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仙子的交易

真是个好问题，这问题值得思考。

回答他：“我可以去死，满足您的愿望。怎么样？足够了？”

“并不是很足够。”老狼回答。

我也提醒他：“你已经知道很多了，你还想知道的更多吗？”

老狼点头，自信微笑：“当然，一直要到心满意足。我这也是为了世界，也是为了天下苍生。”

“你觉得你是个大英雄？”也问。

老狼回答：“我只是别人的走狗。我就是个婊子，谁来了都能用的。”

“你倒是没什么自尊。”也骂他。

老狼更像是戏谑：“像我这样的人，要想要活的长久，不可以带着自尊，也不能有脑子，这两样都很危险。如果，谁想要逗逗我，挠我的下巴，我就要要摇尾巴，冲他点头。如果我没有冲着他点头，摇尾巴，这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这样说，你该是个真正的婊子，不该是个男人妖精。”我也骂。

老狼也不在意，问：“所以你觉得，您觉得现在的世界，怎么样？”

老狼看着我，非要答案。

我也无奈，坐下来和他分析：“残暴不仁。皇帝太残暴，世界黑暗。这为皇帝这么自私的，这么提防民众的，太坏了。”

“你觉得好不好呢？你又觉得，不好在哪里？”老狼问。

我和他分析：“当然不好，怎么能好？贪得无厌，愚民度日子？把臣民当做奴隶区分的，真是独一份。当然是不好的，怎么能很好呢？”

老狼看我，替我分析：“皇帝在文化上动手，维护统治。他会情愿开上倒车，要把全社会拉回原始状态。我们现在的这位皇帝，实在自私透顶，他是希望毁掉世界。不是簌簌，这个世界还可以更加原始。”

我承认：“你说的很详细，我不妨告诉你。我，不喜欢现在的皇帝，如果他一直活着，就没有希望。皇帝活的太久，作为凡人存活了太久。他成了十足的怪物。他在世界上烧书，严格控制文化，他的一百个臣民，只有一个认书写字，没什么文化，不能追求人生。没有理想信念，没什么爱情感情。他在攫取天下财富，广积在自己家。他真的缺钱吗，他不缺钱。他从没有办过一所学校，摧毁的又有蛮多！大家都成了笨蛋了，不学习，没文化，也没有没情操。没有人知道爱情是什么鬼东西，他们压根没什么追求，大家各凭着本能，就是样迷迷蒙蒙的活着。总之，这是不好。”

老狼微笑，同意：“这全是因为，皇帝害怕自己臣民，而且是怕的很。他拥有九域八十一剑神，几乎是最强的战斗力，他又怕死他的臣民，怕他们哪一天觉醒。也许是坏事做多了，害怕报应。”

我和他说：“谁在乎皇帝？我不在乎。谁是正义，谁比较坏，我不关心，我是仙子。我唯一不满意的，是这个世界太过于残酷，一个很残酷的世界，没什么善良，温情。我希望什么呢？我希望的不过是……一位女孩很正常逛街，可能有一天夜晚，下了班逛街，看一看夕阳，然后回去了。或者是一个男孩，做一些简单的工作，也赚不到钱，但是他拥有热爱，很爱他是生活，做一些好事情，然后帮助别人，让座之类的。你也看到了，现在是过分残酷，在那些怪物的统治下。”

“哼哼~”老狼更满意，几乎是过于兴奋。嘴角上扬，眼神轻松。他说：“既然如此，我们就有了共同的目的。神明，我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有您的首肯，让您来帮助我们。怎么帮助……我们可以谈。”

自然会不高兴，我也架着腿，问他：“我才是仙子，我才能决定我自己。我做什么，我不做什么，我又自己的考量。我不能出面，我不能做些事情。你也看见了，我因为宠溺簌簌，犯了个天大的错误。还要我再犯吗？这应该说不过去。”

老狼又说：“没错，确实是这样。不过，前因已经种下来，你不欠个结果吗？事情是因你而起，解铃还需系铃人。就算你不想解铃，界域的力量至今还在，你不该收尾吗？是因为你，世界的力量才会这样的失衡，你不该承担责任？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一笔投资，报销了这一笔烂账。”

看样子无法拒绝，这是个正经提议。实际上，也是在思考这件事，什么时候收回界域的力量，之后的事情……

老狼继续攻势，他说：“您应该负责任，您当然应该做一些事情。要不然，就依靠这几个小鬼，这几条臭鱼烂虾，这个世界永远的都会这样，一亿年也不能改变。这里可不是您的地球，我们应该考虑现实。您应该也知道，如果您不动手，或者站在牌桌边，我直接不玩！我也不乐意奉陪他们。”

询问：“你不玩？不做个大英雄？”

“我不在乎，谁做什么英雄？谁死都是活该，我不做那些没意义的。我也不为了任何事情，为了任何人送命，我不在乎，谁对我都不重要。”他说。

话说到这里，已经是没什么可说，所以我问他：“你要我帮你什么？让我出手？”

老狼点头：“这样不行吗？”

“当然不行，而且是糟糕的很。我不希望这样发展，我不想做这个神明。在我的想法里，我希望有一天，所有人全部的忘记我，那是最好。包括妖精，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全部要沉默，守口如瓶。”

老狼又建议：“这又是何必？伟大的仙子神明。你比皇帝优秀，相信你无私，和你的这一些交谈，我知道你那颗圣洁的灵魂。实话实说，您作为高高在上的那一个，不一定是什么坏事，世界上总是有很多的蠢货，人心欲壑。说不定您作为神明的世界，也是个不错的世界。”

“当然是扯淡的，永远也不会这样。”反驳他说的。

同时也说：“你们还是饶了我吧，能不能体谅下本人？你们谁知道，面对一群疯了的神经病？他们对你磕头，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就想要得到救赎，就想要就此免罪，然后问你，能不能放过他？把问题抛给神明，也就是抛给我。你说我怎么办？我要以我的名义原谅罪恶，替别人擦屁股，我成什么了？别人拿着我的名义到处的搞事情，还说我是仁慈，他们说我仁慈了，我就要认可他们？”

强调说：“总之，这是绝对不行的……。”

“那我需要好好考虑，能给我一杯茶吗？再添一杯。”老狼说。

坐好来，他在空间里端坐，空间里开始变幻，一下子变出家具，还有各样的东西。倒茶，也给自己添一杯茶。老狼又是慢慢喝，留给自己思考的空闲，然后站起来，然后来回踱步，之后是又坐下，又坐下喝茶。

“我觉得……”老狼想说，欲言又止。

少顷，没有继续说话，就这样暂停一阵。

简直是重大突破，这对话十分重要。再往下的每一句，都会关系到世界格局。这也是为什么，老狼拼了命的过来，他要白冰云协助他，这事情务必完成。

如果白冰云拒绝协助，或者是没能力完成。他就会离开龙城，头也不回的脱离阵营。什么真正的神剑，什么正义的事情，不过是注定的失败，毫无意义。

可是如今，这事情拥有希望，只因为仙子希望。

“那我们来谈谈。我代表我们，同意您的愿望，您能给我们什么价码呢？”老狼终于说。

“你和我讨价还价？你凭什么讨价？你有哪一个资本。确实，我想要一个解决事情的帮手，但是信任呢？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着白冰云，这还不行吗？”老狼问。

不想废话，老狼再一次提醒：“我们谈谈价码吧，谈一个我们都觉得合适的。我也可以办好了事情，您也不会很觉得为难。”

“那你先说，你们想要什么价格，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帮助？”

老狼坏笑，带一点调侃：“自然是越多越好，谁会觉得优势太大。最好，您帮我们杀掉皇帝。呵呵，开一个玩笑。”

“当然不可能。”立刻驳斥。

“嗯……，是啊，是的。所以我们……就需要讨价还价。”老狼找补。

老狼问：“要不然这样，我也不要个价码了。只要您觉得，您高兴就好。反正，世界会走向您想要的尹甸园，您觉得怎么样合适，您就给我什么价码。总之，依靠我们的力量，我们是完不成目标，一定是。”

打量老狼，都有点失去耐心，问他：“你就不觉得，天机不可泄露？要不然这样吧，你就这样离开这里，就这样了。至于帮助，我会在暗中，等你们需要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给你们指引。如果我什么都告诉，你再告诉别人……，我恐怕信不过你。”

“我会死吗？”老狼又问，他又说：“您可不要把我算进去。我和您保证，如果有什么危险，我一定的第一位逃跑的，绝不会落后。您应该，我给您建议，白冰云就很不错。您应该找那些愿意牺牲的，拥有理想的人牺牲。这样，所有人完成他的梦想，这也算合情合理。”

骂他：“老狼，你果然是这一个样子，果然是个婊子，什么都不在乎。让别人牺牲去，您是凭什么要求别人呢？就凭您是最阴险，最狡诈，最最毫无节操的？”

老狼不认可：“我也不是完全的，这样以为。我甚至觉得，我自己太好了。比我更无耻的，还有很多，您应该看看更坏的人，我的神明。”

老狼问：“什么是真正的神剑？”

仔细想想，我没有满足他。

变成了真正的样子，终于是坦诚相见。

“原来……也是个人样，怪不得偏袒人类了。”老狼感慨。

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您见过我吗？狼先生？”

老狼很识趣，他说：“没见过，神明大人。”

问他第二个问题：“那你没见过我，你今天走进来，看见了什么？”

老狼略一想：“我就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一进到这里面，这里面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就一间破房子，就几件旧家具，我和谁都这么说，死也这么说。”

坐在桌子，居高临下，又说：“那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办到很多东西？甚至是篡改记忆？不止是篡改记忆，我可以让你完全的消失，还可以不留痕迹。我可以……就这么让你没了，包括别人的记忆里。”

“所有人的记忆里？这个工作量……有点大。这个代价会不会有一点大？为了我一个人，应该是不至于。”老狼说。

我和他说：“似乎是，非常的麻烦。代价很大，如果是凡人，影响的有限。你是个妖精，要把所有的痕迹全部篡改，甚至是文字也篡改，似乎是蛮麻烦。”

老狼求饶，打趣：“所以，还是宽容点，饶命吧。”

也和他说：“那你就守着你的秘密，闭好你的嘴。也请你放心，我会盯着你，如果你出格，我也会不计代价，就算是再大的代价。我会清除掉所有痕迹，关于你的所有痕迹，我和你保证。”

老狼认真些，他说：“那我真的要，谨言慎行了。”

“你要对神明，保存着应该的敬畏。”最后提醒他。

老狼侧躺，也有些挑衅。又会托着下巴，表现的专心听讲。

他听我说：“我应该去死，我不会出现。马上，我就会撤掉九域。并且这里，也会下天雷，焚烧成白地，就表示我死了。世界上，不应该有一位仙子。白冰云成为剑神，剑神白冰云，听起来多顺耳？”

之后，老狼告辞，就表示结束。

看着他离开，真觉得很没有意思。他就这样跑过来找我，然后又是匆匆跑走，互换了必要的条件，都没有留下来吃饭的意思。他像是骂了我一顿，谴责我，然后是逼迫我做事。

自从一开始，这件事情确实是不对，根本就不应该偏心，张开九域庇护这弱小人类。恐龙虽然是很恐怖，人类会有灭族的风险，也该让他们自己拼搏，自己去适应自己的世界。就像是老狼说过的那样，这里又不是原来的地球，我对它改造的实在是太宽了。

如果世界上真有仙子，真有一种超脱的力量，这一种力量，绝对会影响世界的格局，会从根本上改变逻辑。如果神迹真正的降临，没有人再会怀疑，所有人都会是虔诚教徒，而不会发展人类文明，永远也不会迈步前进。

有因有果，确实是仙子不对。世界不需要仙子，不需要仙子的任何行动。我应该深深的反思自己，甚至是检讨，不应该偏向于某一个族群。

只是，人间浩劫难免，哪怕只是轻微改动，压在个人都是一座巨大大山。

又不知道多少人受苦，多少人口受到战争残害……

更为矛盾，又不能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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