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王渊陨落？系统空间！

战斗持续。

百回合！

王渊手段尽出。

星辰裂空剑诀演化到极致，每一剑都能斩裂虚空，逼得尸天子不得不认真对待。

紫霄雷法引动九霄神雷，混沌雷霆不断轰击尸道法相，虽无法重创，却也令其尸气不断消耗。

三昧真火化作火海，配合空间折叠，将尸天子困杀于重重杀阵之中。

踏空步施展到极限，身形在空间中不断瞬移，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攻防一体，诡异莫测。

神剑御雷真诀更是将剑道与雷法完美融合，渊虹剑引动万道天雷，化作雷剑长河，一度将尸道法相压制。

但...

尸天子太强了。

道君与半步的差距，是本质的差距。

任王渊天资绝世，任他手段通神，在真正掌控法则本源的尸天子面前，依旧处处受制。

“差不多了。”尸天子忽然开口，声音透过法则震动传遍战场，“王渊，你的意志、天赋、手段，本尊都已见识。”

“确实惊艳，确实不凡。”

“但...也该结束了。”

尸道法相三颗头颅同时抬起，六只眼睛锁定王渊所化星辰巨人。

“尸道终极·万尸朝圣·天地葬！”

尸天子双手合十。

整个万尸谷废墟，无数尸骸、残魂、煞气冲天而起，汇聚于尸道法相掌心。

不止万尸谷。

方圆千里内，所有阴死之地、古战场、乱葬岗...无数尸气被强行抽取，跨越空间而来！

这是真正的天地之力！

尸道法相掌心，凝聚出一颗灰黑色的光球。

光球不过拳头大小，却让王渊感到致命的危机，那其中蕴含的，是足以葬送一方天地的尸葬法则！

“此招之下，道君亦要重伤。”尸天子声音冰冷，“王渊，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臣服，或...形神俱灭。”

星辰巨人中，王渊的意识在嘶吼。

他能感觉到，那颗灰黑色光球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确实能葬送自己。

即使有不灭道身，即使有万劫不灭体，在这一击下，也必死无疑。

但他眼中，战意不减反增。

“我王渊...”

“宁战死！”

“不苟活！”

星辰巨人仰天长啸，体内三百六十五处星窍同时燃烧到极致，星光从七窍中喷涌而出！

“万劫不灭·星辰爆！”

他要自爆星窍，与敌同归于尽！

“冥顽不灵。”尸天子轻叹，眼中最后一丝惜才之意消散。

“不过你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本尊就赐你一场辉煌的落幕...”

说完，灰黑色光球，缓缓推出。

光球所过之处，空间腐朽，时间凝滞，万物凋零。

王渊爆发的星光，在触碰到光球的瞬间，便如同冰雪遇火焰，迅速消融。

“不！！！”下方，张云鹤、九叔等人目眦欲裂。

光球，命中巨人王渊胸口。

无声。

八十丈高的不灭道身，从胸口开始，寸寸瓦解腐朽，化作飞灰。

星辰战甲破碎，星光熄灭，巨人身躯轰然崩塌。

“噗！！”

王渊真身恢复常人大小，浑身浴血，胸口一个前后透亮的空洞，能看见里面破碎的内脏与断裂的骨骼。

他如断线风筝般从高空坠落。

血洒长空。

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到尸天子的叹息：

“可惜了...”

而后，是无尽的冰冷与黑暗。

王渊感觉自己在下坠，永无止境地下坠，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有永恒的虚无。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他曾经无数次面临生死危机，但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冰冷，那种一切归于虚无，连存在本身都要消散的彻底寂灭。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

一点金光，在黑暗深处亮起。

起初只是针尖大小，随即迅速扩大，化作一道金色光门。

光门中传来一股温和而坚定的牵引力，将王渊即将溃散的意识拉扯过去。

穿过光门。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纯粹的金色空间，无边无际，没有上下左右之分。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团柔和的金色光球，光球表面流淌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深奥的大道真意。

“宿主。”

一个平静中性、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

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在意识中回荡。

王渊的意识凝聚成一道虚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双手，又抬头望向那金色光球。

“你是...系统？”王渊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这么久没有动静，我还以为你已经解绑离开了，是你把我带进这里的？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的，宿主。”系统光球闪烁了一下，“是我将你的意识牵引至此。你如今的状态，用凡俗之言来说，‘已死，但未全死’。”

“什么意思？”王渊皱眉。

“你的肉身已遭重创，心脏破碎，五脏六腑尽毁，生机断绝。以常理论，确实已死。”系统平静陈述，“但你的意识尚未彻底消散，万劫不灭体在你濒死时被动运转，将你最后一丝不灭意识封存在识海深处。此刻，你的身体正处于‘假死’状态。”

王渊沉默片刻：“那我最终会怎样？彻底死亡，意识消散，回归虚无？还是...能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他其实早已不在乎能否“回去”。

在这个世界，他有师门，有同袍，有要守护的人和道，但此刻，他需要知道答案。

“宿主若彻底死亡，意识将归于天地，不复存在。而我作为与宿主绑定之系统，亦会随之消散。”系统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说出残酷的事实。

王渊怔住了。

许久，他苦涩一笑：“系统...对不起。我最终还是太弱了，让你也跟着走向末路。”

他抬起头，望着那金色光球：“趁我现在意识还在，你赶紧解绑吧。去寻找下一个宿主，下一个...比我更强，更幸运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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