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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今晚的月色……挺好的。


陆云苏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那双染血的一次性橡胶手套。

她动作从容。

她拿起酒精棉球,仔仔细细地把用过的手术刀、止血钳一一擦拭消毒,又整齐地码放回那个绿色的急救箱里。

“咔哒。”

箱扣合上。

陆云苏拎起箱子,递给了一旁的小王。

“谢谢。”

她的声音清冷,在这寒夜里听起来格外悦耳。

“麻烦你等下还得跑一趟,把这些东西还回卫生所。”

小王猛地回过神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过箱子,因为太紧张,差点没拿稳砸在脚面上。

“不……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小王挠了挠那只有些汗湿的板寸头,一脸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角落里那只正在大快朵颐的雪狼。

“那个……陆同志……这样……这就好了?”

这也太快了!

太神了!

那可是粉碎性骨折加感染啊!

陆云苏点了点头。

“我已经把它的坏死组织清理干净,断骨也都接回去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漫天的大雪。

“虽然伤得重,但狼这种生物生命力顽强,只要这段时间不再进行剧烈运动,好好休养生息。”

“等到来年春天冰雪消融的时候,它的腿肯定能长好,下地走路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

小王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大灯泡。

他看向陆云苏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佩服,那简直就是崇拜!

五体投地的那种!

“神技!简直就是神技啊!”

小王激动得往前凑了一步,唾沫横飞。

“苏同志!你这也太厉害了!比我们卫生所那个牛气哄哄的主任都要厉害一百倍!”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急切地问道。

“苏同志,你愿意来我们部队做兽医吗?”

“真的!你考虑考虑!”

“还有啊,你还能听得懂别的狗说话吗?我们军犬连现在特别缺人才,训导员也是紧俏的活儿,不仅有编制,工资也很高呢!每个月还有肉票补贴!”

在小王看来。

陆云苏这种人才,窝在一个小山村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要是来了部队,那还不得起飞咯?

陆云苏愣了一下。

她刚想开口婉拒。

“啪!”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小王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哎哟!连长你打我干嘛……”

小王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回头。

只见秦穆野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手电筒。

他单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身姿挺拔如松,那张英俊冷硬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想什么呢?”

秦穆野瞥了小王一眼,语调拖得有些长。

“挖墙脚挖到我面前来了?”

“苏苏刚才说她是兽医,那是为了安抚那头狼,随口说的。”

秦穆野迈开长腿,走到陆云苏身边。

“她是村医。”

“整个和平村几百号村民,都要靠她庇护。”

秦穆野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抹骄傲。

“她可是全村人的定海神针,忙得很,哪里管得着我们部队这几条狗。”

这一番话。

既抬高了陆云苏的身份,又不动声色地替她挡回了麻烦。

在秦穆野眼里。

让他心尖上的姑娘天天跟一群狗打交道,还要去伺候那些畜生,那才是真正的大材小用。

她是翱翔九天的凤,不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陆云苏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不好意思地冲着小王笑了笑。

“秦连长说得对,我是村医,暂时还没打算转行。”

“至于那个兽医的名头……”

陆云苏顿了顿,目光坦诚。

“确实是骗那只狼的。”

“不过医理相通,无论是给人做手术,还是给动物做手术,只要摸清了骨骼经络,其实也差不多。”

这话说得轻巧。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那个“差不多”中间,隔着多少凡人无法企及的天赋和努力。

陆云苏不再多言。

她转过身,最后一次看向那堆铺着干草的角落。

此刻。

那里的画面温馨得让人心头发软。

吃了一整只灵气大补鸡的雪狼,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它正侧躺在草堆上,那条被包扎好的后腿小心地伸直着。

而在它的怀里。

那两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小狼崽,此刻一个个把肚皮吃得滚圆,正挤在妈妈温暖柔软的腹部绒毛里,哼哼唧唧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

大黑那个傻狗。

正趴在老婆身边,时不时伸出舌头,替老婆舔一舔耳朵,又或者小心翼翼地闻一闻自己的孩子。

那条平时威风凛凛的大尾巴,此刻摇得像个风火轮。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哪怕是在这四面漏风的破庙里,也自有一份现世安稳的幸福。

似乎是感应到了陆云苏的目光。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雪狼,缓缓抬起了它那颗硕大而威严的白色头颅。

它没有叫。

只是静静地看着陆云苏。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凶光和警惕的幽绿色眸子,此刻清澈见底。

那里面。

倒映着陆云苏的身影。

更盛满了某种跨越物种的、深沉的感激和敬意。

它记住了这个人类的气息。

这辈子,至死不忘。

一人一狼。

隔着几米的距离,在昏暗的烛火下遥遥对视。

陆云苏嘴角微微上扬,冲着这位荒野母亲微微颔首。

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两个字。

“保重。”

雪狼像是听懂了,它轻轻垂下头颅,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送别。

“大黑!走了!”

小王适时地拉紧了手里的牵引绳,呼唤了一声。

“汪!”(老婆我走了!明天再给你送吃的!)

大黑依依不舍地蹭了蹭雪狼的脸,又舔了舔孩子们的屁股,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门口走去。

它虽然是条狗。

但也知道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一行人陆续从破庙里鱼贯而出。

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都格外轻松。

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了好事的畅快淋漓。

“嘿!真是没想到啊!”

小王牵着大黑走在前面,忍不住伸手在那狗头上狠狠搓了一把,语气里满是调侃和羡慕。

“你小子,平时看着憨头憨脑的,没想到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主儿!”

“连国家保护动物你都敢下手!还给你生了一对龙凤胎!”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连队其他的单身狗还不得羡慕死你?”

“汪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大黑得意地扬起脑袋,尾巴翘得老高,走起路来都带风。

就连那两个背着空背篓的炊事班战士,也都乐呵呵地聊着天。

救了一条命。

哦不,是一家四口的命。

这种成就感,比吃顿肉还要让人心里舒坦。

陆云苏和秦穆野故意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夜色深沉,雪路难行。

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前面手电筒的光柱晃来晃去,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

走到一处积雪较深的洼地时。

陆云苏脚下一滑,身体微微踉跄了一下。

下一秒。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身体。

“小心。”

秦穆野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

而是顺势向下滑,将她那只被冻得有些冰凉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了自己宽厚干燥的掌心里。

“这段路不好走,跟紧我。”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

但手上的力道却很坚定,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秦穆野牵着她,大步走在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去了大部分凛冽的寒风。

他侧过头。

借着微弱的雪光,目光深深地落在身侧少女那张沉静恬淡的侧脸上。

心跳,在这一刻有些失控。

越是跟陆云苏相处,他就越是无法自拔地被这个才十八岁的少女所吸引。

不仅仅是因为她那惊为天人的美貌。

更是因为她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那种光芒。

她纯真,干净,就像这山间的白雪。

但她又不柔弱,她有着一种坚韧不拔的力量。

最让秦穆野心动的,是她的善良和无私。

那是真正的大爱。

在她眼里,生命似乎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不管是位高权重的首长,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不管是家财万贯的富商,还是穷困潦倒的乞丐。

甚至是人,还是动物。

只要是生命,只要在她面前受了伤,她都会一视同仁,全力以赴地去救治。

不求回报,不问前程。

她身上没有那种世俗的功利心,只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和担当。

秦穆野握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忍不住紧了紧。

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姑娘。

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苏苏。”

秦穆野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陆云苏抬头看他。

“没什么。”

秦穆野看着前方茫茫的雪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其温柔的笑意。

“就是觉得,今晚的月色……挺好的。”

陆云苏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漆黑如墨、还在飘着大雪的天空。

哪里来的月亮?

*

寒风卷着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打着旋儿。

家属院那栋红砖小楼已经在望,楼下的那一盏灯,像是黑夜里的一只独眼,散发着朦胧又温暖的光晕。

“到了。”

秦穆野停下脚步。

“上去吧。”

秦穆野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暗哑。

“晚上睡觉锁好门窗,要是害怕或者有什么事,就……”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只有几百米远的宿舍楼。

“就喊一声,我就在隔壁那一栋,听得见。”

陆云苏心里有些好笑。

她是特工出身,上辈子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什么时候需要因为怕黑这种理由喊人救命?

“知道了。”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今天这台手术,举了一个小时的手电筒,胳膊该酸了。”

秦穆野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痞帅的笑意。

“这点强度算什么?我负重三十公斤越野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

他整了整陆云苏稍微有些歪掉的围巾,眼神坚定。

“明天一早,我开吉普车送你回和平村。”

陆云苏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好,那明天见。”

“明天见。”

目送着陆云苏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扇刷着绿漆的木门“咔哒”一声关上,亮起了橘黄色的灯光。

秦穆野这才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迈开长腿转身离开。

屋内。

暖气烧得很足,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陆云苏脱下那件厚重的军大衣,简单地用盆里的热水擦洗了一下身子,洗去了一身的血腥气和消毒水味。

她真的很累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透支。

那场手术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每一步都需要极其精准的操控。

她钻进那床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棉被里,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夜,深了。

整个军营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偶尔巡逻兵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

突然。

“嗷呜——!!!!”

一声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狼嚎,猛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太惨烈了。

不像是野兽示威的咆哮,更像是一位母亲在绝望之际发出的血泪控诉!

它穿透了风雪,穿透了砖墙,直直地钻进了陆云苏的耳膜!

陆云苏那双紧闭的眸子,猛地睁开!

是那头雪狼!

那是雪狼的声音!

直觉让她瞬间做出了判断——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那声音里包含的愤怒、绝望和哀求,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是那两个孩子!

一定是那两个刚出生的小狼崽出事了!

陆云苏掀开被子,甚至来不及穿袜子,直接套上棉裤,抓起那件军大衣披在身上,一边扣扣子一边往门外冲。

“汪汪汪!汪汪汪!”

“吼——!”

几乎是同一时间。

原本安静的军犬连方向,也瞬间炸开了锅。

几十条军犬像是感应到了同类的悲鸣,开始疯狂地狂吠,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撞击声、嘶吼声响成一片。

那是大黑在发疯!

它听到了老婆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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