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覃渭南的怀疑
第一百九十五章 覃渭南的怀疑
此刻,余绵只有一个想法。
郑曜文不能死在她手里。
这时,许岚听着里面动静不太正常,赶紧疯狂敲门,喊着:“萤萤,萤萤你怎么样了?郑曜文你个混蛋,放了我的孩子,有什么冲我来!”
余绵听着来自母亲的哭喊,只觉得割裂,不真实。
她用力拉着郑曜文挪开,开了次卧的门。
见到是她,许岚一愣,不过很快调整好表情,低头看到郑曜文躺在那,血流了那么多,许岚眼睛瞪大。
万万没想到余绵竟然有勇气伤人。
郑曜文不仅没能毁了余绵,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不过也好,除掉一个是一个。
许岚抱住余绵,声音发抖:“孩子,你把你爸怎么了?你把他杀了?”
余绵沉默推开许岚,出去找到自己手机编辑短信说明病情和地址,叫救护车过来。
然后又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个医药箱。
余绵跑到郑曜文身边,从只知道哭的许岚手里,将郑曜文胳膊抽出来。
做了个简单的消毒止血。
她看着伤口并不深,但郑曜文胳膊上的针眼和血管都太可怕,让余绵深深恐惧。
亲眼见到患病后期的患者,冲击力更强。
余绵克制着恐慌,替郑曜文按住伤口。
沈星月看着她沉稳不慌不乱的动作,心中恨极,怎么次次都让这个余绵逃了,郑曜文这个废物,连个瘦弱的女生都搞不定。
心里烦躁极了,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渐渐脱离掌控,让她不安,让她害怕。
不能早点除掉余绵,让沈星月脑袋顶上始终悬了把大刀。
这次没成,再想利用余绵对许岚的心软将她带出来,就难了。
沈星月不断告诫自己冷静,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郑曜文行凶,余绵也怀疑不到她和许岚头上。
还有机会。
救护车很快到了,郑曜文被抬上担架,余绵不想担上一个防卫过当的罪名,也一起跟着去了医院。
路上她就给贺宴亭发消息说明了一切。
贺宴亭回了个视频过来,看到她没事,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松了,取而代之是震怒。
他承诺马上赶到医院。
这会儿余绵已经坐在手术室外面,任凭许岚怎么愧疚道歉和忏悔,哭声再惨,也没任何反应。
她再也提不起那股想要认回妈妈的心思了。
如果心目中幻想的母亲形象是这样的,那她不认。
余绵将手抽出来,打字:【我出去透透气。】
她态度这样冷漠,让许岚心里一沉,从余绵出院一直到现在,差不多十天,许岚自认做足了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
可是余绵始终跟她亲近不起来。
去沈家吃饭倒是答应得痛快,来她这就不情不愿。
现在因为郑曜文,更加生疏。
功亏一篑。
余绵低着头走出医院,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顺便等一等贺宴亭,只是刚到大厅,就被人叫住。
回头,看到是覃渭南。
覃渭南现在去了秦氏制药实习,今天和领导来市立聊一个项目,聊完要走,却看到余绵,他也有几分意外。
跟领导说明情况,覃渭南走到余绵面前。
“怎么失魂落魄的,发生什么事了?”他语带关心。
余绵无法解释这一切,因为她自己还没有接受。
覃渭南看她脸色实在白得不像话,扶着余绵到一旁坐下,问道:“手术是不是做完了?恢复还好吗?你是来这里复查还是?”
余绵摇头:【不是,我嗓子没事,再过几天就能开口说话了。】
覃渭南见她不愿多说,也有些无奈,从看到了秦莹莹和沈星月她们的聊天记录后,他其实已经彻底放下了余绵。
因为觉得自己不配。
他在余绵需要关心爱护的每一刻,都缺席。
总觉得是贺宴亭横刀夺爱,插足他和余绵的感情,可其实,贺宴亭才是那个帮了余绵,疼她爱她的男人。
他为自己那日在楼道里的言论而感到道歉。
“绵绵,过年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覃渭南认真道,“贺先生他很好,我诚心祝福你们。”
余绵勉强笑笑,谢过他的祝福。
覃渭南又说道:“还有件事,我要提醒你,沈星月这个人,你一定提防,她不怀好意,想要害你。”
余绵愣怔,覃渭南还知道这些事吗?
“你上次卖画被人欺负,背后的人就是沈星月和李岁宁,但是没有切实证据。”他咨询过,仅靠模棱两可的聊天记录,很难定罪。
而且沈星月的父亲,还是高官。
覃渭南不想打草惊蛇。
“这件事贺先生肯定是知道的,但他恐怕也没有证据去抓人,只能暂时压下,贺先生很护着你。”
余绵惊愕过后,就是愤懑。
沈星月欺人太甚,她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是单纯因为贺宴亭,因为孟晚玫和许秋对她的喜欢,就这样下死手,那也太坏了。
现在,她们还成了表姐妹。
可沈星月的恶意半分没少。
一直没再动作,恐怕是被贺宴亭盯上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覃渭南拍拍她肩膀:“别多想了,坏人早晚会露出马脚,等到她作恶多端接受法律制裁时,这些都是击垮她的利器。”
他还在搜集证据,不仅是为了给余绵报仇,也是为了他自己。
覃渭南不能在秦家这条即将倾覆的大船上,丧命。
不再说起这些,覃渭南问道:“听我妈说,余叔叔不开店了,怎么开起了快车?”
王雪艳好像也辞职了,在一家饺子馆打工。
余川放弃了保送,决定复读一年。
这些消息还挺令人惊讶的,不知道是不是余家又出了什么变故。
可是有贺宴亭在,不应该这样才对。
话说到这,余绵也没再隐瞒,一五一十说起最近发生的事。
覃渭南震惊地看过来:“你说找到亲生父母了?”
【对,我亲生母亲,还是沈星月的小姨,今天来医院,是因为我亲生父亲家暴我母亲,还要打我,我反击的时候,将他给扎伤了。】
覃渭南一阵痛心,克制住想给余绵一个拥抱的冲动,安慰道:“这种人不配做父亲,绵绵,咱不认也罢。”
余绵露出个苦笑:【我知道的,现在就是怕他死了,给我惹一身麻烦,他有多囊肾病,还是晚期,我扎到了他胳膊上用来做透析的血管。】
覃渭南起初没反应过来,只顾着安慰余绵这是正当防卫,就算人死了,有贺宴亭在,难道还会叫余绵去坐牢吗?
他低头跟余绵说着话的时候,贺宴亭也到了医院,一进大厅就看到了他们。
余绵好好的,让贺宴亭松口气。
“绵绵。”他喊道。
余绵见到贺宴亭,总算有了主心骨,起来几步小跑扑进他怀里,眼泪啪嗒啪嗒湿了贺宴亭的衬衣。
覃渭南默默离开。
走到停车场准备打开车门时,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划过。
余绵说什么?
她的亲生父亲,有遗传性多囊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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