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胎梦
姜韫浓思索片刻。
“做成绿色的毒药?”她试探。
楼铮摇头。
“想不出来,你说。”
“手榴弹。”
……好冷的笑话。
姜韫浓双臂环胸,瑟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一开始是绿的,后来变成红的?”
“什么?”
“榨汁机里的青蛙。”
姜韫浓:“……”
有点不想理他了。
谁知,这样的烂梗,楼铮有一箩筐。
起初姜还给他捧哏,配合问一句:“为什么”。
后面,已经变成了楼某人的自问自答,
“什么东西甜甜的,在嘴里会跳?”
——“蘸了蜂蜜的青蛙。”
“黑人的什么最白?”
——“主人。”
“路易十六为什么不能上高速?”
——“因为高速不让掉头。”
……
姜韫浓不想笑,也不想理他。
可看到楼铮板着那样一张过分英俊的脸,一本正经讲地狱笑话的样子实在搞笑,她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乐出来。
笑话是真的冷,不过也真的有效,等到了医院,姜韫浓已经一点紧张情绪都没了。
她都快忘了自己去做什么了。
夜针打得很顺利,接着,医生又嘱咐她回去好好休息,以及第二天取卵的注意事项。
楼铮全程没有翻脸,也没有说消极的话。
姜韫浓有点高兴,回去的路上夸了他。
“这样才对嘛,不然我明明做试管没压力,都要心疼你心疼出阴影了。”
楼铮勾了勾唇,表示收到她的夸夸,又压着她索了个吻。
夜里,姜韫浓做梦了。
她梦见自己用牵引绳带着三条在外面玩,路过一片绿化带,三条立住不动。
“走啊宝宝。”姜韫浓催它。
三条回头,对着她“喵”了一声。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路边的草丛窜出来,滚进她怀里。
定睛一看,是一黑一白两只猫。
两只猫在她的怀里都睁着滚圆的眼。
黑猫更调皮,伸手玩她的耳环,白猫更乖巧,用额头标记她的下巴。
姜韫浓觉得有点痒,在梦里咯咯笑出声。
醒来时,梦里的触感,记忆犹新,好像怀抱里都暖烘烘的。
再没有比这更清楚的梦了,每一帧都记得。
姜韫浓摸一下身边,是空的。
她用智能语音开了灯。
三条在床头柜上趴着看她,楼铮不在。
“妈妈是做了个胎梦,你给妈妈带来了弟弟妹妹吗?”姜韫浓摸着三条的头问。
三条舔她的手腕,“喵”了一声。
胎梦是这样的吗?姜韫浓也没有经验。
但这个时间是不是不对?
难道不该从把受精卵移植到体内,开始算起吗?
她怔了一会儿,不见楼铮回来,便光着脚去了客厅。
客厅有个门直通阳台。
姜韫浓透过玻璃望过去,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楼铮一个人在阳台站着,孤独落寞的让人心疼。
可怜的楼铮,为了配合她,已经戒了半年的烟,因为这几天要去做试管,酒也不能喝。
他排遣焦虑的方式全无,只能在黑暗中站着。
姜韫浓远远地看了他一会儿,大概 20分钟,随后转身回了卧室。
她和楼铮一起经历了太多事,同生共死过,也刻骨铭心过,不知道等多年后再回忆起这段经历,是什么滋味。
她躺下,睡意全无。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身边的床陷下去,楼铮回来了。
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脸颊,无比轻柔,珍而重之。
姜韫浓没有睁眼,她装作睡得很熟,迷迷糊糊窝进楼铮怀里。
第二天,在约定的时间,姜韫浓进了手术室。
躺在移动病床上,楼铮握着她的手。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别怕。”
又同时笑开:“我不怕。”
姜韫浓被推进了手术室。
楼铮在外面等,不在姜韫浓面前,他一直保持微微上扬的唇角,终于可以放下来。
有的恐惧源于未知,有的恐惧源于熟悉。
楼铮查阅了太多取卵的痛苦和危害,已经算半个专家。
一股寒意直达脚底。
立在手术室外,楼铮用左手搓麻痹的右手。
作用不大,因为左手也是麻的。
他几次深呼吸,找了外面的长椅坐好,依然直打冷战。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姜韫浓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
“楼先生,您放心,您太太的取卵手术很成功。我们一共取出了 12颗健康的卵子。”护士轻声说。
楼铮充耳不闻,去握病床上姜韫浓的手。
姜韫浓又睡了半个小时才醒来,之后留院观察了一天。
这一天,楼铮什么都没做,就在病床边陪她。
两人东北怎么说话,姜韫浓时不时看一眼楼铮,每次都发现楼铮也在看她。
两人相视而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
接下来,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医生在试管里培育了健康的受精卵,之后植入姜韫浓体内。
等待卵子着床的几天,姜韫浓几乎一直在卧床休息,楼铮也把大多数工作都拿到了家里做。
不夸张地说,有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姜韫浓上洗手间都是被楼铮抱着去的。
楼铮乐得伺候她,乐此不疲。
后面即便做了HCG检测,确认成功怀孕,他也还在积极争取抱姜韫浓去洗手间的权利。
姜韫浓严词拒绝。
“医生说了,我年轻,子宫也很健康,没必要怀个孕就大惊小怪。
再说,你现在就不让我动,等以后我生的时候怎么办?”
孩子算是成功怀上了。
虽说万事开头难,试管虽然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但这一步却是最痛苦的,也终于熬过来了。
“只要我们不说,跟正常怀孕有什么区别?孩子都是在我肚子里呆10个月,我也将像普通人一样分娩。”姜韫浓很乐观,举着血检报告看个不停。
楼铮被她带动,情绪也稳定了不少。
孕早期谁也不敢折腾,两人恨不得在床上划楚河汉界。
姜韫浓又要求分房睡,楼铮不依。
“你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万一晚上渴了饿了,我不在怎么行?”
姜韫浓:“……这位哥,我是怀孕,不是瘫痪,还到不了不能离人的程度。”
又说,“还有好多人,一直到分娩的前两周还在上班呢。别人行,我也行。”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我怎么可能让你大着肚子上班。”楼铮说。
等姜韫浓再赶他睡次卧,他就委屈巴巴控诉她,不相信他的自控力。
姜韫浓喊冤枉。
“怎么可能?天下没有比我更相信你的人了。”
楼铮平时再乱来,在这种事上也不会含糊。
不考虑孩子,也会考虑她的身体。
更何况,他平时的自控力惊人,只有在姜韫浓的事上耍赖。
夫妻俩说妥,还是在一张床上睡。
有天晚上睡前闲聊,姜韫浓跟楼铮说起自己的“胎梦”。
“还要感谢三条宝宝。”她说,“等生了,小名一个叫四条,一个叫五条好了。”
楼铮有异议:“不好,儿子还好说,我们女儿叫这个,同学会笑她。不如男孩叫小黑,女孩叫小白。”
这下,换了姜韫浓抗议:“怕女儿被笑,儿子的同学就不笑了吗?”
于是,名字的事被搁置。
又过了两周,姜韫浓开始有孕期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双胞胎,她吐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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