭。
二人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便这样吃了起来。
等他们饭吃好了，厨房里的人也都陆续回来了。
现在活都做完了，食堂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何雨柱和马华便出去了。
食堂里的其他人，除了善后收拾碗筷的人，其他的也都该躲懒就躲懒，该休息就休息。
何雨柱和马华走后没多久，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忙完私活，结了账后，何雨柱便让马华回轧钢厂，他先回家去了。
刚推着自行车到了四合院门口，就看到几个人拽着棒梗朝着这边气势汹汹的赶来，跟在他们身旁的还有一个鼻青脸肿哭哭啼啼的小男孩。
这一看就知道棒梗又惹祸了。
何雨柱幸灾乐祸的一笑，随即推着自行车进院子去了。
他前脚刚到中院，就看到后脚他们也跟了过来。
何雨柱进了屋子，刚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就听到外面传出贾张氏泼妇骂街的声音。
“你凭什么说是我家棒梗打的？不能光凭你们孩子的一句话，你们就冤枉我家棒梗打人。我家棒梗最听话了，他刚转学过去，你们一个个就欺负他是个没爹的孩子，诬陷他打人，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这一家子可怜人啊。”贾张氏说着，便坐在了地上打起滚来。
这边的几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就被吓住了。
见此情形，贾张氏得寸进尺，更是过分起来，“我不管，今个你们要是不给我老婆子一个说法，那我就一头碰死算了。”
“贾梗奶奶，你……你快起来，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商量。你这样闹也不是个办法，这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是一个有着书卷气的妇女，一看就是棒梗和那个小男孩他们的老师。
她身后跟着的一对夫妻，便是挨打孩子的父母，见状也道：“有话好好说，你坐在地上也不像个样子。”
那个挨打的小男孩躲在他们的后面，好似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棒梗却是一脸不屑的站在一边，等着他奶奶给他解决掉这个麻烦。
贾张氏却坐在地上，歪着头骂骂咧咧，骂的可难听了。
这让几人一时间没有了应对的办法。
这时，何雨柱走了出来，扫了他们一眼，便道：“吵吵闹闹的烦死了，有什么事情就去少管所解决，实在不行就去报警，别在院子里吵闹。”
他的话一落，那对夫妇立马想到了解决办法。
他们在那个女老师耳边说了一些话，便见女老师点了点头。
三人看了一眼不讲理的贾张氏，便带着挨打的那个小男孩离开了院子。
何雨柱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也向后院走去。
见他们灰溜溜的走了，贾张氏很是得意。
“奶奶，您太厉害了。我们老师竟然都怕您。”棒梗在旁夸赞道。
贾张氏却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洋洋得意的站了起来，“那当然，奶奶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以后他们再敢来找你的麻烦，你尽管和奶奶说，奶奶就算不要这张老脸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你。”
“奶奶，您真好，比我妈强多了。要是她在家，肯定要让我给他们道歉，说不准还要打我呢。”棒梗一提到秦淮茹，面上便带着一丝不快。
贾张氏冷哼，“别管你妈，她就是个蠢的，对外面的人那么好，对自家人却又这么严厉。以后她要是敢难为你，你就告诉奶奶。不管怎么说，奶奶是她的婆婆，她不敢怎么样。”
奶孙俩说着，便向屋子里走去。
傍晚时分，便见秦淮茹气冲冲的朝家赶来，一到门口便厉声叫道：“棒梗，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屋子里正在躺在床上睡大觉的棒梗顿时一个激灵，旁边坐着纳鞋底的贾张氏皱了下眉，“吵什么吵，你就这么想让别人笑话咱们家？”
“您问问他今个做了什么好事？”秦淮茹气的直瞪着他。
棒梗有些畏惧的躲在贾张氏的身后，低着头不敢吭声。
贾张氏护着他，“不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已经找过我了，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过去了？”秦淮茹都快要被气死了，“棒梗的老师已经找到轧钢厂了，他把人家孩子打伤了，医药费要出不说，咱们还得赔一笔钱，等会儿我要提点东西去看看人家，这事情才能算了。”
“赔什么钱？你是嫌钱多？”贾张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都说了是孩子不懂事，小打小闹，你们闹这么大阵仗做什么，看把孩子给吓得。”她赶紧搂住躲在后面，惊恐不已的棒梗。
秦淮茹看着一直护犊子的贾张氏，还有惹事不怕，遇事就躲的棒梗，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问一大爷借了两百块钱，托了多少关系才把你弄进学校，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
“他……他骂我，我才动手的。”棒梗嘴硬就是不肯认错。
贾张氏也道：“就是，要不是他骂人，咱家棒梗怎么可能动手。”不管对错，她就是要护着她的大孙子。
秦淮茹看着这样不讲理的奶孙俩，一时间她身上的力气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般。
这么多年，只有她想尽办法一直撑着这个家，可除了她，却压根没有人在意这些。
贾张氏死了儿子是可怜，可这些年有着她这个儿媳妇顶替了她儿子的责任，从来没有让她受过罪。可她呢？有为她考虑分担过吗？
她颓废着身躯转过身，向着外面缓缓走去。
“奶奶，我妈好像生气了。”棒梗有些担心的问道。
贾张氏却不在意，“没事，你妈就是这样矫情，不用管她。”
秦淮茹到了门口，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她视线直直的望着正屋紧闭的门，心中堵得难受。
正在她发呆间，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自行车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装盒，一看就是上档次的高档礼品。
许大茂正想吹嘘一下，可见秦淮茹压根没有搭理他，便径直向着后院走去。
秦淮茹自己难受了一会儿，便叹了口气，又站起了身。
此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过去。
她站在门口，唤道：“一大妈。”
“是淮茹啊。”一大妈热情的给她搬了个凳子。
秦淮茹连连摆手，咬唇道：“一大妈，其实我是有事情想要您帮忙，我……”
说到这里，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下去。
这段时间，他们家遇到困难，都是一大爷家鼎力相助，慷慨解囊。
现在让她还要朝着他们借钱，她实在是有些张不开口。
只是她不寻他们帮忙，在这个大院子里，又有谁能帮她？
“什么忙？你尽管说？”一大妈面上很是和蔼可亲。
秦淮茹这才道：“是……是棒梗，他换了新学校后，还是改不掉调皮捣蛋的毛病，他今天把同学给揍了。老师和对方家长都找到轧钢厂了，让我赔钱赔医药费。只是我们家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又是要钱？
一大妈的眼底划过一抹嫌恶，面上却挂着笑，“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事情，等你一大爷回来，我和他说一声，过会儿就让他把钱给你送去。”
闻言，秦淮茹松了口气。
“真是太谢谢您了，一大妈。真的麻烦您这么多次，我是很不好意思。”秦淮茹面上倒是露出真情实意的情绪来。
对于一大爷和一大妈，她是打心眼里的尊敬，比起贾张氏那个见死不救的亲奶奶，他们二人的行为实在是太高尚了。
没多久，易中海就拉着两个女童回来了。
秦淮茹见了，很是高兴，只是她却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便对着一旁的两个女童道：“小当，槐花，你们住在一奶奶家这么久了，等晚上就回去住吧。”
“你们一家几口挤在那么小的屋子里，小当和槐花得多难受啊。”一大妈赶紧道。
秦淮茹本来也不是真的要把她们接回去，见此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大妈怕她会反悔，赶紧转移了话题，将秦淮茹的来意和易中海说了一遍。
易中海点头，“那成，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很快，秦淮茹的手心上便放着三十块钱，这让她顿时喜笑颜开。
她道完谢后，连看也没有看那两个女童一眼，便拿着钱回去了。
小当和槐花对她这个母亲也是有些陌生了，见她离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她一走，一大妈赶紧将门给关起来了，好似很怕她会再回来一般。
秦淮茹有了钱，面上又浮现了笑意，她回屋拿了包，便出去了。
“奶奶，我妈要去哪里？”棒梗好奇的问了一声。
贾张氏冷哼，“谁知道去见哪个野男人，一天到晚，在男人堆里打转，也不嫌丢人现眼。”
棒梗最信他奶奶的话，闻言，对秦淮茹也面露不满来。
直到天色已经彻底黑了，秦淮茹才满面疲惫的回来了。
“钱，我已经赔给人家了，明天去学校，你再和对方好好道个歉，那这个事情就算翻篇了。”秦淮茹嘱咐了他一声。
棒梗却面露不屑，“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是他先骂我的。”
“棒梗，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秦淮茹冷斥了一句。
棒梗见她真的生气了，也没敢再说什么。
贾张氏欲要说几句，却见秦淮茹的面色很是不好看，便收敛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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