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看，流星！（三合一大章）
下午，石门，石飞集团。
产品陈列馆内，石飞总经理兼书记裘益忠、首席试飞员罗婷，以及石门市委的林铁同志等干部，陪同着王嘉恩，参观着大厅内摆放的直升机。
林铁同志早年就是冀中根据地的书记，当初石门工业城创建，就是他负责的。
后来副指带着总部搬到石门，老李的部队当时也驻扎在石门一线，所以林铁同志跟老王也见过几次，相对而言比较熟悉了。
再看这陈列馆，比一般的仓库还大，两边已经摆了两排共10架直升机，有大有小。
刚进来的时候，王嘉恩就十分吃惊，因为里面的直升机都太眼熟了。
左边第一架，正是当初石飞这边用以技术验证的第一架直升机机，参照鹰酱西科斯基R-4型直升机研发。
因为没有量产，所以也就没有正式的生产编号，只有一个设计编号：ZX-0001。
r-4
第二架前面的提示牌写着编号叫：ZJ-1，也就是直教-1，是款教练机，看外形是以鹰酱的贝尔-47为蓝本造的。
贝尔-47
第三架是直-1，也就是之前王嘉恩过来看到过的，以AH-1眼镜蛇为蓝本生产。
超级眼镜蛇
第四架直-2，是一架通用中型武装直升机，蓝本看着像米-8。
米-8
到这里看着还算正常，但第五架之后，好家伙，米-6、米-24、黑鹰、阿帕奇、卡-52、直-9。
走到展厅中间环顾一圈，看清了所有飞机之后，王嘉恩脸上满是惊喜。
“好家伙，这些直升机，都能量产了？”
“能啊！”
裘益忠的圆脸咧开嘴露出俩酒窝：“都试飞成功了，就是性能上，肯定没有您给到的资料中记载的那么强悍。
就比如航电这一块，肯定达不到您给的指标。
再就是发动机寿命，我们现在的发动机使用寿命不到1000小时，主要还是高压涡轮叶片不行。
现在我们有了汉口那边生产的锻造钛合金部件，只要单晶叶片取得突破，发动机寿命必然能超过3000小时！
然后配套的武器系统，没有导弹，只有火箭巢和机炮。”
闻言，老王的惊喜脸顿时拉了下来：“合着依然都是几个壳子呗？”
裘益忠讪笑：“先把壳子造出来，再慢慢完善嘛。”
又转头看向那架直-1：“不过您还真别说，就咱这壳子，面对其他国家的地面装甲部队，那也是单方面的屠杀！
之前第十九集团军空突旅搞过一次演练，我也去观摩了，咱这直-1，那家伙舔地皮嘎嘎好使！
那些用来当靶子的鬼子坦克，其顶部还用钢板加厚过，结果一扫过去全成了废铁！”
看着小胖子眉飞色舞的样子，王嘉恩也笑了。
十九集是第七集团军群所属，李云龙的部队，原先是丁伟第13纵，那个空突旅正是孙德胜所部。
孙德胜也是赶上了，之前努力学习文化，想考装甲兵学院转装甲部队，哪怕当个营长呢。
但老李的眼界早已今非昔比，一直压着他的想法，只让他好好学习，后来么他就成了空突旅旅长。
要说功劳，孙德胜也不少的，先是借调去漠北追剿李守信部，回来后赶上大战，最先渡江打进金陵，截住了汪伪那些高层。
当然之后肯定还得去军校深造，老李算是先帮他把萝卜坑占了。
确实如裘益忠所说，现在的直-1对比后来的超级眼镜蛇性能差得很多，但对上当前其他国家的装甲部队，那真是小猫看见大耗子，再怎么也能血脉压制。
念及至此，王嘉恩便问道：“现在产量怎么样，订单多吗？”
裘益忠连忙回答：“我们目前有8条产线，分别生产不同型号。
每一款的产能都不一样，轻型机或教练机每个月能下线4架，重型机的话，大概4个月下线一架。
订单方面，目前军方主要采购的是教练机，已经收到了200架的订单。
直-1和直-2，现在还在做陆航之前订购的48架，已经交付了一半，后续的订单还没接到，缺飞行员。
同时海航给了我们几个技术指标，让我们研发生产舰载版的通用直升机，原型机还在设计当中。”
老王闻言由衷地给到赞许：“很棒，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你们才2条产线，现在就8条了，不错！”
裘益忠却是不邀功：“还得感谢您，之前您张罗来的那些俄国工程师和技工，确实有几把刷子，要是光靠我们原先的人员，肯定撑不起8条产线。”
一说这个，王嘉恩也是想起了之前弄来不少毛熊“罪犯”，当时还是伍爷爷亲自去机场迎接的。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记得那个苏霍伊，好像就分配在石飞，他现在怎么样？”
“调走了。”裘益忠有些无奈，“本来我们是想以他为核心，搭建战斗机研发设计组。
可后来上级下达指示，说航空工业要多点开花，让各大厂抽调人员孵化新厂。
我们厂对点帮扶沈阳，担心其他总工受不了东北的寒冷，只能调这些俄国人去。”
“哎哟我去？”
“怎么了？”
老王连忙摇头，假装咳嗽：“没什么。”
老苏终究是跟沈飞有不解之缘。
“那图波列夫呢？”
“他我就不清楚了，之前他好像在新飞，新飞那边主要在蜀中孵化新厂，他要是调走的话，大概率是在蜀中。”
得，成波列夫...
虽然那些著名飞机的资料老王都给到了，这些原本的大神，或许不会像蓝星那样光芒万丈。
但他们终归是天才中的天才，必定会成为各自所在的航空公司的顶梁柱。
刚好下一站是北平，之后就是沈阳，可以去看看苏霍伊。
说起沈阳的工业，硬件上对比现在太原、石门、阳泉、汉口等城市肯定比不上，这几个城市的工业设备总规模，放眼全世界都排得上号。
但是在软件上，或者说工业人才和总的工业人口方面，那是一点都不输其他城市，甚至犹有过之。
从张大帅时期，奉天制造局就有3.6万名员工，5000名技术人员，这还只是军工方面。
到了少帅时期，进一步增长，仅仅三年的时间，工矿业专业技术人才突破万人，总工业人口超30万。
到了鬼子时期，工业规模增长数倍，专业技术人员约8万人，当然相当一部分是日籍人员，后来都回去了，留下的本土技工大约5万左右。
而总的工业人口，大约在150万左右，而且都是熟练工，这是其他城市远远比不上的。
毕竟是十几年时间打下的底子。
东北拿回来之后，上级也没有从那边抽血，而是从别处运设备过去，打算将东北也打造成工业大区。
另外还有个旅顺，也是重点发展的船舶工业基地。
想到这里，王嘉恩也是看向了石门市委的林铁同志：“今年...现在应该说去年了，去年我们石门的各项工业产值统计了吗，有多少？”
“还在统计当中！”林铁同志稍稍回忆了一下，“不过钢铁、发电量这些基本项目的产量数据还是有的。
石钢去年的钢铁产量有230万吨，因为投产比较晚了嘛，全力投产的话，预计明年能到900万吨。
电力这一块，目前投入运营的只有1座火力发电厂，总装机容量1200兆瓦...”
“你这就扯了。”老王毫不给面子地打断道，“1200兆瓦的装机容量，年发电量撑死60亿度。
石门工业区，我记得之前带过来最主要的是特种钢、电解铝、电解铜，以及各类化工生产设备。
60亿度电，也就那900万吨钢能满足，其他项目还用不用了？”
“您倒是听我说完呀。”林铁同志大感无奈，“电力确实不够用，我们都是从太原那边买的电，发电机组倒是有，还是电气相关的人才不够。
我正想跟您说呢，等明年各大高校大学生毕业，您帮着言语一声，多分配一些到石门，尤其是电气相关的人才。”
“这更扯，几大工业城，哪个不是嗷嗷待哺，就等着毕业季了？还给你多分配一些，你看其他城市领导同不同意？”
嫌弃的同时，王嘉恩也是想起了蓝星那边早期很吃香的中专技校。
便建议道：“你不行你组织各个厂里高级技工，创办几所全日制的职业技术学校，不是现在厂里那种夜校。
各地中学生有学习成绩差，升学升不上去的，招他们进技校嘛。”
话刚说完，旁边的欧立新便插话道：“这个上级之前开会提过，但是也不好弄。
老师不好找，技校的老师得又会动手、又会动嘴。
很多技工他们在厂里教徒弟还好，一对一，乃至一对三都有那耐心，一边操作一边教。
可一让他们站上讲台，面对几十双眼睛，他们立马就小腿抽筋。
因为他们很多也没上过课堂，不知道这老师该怎么当。”
老王表示服了：“矮子里面拔高的嘛，总能挑一批出来办一所学校吧，这怎么还不好弄呢？
你肯定还想说老百姓的观念问题，那又不是让你们大规模普及，只是一座工业城办一所。
这样地方上投入也不多，每年要是能培养千把号合格技工，那不是血赚？”
说完又看向林铁同志：“整！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当然，技校一定要产教结合，同时课程的开设要符合市场上的人才需求。
别到时候技校培养的人才，进了社会找不到工作。
再就是尽可能的因材施教，我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天赋。
有些孩子他读书不行，一看书就犯困，但没准你给他一台机床，他自己就能鼓捣出一挺机枪！
这种孩子你们要是发现一个，培养好了他一个人就能撑起一条产线。”
老王说的就是“天才哥”爱迪生，虽然老爱后来那些所谓的发明大多都是买的，但不能否认其本人的确是个很出色的工程师。
这老哥小时候那是真学渣，被老师劝退的那种，然后到了家里就立刻化身二哈，能拆的不能拆的基本都拆过，动手的天赋相当强。
另外还有亨利-福特，也是二哈属性，在学校里犯困，回家就精神百倍各种拆，甚至学校里的钟表都被他拆了，但最后他发明流水线，造出T型车。
对于老王的提议，林铁同志有些犯难，因为现在地方上大力搞基建，市里其实没多少余钱投进职业教育。
开办技校可比普高费钱，尤其是真正好的技校，那些工业设备、实验器材，很贵。
但他最后还是咬着牙点头说道：“我尽量匀出经费！”
这时老王又想起他前几天在沪城注册的公司：“实在不行到时候去沪城，找顺和金融风投公司，总经理叫明诚，找他借一点。”
“好的...嗯？”林铁同志大感意外，“您开公司了？”
“刚刚草创，没什么业务。”老王谦虚了一句。
随后又扫了一眼那些直升机：“还有没有别的工作中遇到的问题，要没有的话我得去北平了。”
“还是人才储备的问题，石门目前只有军校，要不您帮忙说说，让上级拨点款下来，我们自己办几所高校。”
。。。
同一时间，勘察加半岛东南面海域。
这边太阳已经落山，天有些黑了。
从空中俯瞰，整个华国舰队已经排开了防空阵型，驱逐舰舰最外侧，之后是巡洋舰，敦刻尔克号战巡位于最内侧。
至于黎塞留号，留在最南侧的外端，因为有围观的。
舰队南面大约20公里的位置，金刚号正带着一票小弟在那里游弋。
大和号回去了，得知撞船事件后，山本7X8生怕自家大宝贝也出事，赶紧将大和调回去。
反正是监视任务，金刚号带队完全足够。
黎塞留号留在外侧，应该也是为了震慑金刚号吧。
就像许副司令接到命令时说的那样，如果弹头落下的时候，鬼子很好奇，想过去看看，那就只有黎塞留号能拦住他们。
这一趟过来比较赶，因为撞船当天跟鬼子舰队对峙了一天，之后三天全舰队是以21节的高航速赶路。
已经接近几艘补给舰和油料船的最高航速了。
没办法，酒泉那边原定的试射时间，就是1月1号下午5点整。
新年礼炮嘛。
画面来到黎塞留号舰桥。
许副司令正举着望远镜，看着南面远处的金刚号战巡，彭雪枫同志没在，去雷达室了。
“跟狗皮膏药似的，真烦人！”
许副司令骂骂咧咧地放下望远镜，随即掏出自己的怀表看了眼。
已经4点50分了。
他看向通讯员：“高速瞭望室，盯紧喽，一旦鬼子有什么异动，立刻报告！
通知各舱室做好战斗准备，损管随时待命，说不定待会儿还得撞一次！”
“是！”
接收命令的通讯员刚刚拿起通话器，另一位通讯员便站了起来，递给许副司令一份密电。
接过一看，是酒泉那边发过来的，代号也很有意思，说是窜天猴已准备就绪，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许副司令看完电报后将其叠好收进衣兜里：“通知雷达室，干活了！”
“是！”
。。。
鬼子舰队，金刚号。
从舰桥舷窗往外看，远处的凤翔号正在回收最后一架侦察机。
她本来就是训练舰，舰上的飞行员也都是菜鸟，眼看着就要天黑，再不收回来待会儿怕是要掉海里。
此时高须四郎也在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黎塞留号。
是的，他还在，虽然几天前装逼不成反被撞，导致损失一艘重巡，但鬼子高层还是让他继续带这支舰队。
因为他稳嘛，换别的海军将领过来，说不定会发生交火。
站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位大佐，正是金刚号的舰长，小柳富次。
看了一会儿后，高须四郎放下望远镜，看表情他似乎很疑惑。
恰好这时一名通讯员走了过来：“长官，凤翔号报告，华国舰队依旧是防空阵型！”
高须四郎闻言立刻皱起眉头。
倒是边上的小柳富次嗤笑出声：“我们的凤翔号有那么吓人吗，这都快入夜了，他们还是防空阵型？”
高须四郎瞥了眼小柳，也没反驳，因为他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
看对方这架势，完全没有要变阵的意思，难道是防御飞机的夜间攻击？
问题是大晚上的飞机怎么攻击？
水平轰炸就是在白天，也是看运气的，俯冲轰炸就更别提了。
他们自家的航空兵，最多训练夜间起降，从没有想过要练夜间攻击。
想半天想不透，高须只好推测道：“毕竟华国舰队组建时间不长，各个科目都要尽可能多的练习，夜间练防空也不奇怪，起码练战术动作是没问题的。”
小柳闻言也感觉有道理，点头表示赞同：“那看来他们确实勤奋。”
随即又阴恻恻地看向远处的黎塞留号：“长官，野战是我们的强项，要不要等天黑，发起攻击？
如果能一举歼灭这支舰队，或许能将华国海军扼杀在摇篮之中！”
高须四郎对这个提议有些心动。
他虽然反战，但老话说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在他手里被撞沉一艘重巡，这奇耻大辱他也有点忍不了。
但权衡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对面毕竟是能与长门号对垒的顶级战列舰，我们虽然夜战有优势，但金刚号无论是火力还是防护都远不及对面。
虽然大概率可以重创他们，但是我们的本土也只剩下这些战舰可堪一用，同样经不起损耗。
要知道，我们目前的主要敌人，是米国。”
“确实如此，可惜了！”
小柳富次明白自家长官话里的意思，本土舰队得守好老家，要不然联合舰队主力在南洋都无法安心地开疆拓土。
。。。
就在鬼子揣测的同时，画面来到酒泉上空200公里高度。
地面上天还大亮着，但是这个位置没有空气折射光线，所以四周看去全是星星。
当然，除了太阳的方向。
往下看，一个小点儿正在快速靠近。
约摸十几秒后，一枚大火箭从镜头前一闪而过，其速度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镜头追上大火箭，刚好这时它的第一级发动机关机，大约1秒后，第一级和第二级连接处的爆炸螺栓工作，两级分离，紧接着第二级点火，并将第一级火箭推开。
然后二级火箭带着弹头继续加速，以抛物线的角度朝远处飞。
因为没有空气，所以完全听不见声音。
视线跟着二级火箭继续往上，大约2分钟后，高度已经接近400公里，第二级火箭关机分离，只剩下圆锥形的弹头靠着惯性继续朝前飞。
此时弹头的速度已经接近第一宇宙速度，大约是每秒7.5公里。
当镜头停下的一瞬间，弹头就已经窜出去很远，再往那个方向看，已经看不见了。
。。。
画面再次回到海面上，黎塞留号舰桥雷达室。
“银川站报告，窜天猴轨迹正常，很健康！”
“朔州站报告，窜天猴已进入视线！”
彭雪枫同志用拳头抵着鼻尖，听着通讯员的汇报一言不发，显然他现在很紧张。
至于他们此时的通讯工具，是全世界独一份的卫星通讯装置。
还记得之前打上去的那颗通讯卫星吗？
要是用电台的话，明语通话，边上那些鬼子海军也听见了。
至于沿途各个雷达站能不能探测到弹头，这根本不是问题。
脉冲多普勒雷达，那就是为了捕捉导弹而生的。
鹰酱早期在60年代初定型的多普勒预警雷达，探测半径就达到了3000公里。
虽然华国目前的产品也比较初级，但也能探测到500公里高度，导弹的飞行高度最高也就400公里左右，完全没问题。
时间在通讯员的汇报声中缓缓流逝。
“珲春站报告，窜天猴已离开！”
彭雪枫同志从紧张中回神，下意识地看了眼怀表。
乖乖，这才5点17分！
他猛地转身看向雷达屏幕，紧紧地盯着。
约摸半分钟后，雷达屏幕的左下角出现一个亮点，但是那个亮点很弱。
“捕捉到了！”
然而，当光柱扫过一圈后，那个亮点没出现。
彭雪枫同志立刻急了：“怎么回事？”
雷达兵连忙解释：“窜天猴速度太快，再入阶段跟空气摩擦产生等离子体干扰了雷达波，我们这个老雷达...”
话没说完，雷达屏幕的光柱已经扫过第三圈，但这时候那个光点已经在左下角中间的位置。
彭雪枫立刻转身，走出舱室，看向天空。
。。。
金刚号甲板。
一门防空炮位上，两名鬼子兵正靠着炮座栏杆，抽着烟仰望着北面的星空。
鬼子甲抽了口烟，脸上有些惆怅：“你说，惠子会答应我的求婚吗？”
鬼子乙：“一定会的...”
说着他眼前一亮：“你看，有流星，正好你在许愿，一定会实现的！”
鬼子甲顺着同伴的视线仰头看向头顶，发现确实有一个光点拉出了长长的尾迹。
他笑了，刚想说话，发现天亮了。
再看天空，那个带着尾迹的光点，此时正绽放着比月亮还璀璨的光芒！
不光是他俩，其他鬼子兵也呆呆地看向天空。
舰桥外，高须四郎和小柳富次也跑了出来。
“那是，流星？”小柳富次惊得张大了嘴巴。
高须四郎惊愕的同时疑惑道：“流星比这个快很多吧？”
这倒是没说错，流星快的能有80马赫。
起先他俩还以为是谁在打照明弹呢。
不过头顶那个光团也飞得很快，短短几秒之后，就消失在东北面的天际。
小柳富次顿时乐了：“哈，那个方向，华国人的船会不会被那颗流星砸中？那可真是幸运到极点了！”
高须四郎却皱起了眉头：“我怎么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呢？
这也太巧了，刚好华国舰队到这里，展开防空阵型，然后天上就掉下来一颗流星？
而且在这之前，华国舰队还加速到21节航行，我怎么感觉，他们就是为了赶时间等这颗流星呢？”
小柳富次闻言愣住，随即哭笑不得：“长官，您也太多心了，这不是巧合还能是什么？
难道华国人知道今天的这个时候，天上会掉星星，所以赶着过来，想接住流星？”
话音刚落，天上便传来尖锐的呼啸声，紧接着便是类似闷雷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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