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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诸葛三兄弟


但那种被“解析”的感觉,依旧存在,甚至……更加强烈了!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正从各个维度、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静静地、贪婪地“看着”他,记录着他每一丝肌肉的颤动,每一次心跳的节奏,甚至体内那被封印的炁息的微弱流转!

王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一种久违的、近乎生死关头才会出现的警兆,在心头疯狂拉响!这一次,对方似乎不再满足于“远观”,而是在尝试进行更深入、也更危险的“接触”或“探测”!

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王也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跟下棋的大爷们打招呼,将剩下的烤红薯胡乱塞进嘴里,转身,快步向着自家出租屋的方向走去。脚步看似依旧有些拖沓,但频率极快,在熟悉的胡同里七拐八绕,试图利用复杂的地形和黄昏的光线摆脱那种感觉。

然而,那种被“解析”的冰冷触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跟随,并未因他的移动而有丝毫减弱。对方似乎完全锁定了他的“存在”本身,而非他的物理位置。

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王也冲回出租屋,“砰”地一声关上那扇老旧的木门,反锁,又迅速拉上了所有窗帘,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那种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的恐怖压迫感。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被窥视的感觉,依旧存在。甚至因为空间的封闭,而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侵略性。他仿佛能“听”到那无形的“扫描”发出的、常人无法感知的细微“嗡鸣”,能“看”到空气中似乎有无数极其细微的、非自然的光纹或数据流在闪烁、交织,以他为中心构建着某种复杂的“模型”。

不能再等了!

王也眼中厉色一闪,那惯常的惫懒彻底被一种决绝的冷静所取代。他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里地上用粉笔画着一个极其简陋、外人看来如同孩童涂鸦的、歪歪扭扭的八卦图形。这是他平日“练手”和辅助静心时随手画的,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依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视那如芒在背的窥视感。缓缓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内景,沉入“风后奇门”所构筑的那片玄奥的、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规则世界。

他要“看”!

看清楚,到底是谁,在用什么方法,在“看”他!

也要让对方“看”清楚,他王也,不是可以随意窥探、解析的“标本”!

随着他心神沉入,内景之中,万象纷呈,因果交织。他不再去“拨动”四盘推演天机,而是将感知无限延伸、细化,去捕捉、分析、反推那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无形的“窥探之力”的性质、源头、与运行规则。

这很危险,如同在黑暗中点燃火把寻找潜伏的毒蛇,很可能暴露更多,甚至引来更直接的反击。但王也已经顾不上了。这种被当成“透明人”肆意观察的感觉,比明刀明枪的厮杀更让他难以忍受。

内景之中,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变得模糊。王也的“意识”化作无数触须,小心翼翼地接触、分析着那股无形的“窥探之力”。他“看”到那力量并非单一的炁息或精神力,而是一种极其复杂、高度有序、仿佛由无数细微“规则指令”或“信息单元”  构成的特殊存在。它似乎能绕过常规的物理与能量防御,直接作用于他的“存在本质”与“信息层面”。

不是法术,不是异能,更像是……某种极高层次的、基于“规则”或“信息”本身的“观测”与“干涉”手段!

就在王也试图更进一步,追溯这股力量的终极源头时——

嗡!!!

内景之中,那股无形的“窥探之力”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反向探测”,骤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温和的“扫描”,而是瞬间变得尖锐、霸道、充满侵略性!如同无数根冰冷的、由纯粹“信息”或“规则”构成的尖针,狠狠地刺向他延伸出去的意识触须,并试图沿着这些触须,反向侵蚀、入侵他的内景核心!

“噗——!”

现实中,王也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出,溅在了面前那简陋的八卦图上,触目惊心。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一阵叮当作响。

内景之中,他的意识触须如同被烙铁烫到,剧痛传来,灵魂仿佛都被那冰冷的、充满“解析”意味的力量刺伤。他当机立断,强行切断了所有外延的感知,将心神死死收拢,固守内景最核心的一点清明,并以“风后奇门”之法,在自身“存在”周围布下层层叠叠、不断变化的“规则迷雾”与“信息扰流”,暂时阻隔了那力量的进一步入侵。

窥视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屋内重归死寂,只有王也粗重痛苦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惨淡的光带。

王也靠着桌子,缓缓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冷汗涔涔,眼神中充满了骇然、余悸,以及一丝深沉的凝重。

他受伤了。

不是肉体,而是心神与灵魂层面,被那诡异的“窥探之力”的反击所伤。

虽然不致命,但足以让他心悸。

他也“看”到了一些东西。

那窥探之力,绝非寻常。

其背后的存在,对“规则”与“信息”的理解与运用,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高度。甚至,让他隐隐联想到了“风后奇门”的某些特性,却又似是而非,更加冰冷、更加“非人”。

对方的目的,显然不仅仅是“观察”那么简单。刚才那一下反击,充满了警告与不容冒犯的意味。仿佛在说:“安静地当你的观察对象,不要试图窥探观察者。”

王也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地上那滩殷红,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知道,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比全性、比天师度传承、甚至比张玄清更加麻烦、更加莫测的“东西”。

这不再是罗天大醮的后遗症,也不是普通的江湖恩怨。

这感觉……就像是不小心,撞进了一张早已布好、却并非针对他的、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网”的边缘。而他这个“变数”,引起了“网”的某种“自动反应”或背后“织网者”的兴趣。

“窥视”停止了,但王也心中的寒意,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那渐渐沉入黑暗的都市天际线。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这座庞大城市的轮廓,繁华,喧嚣,却也深不可测。

在这片看似平凡的市井烟火之下,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眼睛?

而自己,又在这突如其来的“关注”下,将被引向何方?

王也缓缓闭上眼,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内心深处,那点属于“风后奇门”传人的、不屈的探究之火,却也在恐惧与压力的磨砺下,悄然燃烧得更旺。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看来,这北京城……比龙虎山,也不遑多让啊。”

他需要时间恢复,需要理清头绪,需要……更多的信息。

这场无声的、跨越维度的“窥视”与“反窥视”的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他,王也,这个本想图个清净的懒散道士,已然身不由己地,成为了这场未知棋局中,一颗被迫亮明、却又迷雾重重的棋子。

夜,深了。

城市的霓虹,掩盖了无数秘密,也映照着出租屋内,那个倚桌而坐、眼神晦暗难明的白衣青年。

被那无孔不入、又诡异莫名的“窥视感”搅得心神不宁的王也,在经历了一次短暂而凶险的“反向探测”受伤后,着实安分(或者说,被迫低调)了几天。他龟缩在自己那间杂乱却莫名让人安心的小出租屋里,一边调养心神伤势,一边更加谨慎地梳理自身状态,尝试从“风后奇门”与内景的玄奥中,寻找那诡异窥视的蛛丝马迹,或者至少是提升对这种无形威胁的感知与防御能力。

丹田的封印依旧牢固,却也因祸得福,让他无法轻易动用大量炁,反而能更专注于“术”与“理”的琢磨,对“风后奇门”中关于“信息”、“扰动”、“存在”层面的微妙之处,有了更深一层的、血泪换来的体会。只是那窥视感虽未再如那天般强烈反击,却依旧如同悬顶之剑,时隐时现,提醒他危机并未远离。

这天下午,秋高气爽,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胡同的青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王也正搬了把吱呀作响的老藤椅,躺在自家小院门口,身上盖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脸上扣着顶破草帽,似乎是在晒太阳打盹,实则心神内敛,如同蛰伏的猎豹,警惕着任何一丝异常波动。

忽然,他扣在草帽下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胡同口,传来了脚步声。不是街坊邻居那种熟悉的、拖沓或匆忙的节奏,而是三个,步伐沉稳、均匀、带着某种独特韵律与协调感的脚步声。更细微的是,随着这三人的接近,胡同里原本自然流动的、混杂着生活气息的“炁”或者说“场”,发生了极其轻微、却逃不过王也感知的扰动。那是一种有序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甚至隐隐构成某种“阵势”雏形的扰动。

“来了。”  王也心中暗道,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但全身肌肉已然处于一种松而不弛的戒备状态。

脚步声在他小院门前停下。

“就是这里了?王也家?”  一个略显清亮、带着点不确定的年轻男声响起。

“嗯,情报没错,是这儿。啧,这地方……够‘接地气’。”  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观,升,别废话了。正事要紧。”  第三个声音响起,沉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显然是三人中的主心骨。

王也依旧躺着没动,仿佛真的睡着了。

“咳,”  那个被称为“观”的沉稳声音清了清嗓子,对着院内,朗声道:“武当王也道长,在家吗?诸葛家,诸葛观、诸葛升、诸葛萌,  前来拜会。”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小院,带着一种特殊的穿透力,显然用上了真炁技巧。

王也心里“哦”了一声。诸葛家?还一来就是三个?诸葛观、诸葛升、诸葛萌……这名字有点耳熟。等等,诸葛萌?好像听老青提过,是他那一辈里天赋不错、但性子有点跳脱的堂弟?另外两个,估计也是诸葛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们来干嘛?还这么正式地通名报姓?

草帽下,王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和诸葛家的交集,主要就是罗天大醮上击败了诸葛青,结下了一段“孽缘”。难不成,是来替诸葛青找场子的?诸葛青那狐狸不像这么小气的人啊,而且以他的骄傲,也不会让家里兄弟出面。那这三人……

心里念头电转,表面上,王也却像是被吵醒一般,懒洋洋地、慢吞吞地伸手掀开脸上的草帽,眯着眼,逆着阳光看向门口。

小院那扇老旧的木门外,站着三个年轻人。

居中一人,身材修长,面容俊朗,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沉稳,眼神却锐利有神,正是刚才开口的诸葛观。他左边,是个身材略壮、短发如戟、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与跃跃欲试之色的青年,诸葛升。右边,则是个看起来年纪稍小、面容清秀、眼神灵动、带着好奇打量四周的少年,诸葛萌。

三人皆是一身裁剪合体、用料讲究的现代休闲装,但站姿、气息,无不流露出千年术士世家“诸葛家”特有的那种严谨、有序、与自然隐隐相合的味道。更让王也留意的是,这三人看似随意站立,实则暗合三才方位,彼此气机隐隐相连,形成一个微妙的、攻防一体的雏形。

“啧,还真是稀客。”  王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这才慢悠悠地从藤椅上坐起身,挠了挠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诸葛家的三位高材生,怎么有空跑到我这破地方来了?找我有事?”

他语气随意,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但那双眯着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诸葛观推了推眼镜,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道:“王也道长,冒昧打扰。实不相瞒,我等此次前来,是为我兄长,诸葛青之事。”

果然。王也心里嘀咕,脸上却露出恍然又疑惑的表情:“老青?他怎么了?罗天大醮之后不是回诸葛家闭关了吗?出啥事了?”

“兄长无恙,只是闭关潜修。”  诸葛观摇摇头,目光直视王也,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坚持,“但我等心中有一惑,唯有道长可解。”

“哦?什么惑?”  王也翘起二郎腿,拿起旁边小凳上不知放了多久的半杯凉茶,喝了一口。

“罗天大醮一战,我兄长诸葛青,败于道长之手。”  诸葛观缓缓道,声音清晰,“我兄长天纵奇才,自幼修习武侯奇门,同辈之中,罕逢敌手。那一战,他虽认输,却也坦言,道长所用手段,神妙莫测,非寻常奇门遁甲,更非武侯奇门所能涵盖。他……输得不冤,却也输得不明。”

“所以呢?”  王也掏了掏耳朵。

“所以,”  旁边性子较急的诸葛升接过话头,眼中战意隐隐升腾,“我们兄弟几个,想亲自领教领教,道长那能让我那心高气傲的堂哥都输得心服口服、又摸不着头脑的手段,到底有何玄机!”

诸葛萌也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就是就是!青哥回来后就闭关了,问他也只说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道法自然’之类玄乎的话。我们好奇得紧!王也道长,你就跟我们过过招嘛!放心,我们不用青哥擅长的武侯奇门,就用我们各自擅长的本事!”

王也看着眼前这三个眼神炽热、摆明车马要来“讨教”的诸葛家年轻俊杰,心里一阵无语。好嘛,这是打了小的,惹来一群不大不小的?看这架势,不比划比划,今天是打发不走了。

他倒不怕打架,虽然丹田有封印,但对付这几个小年轻……嗯,看他们气机联动的样子,似乎得了诸葛家真传,配合起来可能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应付。问题是,他现在麻烦已经够多了,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尤其是不想在自己家附近动手,万一引来那个诡异的“窥视者”或者别的什么注意……

心思转动间,王也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不太好吧?三位,我这刚回北京,就想图个清静。再说了,拳脚无眼,术法无情,万一伤着碰着,我怎么跟诸葛家交代?跟老青也不好说啊。”

“道长放心!”  诸葛升拍着胸脯,“我们只是切磋讨教,点到即止!绝不会下重手!就算……就算不小心伤着了,也绝不怨你,更不会回家告状!”

诸葛观也点点头:“不错。此行乃我等私自决定,与家族无关,纯为解心中之惑,印证所学。还请道长成全。”  话虽客气,但那份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持,显而易见。

王也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惫懒,又似乎藏着点别的什么。他放下凉茶杯,慢悠悠地道:“成全……也不是不行。”

三兄弟眼睛一亮。

“不过,”  王也话锋一转,伸出两根手指,“我有两个条件。”

“道长请讲!”  诸葛萌抢着道。

“第一,”  王也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那懒散的眼神似乎变得深邃了一些,“你们三个,一起上。别一个个来,浪费时间。”

诸葛观眉头微挑,诸葛升眼中战意更盛,诸葛萌则兴奋地搓了搓手。三对一?虽然有点以多欺少,但对方既然这么要求……

“第二,”  王也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既然是‘讨教’,总得有点彩头。不然我平白无故跟你们打一架,多亏啊。”

“彩头?道长想要什么彩头?”  诸葛观问。

王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小院中央那片相对宽敞的空地,转过身,面对着门外的三兄弟,缓缓道:“简单。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凭什么能赢诸葛青,用的又是什么手段吗?”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骤然集中注意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要是你们三个,能在这里,击败我。  不用杀我,不用废我,只要让我亲口认输,或者让我失去再战之力……我就把你们想知道的,关于我手段的秘密,以及那天罗天大醮擂台上发生的一切细节,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们。”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诱人。击败王也,就能得到连诸葛青都未能完全窥破的秘密!这对痴迷奇门术法、又心高气傲的诸葛家三兄弟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好!一言为定!”  诸葛升迫不及待地答应。

诸葛观却更沉稳一些,扶了扶眼镜:“那道长的条件是?若我等……败了呢?”  他问出了关键。对方给出了如此诱人的赌注,那索要的代价,恐怕也不轻。

王也笑了笑,那笑容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要是你们输了嘛……要求也不高。”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这间老旧的出租屋,又仿佛透过墙壁,指向更远处他家人居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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