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随手折纸切断特工刀?两泰斗弃绝学跪求常数!
地下五十米,龙国国家一级防核实验室。
四道半米厚的钛合金大门无声滑开,红外线交织的激光网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代号“夜枭”的白鹰国顶级特工,像一只贴地滑行的壁虎,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最后一道安保防线。
他按了一下护目镜的侧边按钮,夜视仪迅速锁定了实验室正中央的那个展台。
那是一个长宽各一米、由最高级别航空防弹玻璃打造的无氧隔离柜。柜子周围环绕着十二台全天候超高精度微观粒子监测仪。
夜枭从战术马甲里抽出一把泛着蓝光的特种高频振荡切割刀。这把刀连主战坦克的装甲都能像切黄油一样划开,是他今晚盗取龙国最高机密的底气。
他凑近防弹玻璃,望向那个被龙国军方列为“SSS级绝密”的物品。
夜枭的呼吸停滞了半秒,接着在通讯频道里压低声音骂了一句:“龙国人疯了吗?用最高安保,守着一块烂泥?”
隔离柜正中央的防震托盘上,没有图纸,没有芯片,没有武器模型。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带着干涸泥土的普通操场草皮。草皮边缘有一道极其平滑的切口,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利刃削过。
“不管是什么障眼法,带走再说。”夜枭冷笑一声,将高频振荡刀的功率推到最大。
刀尖接触防弹玻璃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玻璃像豆腐一样被融出一个圆洞。夜枭戴着绝缘手套的右手探入洞口,试图去抓那块草皮。
就在他的指尖距离草皮边缘还有三厘米的刹那。
草皮上那道平滑的切口处,一缕残存的、肉眼无法捕捉的微观气流导流槽,被外界气压的细微变化触动。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夜枭手里那把造价百万美金、足以切割装甲的高频振荡刀,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切口平滑如镜。
刀刃的下半截掉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而那缕无形的气流去势不减,直接削过了夜枭的绝缘手套,擦着他的食指指甲盖飞了出去。
夜枭僵在原地。他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刀柄,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却已经失去知觉的手指。一股无法理解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这不可能……微观层面的气流切割……连分子键都被斩断了……”
夜枭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连滚带爬地挪到墙角,用颤抖的手掌,狠狠拍下了墙上那个醒目的红色自首警报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彻整个地下基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旋转。
不到两分钟,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卫冲进实验室,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语无伦次念叨着“气流”的夜枭拖了出去。
警卫前脚刚走,两名穿着白大褂的老者就风风火火地撞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刘工和孙和平连看都没看地上一滩夜枭留下的冷汗,两人直接扑到了那个被切开一个洞的防弹玻璃柜前。
“别碰!你个老匹夫别破坏了气流的原始形态!”刘工一把拍开孙和平伸过去的手,眼珠子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草皮上的切口,“这是完美的流体力学重构!他在纸飞机上用手捏出了分子级别的导流槽,切断了那把特种刀!”
孙和平毫不示弱地撞开刘工的肩膀,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唾沫星子横飞:“放屁!这是热力学在极度压缩下的能量坍缩!纸飞机的摩擦热量被完美约束在那一条线上,你的材料学著作连擦屁股都不配!”
“你懂个屁的材料学!”刘工勃然大怒,一把揪住孙和平的白大褂衣领。
孙和平反手死死拽住刘工的领带,两人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在国家一级实验室里像街头混混一样扭打在一起。
“你的热力学公式在这里就是个笑话!”刘工一边咆哮,一边用空出的手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抓起一本厚达八百页、封面上印着他自己名字的《高分子材料学基础》。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这本被龙国各大高校奉为圭臬的教材,狠狠砸进了角落的金属垃圾桶里。
“砰!”厚重的书本砸在桶底,发出一声闷响。
“你以为你的破书有价值?”孙和平冷笑连连,转身走到自己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
他将里面一整排自己毕生心血的《热力学第三定律演变与重构》手稿全部抱了出来,像倒垃圾一样,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同一个垃圾桶里。
“在这块草皮面前,我们研究了一辈子的东西,全都是工业废料!”孙和平指着垃圾桶,眼泪夺眶而出,“我们连他随手折的一只纸飞机的尾流都算不明白!”
两位在各自领域泰山北斗般的人物,此刻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板上,看着那块带着泥土的草皮,放声大哭。
实验室后方,那台占地半个篮球场的国家级超级计算机“天河八号”,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鸣。
“滴……滴……滴……”
超算屏幕上,刺眼的红光疯狂闪烁。代表着气流常数推演的进度条,死死卡在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位置,再也无法推进一步。
机柜后方冒出了一缕焦糊的青烟,那是主板处理器因为过载运算而即将烧毁的前兆。
“算不出来……缺少一个核心的微观干涉常数……”刘工连滚带爬地扑到控制台前,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却无济于事。
孙和平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天河八号的算力都撑不住他随手留下的一个痕迹吗?我们连仰望他背影的资格都没有!”
刘工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哆嗦着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部军用加密手机,拨通了牛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背景音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视游戏声。
“牛犇兄弟!救命啊!”刘工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求求你,帮我问问周先生,那个纸飞机切开草皮的微观干涉常数到底是多少?天河八号要炸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传来一个带着浓浓倦意的沙哑男声。
“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周京泽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敷衍和不耐烦。
刘工和孙和平同时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数点后八位是……73920145。”周京泽随口报出一串数字,接着补充了一句,“那是我折纸的时候手滑多捏了一毫米,随便算算就行了,别来烦我。”
“嘟……嘟……”电话直接挂断。
刘工的手在狂抖。他扑向键盘,将那串数字极其精准地输入了超算的核心推演公式中,然后重重敲下了回车键。
即将过载的超算发出一声长长的嗡鸣。屏幕上的红光刹那间褪去,刺眼的绿光照亮了整个地下实验室。
进度条瞬间冲破百分之百,一个完美无瑕的微观流体力学模型,在屏幕上缓缓旋转。
数据闭环了。
刘工和孙和平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完美的模型。那是一个足以将人类现有的空气动力学向前推进五百年的神级公式。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那位爷折纸飞机时,手滑多捏了一毫米。
两位白发苍苍的学术泰斗对视了一眼。
没有任何犹豫,两人同时转身,面向那个挂断的电话方向。
“扑通!扑通!”
两道沉闷的撞击声在实验室里响起。刘工和孙和平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对着空气,疯狂地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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